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七十年代之农家好女-第35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周却毫不领情地说:“知道冷就早点回去吧!要是有急事,你还是在这儿说吧,不然这大晚上的,叫别人看见了容易惹闲话!”
讲真,韩明燕巴不得跟小周传出点儿啥闲话来呢。那样的话,她们学校的领导就不敢那么对她了。
可惜,小周一直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也根本不给她可乘之机。她就是想制造点儿绯闻都没有那个机会。
看到小周不肯跟她走,韩明燕无奈地叹了口气,轻声说:“小周,你就那么讨厌我吗?是不是秀跟你说我什么坏话了?”
她打心眼里就是这么认为的,所以就情不自禁的说了这么一句。
小周淡淡的说:“秀姐从没在我面前提起过你!你想多了!”
这句话,不仅否认了韩明燕的疑惑,还隐晦地告诉她,他们姐弟之间在一起的时候,根本不屑于提起她!
小周的话,韩明燕并不信,只是不敢对他提出质疑而已。她敢肯定,韩明秀一定没少当着小周的面说她的坏话,不然小周绝对不会对她是这种态度。小周现在这样说,只是故意帮韩明秀隐瞒而已。
“小周,我要走了。”
深深地凝望了小周半天,韩明燕终于说到了正题。
小周面无表情地“哦”了一声,没有说出一句,甚至连一句半句的临别祝福都没有。
见小周对自己这么冷淡,韩明燕的心里很不好受。但即便如此,依旧改变不了自己对小周的那份痴恋。
可能得不到的才永远都是最好吧!因为小周对她的冷漠和疏离,她反倒更加觉得小周有男人的魅力,更加迷恋他了。
韩明燕紧了紧自己的大衣,低声说:“我要回东北老家去了,可是,我不想回去,因为回到老家,就再也看不见你了……”
小周一愣,没想到她竟然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
见小周没出声,韩明燕就大着胆子继续说:“小周,其实我一直都钟情于你,不是因为你显赫的家世,也不是因为你的高等学历,就是我单纯地喜欢你这个人……”
“我喜欢看你在球场上打篮球的样子,喜欢看见你对我笑,喜欢听你对我说话,喜欢你的一切,小周……”
没等她说完,小周就听不下去了,冷声打断她:“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事儿?”
自己深情地告白,被小周这么无情地打断了。要是要点儿脸有点自尊的女孩子,肯定是说不下去了。
可是,韩明燕不在要脸的女孩子的范畴之内!为达到自己的目的,她什么都不顾!
她只知道小周不仅是她的最爱,也是唯一能救她的人!要是错过了小周,她就得跟高书记回农村老家去了。
她不认可,也不甘心,所以即便是小周冷言冷语,不给她好脸子,她也依旧硬着头皮说了下去。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你喜欢的人已经是有夫之妇,她有丈夫有孩子,你们不可能在一起,所以,为什么不给我一次机会呢?我跟她是亲姐妹,我们身上有很多相似之处,要是你喜欢她,就肯定会喜欢上我的……”
“你闭嘴!”
小周听到她提及了韩明秀,俊脸上顿时染上了一层愠怒。
“不许你胡言乱语,我对秀姐只有敬重和感激,没有别的意思,你不要胡乱猜测,更不许你败坏她的名声!”
韩明燕见小周发火了,急忙说:“小周你别生气,我不会跟别人乱说的,但是你真的不能喜欢韩明秀了,她不光是有夫之妇,她还…还……”
韩明燕运了运气,终于还是说了出来,“她还不是人,是狐狸精!”
“住口,不许你侮辱秀姐。”
小周怒吼一声,像要打人似的。
他是真的火了,一向温润如玉,谦谦有礼的他,发起火来全然没了平日里的温雅俊逸。那冷厉阴骘的眼神,周身弥漫的煞气,倒像是一个杀戮无数的修罗似的。
都说将门无犬子,周锡龙那种顶天立地的男人,生出来的孩子,自然不会差到那儿去。别看小周平日里温言软语的,但一旦发起火来,身上的气场绝不逊于他的父亲。
韩明燕被小周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吓了一跳,捂住胸口怯怯地说:“你这么大声干什么?你吓到我了。”
小周生气地说:“谁叫你说秀姐的坏话了!你给我记住了,这次看在你是个女人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了!要是下次再叫我听到你说秀姐的坏话,我绝不会放过你!还有,说别人是狐狸精的时候,先拿镜子照照自己,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再去评判别人!”
