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夫人总打架-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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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剩下一间房子则是放了许许多多的菜种子和花种子,对痛的是外头的露天小院,一大片硬硬的地,大概是要用来给她们这些人种田用的。
这地方不像是牢狱,倒像是栗夏印象之中的大宿舍。
当然,厕所间什么的也是有的,还有吃饭的地方,放了许多的桌子,像是学校的食堂一样。
除了那个能种田的小院之外,其余的地方光线都非常的暗,所以栗夏才能在里头把人给吓到撞墙。
这次她被送回来的时候,却没有上一次自己进来那么意气风发了。
“我到了。”栗夏勉强压下心中的不适感,“你可以回去了。”
谁知道苏靳淡淡的瞟了她一眼,竟然在边上一个小单间里开门走了进去。
里头一片光亮,正中央放了一颗拳头那么大的光珠。
就像是小点灯一样。
栗夏并没有看见过这种东西,只知道是某个番邦小国进贡上来的东西,说他们那儿的海边会时不时的采出这样的东西。
要是让她来说,她觉得这个小单间就和以前领导的办公室一样,
慢慢一书架的书,还有一张桌子,桌子上笔墨纸砚都特别的齐全。
“怎么?夏夏妹妹想和我一起待在这里?”
栗夏想到一个让她寒毛都根根起来的可能。
“你……你……。”她呐呐的有点说不出话来,一张小脸在光珠的照射下黑红黑红的。
苏靳有点藏不住自己眼底深处的笑意,泻出了几分恶劣的愉悦。
“陛下怕派了别人来也压不住你,父亲也不放心你,干脆我亲自来照顾你。”他一只手扣住栗夏的肩膀,另一只手五指从她五黑的发间慢慢的划过。
栗夏仿佛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上午众人在怀帝那儿看了这么大一出热闹,回去马上就和自家夫人开始叨叨了,没一会儿的功夫,闲的蛋疼的夫人们又搬出了自己的小凳子和小瓜子,咔嚓咔嚓的开始讨论新的八卦。
“你说庆阳郡主以后可还怎么嫁人?”
一个贵妇人眯着眼睛幸灾乐祸,“她进的那可是什么地方,陛下贴别设立的少管狱,进了那地方,可就是纨绔和不成器的象征了,尤其庆阳郡主一个女孩子。”
“可不是。”另一位穿着锦缎的贵妇人愉快的接话,“我家那个虽然也皮了些,但是和庆阳郡主这一比啊,可就太适合娶回家了。”
她眉眼尽是得意,有时候,比下有余也是一种幸福的感受。
“京城独一份啊。”有人感慨,“怕是日后出来了,也不会太好过。”
正说着,却听见了外头小厮们齐齐的脚步声。
各家小厮纷纷的跑进来,气喘吁吁的说:“夫人,不好了,公子(小姐)被苏靳大人抓进少管狱里去了,”
啪啦啪啦的,众人手上的瓜子顿时掉了一地。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大家给邪哥爱的小液液。(可惜营养液没有显示是谁送的,不然邪哥肯定要给你们一个个的广播一下哈哈哈哈)
为此,邪哥让苏靳小哥哥把京城大部分不安分的贵族子女都抓进去给你们打包好哈!
第46章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为什么抓我儿?”几乎所有夫人都愣愣的不敢相信; “已经去了少管狱了?”
各家小厮们也非常的着急。
“夫人,公子他们平常也是这么玩的; 但是今儿个就被一帮人压住了,说是陛下发布的新国令,凡是在外头惹是生非的富家公子和小姐,都要被送到少管狱里去。”
以前是顾忌着; 所以京中的纨绔格外的猖狂些。
栗夏就算是其中翘楚,还是已经改不回来的那种。
毕竟是朝中大臣的孩子; 怀帝也不是那种一根筋的皇帝,自己的朝臣,还是要给几分面子的; 大家都是心疼孩子的; 既然不能下大狱来管教,那就专门为他们弄一个。
也不用刑法; 请几个厉害的老师一齐管教了。
“我儿犯什么事了?”
几位夫人又齐齐的问。
小厮们急的脸都红了,一个跟着一个急急忙忙的说。
“小姐和侍郎家的五小姐一块儿将王员外家的小孙女推到湖里去了。”
本来不过就是一个员外,搁平常,那些贵女们欺负也就欺负了,但是今日怎么就被苏靳手底下的人给撞见了; 一声不吭的直接压人就走。
“公子在赌坊里输了钱; 叫了人堵住赢钱的人; 准备动手。”
往日里这也算不了什么,京中的纨绔有几个还真就是叫人烧香拜佛的求着不要让他们进赌场,因为输不起。
“世子……世子; 世子是自己进去的,说要陪庆阳郡主共同进退。”
这是恭王家的小厮了。
恭王妃哀嚎了一声,差点没晕过去。
但好歹想着庆阳郡主救了她家妙妙一次,想着这次来在众夫人面前也说说庆阳的好话,没想到自己儿子已经巴巴的靠了过去。
少管狱啊,那可是什么地方?
