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商升级记-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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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衣衫萧墨不再置一词,看到玉池南走出来,却重新管起饭来:“走吧,该用午膳了。今日做了你喜欢吃的麻辣小龙虾,一会儿多吃点。”
管衣管饭,还是华衣美食,管够管饱!听起来很美好,玉池南却总有种养肥了就要被杀掉的感觉!不能惹恼了他,但是也绝对绝对不能跟他靠得太近,火中取栗,会烫熟自己的爪子不?
东暖阁里已经布好了菜,宛庆丰一个眼色把周围服侍的小太监们都支了下去,只剩下萧墨和玉池南两人安静地用餐。玉池南只管埋头吃菜,萧墨却不时停箸凝视着她,心里慢慢升起一种满足。
想到他的后宫中会有玉池南,他就觉得今后的日子分外明朗而美好……玉池南抬起头来:“五哥怎么不吃小龙虾?”吃东西的时候被人紧盯着瞧,是一件很败胃口的事!
“我不吃辣。”萧墨伸箸挟向别的菜色,“只要池南喜欢吃就好。”
玉池南顽强地顶着腻歪吃完了碗中的食物,跟着萧墨放了筷子,漱口净了手面,捧了盏香茗品了起来:“今日你案上奏折那么多,我就不打扰五哥了,我先……”
萧墨打断了她的话:“明天想吃什么菜?”
玉池南一噎,将茶盏搁在桌上,有些恼火地站起身来:“只要有辣菜就行,我先……”
“嗯,这么喜欢吃辣,难怪是个辣子货。”萧墨伸指在玉池南被辣得略有些红肿的嘴唇上轻轻压下,然后一抹,轻笑了一声,“唇色嫣红,原来是辣出来的?”
之前只是莫名其妙地一声接一声地唤她的名字,然后抽风地把自己当布偶娃娃,现在又开始动手动脚了……这证明墨五的思维又回到正轨了?
玉池南侧头隔远了些距离,贝齿紧紧咬住了下唇,用些许的疼痛替代了刚才被他伸指一压一抹的异样感觉。
“别咬,咬坏了我会心疼。”萧墨悄然欺身近前,伸出拇指摩上玉池南的双唇,温情而低沉的声线,在安静的暖阁里缓缓响起,格外魅惑人心。
唇上麻麻痒痒的感觉骤然清晰传来,男人那醇朗低沉的声音,却如慢性毒药一般,细细地,一点一点地噬咬进玉池南的心里。
事实证明,有那么一点颜控和声控,在关键时候是会害死人的!萧墨并没有用强逼的手段,他只是用诱的,像传说中的海妖一样,只要玉池南一个恍神,就被他诱捕了过来……
萧墨小心地拥住了愣怔中的玉池南,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舔过她的唇缝,从唇角到唇瓣,然后想要叩关而入,索取更多。
玉池南阖上了眼,呼吸短而急促,不过一息,又重新睁开了眼,迷蒙的眼神却已清亮。
似已忘情的萧墨身形突然一侧,一手下压,紧紧捏住了她猛然袭来的膝头:“玉池南,你要顶坏了,以后会后悔莫及!”
“堂堂东炎之帝,居然用色相引诱!你还要不要脸!”醒了神的玉池南有些恼羞成怒,为自己刚才的心神失守,也为墨五这狡猾的手段,屈膝一伸,就要挣开萧墨的禁锢来个侧踹。
“色|诱又如何,那也是不用强。”萧墨身形一转,已经移到玉池南身后将她抱住,在她耳边轻语,“脸面要不要我不管,我只要你……”
萧墨陡然松手弯下腰来,一手捂住一处胸肋,看着用肘击脱身的玉池南头也不回地逃了出去,揉了揉那处肋骨,慢慢直起身来,咬牙念了一句“这小辣椒”,心里却生不起气,反而为玉池南刚才一时的心神失守窃喜起来。
今日既会失守,何愁来日不会沦陷……
玉池南不知道是自己是怎么跑回马车的,一跳上车,她就用茶水浇湿了帕子,反复地拭擦自己的嘴唇,直到确定半点都没有萧墨的气息了,才仰靠在座位上出神。
她喜欢欣赏一切美好的东西,可是,这不代表该死的墨五就能用色相来引诱她!还有那故意为之的,如飘飞的羽毛轻轻落进她心底的声线!墨五这混蛋混蛋混蛋!怎么能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
他不是东炎之帝吗?他不是堂堂君主吗?用美男计来引诱他的臣子,难道不是自甘堕落下流吗?