说完,小周懒得再跟她多说一句废话,转身迈着大步回大院去了。
韩明燕被小周强大的气场给吓到了!明明还有一肚子话想跟小周说呢,但是此时此刻却一句都不敢说了。
直到小周走远,人影都不见了,她才含着眼泪低声说:“她本来就是狐狸精,不是我污蔑……”
第600章 谋财害命
对于韩明秀是狐狸精这件事,韩明燕一直深信不疑,。
只是,她还没有等到那个出去云游的牛鼻子老道回来,要是等到那个牛鼻子老道回来,肯定有办法让韩明秀现出原形,将她置于死地。
可惜,她没有时间了。
派遣证上写着,让她一周内到农安县教育局报到,要是去晚了,她这份工作就算自动放弃了。
即便是她看不上小县城的教师工作,但不管怎么说,那个工作毕竟是铁饭碗,是多少人梦寐以求都求之不得的呢!
她就是再狂,心再高,也不至于把这么好的工作给丢了,只能乖乖的回去接受命运的安排了。
第二天早上,韩明燕带着满满的两大包行李和满心的不甘,跟高书记坐上了回东北的火车。
他们坐的这趟火车跟韩明秀以往坐的不是一个车次。韩明秀坐的那趟都是傍晚上车,第二天早上到春市,就是睡一宿觉第二天早上到站的那种。
而韩明燕他们的这趟车次,是早上凌晨四点半上车,晚上得十点多才能到达春市,得在车上呆整整一天。
因为高书记买的是硬座,硬座的火车不比卧铺的,车厢里面的乘客很多,而且都是大包小裹地带了很多东西。脚下及过道几乎都被占满了,人挨人人挤人的,整个车厢就跟沙丁鱼罐头似的,连转个身都费劲。
这一整天的时间,韩明燕都是站着度过的。每到一个站有下车的乘客时,韩明秀本想去抢坐空出来的位置,可每次都会被别人给抢去。
高书记年老体弱,韩明燕又是个柔弱女子,俩人在一帮如狼似虎的乘客间想要抢一个座位,真的是一件比登天还难的事。
有一次,火车在四平停车的时候,高书记身边的一个乘客到站刚下车,高书记一看他站起来了,就急忙一屁股坐下去。
总算抢到了一个座位。高书记高兴地裂开嘴,刚想叫韩明燕过来坐,没成想他身边的一个壮汉竟一把扯着高书记的胳膊把他拎了起来,随手往旁边一丢,自己一屁股坐了上去。
高书记气坏了,愤怒地问:“你干啥抢我座?”
壮汉眼睛一瞪,歪着脖子蛮横地说:“咋地?这是你的座啊?谁能证明这是你的?你叫它一声,看它答不答应?它要是答应了,我就把他让给你!”
“你……你,简直蛮不讲理!”高书记指着他,气得手都哆嗦。
壮汉听了,马上露出一副无赖嘴脸来,说道:“对,我就是不讲理,你能把我咋样?有能耐你来打我呀,来来来,你往这儿打。”
他握着沙包一样大的拳头,捶了捶自己的胸口,猖狂地向高书记挑衅。
高书记都是五十来岁的人了,能敢跟一个二十多岁的壮汉较劲吗?虽然气得直哆嗦,可又拿人家没办法,只好咬咬牙,强把这口恶气吞了下去……
韩明燕看到高书记这副怂样,不屑地撇了撇嘴,心里更厌恶他了。
老东西,连个无赖都对付不了,也就能欺负欺负她这样的弱女子吧,这要是小周在的话,就凭他哪高大的身材和青春的年纪,那壮汉就不能敢这么嘚瑟。
就算他嘚瑟了,小周也一定能把他打回去……
哎,好扎心的差距啊!
看来,指望高书记抢个座位是不可能的了,韩明燕只好自己想想办法了。于是,她实在累得慌的时候,就跑到厕所旁,把行李卷放在厕所的门口坐一会儿。
只是,这样虽然歇过乏了,但厕所里散发出来的味道也足够折磨人的了。
在这个年代,火车上的设施还不像后世那么完善。排风系统也不好,满满一火车人的屎尿味道充斥着车厢,尤其是厕所门口,就更别提有多冲了。
在厕所旁坐一会儿,韩明秀就感觉像掉进粪坑了似的,满身都是屎尿味儿,熏得她在火车上一整天都没吃下东西。
到了晚上十点多,火车终于到达了春市。
韩明燕大包小裹地随着人流下了火车,高书记亦步亦趋地跟着她,小心翼翼地问道:“燕儿,咱们是先找住的地方呢,还是先去吃饭呢?”
高书记很尊重她,每次做什么决定的时候,都必须得征求她的意见。
然而,高书记讨好和关心,并没让韩明燕感到满意,反倒让她更加反感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害得她挤了一道儿,腿都要累折了。他却连个空座位都抢不到,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可偏偏是这么个没用的老东西,还生生的缠上了自己,甩都甩不掉了,真是膈应死人了。
高书记见韩明燕冷着脸没说话,就提议说,“要不,咱们先找个旅店把行李放下,然后再出来找地方吃饭?”
