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遂人意-第37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辨是非的地步了。
芳姐没耐烦对着两个眼神各异的男人:“想不开就让他死去。我还不愿意管了呢。”说完人家不负责任的就不管了。
张家姐夫再次醒来的时候,面对的是更深一层的打击。首先池二郎过来恭喜他,说是芳姐找了大夫给二姨子看过了,身子没毛病。生孩子什么的肯定没有问题。
然后华二郎在边上慎重的通知他:“姐夫大夫给你开了药方。”意思就是恭喜你,你有病。
张家姐夫才醒过来,就要咬牙启齿呀:“华二。”
除了恼恨,更有一种羞愧,一种暴躁中混合着焦躁的急迫,这话不管是谁说出来的,不管是真假,是个男人都要心烦气躁难以接受。何况实在舅爷同妹夫的跟前。难以接受。
华二郎:“有病就得治,不知道就罢了,知道了还不根治,你才是真的脑子有毛病呢,有那么难以接受吗。”
这话就过了,张家姐夫脸色铁青,眼看着就要再次昏过去。池二郎赶紧站出来打圆场:“姐夫不是大毛病,古大夫说了,吃个十天半月的就成,保准姐夫能抱上大儿子。”
听到这话,张家姐夫着实松口气,有个盼头就好。不过面对着眼前的两位还是没有好脸色,没有不生气的:“叫我的随从来,不敢打扰贵府。”
华二郎脸色难看:‘怎么我家姐姐在你家府上被长辈当着那么多的人羞辱不能给你传宗接待可以忍下,你一个男人,还是真的有毛病,就受不住了。“
张大朗暴躁了,一腔的郁气全喷出来了:“华二,我有毛病,你姐姐就可以高枕无忧了是不是,你华家就是如此土匪吗,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强行给我看大夫,你们考虑过我的感受没有,要不要这么尊重人,你们置我脸面于何地。你姐姐脸面就好看了么。”
池二郎:“姐夫喜怒,都是内人的不是,跟二舅兄没有关系,姐夫若是不痛快,揍二郎一顿出气就是。二郎绝不还手。还请姐夫多替二姐姐想想,你们夫妻几载,二姐姐因为没有身孕,不能给姐夫传宗接代,心中内疚惶恐多年,听内人说,二姐姐就是爱重姐夫人品俊秀,可又唯恐自己身子不好,耽误了姐夫传承大事,又舍不得把姐夫推给别人,遗憾不能给姐夫延续下子嗣,所以才躲到辽东这等地方来修养情伤的。姐夫。”
华二郎听着这位四妹夫说话,嘴角一直在抽抽,跟要半身不遂一样,心说不愧是当郡守大人的呀,这嘴皮子,脑子,还有心眼子,那都是一等一的呀,谎话说起来入情入理跟真的一样。跟外面写的话本一样呢。
他家二姐就不是能说出来这等话的人。
再看边上的二姐夫,眼圈竟然都红了,还真被忽悠住了。
池二郎:“姐夫,四娘自小同岳父大人身边长大,性子难免有些不拘小节,对二姐姐又是一心一意的好,想要抱上二姐姐同姐夫生出来的小外甥,做事没有分寸,伤了姐夫。二郎不敢给夫人求情的,只是盼着姐夫看在四娘从小跟在岳父身边长大的份上,莫要同二姐姐生分了才好。毕竟二姐姐一心都是姐夫,还有姐夫的子嗣大事。实在是被我们夫妻给拖累了。”
华二郎摇头,往后定然不能同这位妹夫打交道,这份心智,他华二肯定不是对手,都打上悲情牌了。芳姐十岁二婶子才没的好不好。而且他家二叔那是养闺女吗,那是养祖宗一样养大的四妹好不好。他这不是乱忽悠人吗。
偏偏有人就吃这一套:“罢罢罢,妹夫不要再说了,是我心胸太过狭隘。到是让夫人受了委屈。若是我有妹夫这番对夫人的心思,我们夫妻就是没有子嗣,想必也能过得和美。是我不如妹夫。”
看吧人家就是情伤智商双高,随便的了悟,就能看的如此透彻:“姐夫过奖了。二郎也有不是,回头定然好好约束夫人。”
张大朗同华二郎这时候到是有了灵犀,同时撇嘴扫一眼池二郎,这个话估计也就是说给他们听的。谁信谁棒槌。这得惧内到何种地步,才能把女人给宠的如此没有分寸。
张大朗想想就是心痛,他一个男人,竟然被婆子压制着看大夫,像话吗:“妹夫,姐夫说句中肯的,四娘这性子,在辽东也就算了,妹夫是个本事的,辽东这块妹夫总能护住她,可到了京城?”下面的话还用说出来吗。
华二郎心里明白,他家妹子可不见就是因为在京城惹祸才出来的吗。这位姐夫还真是一针见血,就不知道四妹夫是不是同样这样看妹子。
池二郎:“姐夫放心,芳姐虽然随性了些,可原则上的错误从来不犯。知道轻重的。而且原则上的事情,还是妹夫说了算的。”
