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夫娇妻-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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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生疏尴尬的情境里,可以名正言顺的不说话,真是太棒了!
说来,晏逸初与她私下相处时,倒没有这些个讲究。。吃饭时他话并不多,然鹅~晚间睡觉。。呃,说他是话痨也没冤了他去~
相形之下,他在怡园与在霁枫居里的表现,可着实大为不同。。
吃饭,睡觉的时候,他都会主动和她说话。健谈风趣言笑晏晏。尤其晚间就寝时,他就是个多动症患儿+话痨宝宝的综合体。。。。。。
总之,人设各种崩……
通常在连绵紧凑,十足粘人的肢体语言之余,他会给她讲很多很多他见过,听过的闲趣轶闻。他的知识面很广,涉猎广泛。
上到正史典故,下到插科打诨的市井段子,他都能信手拈来,讲得绘声绘色,分外有趣。他肚子里装满了故事,象揣着一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故事城堡,装载着无数的故事宝藏。
每天晚上哄她睡觉,他就没讲过重样的~某种程度上,她觉得他于她就是个行走的微信朋友圈~每次点开都会有新的链接,接收到新的分享。
他虽是个古人,但毫无疑问,是一个极其有趣的人。与他在一起,她的生活充满了新奇与惊喜,一点也不沉闷。
只是…只是……
他也爱对她说荤话。。这大概算是他的恶趣味了。。。
非要调戏得她面红耳赤,连脖子根都红透了才算完。而只要目的达到了,他要么坏笑不止,跟个小破孩似得意洋洋;
要么干脆饿虎扑羊,扑到她身上或啃咬一通或舔吻不休,缠人得紧。
这会她悄眼觑了觑他风姿端仪一本正经,不急不噪吃早饭的模样,心里吐舌:精分的家伙!角色切换自如哇~
正待她瞥开眼的瞬间,这家伙扭头冲她飞快的眨了眨眼睛,复神色自若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似,低头继续吃饭。
。。。。。。
舒念宁。。
Orz…他,他他这是在对她卖萌嘛?舒念宁感觉有些儿懵逼。。我去!他当真的的确确是一个古人吗?确定不是被盗版了~
这个家伙撩起妹来最擅长出其不意,尤其是个卖萌的好手!想不到吧~
好啦,他又成功了~她很没出息的被他撩到了~
事实上,他每每对她卖萌撩拨,就没失过手。。
不能怪她,作为一个外貌协会的资深迷妹,面对这么个颜值逆天的帅哥哥,很难把持的好不好?!
他真的很好看啊!简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正面杀,侧颜杀,通通迷人得不要不要滴~酷范,软萌,都来得~
无论多么极端,多么矛盾的特质,集合到他身上,都不会让人有违和之感。
顶着这样一副天生的好皮囊,要起心勾妹子,她怀疑世间有哪一个女人会抵受得住。。
她心下甜蜜收回目光,不经意抬眼却意外的与梅萍的视线对了个正着,她有点反应不及。。倒是梅萍笑着朝她颔首,继而也垂下头,极斯文秀气的小口吃着碗里的饭。
舒念宁不知咋的,莫名有些心虚。。她下意识看了看对面的晏母,果见婆母面色不豫,板着的脸紧绷绷的。。
她的好心情一下子跑得无影无踪。她由来就是这么个性子。与人为善,也希望自己能被人温柔相待。
人要对她三分好,她便能掏心挖肺,衷肠诉尽,全不设防的敞开心扉。反之,人要对她横眉冷眼,她的情绪就会低落下去,那种沮丧的挫败感堵在心头,闷闷的十分难受。
唉,说到底,咱们这位舒念宁小童鞋还只是个孩子。她的思想很简单,觉得只要她对人好了,人也会对她好!
她渴望得到晏母真心的疼爱,但事与愿违。她便感觉到深深的,无力的困惑与失意。
嗐,拿孩子的思维看世界,特别是错综复杂,诡谲的成人世界,难免会伤。
她讪讪然低头,味如嚼蜡的拨弄着碗里的食物。
须臾,一块牡丹饼和一块熟肉饼躺在了她的碗里头。他知道她喜欢吃。
舒念宁的心蓦然开朗,不喜欢你的人,你怎样努力也只能是徒劳无功。那便罢了。她有他不是吗?
