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迷婚骨-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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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像会玩失踪的人呢,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突然消失,然后连手机都打不通,关机?”我问。
“他不是自愿的?可又有谁敢动刘天呢?”何连成与我想到了一起。我们能想到的,刘天的家人肯定更早一步想到。能够问到我这里,想必是知道了一些风声。
何连成想了一会儿又问:“那天你送他去医院,还有没有其他人看到?”
我听到这句话,脸一下子变白。那天早上我送他去医院的时候,正是上班高峰,看到的人应该不少。
“连成,我接下来说的话不带任何感彩,你能冷静的听我说完吗?”我沉默了一会儿,在心里把所有的可能都想了一遍问他。
“你说。”他给我倒了一杯水,把杯子塞到我手里问,“到底想到了什么?手凉得吓人?”
“连成,事情比我们想得严重。”我把杯子捂在手里,贪婪地汲取掌心的那一点热度。
“到底想到了什么?”他急切地问。
“彭佳德说了刘家的人是什么态度吗?他们是不是已经知道那天我和他之间发生的事?”我直视他的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对,他们知道了刘天喝了一夜酒以后,在神智不清的情况下,对你无礼过。所以,他们刚开始以为刘天在为自己的行为自责,想自己躲出去清静几天,并没有人去头几天去刻意找过他。”何连成说到这里,脸色忽然也变得难看起来。
“你也想到了吗?如果现在刘天出事,谁是最大的嫌疑人?是你,连成。”我看着他,心惊肉跳地说出这句话。
“你也觉得我会做出这种……”
“不是,我不觉得你会做出这种事。但是,你想一下如果那天晚上我没有那样向你表白,向你解释,你会怎么样?如果我觉得自己也受了委屈,不主动扑过去抱住你,你会怎么样?我如果不死心赖脸地搂着你不肯让你走,你会怎么样?”我越是问他,自己越是心惊。
“我会冲出家门去找刘天,不计后果弄死他。任何一个男人看到自己的女人被别人伤成那样,都不会冷静的。”何连成说着有点脱力地坐在沙发上说,“所以,如果有人故意伤害刘天,他最终的目的还我,我和你。”
我们都没有再说话,两个人猜到一起去了。
那一天看到我送刘天去医院的人应该不少,但是在医院里发生的事会有几个人知道呢?那是一个封闭的房间,会有谁能看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我想着想着,忽然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我努力抓住何连成问:“输液的病房有没有监控?”
“哪种?”何连成表情一愣,然后一种浓重的醋意扑面而来。
“现在不是吃醋的时候。”我摇了摇他的手。
他终于长舒了一口气说:“我马上让人去查一下,一般都是有的,除非是特别设置的独立病房才没有。你要告诉是哪个医院,哪个楼层,哪个病房。”
王启是他近两年来用得比较顺手的一个男助理,公事私事一概交给他打理。而且这个人执行能力很强,凡事交给他以后,他都能在最快的时间里,给一个还算满意的结果。
我们只在家等了半个小时,王启的电话就打了进来。他在电话里简单说了我们想知道的情况。那间输液室是双人的,当天只有一个病人住过两个小时,后来直接就走了。在病人走后第三天,医院的监控系统出了故障,被供货商拿走检修了,大致七八天以前才又重新恢复正常。
“医院监控系统的供货商是哪家?”何连成又问。
王启说了一个我们都没听说过的公司名字,听到电话这头什么动静都没有,王启在那边不安地问:“老板,咱们是要涉足监控行业吗?”
