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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和离我是专业的(快穿)-第1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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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得简单!”不知道是谁在人群中说道。
  很快又有人道:“凭什么我们男子就要刺绣,烹饪?”
  罗衣没有刻意往人群中看,她没有揪他们出来,而是微微敛起笑意,说道:“躲在这里,做一辈子的山匪,不碰针线,不碰灶台,看起来是改变了你们的人生。但是以后呢?等你们年纪大了,谁来照顾你们?先走的人还好,后走的人呢?最后一个辞世的人呢?岂不孤单?”
  众人不语。
  “这还是好的,你们可以活到老去。”罗衣的脸上没了笑意,“你们无休止的劫道,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官府盯上,继而剿匪!百来个人,能抵挡多久?全都要死!一个都留不下!”
  众人早就想过,落草为寇的那一天就想过,自己迟早要死在官兵的手里,但是他们自由过,痛快过,死就死了,他们不后悔!然而此时,不知怎的,心中竟然涌起了恐惧。
  他们害怕被官兵杀死,那些被过路的行人杀死的兄弟们,死的时候眼睛都合不上,满脸的怨恨和不甘。他们不想死在官兵手里,他们想躺在自己家的床上,安然地辞世。
  “先生,去劫梁军的粮食,跟这个有什么关系?”安静的人群中,响起一个声音。
  罗衣便道:“我们逃亡的路上,碰到许多女子把自己的侍君,甚至夫郎丢下来。我想把这些人收编,成为山寨里的一员。”
  “可是,哪有粮食给他们吃?”
  “我明白了!先生的意思是,我们多劫一些粮食,多养活一些人?”
  “这样一来,我们就变成了义军,不再是山匪?”
  话落,所有人心中一震,脸上露出惊愕。
  他们的目光亮如火炬,直直看着罗衣,那是极致的崇拜,连倾慕之心都被压到了最底下,只剩下敬仰和膜拜。
  “先生,您真的要带着我们光明正大地活下去吗?”有人问道。
  罗衣微微颔首:“我尽量。”
  不远处的山坡上,白意容负手站立,沉默地看着下方。忽然看到兄弟们乱了起来,好似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激动万分。
  他皱了皱眉,目光落在罗衣的身上,这个女人又搞什么鬼?蓦地,她转过身,目光与他撞上。白意容的瞳仁缩了缩,一瞬间有种别过视线的冲动,但他按捺住了,没有移开视线,而是与她对视。
  就见她对他笑了笑,还冲他招手,示意他过去。
  白意容皱了皱眉,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往下走去。
  不多时,他来到空地上。
  周围是兄弟们七嘴八舌的声音,他听了几耳朵,就明白了之前发生的事。脸上闪过震惊,接着便是说不出的复杂。
  他朝罗衣走过去,说道:“你到底要做什么?不要误了我兄弟的性命!”
  他跟兄弟们不一样。他们只是一群被世俗所不容的可怜人,想得很少。他却不仅仅是被世俗所不容,少年时经历的那些事,让他不相信任何人。在他眼中,罗衣这样一个强大、貌美、有学问、好脾气的女子,根本就是异常的存在,她的存在就不合理。
  他认定她是心机深沉的伪装者,不知道有什么目的,这才被他们劫了之后,不仅不离开,反而要上山来,还费尽心思笼络寨子里的兄弟们。现在,她大概要露出狐狸尾巴了。
  问出话后,便目光眨也不眨地盯着她的眼睛,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异样。
  “我知道你不甘心。”罗衣微笑着道,声音不高,至少在嘈杂的环境中,只有身前的人听得到,“你不甘心这世道女尊男卑,可是困于一隅是没办法改变什么的。只有身居高位,才能谋得更多的东西。”
  白意容的眼睛眯了起来。
  “还有什么比乱世更好的时机呢?”罗衣握着扇子,敲了敲他的肩头,“做个真正的聪明人,还是表面聪明实则愚钝的人,你好好想想吧。”
  说着,她抖开折扇,慢悠悠地往外走去。
  这折扇是她的小夫郎为她做的。
  那日,有个手艺精巧的男子做了把折扇送给她,她看着还蛮喜欢的,就把玩了一会儿。她的小夫郎就不乐意了,把折扇夺过去,自己研究起来。
  “妻主,你说过的,不用别人的东西。”
  他把那折扇收了起来,跟其他的被送来的东西收在一起,然后自己去砍竹子,削竹片,做扇骨,又做扇面。他很骄傲,不仅糊了一把纸扇面的,还讨好于父,从于父那里弄了块绸缎,又做了一把绸缎扇面的,两把折扇给她换着用,就是不许她用别人做的。
  罗衣今天拿的就是那把纸扇面的,她慢悠悠地在胸前摇着,往家里的方向走去。
  小夫郎并不是每天都来接她,他有时候忙自己的事,会叫她自己回来。罗衣回到家,不见小夫郎,就走出家门,问了人,得知小夫郎在灶房,就走了过去。
  灶房周围没有男子围着,山寨里的人被白意容训过,不许接近灶房,让女子做饭。灶房周围坐着几个邋遢的女子,手脚被锁链困住,有的在洗菜,有的在削菜,罗衣目不斜视地走过去。
  她并不是什么热情善良的鬼,就如同她在男尊世界里不曾为女子谋福利一样,她在这个世界也不为男子谋福利。救下跟自己无关的人?她偶尔会救,但是要看眼缘的。
  灶房里充斥着浓郁的香味,是她的小夫郎在为她做,爱心午饭。白意容不许寨子里的男子进厨房、碰针线,但他约束不了方尽。方尽喜欢她,愿意为她做任何事,除了她之外,所有人的目光他全不在乎。
  “亲爱的。”罗衣走到他身后,弯腰在他头顶上亲了一下,“快好了吗?妻主我要饿扁啦。”
  方尽已经习惯她时不时的偷亲了,一边把柴火往锅底填,一边仰起头,勾着她吻他。
  外面都是女子,寨子里的男子根本不进来,所以灶房里还是很隐蔽的。
  但是罗衣笑了笑,直起腰不给他亲。
  妻主越来越坏了。
  方尽皱起眉头,瞪她:“妻主!”