还有自己……玉池南沮丧地用手抱住头,自己这是第几次了?第几次中墨五的美男计了?反复败在这一招下,简直跟猪一样都是笨死的!
玉池南在心里发出一声哀嚎,再一次发誓,必须、绝对、坚决地,抵制墨五的美色诱惑,再也不能出现心神失守事件了!
作者有话要说: 来点动力啊,不然我家小玉要扛不住啦!
☆、第四十八章 墨五的突袭
一连几天,玉池南来上值都很严肃地板着脸,努力用一本正经的表情掩盖住自己不安的心绪。
像是感受到了她的恐慌一样,萧墨也极配合地没有骚扰,只是有时嘴角噙笑,安安静静地看她一阵,然后又低下头去批阅奏折;或是唤她来做些事,整理奏折,磨墨,添茶,等等。
上回他从玉池南那里得到启发,又令梁仲毅来讨论了一回,梁仲毅向他推荐了颜庭谦,几个人的想法一凑,思路豁然开阔,考成法渐出雏形,只等颜庭谦执笔,将最后的一次议稿交上来,拿到朝堂审定了。
因此,明明看穿了玉池南带着赌气的掩饰,萧墨一时也没有时间对玉池南进一步动作,逼迫她正视两人之间的事;只是将她拘在身边,时不时地看上一眼,心里也很是安稳。
玉池南见他因忙于政事而不再关注自己这边,除了午膳还拉着自己一起,但也是止乎于礼,心头也慢慢稳了下来,只祈祷东炎朝堂上倒是多来些事体也好,分散了萧墨的注意力,让她平安混过这半年!
很快,第二朵佛座雪莲就赐了下来。玉琉璃面色红润,身形略带了几分丰腴,秦医正五日一诊脉,毫不松懈,每回都是母子情况很好。
玉池南听在耳里,心头大畅,一时又觉得,只要把握好自己,受那点子骚扰也算不得什么了。不是吗?就算风吹皱了水面,可过后还是无痕……玉池南一手将袖子挽高,轻轻握住那块朱砂墨,均匀而力度适中地在砚池里打圈磨着,看着砚池中渐渐浓艳的墨色,心情渐渐放松。
萧墨的目光隐讳地落在那只如玉的皓腕上,玉腕纤细,皮肤瓷白,因为用力,青蓝色的血管在皮肤下微微隆起,清晰可见;目光偷偷往上,看着那双翡眸正专注于砚池中的艳红墨汁,长长弯翘的睫毛微微下垂,偶尔如蝉翼轻颤一下,神情恬淡。
“可以了,不用再磨了。”萧墨伸出毛笔半蘸墨汁,苍劲落笔,在奏折上朱批,“帮我把还未批过的奏折整理一下,方才呈来时弄乱了。”
玉池南放下手中的朱砂墨锭,净了手,站到另一边去整理奏折,打开看上几眼,然后根据自己的判断按照轻重缓急的次序放好。
她不出声,只中规中矩地当差。萧墨批完一份奏折,目光又忍不住飘到那张认真的小脸上,心头浮起了一层笑意。青稚不知情|事的小丫头,她真以为男人会被一两件手上的事绊住而忽视她的存在吗?她唇上的味道,他常常在半夜还牵挂想起……
令玉池南更为安慰的是,太后回宫了,太后回宫,那最得萧墨心头好的戚淑妃自然也回来了;墨五如果有什么,可以找他的爱妃去纾解了吧,就不用憋着闷着,应该可以大大降低他找自己的麻烦的机率了……
萧墨搁了御笔,揉了揉有些酸乏的手腕,扩展了下胸臂:“玉池南,陪我去御花园里走走。”
夏日初长,御花园中处处生机勃勃,繁花争相绽放,碧萝蔓蔓留情,确实是工作之余来放松的好地方。镜湖半个湖面上挤挤挨挨已经长满了荷叶,叶间夹杂着亭亭玉立的半开的荷花。
碧叶田田,风送荷香,令人心旷神怡,观之忘忧,在凉亭中憩足的两人静默无语,只贪婪深吸着萦绕在鼻间的清香。
“如此美景,不留下来太可惜了。”萧墨眼光悠远落在荷叶深处,负手凭栏,“不如你我一起将此景记入画中,怎么样?”
