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的白月光[快穿]-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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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以综合实力来看,凯瑟琳明显占据了上风,后面又有着教廷帮助,基本是稳赢。
而女主角在失去了未婚夫后,低调了好一阵,现在是时候该解决掉她,完成任务了。
☆、第58章 第五十八章
灵诺。普利斯。
她的母亲是一位标准的贵族小姐; 父亲则是一位侯爵; 和苏渃这个只是挂名没有权利的伯爵不同; 他是真正有实权的人物,本身还是一位8阶的骑士; 实力强大。
在杰克森家族被耶尔德抓走后; 普利斯身为和他联姻的友军; 自然得到处跑关系,想把人弄出来。
结果很明显; 教廷抓走的人; 除非耶尔德开口,不然放出来这事,想都不要想。
两位继承人的地位颠倒,不少原本投靠安格斯的人倒戈。如果可以,普利斯家族也想去追随凯瑟琳公主; 但灵诺得罪了苏渃; 他们本身又和安格斯王子牵扯的太深,便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这个世界; 苏渃虽然全程都没怎么和男女主打交道,实际上却早就成了他们心中的一个阴影; 谁也没想到; 当初那个不起眼的贵族家的小姑娘; 最后竟然能做到这个地步。
若是……没有退婚一事。
说不定能把她拉到安格斯王子的阵营。
凯瑟琳何尝不知道这件事; 她是个聪明的姑娘; 看得懂三个人的纠葛; 为了表明自己的立场,每次在社交场合,从来不给灵诺的面子,冷酷无情,让对方原本顺畅的社交之路,步步维艰。
由于拉西里斯王大限将至,帝国的贵族们皆小心翼翼,穿戴的衣服颜色素雅,不管心里怎么想的,面上都要做出一副担忧痛苦的模样,宴会更是想都不要想。
感觉时间差不多了。
苏渃带着耶尔德拜访了凯瑟琳,比起一年多前初见时,女人的气势更加强大,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自信的锋芒,和还在做困兽之争的安格斯王子完全不同。
“多纳家族的领地可真大。”苏渃捂嘴娇笑着,漫不经心道:“什么时候,把我们的客人请过来玩一玩?”
凯瑟琳:“多事之秋,何必多添烦扰。”
“因为有一只小老鼠,总是不听话,让我害怕被咬到,不如我们将专业的捕鼠人请回来。”苏渃将半个身子靠在耶尔德伸手,红唇微勾,妩媚撩人,“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凯瑟琳沉默着,苏渃却毫不担心,她会答应的。
果然,过了好一会儿,她慎重道:“明天我会去见卡琳娜的。”
严肃的正事谈完,两个人放松下来,就像是普通的好闺蜜般,说着一些帝国最近的八卦:“听说卡琳娜最近新交了一个可爱的女朋友?”
“那人你认识。”
“谁?”苏渃被勾起了好奇心。
“丽娜。”
苏渃‘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这不是公主殿下的表妹吗?天哪,他们两个人怎么会在一起?”
凯瑟琳耸耸肩,有点无奈:“她们都是你崇拜者,想必很有共同语言。”
“你不介意这事?”
“年少轻狂的恋爱游戏罢了。”凯瑟琳无所谓摇摇头,转而道:“圈内都在传,灵诺。普利斯本来是要和安格斯订婚的,谁知道突然之间父皇病重,这事也就耽搁了下来。”
“互相拉拢。”
“没错。”
“想想还在牢房里的费尔,真可怜,为了大王子做事,替死鬼是他,未婚妻也被抢。”苏渃叹息的摇了摇头,目光看着窗外湛蓝的天空,“秋天要到了,起风了。”
凯瑟琳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严寒过去,春天就来了。”
二人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同时喝下手中醇香的葡萄酒。
苏渃起身:“有什么事,殿下您都可以来找我,随时为您效劳,当然,我也有那么一个小小的要求。”
“是什么?”
“事情结束后,请将灵诺小姐交给我。”
“当然了。”
凯瑟琳理所当然的说。
在这场交谈中,耶尔德全程都做个透明人,直到上了马车,他终于憋出了一句话:“渃伊,你为什么这么在乎灵诺?是因为她抢了你的未婚夫?”