“没事儿了,你忙你的去吧,话这么多。”何连成轻斥了一句。
王启嘻嘻笑着挂了电话,何连成放下手机对我说:“毫无疑问,有人一直在关注着我们的动向,你们那段视频泄漏出去了,只是现在不知道在谁的手里。”
他说着这话时,脸色臭极了。我知道他的心里的想法,关于自己爱人的那种视频,要是万一传播出去,恐怕他真的不知道如何自处了。是死不承认,还是默不作声……如果视频泄漏出去,他的任何反应都不对。不作声,是默认自己戴了绿帽子;如果出声,每一个解释都会让人更加兴奋的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连成,对不起,我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我不知道如何解释,头疼得太阳穴一个劲儿地跳着,就像是里面有什么不安的东西要跳出来一样。
“我知道,非你所愿。”他轻声说着,紧紧皱着眉头,“找到刘天就好了,要是万一刘天出了什么事,这个黑锅咱们两个背定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看到里面的情绪起了又落,落了又起。最后他的目光终于落到了我身上:“乐怡,这件事必须让老爷子知道了,我已经不知道怎么查下去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无奈,我理解他,知道他这么做才是对的。刘天必须尽快马上找到,找到他越早,结果就会越好。如果老爷子能动用他的关系,也许会在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之前找到刘天。
只有找到刘天,我们才能安心,才能知道下一步怎么做。我担心地要死,刘天到底怎么了?他应该不是会轻易被人放倒的人啊。
我不知道假如找到了刘天,会不会有视频泄漏出去。那天我与刘天病房发生的一切如果流传出来,即使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网站上挂头条,也会迅速被各大网站转来转去,成为八卦新闻的重头戏。
何则林对我的态度刚刚有好转,马上出了这样的事,我真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在他面前挽回我的形象。
何连成没催促我,只是静静地等着我。
两个小宝儿的房间门被打开,元元走出来小心地看着神色沉重的我们说:“妈妈,我们写完作业要洗澡睡觉了。”
“你打电话通知老爷子吧,我们两个在这个圈子里基本上没有人脉,不求助他已经没办法了。”我用很低的声音迅速说了这句话,然后起身,拉着元元的手说,“走,妈妈帮你们拿衣服洗澡。
我心里很乱,眼睛像是在看着两个小宝儿,又像是在做梦,觉得看到的一切都不真实。我把找出来的干净睡衣递给元元说:“要不要我帮忙洗澡?”
他连忙摆了摆手,红着脸说:“妈妈,我是男孩子,自己会洗澡。”说着接过衣服,看了一眼说,“这一件穿了好几天了。”
我这才发现递给他的是去南市带的那套睡衣,在酒店里穿过的睡衣,不清洗没法在家里穿。
“对不起,我再去找。”我马上接过衣服,转身去他们房间找。
童童蹬蹬几步从后面追了过来,眨着大大的眼睛拉了一下我的手说:“妈妈,你来的是弟弟的房间,我们的衣服在自己房间。”
“宝宝自己找好不好?妈妈今天有点糊涂?”我在他提醒下,看清楚自己来了宽宽的房间。
元元和童童的自理能力很好,有时故意让我帮忙找东西,或者做事都是为了找机会和我亲近。我偶尔出差,把他们两个留在家里的时候,何连成说根本不用怎么管,两个孩子能把自己的一切打理得干净利索。
092陌生来电
我看着他们两个一齐进了浴室,忙进去帮忙调好水温。两个小东西现在知道害羞了,每次都非要等我出了门才肯脱衣服洗澡,而且最近都是何连成陪他们洗澡,越来越像个男孩子。
我关好卫生间的门,走到客厅,隔着落地玻璃看着何连成在露台上的身影,他拿着电话背对着我,站成了一杆标枪。
露台上一盏小小的照明灯把光线打到他身上,影子被拉得老长,微微的风吹过来,上面几盆绿植摇动着叶子。一切看起来,与往常的夜晚并没有不同,只有他站在那儿,我站在这儿都没动,就像两人之间真的莫名出了一道天堑,带着不可逾越的寒意把我们隔在了两端。
露台和客厅之间是一道落地玻璃窗,最靠右的地方开了一道门,门和窗子的玻璃都是双层真空的,隔音效果极好。
我站在一玻璃之隔的客厅里,能看到他嘴在动,时不时拧一下眉,偶尔口形张得很大,像是在努力解释着什么。
这一刻,我只恨自己没有学过唇语。
他打了十多分钟电话,挂了电话抬头就看到我凝视他的目光,然后就定在那里,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推开门走了进来,把电话放到桌子上,过来紧紧抱住我。
刚才我虽然听不到,也能猜得出来他同何则林通话的内容。我这样一个时常惹祸上身的女人,真不值得何连成这般重视和疼爱。
“他答应帮忙了吗?”我轻声问,刻意不问谈话内容,只问结果。不管如何,先找到刘天,接下来的事我们再想办法共同面对。
“我到底是他亲生的,怒骂了一顿让我在家不要四处乱走,他想办法去解决。”何连成在我耳边轻声说完,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沉默了一会儿又用坚定的声音说,“别担心,不都说好事多磨吗?不管接下来还要发生什么,咱们一起面对。我希望在年轻的时候大风大浪放马过来,年老以后好好享受安逸。幸好这些破事来得早,要是到咱们五六十岁的时候再来,怕没精力应付了。”
他故意把语气说得轻松,用他特有的方式安抚我。他声音里的坚定让我瞬间有了冷静面对的力量,而那些朴实无华的话让我感觉到他对我的关心,还有无条件的信任,心里更的感动涌了上来,眼角不由就湿了。
何连成这样待我,让我觉得老天待我实在不薄。
“好了,日子还要继续,我去给两个小宝儿洗澡。这一段时间我真不能往外面跑得太勤快了。老爷子说得对,如果有人故意做了这一切,他的目的就是想让我惊慌失措地去找刘天,自乱分寸。”何连成说完,在我肩上拍了拍,然后亲了一下我的额头说,“收拾一下洗澡吧。”
他转身进了浴室,两个小宝欣喜的声音一子传了出来:“何叔叔,陪我们洗澡吗?”