进去了就要被打一个纨绔的名头。
“哦对了,王妃!”恭王府中的小斯眼睛一转,又说道:“那几位自诩清正的大人家的孩子也被抓进去了。”
一听这话,几位夫人也不着急了,诧异道:“为什么?”
他们的孩子是纨绔也就罢了,走鸡斗狗的抓他们进去也师出有名,那些个自诩将孩子教育的很好的娘们怎么会让自己的孩子进少管狱那种地方。
“说是在学舍里小测时互相传阅答案,还有答小抄和行贿夫子的。”
小斯‘啧啧’的感慨。
这就是学霸们的难处了,他们平常没什么娱乐活动就算了,考不好回家就是一顿罚,压力大了,自然旁门左道也就出来了。
“哈哈!”恭王妃及其得意的笑了一声,“算清楚了吗?他们的进去了几个人?”
“咱们这边五个人,他们那边也是五个人。”小斯见自家王妃脸上居然带上几分笑意了,顿时心口一松,看来皮肉之苦是不用受了,“正好打平。”
“呦!”
旁边一个拿着紫金手炉的夫人慢悠悠的靠在了自己的躺椅上,手上又捏起一把瓜子。
“这可了不得了。”她斯条慢理的笑着,说:“咱们家里的那些个兔崽子,下手没轻没重的,伤了那些个读书人可怎么好?”
几个夫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皆是露出一个松气的笑意。
若是只抓纨绔们,那便是孤立分离,但现在,显然这位新上任的苏靳大人是个不好琢磨的,关你是不是在外名声好,扒个底朝天,就一起送进去。
人数一多,这少管狱的名声也就没有那么坏了。
毕竟……自家孩子都在里面,你能说在里头的都是垃圾吗?
顶多就是说一句,改造自新的地方。
这些夫人们的反应自然也全都传到正提笔练字的苏靳耳朵里。
屋子里光珠透亮,将他一张脸照的莹白如玉,本来就精致的容颜,一瞬间就叫人拉出了距离感,回话的小厮都不敢对上他那双过于冰冷的眼睛。
“不错。”苏靳满意的勾了勾唇,气定神闲的在雪白的宣纸下写下一个‘静’字。
“给她们找点乐子,就不会总盯着一个小姑娘,推敲她往日的婚事,等着看人家的笑话了。”
小厮不敢接话,心里头却是知道的,怕是被抓进来的那几个都是被自家老娘给拖累的。
这些天苏靳特意打听了,在京中,哪家的夫人最喜欢在背后说庆阳郡主的闲话。
这不,今天她们自己的儿子女儿就被弄进来了?
“郡主在干什么?”
那十个人也该到了,苏靳抬了抬眼,觉得外头真的是安静的有些过分。
“郡主说,要去迎迎新朋友。”小斯抽了抽自己的嘴角,觉得这位郡主也是个神奇的人,被关在着少管狱里,十分宽心的种了两颗白萝卜,然后拿起后院的棍子嘿哈嘿哈的练了会儿武,这会听见还有人要来,顿时乐呵的出去接人了。
“郡主也是热心之人。”
小斯不紧不慢的拍着马屁,“虽然外头都说郡主在京中横行霸道,欺压人,但是小人觉得郡主其实人很好,这不,听见有人来了,约莫是怕他们觉得害怕,还特意出去……!”
“啊啊啊啊啊啊!”
好听话还没说话,就被外面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声给打断。
小斯的脸僵硬了,一动不动的盯着外头在光珠的映照下有些黑漆漆的走道。
苏靳眉毛都没抬一下,“那你可错了。”
带着点浅香的墨在白纸上慢慢的铺开,他瞳仁清亮,“横行霸道,蛮不讲理,这些都不足以用来形容她。”
他再写完一个字,放下了手上的笔,还没往外走几步。
就听见外头栗夏的声音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都排好队,先男后女,从高到低,到老子的底盘就都给我缩起脑袋做人,唉,后面那个,看什么看?不服?”
她声音猛地拔高。
紧跟着就是栗夏一声突如其来的惊呼声,还有重物落地的声音。
苏靳脚步一顿,脸上轻笑顿时没有了,抿唇走了出去,才出去,就看见那些个刚被抓进来的孩子按照栗夏说的那样,拍成了一条笔直的叫人发指的队伍。
而走在最前面的栗夏趴在地上,膝盖上磕破了一块儿,她倒在地上脸都红了。
不是疼的,那叫大写加粗的尴尬。
感受到苏靳的视线。
她鼓了鼓脸,“我就是看不清楚。”
这走道也实在太黑了。
之后刚刚还威风八面的庆阳郡主就被黑心的小哥哥拎到他的‘办公室’里进去了。
只剩下剩下众人大眼瞪小眼。
在办公室里发生了什么他们是不知道,但是没一会儿,这少管狱的每一处,都放置了一颗传说之中很稀有的光珠。
亮若白昼。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邪哥趴在地上,感受到读者的视线。
鼓了鼓脸。
“快评论!”