荷之入画,水彩为佳,用素描却画不出那种韵味了,玉池南老实回答:“这是五哥擅长的,我的可不行。”
“无妨,画荷最是简单不过了,不过几笔,就可勾勒而成。”萧墨兴致勃勃地转过身来,“不信,我教你,保你即学即会。”
马上就要用到第三朵佛座雪莲了;昨晚,她之前派去原产地打算悄悄用重金收购佛座雪莲的人,被宛庆丰客客气气地送了回来。
玉池南权衡一下,不想再因为学画这类小事而惹恼了墨五这个金主,心念计较定,脸上浮起了恭谨的微笑:“能得五哥教导,池南真是三生有幸。”
萧墨似笑非笑地斜睨了她一眼,令人送上作画用的笔墨来。
两方田黄石雕眠龙的镇尺将雪白的宣纸平整压住,萧墨手持羊毫随意一勾,稍作点染,一片青翠的荷叶就灵动地跃然纸上。
就这么简单?玉池南眨了眨眼,萧墨已经将笔递了过来:“照着我刚才画的,你来试试。”
玉池南拿过笔,小心地点落下去,还未勾画,宣纸已经吸了笔尖的颜料晕染出一片不规则的色块来,怎么会这样?明明刚才看萧墨就是那么一点一勾的啊?
玉池南有些懊恼,提了笔想要重画,萧墨已经握住了她的手带着她持笔重新点画了下去,轻轻地皴擦,那块颜色已经成了荷叶中心的脉柄,一片半斜的荷叶慢慢又现出了轮廓。
“画者,形天地万物,胸中要先有构图,然后应物像形,随类赋彩,”萧墨虚握着玉池南的手,又蘸了些颜料,继续随画随指点起来,“用笔要凝神静气、以意领气、以气导力……”
随着他的带动,玉池南看着手中的笔在纸上浓浓淡淡,或急或弛,渐渐画出了一片片荷叶,不由好奇地睁大了眼。家里的老爹以前不是不想教她作画,只是她看着一打打的颜料碟子就头大,只想着躲开了事,加上自己只忙着改进船只,出海贸易,所以最后老爹只得长叹放弃。
没想到这萧墨这手把手地一带,突然觉得作画也不是很困难了。或许以后有时间了可以学了来陶冶下情操?看着如此美景呈现于自己笔下,确实是一件比较美妙的事。玉池南嘴角微弯,静心感受着萧墨运笔的技法。
“气力由心而腰,由腰而臂,由臂而腕,由腕而指,由指而笔端纸上……”萧墨继续精心指点着,只是刻意一点点压沉了声音,另一手也悄悄扶上了玉池南的纤腰,将身体贴近了过去,控制着呼吸极轻极慢地洒落在她的耳后和侧颈,“用笔,不可反为笔所用……你腕力尚可,只是运笔还不流畅,须知太湿则无笔,太枯则无墨……”
玉池南的手突然一顿,想要挣出,却被萧墨用力握住,另一手也被萧墨紧紧扣在自己腰际的左手牢牢锢住。
“墨五你放手!”