何连成也笑着和他们两个说话,我听着这屋子里的一切声音,眼睛胀得疼起来。我不想失去这么温馨的生活,可偏偏有人处处作对。何则林说得对,他的阻碍已经不是阻碍了,来自其它的方面的骚动更加可怕。
我和何连成在一起,到底怎么了惹着别人眼疼了?!
好不容易与何则林拉近的关系,因为这件不得不求他的事,一下子又再次被踢开,那些天我辛苦下厨做的鸡汤鱼汤什么的,算是白费劲儿了。还有何连成在中间做的努力,也都付诸东流。
五六分钟以后,一大两小三个冒着热气的土豆从浴室里滚了出来,何连成裹着宝宝的卡通浴巾,两个小宝穿着海蓝色的睡衣,个个红扑扑白嫩嫩,可爱得不得了。
何连成帮两个孩子擦干了头发,在两人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说:“回房睡觉,明天还要早起去幼儿园。”
“何叔叔晚安。”
“妈妈晚安。”
两个小东西礼貌地道了晚安,自己回房间休息了。
客厅再次静了下来,他走到我身边说:“别挂着这么沉重的表情,说不定我们都想多了,也可能刘天的失踪与谁都没关系,他只是自己找个地方去静静心。”
“那天如果我没一个人去送刘天,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我心里有深深的自责,不知如何排遣。
“和你没关系,和你怎么做也没关系。该发生的事总会发生,不以这样的方式发生,就会以那样的形式发生,或许发生的越晚,事态越严重。”何连成神情装出故意的轻松,说,“我以为蓝华死定了,没想到最后关头我老爸愿意给我一次机会。虽然正式的结果没有出来,但不离十。我们以为刘天的事很复杂,说不定用不了几天他自己回来了,安安全不少一根头发的回来。也说不定,医院的监控系统真的是出了问题,只是送回去简单维护了。”
我知道他在极力安慰我,于是勉强笑了笑说:“真希望你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用大力抱着我说:“好啦好啦,不想了,说不定睡一觉起来,什么都好了。”
我知道他在为我担心,其实他心里的压力并不比我少。于是点头说:“你先去睡,我简单洗一下就来。”
一夜无话,我们各怀心思的在床上睡不着,他终于忍不住把我拉到怀里说:“别翻了,睡吧睡吧,最差的结果也不过如此,怕什么。”
他紧紧搂着我,有力的心跳让我慢慢安稳下来,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
接下来的三天,我有些神经质地关注着自己的手机,生怕错过刘天的电话或短信。当天晚上就把他从黑名单是拉了出来,标成了重点联系人。我时时刻刻都带着手机,不想错过任何一个来自于他的信息。
三天迅速过去,毫无消息!
何则林传回来一个不算消息的消息,医院的监控系统真的是坏掉了,存视频的服务器因为有病毒被重新格式化,然后才装了回去。
就在我急得像无头苍蝇一样,不知如何是好时,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电话那头是个阴柔的男声,他问:“林乐怡小姐吗?”
“我是林乐怡,您是哪位?”我问。
“您有东西落在我们店里了,是需要我们给您送过去,还是您过来取?”他在那头问。
“什么东西?”我眼皮一跳,直接想到了刘天。
“我不知道是该称它日记本好,还是称它记事本好。好像是您随手写的一些小东西,什么内容都有有,不好判定。”他在那边淡淡地说着。
我却一下子被他的话炸得定在原地,半天没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存在。
就像是平生第一次吃芥末,一不小心吃了满满一口,然后七窍全部打开,所有的一切都在往天外飞着。这一次,只比吃满口芥末少了一条——眼泪鼻涕横流。
“你是谁?你们是哪家店?”我故作冷静地问。
我的记事本两个多月以前丢了,我早就放弃找回它的希望以后,竟突然有人打电话告诉我说,他捡到了。
“我叫沈末,末日的末,我的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