心念转过,她陡的就释然了。也不抬头,津津有味的吃起来。瞧瞧,孩童心性也没甚么不好,虽容易伤感,却也容易满足容易开怀。水晶玻璃做的心肝,坏心情总是来的快,去得也快。
晏母心里很不舒坦。她知道,儿子不避讳在她面前,表现对媳妇的在意。其实,是想侧面的向她传达一个事实:这个媳妇是他很喜欢的人,对他很重要。他在乎的人,希望她这个做娘亲的也能喜欢,纵是不喜欢,也不要过于苛刻了。
她知,儿子瞧出了她对这媳妇的不喜。自那回她因媳妇来个寻常葵水,便搅和了梅萍的伺寝,而心生不忿,在霁枫居说了些数落责怪的话后,他便再没有在她跟前,与她谈论儿媳。
他没有表达过不满,但他的行为在在表明,他不希望她为难他的媳妇儿。所以,这么忙的时节,他一次不落的陪着儿媳一起前来给她请安。
他当然不是那种有了媳妇忘了娘的不孝儿子。然,她看他与儿媳眉目传情,亲密无间,看他每每细心的为这儿媳夹放膳食,呵宠有加。她心底总免不了的隐隐失落。
她无声的叹了口气,一低头发现自己碗里多了块蜜糕,这是她爱吃的。
她望向儿子,儿子却正对着梅萍轻声道:“你也吃些糕饼,自个挟,爱吃什么挟什么。”
他没有给梅萍挟,因为他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她爱吃什么?依稀也爱吃甜的吧,但具体都爱吃哪些,他是完全不了解。
“多谢爷关心,贱妾省的。”梅萍温顺回应。
各怀心思的吃完早膳,晏逸初“善解人意”的只坐了一会,便带着自家小娘子,离开了怡园。晏母让梅萍也跟着他们一块走。
走到岔路口,梅萍带着随行丫鬟,与他二人行了告别礼,便转身向自个院落行去。她走得很慢,走出几步远,顿住脚步回头,望着前面渐行渐远的那一双人影,但见两人手臂交叠背在身后,十指紧紧的相扣在一起。相依而行亲亲热热。
她呆呆的凝望着,直到两人的身影再也瞧不见。还是一动不动,久久的伫立在原地,对着前方怔愣不语。
一旁的丫头同情的看着她,心里叹息:姨娘这一辈子怕是只能这样了。她这个局外人可是瞧得清清楚楚。从前,晏爷对姨娘便是漫不经心,而今,有了少夫人,晏爷眼里,心间更是只有少夫人一人。
这新任少夫人没进门前,晏爷常年在外,但只要回了府,总归三不五时会到姨娘住处留宿。现在,晏爷再不出门,天天都回晏府,却半步也不曾踏入姨娘院子,一次也不肯过去留宿。
唉,年华易逝,红颜易老,姨娘哪里还能有半分的机会。
梅萍这边伤怀着,刚回到霁枫居,准备着出行的舒念宁,也垮起了小脸。
无它,晏逸初这家伙,竟然让她坐着马车逛街。。且,她还必须头戴面纱。。。
woc,这跟她想象中的逛街,隔了一条银河系滴距离……
她据理力争:“坐在马车上,算哪门子的逛街啊?”
晏逸初一副霸道总裁的嘴脸,傲然道:“你是爷的女人,是爷心尖尖上的宝贝儿,岂能由着市井里的好色之辈,任意打量观望。
爷只要想到,那些登徒子会望着你,想些个龌龊心思,便想要将他们的眼睛都剜下来。好乖乖,听话!就当是为了他们的安全,嗯?逛个街见了血,没得扫兴。”
。。。。。。
舒念宁。。
他说着骇人的话,表情认真的望着她。明白无误的表达着:不接受上诉!反驳无效!
……
落差太大,她不由得失望的别开脸,嘟着嘴生闷气。
第49章 小器的晏爷
晏逸初知道小人儿生气啦; 但他一点也不想改变初衷~他刚说的话并非危言耸听,实乃他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只要想到她会被那些个觊觎的眼睛,无礼窥视。或明或暗的对着他的小娘子动上些歪心思; 他便觉得不能忍受。
是的,无法忍受!纵是只瞧她一眼; 于她也是一种轻薄,一种亵渎;于他则委实是一种大大的无可容忍的冒犯!!
倘真当若此; 他决计不会轻饶了去。
不满他的霸道独裁又莫可奈何的舒念宁; 在心底愤愤然吐槽:“暴君!也,天上牛在飞。。你就可劲吹!你说剜就剜,以为当朝律法都是唬人的!”
单纯的小童鞋哪里知道,她家夫君也不是唬人的。。。这世间有个词叫:走暗路~
假使真有那色胆包天,不怕死的敢当着他的面,对他的宁儿表露出丝毫的肖想之意。那么; 他当场或许只会教训得那杂碎满地找牙; 然后嘛;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
唉,只能说孩子啊!so young &so naive……
象舒念宁这种涉世未深的小萝莉; 可能猜得中开头; 却永远猜不出结局。
晏逸初其人; 不是那蒙祖上庇荫,便安乐窝里不知愁的温室纨绔子弟。晏家只得他这一个男丁,偌大的家业都落在他头上。
由着母亲的精心培育,初成年便入世; 经年在场面里打滚,不知拔掉过多少的明枪暗箭。
这样的人淌过刀锋,流过血。因着他自个武艺不俗,且生性机敏。身边又有武功绝顶的高手随行护卫,不离左右。是以,每每能逢凶化吉,化险为夷。
但也由此,让他深谙了丛林法则。并毫不忌讳,在必要的时候,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所以,他是真的会剜下那些人的眼睛。。。。。。
而且会做得无声无息,干净利落。
想不到吧!