两人再次无语。这还叫知道轻重。华二郎嘴欠:“原则上的事情,是个什么样的事情。”
池二郎挑眉,胸口抬的高高的:‘自然是大事。’不过他们夫妻过日子还没有碰上过原则上的事情而已。这话就算了,不用说出来了。
三个人面上虽然和解了,可张大朗一句没有提过关于大夫的事情,可见到底心里有了芥蒂。池二郎也当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华二看看两位人精一样的姐夫,摇摇头,说什么呀,他还得历练呀。难怪祖父不让他们科考,而是让他们入世历练,这人情通达上,他差了好些。(未完待续。)
☆、第四百九十四章 暴躁了
听到池家妹夫的解释,张家大朗点头庆幸,心说池家妹夫还不是太没救。幸好,幸好。
华二郎这个多少知道点根底的,忍不住看向这位妹夫,不知道什么样的事情才能被这位妹夫当成大事看待。
哎。他华家娘子这么出类拔萃,在娘家说一不二,能说家门有幸吗。估计祖父肯定不愿意承认这个说法的。
三个人面上虽然和解了,可张大朗一句没有提过关于大夫的事情,可见到底心里有了芥蒂。
说话的时候更是客客气气的,实在不显得亲近。
池二郎心里叹气,别说把他们夫妇当成恩人了,估计不当成仇人都难,你说自家那么蕙质兰心的夫人怎么就做出这等两面不讨好的事情呢。这也不是自家夫人平时的风格呀。
他们夫妻有没有孩子,关他们两口子屁事呀。非得给人家看病,明火执仗的打人家的张家姐夫的脸面,看看这事弄的。
华二郎看看说话的两位姐夫,心中也是叹气,到底是亲兄妹,四娘为了二姐把人给伤的透透的,张家杰负责这里就不说了,回头祖父若是责怪起来,自己这个当兄长的,别的办不到,护着四娘还是要做的,总不能让让四娘费心费力的还弄得两面不讨好不是。
只希望这位四妹夫不要在迁怒四妹才好。不然他们兄妹可就真的罪过了。
池二郎也当自家夫人闹出来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两人天上地下一阵畅谈,连点重点都没有。可见心思都不在这上面。
华二看看两位人精一样的姐夫,摇摇头,说什么呀。他还得历练呀。难怪祖父不让他们科考,而是让他们入世历练,这人情通达上,他差了好些。
芳姐直接去看他家二姐,自己一片好心,明显三个人男人都不是很理解,女人不能怀孕被他们给叫嚷的到处都是。长辈施压。亲戚打脸,还给男人身边塞过来各式各样的女子,他们谁想过女人的感受。
轮到男人有毛病了。竟然连说都不让说了,还有女人能站住脚的地方了吗。难不说男人有病还得捂着,合该断子绝孙才对。
若不是为了二姐,我管你死活。气死她了。
心里当真是不痛快的很。闷闷的,双肋胀痛还有点中暑的感觉。如今的气候想中暑也不容易,都是被这群男人给气出来的。
芳姐深呼吸好半天才稳住情绪。到了后院看着自家二姐,芳姐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如此没有城府,忍不住就开口问了:“二姐若是二姐夫心灵脆弱受不住打击。被我给惹恼了怎么办。”可见心里也不是不担心这个问题的,方才怎么就那么激动呢。
华二娘抬头,自家妹子虽然相处不过几天。可这种可能那真是很有可能:“该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在你看来。咱们华府的娘子,就是那么扶不起来吗,好歹我还是分得清的。妹妹实在太过看不起我呀。”
芳姐抿嘴,:“好心也会办坏事呀,只是怕姐夫到时候迁怒与二姐。”
华二娘眼皮子轻佻,看着芳姐的时候,风情乍现,让芳姐再次闪瞎眼球,这就是传说中那一眼的风情吧。
这样的大美人怎么就配了张家姐夫那么一个一点胸襟都没有的呢,遭禁了,祖父什么眼神呀,给他家二姐挑的什么人家呀。
芳姐在想要不要给京城写信,跟祖父探讨一下这个问题呀,至少要给自家爹爹写信,二姐姐倒也罢了,自家六妹子的婚事,必须他们父女当家,老尚书她是信不过了。
华二娘不知道他家妹子这点定力都没有,被她的风情迷的脑子都闭关了。
开口说道:“迁怒也好,不迁怒也好,左不过就这个样子了。还能比如今跟难吗,四妹大可不必如此,难得四妹这里天高地广,让人心情畅快,这些扫兴的事情就放下吧,好像这些年我这心里都没有这么亮堂过了。”
芳姐听着心酸,他家二姐不是个小气的,性子看着也不是个钻牛角尖的,可这样一个人说出这么一番话,可见这些年过得不容易,心疼。憋闷,想吐。想要揍人,要暴走的冲动。