  罗衣伸出手,用折扇挑他的下巴:“啧啧,这是谁家的小美人儿,长得真俊俏,可许了人家啊?”
  方尽见她不正经,扭过头,不理她了。
  索吻未果,他不大高兴,抓起柴火用力地往锅底下填。
  罗衣嘻嘻笑着,俯身贴在他背上,歪头亲他。
  方尽偏了下脸,赌气地不给她亲。但是很快他就忍不住了,扭过头,啄她的唇。
  两个人亲了一会儿,方尽脸上红红的,眼里尽是满足。他轻哼一声,手肘捣开她:“别捣乱,一边去。”
  罗衣便笑嘻嘻地蹲在他旁边,挑拣着柴火,也往锅底下填:“宝贝儿,今天又做什么好吃的?闻着好香呢。”
  方尽便忍不住笑起来:“前几天我做了个陷阱,准备抓兔子什么呢,可巧,今天去看的时候抓到了一只,我给妻主炖兔肉吃。”
  他的脸庞被火光照亮,眼神纯净,神采飞扬,看得罗衣心中一阵欢喜。


第258章 女尊世界
  白意容同意了罗衣的计划;他开始配合着指挥寨子里的兄弟们;一部分去收编散落的难民;一部分去劫粮草,一部分改善居住环境。
  他是个精明的实干派,寨子里的兄弟们被他指挥着,各司其职;各自发挥长项;井然有序。
  他不想叫罗衣沾手太多事,事事亲力亲为;想要恢复自己独一无二的威望。以至于罗衣闲了下来;除了教教书,就是跟小夫郎甜甜蜜蜜。
  然而叫白意容无奈的是;虽然他的威望升上去了;可是罗衣的威望也没有掉下来。大家都觉得;她只出个主意;首领就里里外外的忙活;可见她比首领还厉害。
  白意容难受了一阵;就坦然接受了。有些地方,他的确不如她。想通之后,有时候碰到难题,还会去请教罗衣。
  罗衣也不吝啬;不管谁向她求助,她都尽己所能地提供帮助。
  没过多久,寨子里的人超过了三百人。
  收编的难民;并不只是男子,也有一部分女子,她们被安排了照顾大家起居、日常生活、缝缝补补等琐碎任务。重要的事情,白意容不许她们插手。他恨了女子多年,非常偏激,梦想就是颠覆这个世界的秩序,以男子为尊,女子被卑。
  但他手下的兄弟们,却并不认同他的理念。他们从小受到的教导,便是相妻教子,有个完整美满的家庭。因此,在收编的女子越来越多时,渐渐并不压迫她们,反而会时不时上前搭把手,比如帮忙挑水,帮忙切菜,甚至找空暇同她们说笑。
  白意容不想看到这一幕,但他又不是无所不能的神仙,如何管得了这么多?何况,他自己心里还住着一个人呢。
  这一日,白意容又来请教罗衣。
  他和罗衣坐在院子里说话,方尽则端了针线筐子,坐在门口纳鞋底。自从山上的人越来越多,家里就有点乱了。那些被抛弃的侍君们,总爱往罗衣的身边凑,白意容也经常来,这让方尽不免有些警惕。
  他一边纳着鞋底,一边抬眼瞧着院子里的两人。他们说话的声音不高,他还要纳着鞋底,不能总聚精会神地听,因此也就听个七七八八。
  他们在讨论劫一批马匹,这样去哪里都方便,也快捷。但是危险很大,而且马儿吃的又多,喂马还是个问题,所以劫不劫,劫多少,就是要讨论的。
  一时没讨论出结果,瞧着天色差不多了,白意容就道:“中午我在这边吃吧。吃饭的时候,还可以再讨论讨论。”说完,他抬头朝方尽看过来,“你去厨房说一声,中午把我的饭送这里来。”
  方尽纳鞋底的动作一顿。
  他不太高兴。白意容每次来家里找妻主说话,总爱使唤他。有时候叫他倒碗水,有时候叫他传个信儿,偏偏每次摆出的表情,都好似他只是无意为之,并不是故意难为他。
  又好似理所当然,他就该被使唤一样。方尽不太高兴,凭什么?白意容也是个男子啊!难道就因为他是首领,就能高高在上,就能瞧不起别的男子?