第47章 人多的错觉
苏靳的房间里; 栗夏有点忧桑的鼓着脸。
“啊啊,好丢脸。”
越想越丢人; 她干脆仰天喊了一声,“怎么就偏偏是在我训人的时候呢?往后要是没有了老大的威信可怎么好?”
她的一只腿还搭在苏靳的膝盖上,微凉的指尖带着药粉在她跌伤的地方慢慢的抹过去。
听见她的话,眉头都不带抬一下的。
“威信可不是用武力就能建立起来的; 你还是多动动脑子吧。”
他撑着自己的脑袋,支着下巴; 漂亮的眼睛弯起来,像两道月牙。
“你说的是你的方法。”栗夏才不管他说的是什么,“我就不爱动脑子; 你们玩心机的命都短。”
苏靳的手顿了顿; 正在擦拭着药酒的手指微微一用力,顿时让栗夏痛的龇牙咧嘴的。
“放心; 我怎么都会比夏夏妹妹长命的。”他温和的笑。
“你进罚狱闹腾 ,就不怕陛下生气?”
他随口问道。
栗夏撇了撇嘴,神情之中尽是得意,“我背了这么大的一个黑锅,舅舅亏欠我都来不及; 怎么可能在这时候来治我; 要是……。”要是苏靳不会来的话; 她恐怕还能再无法无天一些。
这话栗夏倒是悄悄憋住了,没说出来。
“你这会儿倒是会动脑子了?”苏靳反笑一声。
栗夏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哎; 我说人不是我杀的,你怎么不否定我?”
任凭谁看,当时三个女孩之中,就属她闯祸的可能性最高了啊。
毕竟六公主是出名的小可怜,而白妙则是京中闻名的才女。
“要是真能错手杀人,那你也白在小白和小黑手底下学这么多年了。”苏靳轻飘飘的看了小丫头一眼,虽然他人不在京城,但是也知道她练得好身手,如今小黑教起她来都已经显得有些吃力了。
栗夏不置可否。
又听见苏靳带着几分疑惑的开口:“不觉得你舅舅利用你让你觉着心寒?”
栗夏正对着伤口慢慢吹气,闻言直起身子看了苏靳一眼。
“有什么好心寒的。”这是她在今天第一次盯着苏靳看了超过三秒钟。
苏靳非常清楚的看见,小丫头褪去小时候那黄黄瘦瘦的样子,如今有着红润的气色,坚定清晰的眼神,她笑起来嘴角有小小的涡,似阳光酿出的酒,带着妖术一般的蛊惑人。
“他纵容了我这么多年,也不是他的义务,这会儿讨点回去又怎么了?”栗夏摸了摸自己的发梢,“就算是要我背锅的人是我娘亲,我顶多会有点委屈,但不会心寒。”
父母已经给了她一条命了,哪个就说父母非要对自己孩子掏心掏肺了?
人人都是独立的个体。
况且怀帝已经对她够好的了,如果说为了这一次的事情,就说什么对怀帝心寒,再也不相信亲情的屁话,那才是真真切切的一朵小白莲,自己什么都不用做,别人不对你好就活该挨你冷眼了?
“他照顾了我这么多年,我从来没回报过他,反而一天到晚的闯祸,要让他给我善后。”栗夏说道后面自己都有些尴尬,“还趁着他觉得愧疚在这里作天作地,唉!”
她半真半假的叹了一口气。
苏靳倒是听得很想笑,“既然这样,那你就安生些。”
他眼底带着浅色的光,常年握笔的手十指纤长,拿书的样子都分外的赏心悦目。
“今天下午我要出去一趟,晚上回来等我吃饭。”苏靳扭头看她,从一旁拿出一些纸笔。
“你要出去啊?”栗夏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好的好的,我肯定乖乖的。”
她就像是一个即将被偷食的小仓鼠一样躁动不安,东看看西戳戳的。
苏靳温柔一笑,将自己手上的纸和笔递上去,“正好,我许久不曾考过你的课业了,来默写一下兵法三十六计,顺带看看你如今的字练得怎么样了!”
栗夏脸上的笑容完全的绷不住了。
也多亏的苏靳,那些个新来的倒霉蛋世家公子小姐们才能在第一次到少管狱之后勉强的歇口气。
十人坐在大通房里,说是大通房,其实还是男女隔开的,算是两间大通房,各带一个洗澡的地方。
“这都什么鬼地方啊。”
侍郎家的小姐任诗揪住了自己的手帕,“咱们以后可都不能在庆阳手底下讨生活吧?”
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