“嗯……”萧墨轻轻在玉池南耳边应了声,低侧着头将她右边的耳垂吮进口中,轻轻啮咬,这点了一粒艳红的朱砂痣的小家伙,可是引诱了他很久,这一刻才终得入口,哪会轻易吐出?
玉池南身形僵硬,被萧墨从后面死死抱紧,两具身躯贴得没有半分空隙,让她动弹不得,只有努力地将脸侧过去,想躲开萧墨的侵袭。
萧墨不得不松了口,舌尖却舔上了玉池南露出的侧颈,来回流连,然后覆上柔软的双唇辗转吸吻:“宝宝……”一声昵语,带着些鼻音,更带着浓得快化不开的情|欲。
玉池南只觉得脑中轰地一声,如被电击,先前还鼓起的几成力气刹时消散,颈侧传来的感觉,她从未体味到过,就像一种奇异的痒,直抵她心房,全身却都开始酥酥麻麻,似乎软得站不住脚……
“五哥,你别这样……”玉池南努力维持着脑中仅剩的清明,徒劳地求饶。
似乎不满意玉池南的出声,萧墨半拉开了她的领口,一路碎吻到她露出的小半肩头,然后略带着凶狠地咬了上去。
玉池南“啊”了一声,再也聚不起半分力气的身子软软地靠在萧墨胸前。平静了这些天,萧墨突发制人,自己却再也没有招架之力,任他予取予求……
萧墨却突然松了口,细心地为玉池南拉上领口,抚平贴了,将她半扶半抱到案桌旁边的椅子上:“坐好。”
玉池南迷蒙的目光落在萧墨脸上,片刻之后才找回了自己的神志和力气;萧墨放过她了,她这是……死里逃生了!
萧墨盯了那双蕴了盈盈水色的翡眸一眼,一抻长衫,也在相邻地椅子上坐了下来,抬手给自己斟了杯凉茶灌了下去,身体的骚动才慢慢平息了下去,又给玉池南倒了杯凉茶递了过来。
玉池南接过一口喝了,从入喉的茶水中汲取着清凉,慢慢缓了过来;这才注意到为什么萧墨会放过自己。
浩渺的镜湖上,一艘朱红雕栏的双层画舫慢慢向这边靠近过来,快及跟前,萧墨扫了眼玉池南还含着一分未及褪却□□的翡眸,已经伸手行礼:“母后金安。”身子却有意遮在了跟着行礼的玉池南前面。
“皇上今儿怎么有空来逛御花园了?”陈太后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的儿子,眼光扫过了案上的一幅荷叶图。
“儿皇批累了奏折,出来透透气,散散心。”萧墨坦然回答,神色再正常不过了,“太后出来游湖,叫宫人们多摘些荷花回去插瓶罢,这荷香怡神,让人胸臆旷达清爽多了。”
“皇上操劳国事,要多注意龙体。”陈太后关切地看了儿子一眼,又扫向他身后的玉池南,“这位是……”
“是朕跟前的侍读,姓玉,名池南。”萧墨瞥了低着头的玉池南一眼,负在身后的手做了一个手势。
玉池南眼皮一跳,只得上前一步重新跪拜:“微臣请太后金安。”
这就是玉池南?陈太后对这个少年隐有耳闻,上下打量了一眼,连忙免了礼:“好一个灵秀俊俏的少年郎,前些时日让你辛苦了。”
玉池南不知道陈太后指的哪些时日,只是唯唯应了;若说辛苦,她倒觉得这几天的时日才是辛苦,特别是刚才,若是太后没来游湖,她不敢想像后面萧墨会把她怎么样……
同在画舫上的凌烟儿这才找到机会上前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