提这个建议的时候,高书记依旧小心翼翼的,就怕韩明燕下放回来心情不好,也怕自己会惹她不开心。
然而他却不知道,不管他怎么表现,韩明燕都讨厌他,只要见到他,她就会不开心,无关于他做什么,问题的根源就在于他本身。
问话的时候,韩明燕扭过头,不去看那张堆满皱纹的老脸,半天才长长地吁了口气说:“先去吃饭吧,我都饿了一天了。”
在高书记听来,韩明燕的话就是圣旨,她说先去找地方吃饭,高书记当然不会违背。
于是,他们就背着大包小裹,进了一家小饭馆。
吃饭的时候,高书记又提议:现在时间太晚了,他俩就简单吃点儿得了,快点找地方休息。
可韩明燕却不答应,她说她都一天没吃饭了,好容易下顿馆子,今晚无论如何得吃点好的,还得喝点儿酒,这样晚上才能睡个好觉。
韩明燕的话,只要不是太过分的,高书记没有不听的。既然她要吃好喝好,那依着她就是了。
于是,俩人在饭店里点了一盘儿炒干豆腐,一盘儿酱驴肉,又要了半斤白酒,边吃边喝起来。
韩明燕虽然说要喝酒,可实际上并没喝多少。那半斤白酒,基本上都被她劝到高书记的肚子里去了,这还不算,她又额外要了半斤,也都灌进了高书记的肚子里。
高书记本来就是个好喝酒的,加上这顿酒又有他心爱的女子作陪,他自然是喝得十分进行,喝完这顿酒时,已经是半夜一点钟了。
高书记本来就又累又困,再多喝了点酒,从饭馆里出去的时候,就摇摇晃晃地连脚步都不稳了。
“走吧,找旅店去。”韩明燕把包裹系好背在高书记身上,自己一手提着一个稍微小一点的包裹,一手扶着高书记向大街上走去。
这会儿,街上已经没有人了,天上还下起了鹅毛大雪。
韩明燕扶着高书记,深一脚浅一脚地在街上走着。
走了一会儿,高书记实在走不动了,“吧嗒”一下把行李扔在了地上,然后一屁股坐在行李上,哼哼唧唧地不肯走了。
韩明燕看着这个不中用的老头子,眼里闪过一抹狠厉——老不死的,是你非要缠着我,既然是你自己找死,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韩明燕心里狠叨叨的说着,嘴上却温柔体贴的说,“老高啊,你要是累了,你就等着我,我找旅店去,等我找到旅店再回来接你。”
“对了,你可不能在这儿坐着,这大街上也没个人儿,万一有流氓无赖经过这里,看你岁数大了,要打劫你可咋办?走,我看那边有个巷子挺偏僻的,我扶你到那巷子里坐着吧,那没人,正好还能避避风雪……”
此时,高书记脑子里已经一片混沌。他深爱韩明燕,也信赖韩明燕,自然是韩明燕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于是,他拼着身上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站起来。扶着韩明燕的肩膀,趔趔趄趄地向韩明燕说的那条巷子走去……
韩明燕把他扶进那条黝黑僻静的死胡同后,告诉他:“你先在这儿坐着,我出去找旅店,等找到了就回来接你……”
此时,高书记已经没有了意识,他颓然地坐在行李卷上。韩明燕的话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哼哼了几声后,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韩明燕看着坐在行李卷上打鼾的老头子,轻轻地走过去,把他放钱和值钱物件的那个小兜随手拎了起来。
“老东西,等你到了底下可别怪我,都是你自己找的,我也不想这样,都是你逼的!”韩明燕小声的说了一句,随即带着都系大踏步的离去……
高书记的兜里一共有一万八千块钱,另外还有几块手表,金银首饰等,都是他从前当公社书记时吃拿卡要捞来的。本来想攒着留着养老或者传世的,结果都便宜了韩明燕了……
当晚,韩明燕跋涉了一里多地,从车站那片走到了城市的另一个街区,在那儿找到了一家旅馆住了下来。
对于高书记,她一点儿都没觉得遗憾或害怕,那老东西该死,他要是不死,她这辈子就毁在他手里了。
所以,他的死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第二天早上,清洁工出来扫雪时,发现了冻死在胡同里的高书记。
高书记被发现时,已经被冻硬了。跟冰箱里的冻肉似的,硬邦邦地挺在那里,半边身子都跟雪冻在一起了……
而当地的公安局接到了居民的报案后,走访了周围的居民。居民们都表示不认识这个老头子是谁,也不知道他为啥会死在这里……
因为老头子的身上没有任何伤痕,尸检又发现了他胃里有大量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