芳姐攥拳头:“二姐尽管放心,别的不敢说,让二姐舒心的过日子咱们华府还能做到呢。血缘上咱们是堂姐妹,母亲不在的时候,多成伯母同婶婶在身边教导,咱们是至亲之人,妹子有些话要对二姐说,或许不中听,二姐勿怪。”
华二娘:“四妹是个爽快的,这点雅量我还是有的。”
芳姐吸气,女王的气场这么强大,为何偏偏有了小白花的人生呢,难道无子就能把人的脊背压弯吗:“二姐,咱们京城华府,在京城来说不大不小也算是说得上的,祖父,伯父若是想想拿咱们姐妹的亲事做筏子,也不会把大姐,二姐远嫁在地方,说句大言不惭的,大姐二姐的身份才情若是嫁在京城,怕是什么门第都进的。想来长辈从来没有想过用咱们姐妹的亲事做文章。只是盼着咱们姐妹过得好,大伯父更是把姐姐嫁在身边,为的就是让姐姐过得舒心如意,有大大伯父在地方,二姐姐的天空就是宽的,就是蓝的,二姐姐何必自苦,就该顺心顺意的才好。该放开些就放开些,就是伯父伯母看到也能放心一二呀。不过无子而已,他们张家想要嫡子,抱一个姐姐养着就是,就不信他们敢在折腾。你把日子过得憋屈了,大伯父大伯母的心里该当多难受呀。”
这话说的绕口,让芳姐用白话说的就是,咱们的家世是摆设呀,该横就得横起来。谁敢给你气受呀。你个二百五。对着这样的二姐,芳姐骂不出来的。
华二娘看着芳姐好半天:“四妹说的是,我也是想着,不管什么人生了孩子。我这个嫡母定然能够做个慈善的长辈的。我以为我是个能容忍的,可惜呀,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好忍性。这不是就来了辽东了吗,四妹放心,姐姐也不是那么扶不起的,忍不得的时候,自然是不忍的。”
芳姐心说还不算是蠢。可就是晚了点。一天的气都不该受。说道孩子,芳姐开口:“算了不说那些不开心的了,说点开心的。姐姐信我,那古大夫是个有本事的,虽然在跌打损伤上更有专业性,可在妇科领域应该也有点本事。古大夫可是说了,姐姐身上没有问题的。只要二姐心胸开阔些,有孩子不过早晚的问题而已。往后二姐就不该在想‘忍’这个字,让那些不长眼的开开眼,长长见识才对。”
华二娘只当是芳姐安慰她。抿嘴没说什么。也没有看出来心情不好,对于孩子华二娘是有点认命的。
芳姐看自家二姐的样子就是没听进去,忍不住有点着急。手心一阵的急躁,汗都出来了:“二姐。说真的呢,再给你说个乐子,古大夫给二姐夫也看过了。”
华二娘抬眼看向芳姐,一脸的疑惑。芳姐那个内伤呀,还女王呢,什么人呀,看表情就知道,二姐从来都没有怀疑过,是他家男人有毛病。
芳姐:“看什么,古大夫说了,二姐夫恐怕受过凉的,要子嗣的话,怕是要吃一阵子药的。”
华二娘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脊背挺的直直的:“怎么可能。”
芳姐:“怎么不能,他们家嚷嚷着你有毛斌的时候,就没想过他家儿子不成吧,若不是看在你的面子,若是不是怕你还要跟他们家过日子呢,我就等他的病没救之后,直接把消息甩他们家脸上去。让整个通州都知道”
怕她家二姐想不开,话里话外都再说张家姐夫的的病还是有救的,能治好。
华二娘淡定不起来了,脸色有些红:“不会的,你不知道,我肚子也有过消息的,不过福薄而已。”
芳姐翻白眼,看来自家二姐缺乏专业知识,扫盲很重要:“那能说明什么呀,谁说有过孩子就没有毛病,不然孩子怎么站不住,站不住的孩子,就说明孩子在肚子里面发育的不好,自然淘汰。跟你有什么关系。”
华二娘瞪眼,肚子在她身上长着,孩子在她的肚子里面呢,怎么跟她没有关系,这种事情能怨别人吗,怨的上吗。说句粗糙的,人家给你种上了,你保不住,不是你自己的毛病还是别人的毛病呀。这不是一个道理吗。妹子对自己好,可也不能这么无理取闹不是。
芳姐看着华二娘闭嘴了,跟她说不清楚,能说你男人精子质量不过关吗。又是一阵的急躁:‘算了跟你说不清楚,总之病不在你这里,吃多少药都没用。二姐呀,你要想跟他过,我就让古大夫给他开点药,吃好了咱们就抱大外甥。若是你不想在回去了,管他去死,有没有孩子管咱们屁事。’
华二娘看着芳姐,那真是心情复杂呀,一时半会的都不知道怎么面对好了,有心酸,有心疼,还有心悸,心酸这么多年自己受的委屈。心疼自己竟然就这么给他背黑锅了,竟然因为生不出来孩子,挺愧疚的,心悸的是,芳姐说的各种可能性,不回去了,不回通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