面若冠玉,温雅斯文的晏家公子哥,骨子里却有着常人无法察觉,阴暗狠辣的一面。其实端看他对那吴嬷嬷,便可知一二。
举凡招惹到他的,他断不会容情。
由来被他呵护备至,娇宠有加的舒念宁,哪里能想象得到。
都说雄性天生的领地意识强烈,晏逸初便是这个理论的范本,实打实的最佳注解~他对他的宁儿早已心生满满的独占欲,任何其他雄性的觊觎,于他都是一种羞辱的挑衅,怎可善罢甘休。
不过,他这人不嗜杀,不嗜血。属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绝不隐忍的类型~
不怕事,但也不愿无端惹事。
正缘于此,他才会事先做好防范措施,将可能引发的事端掐灭在襁褓之中~
“小白眼狼,知道你的爷有多忙吗?就为了陪你出去玩儿,爷可是抛下了茶坊里那一大摊子的事。你就这样对你的爷?嗯?乖,快给爷笑一个。”
他掰她的脸,揪住她已养得圆润的小脸儿,轻轻的拉扯。
“那你这么忙,作甚么还要带我出去玩?”她闷闷问他。
是啊,明明这么忙,为什么要带她出去玩?还能为什么?心疼她呗。在书房听了晏辰的汇报,他心疼得厉害,着实不是滋味。
晏辰走后,他独自立在窗前,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他要克尽己力,让眼前的这张小脸,让他的宁儿,在日后的岁月里,只见欢颜,不见忧伤。
再不会有饥寒交迫,不会有愁苦缠绕,再不要她沾染丁点的俗世风霜。他要她开开心心,活得高高兴兴。
呃。。虽然,他现在就弄得她很不高兴。。。然而事关原则问题,他不能由得她任性~反正,她的人只属于他,她的美只能由他欣赏,由他采撷。这是他的底线,没得商量!
“爷也忙了这么些时日,这不就怕会冷落了爷的小心肝儿,担心爷的小乖乖会觉得闷,想着让爷的宁儿开心开心嘛。”他怜爱的揉她的脸,温柔的说道。
舒念宁想,这人说起情话来,总是热情直白,一点也不藏着掖着。老实说,他是很忙,但她完全没有过被冷落的感觉。
他“上下班”打卡的时间,比现代那朝九晚五的上班族还精准。白天他不在的时候,她有她的小伙伴;
晚上他回来了,嗐,说什么冷落。。他跟个孩子似,不要太粘人。。缠腻肉麻的程度,就是她这个现代姑娘,也常常被弄得心跳加速,面红耳热。
唉,不管咋说,他是关心她,体贴她。他这一番心意,她倒是真不能辜负了去。
“那我戴面纱还不行嘛?不坐马车好不好?”
她退而求其次,想出这么个自认为折中的解决办法。睁着一双圆溜溜的黑眼睛,期待的看他。
奈何“郎心似铁”!他伸出一根食指,在她面前轻缓的左右摆动。好吧,这回她不撅嘴了。。改为扁嘴。。。急的!
“呵呵呵……”他吃吃笑出声,笑声醇厚,透着愉悦。
“不能怪爷,谁让爷的宁儿长得这么好看呢!你是爷的,只能爷一个人看。爷不想别的不相干的阿猫阿狗,看着爷的宁儿流口水!”他半是调笑半是认真的再次宣示主权~
。。。。。。
舒念宁。。
她单细胞的脑子,注意力全给了他的前半句~
他这是夸她长得漂亮呢!心里即刻油然而生的欢悦,象温水里的泡泡,接连向外冒将。没法子,她就是介么个肤浅滴人…听不得夸赞,人一夸她,她就忍不住心生欢喜,欢畅得不行~
她甜蜜的想,他其实夸她好看好多回了~每次他夸她好看,她都是安心笑纳,照单全收。既定事实嘛,装什么含蓄,玩什么深沉,谦虚个什么劲~
原主于六确确实实天香国色,她与有荣焉~刚开始还会心虚,觉得自己不但鸩占鹊巢,做了冒名新娘;还顶了别人的花容月貌,捡尽了好处。
只是到底是死过一回的人,便是心性童稚,在见人看事上,她也多了些通透。如今的一切,都不是她起心做怪,她不过身不由己随着上苍的旨意过活。
所以,她有什么错呢?
如此一想,她若醍醐灌顶豁然开朗。现在她已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要说还有什么额外的情绪,那也是对原主于六孤苦无依,如斯短暂的一生,有着些遗憾与唏嘘之意。
“不是爷不讲理,你不信问问谢嬷嬷,哪一个婚嫁后的女子出街,不是坐马车?”他想了想接道:“不坐马车也会坐轿。”他抛出强有力的理论支持与事实依据~
从某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