  他垂着眼睛,自顾纳着鞋底,就当听不见他说的话。
  “方尽!”白意容见他不应,就提高声音,“你替我跑一趟厨房,就说中午我在这边吃。”
  方尽仍是装作听不见。这么大脸呢?要在别人家吃饭,都不问问人家的当家夫郎!
  再说,当他傻子呢?这么明显的觊觎他的妻主,还做出一副“谈公事”的模样,以为他看不出来呢?
  白意容一连喊了两遍,不见方尽应答,愣了一下,他笑着对罗衣道:“你的夫郎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罗衣今日拿的是一把绸缎面的折扇,她悠哉悠哉的摇着扇子,好整以暇地道:“可能是吧?”
  白意容不由得噎了一下。什么叫可能是吧?她就不生气吗?她的夫郎在人前不给她面子,她就不恼的吗?
  这些日子以来,白意容一直克制着自己,不要总是在她眼前晃,他不想叫她瞧出他的心思,也不想叫任何人瞧出来。他估摸着自己并没有露出异样,想了想就道:“也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他?你帮我问问,我向他道歉。”
  说完,他半真半假地玩笑道:“他是你的枕边人,一句枕头风,就能叫你对整个寨子里的兄弟们有意见,我可不敢得罪他。”
  罗衣听了,挑了挑眉头。回头看了一眼,就见方尽已经停下纳鞋底,仍然垂着头,下颌线绷得紧紧的,显然在生气,她笑了笑道:“你自己问,你怎么得罪他了?”
  白意容见状,便起身走到方尽跟前,他一拱手,做出客气的姿态:“我是个粗心的人,常常得罪了人还不知道,如果我哪里得罪了你,我向你道歉。”
  他哪里是说自己粗心?分明是说自己忙得很,偶尔会忽略细节,偏偏有些闲人不体谅,还小心眼地找茬。
  方尽抬起头,一双猫眼清澈明亮,精致的脸上难得冷冷的:“你是粗心的人?这世上便没有细心的人了!”
  刚才那一句句话里藏话的说辞,不动声色间就给他打上了小心眼、娇纵、任性、不识大体的印记。还说自己是粗心的人?呵!
  但是因为白意容只是嘴上说了说,并没有做过分的事,方尽若是认真跟他掰扯,倒真显得自己小心眼了。
  这才是让他最气的,掰扯吧,显得自己小心眼,不掰扯吧,又白白给人踩。
  他扭头看了眼罗衣,就见她摇着他给她做的扇子,笑吟吟地看过来,一副“你们随意,我就看看热闹”的表情,一时间好气又好笑。妻主总是这样,什么在她眼中都不是大不了的事。
  “你问哪里得罪了我?”方尽索性点破,“我是这个家的当家夫郎,你想要留下来吃饭,最少要得到我的应允。你呢?直接吩咐我去给厨房的人说,我是你的下人吗?”
  白意容瞳仁一缩,面色不变,客气地道:“是我的错,我太粗心了,没成想惹得你生此大气,那我不留下吃饭了,你消消气。”
  方尽只觉得他没劲透了,直接道:“你这不叫粗心,叫没教养!”
  白意容一下子不说话了。他背对着罗衣,脸上渐渐露出几分阴沉来,直直盯着方尽,眼里露出几分挑衅,是男人与男人之间的较量。
  方尽心里微沉,他早就察觉到白意容对罗衣的觊觎,可是白意容一直伪装得很好,他只能暗中提防。如今,白意容明明白白地向他宣战,叫他不由得心里一紧。
  院子里陷入寂静。
  罗衣好似没察觉到两人间的异常,仍旧摇着折扇,脸上笑吟吟地看过来。
  方尽看着白意容,淡淡道:“不送。”反正妻主也没说要如何客气待他。
  白意容便直起腰,转过身。面对罗衣的时候,他脸上已经恢复了寻常的模样,有点淡淡的,又有点矜持,点点头道:“那我回去了,吃过饭再来向先生讨教。”
  罗衣笑着对他挥挥手:“今日不必过来了,我夫郎不高兴,我下午要哄他,你明日再来吧。”
  白意容险些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要露出狰狞来!她这是什么话?一个只会待在家里,除了纳鞋底就是填锅底的夫郎,她居然这么宠他!他到底哪里好?!
  白意容花了很大力气,才克制住自己没有回头用挑剔的目光打量方尽。他露出少许遗憾的表情,点点头:“好,那我明天再来打扰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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