“好大的醋味。”
苏渃没骨头似的歪在男人的身上,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画圈圈。
“别闹,你告诉我。”
耶尔德抓住少女作乱的手,脸色慎重。
“有一部分原因。”看耶尔德如此在意这个答案,女主角、任务什么的肯定不能说,她便随便胡扯着,“灵诺和费尔,践踏了卡尔德家族的尊严,唯有他们二人的鲜血,才能洗去我们曾受到的耻辱。”
耶尔德抿着唇,知道她在撒谎,却无法揭穿。
如果……苏渃真的对费尔有旧情,他还不如装糊涂,反正这对方很快就要死了。
“渃伊,你……想去看看费尔吗?”
纠结了许久,直到马车都快到达卡尔德家族时,耶尔德才慢慢的开口,说完后,他的心中就浮现出了一层悔意,万一两个人见面后死灰复燃?
“好啊。”
没给他继续思考的时间,苏渃一口的答应了下来,本来她就对费尔现在的情况挺感兴趣的,能有人带着看热闹,那真的是再好不过了。
费尔从一年前被抓走后,便一直住在教廷的地牢里。
耶尔德带着渃伊直接瞬移了过去。
中世纪的宫殿地牢全都是用冰冷的石块做的,地牢的环境差,没有阳光、被褥等一系列生活用品。人在里面呆一年,差不多都废了。
苏渃再次看到费尔时,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精气神宛如老人的男人,会是当初那个耀眼如同王子的少年。
由于他本身是水系魔法的缘故,可以弄出水来洗漱,身上并不太脏。可破破烂烂的外套,消瘦的身体,苍白的神情,以及那眼神里若有若无透出来的死气,呆滞麻木。
除了他以外,另一边关着杰克森家族的直系成员,也和他差不多。
或许是许久没见到外人了,他盯着两个人看了好久,才将他们认了出来:“渃伊还有……耶尔德大人,你们来这里做什么?看我的笑话吗?还是说……来取走我的命?”
“来学习知识的。”苏渃道。
“什么?”
“教导自己引以为戒,失败者的下场,总会格外凄惨。”
她说的冷酷又绝情,和费尔记忆中弱小的少女已经完全不同了。
不知为何,他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了第一次遇到苏渃时的场景,十二三岁的小姑娘,穿着粉嫩的小裙子,不停的掉着小珍珠,哭着说自己和父母走散了。
柔软、可爱、像是用甜滋滋的棉花糖做的。
就那么短短的几分钟,当时同样年少的他,便将人放在了心上。之后,他们过上了一阵愉快的日子,小姑娘脸软、手软、脾气软、浑身都软,他爱极了她那个模样。
可随着年岁渐长,家里教导的东西越来越多。
父母、祖父他们皆不停的在他耳边絮絮叨叨的说着,卡尔德家族的小姑娘做个情人还可以,妻子的话她立不起来,太过软弱的人,没有资格成为他的妻子。
刚开始他还会反驳。
后面越来越沉默,直到检测天赋那一天,他心中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认同了这个说法。
渃伊。卡尔德是累赘,得抛弃。
灵诺。普利斯是助力,得善待。
曾经因为少女一滴眼泪就手忙脚乱的少年终归是在时光里逝去,变成自私、扭曲的自己。
☆、第59章 第五十九章
费尔抬头; 目光落在地牢灰扑扑的墙壁上:“这次是我输了; 你们要杀就杀吧。”
技不如人,甘拜下风; 没什么好纠结的。
之前总是纠结着各种各样的事; 害怕失败,如今真的败的一塌糊涂; 他反而看开了,不过是争夺王位的牺牲品罢了; 他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他想开了; 杰克森家族的其余人,有一部分却鬼哭狼嚎起来,丝毫不见往日的矜持高贵。
地牢里的守卫都在外面,里面无人; 耶尔德心安理得的将半个身子靠在了苏渃身上,二人之间的氛围亲昵又暧昧; 一旁的费尔看着如此场景,瞳孔猛地一缩; 不可置信道:“你们……”
耶尔德:“怎么了?”
“原来如此。”男人惨笑一声,“什么疼徒弟的好师傅,风光霁月的教皇?都是假的,你们就不怕被人发现后; 名誉扫地吗?”
耶尔德云淡风轻道:“大不了就不做教皇了; 有何可惧的?”
在一个位置上呆了太久; 早就腻味了。
就算没有苏渃的出现,再过个一两百年,他估计也要跑路玩失踪了。
费尔将目光从耶尔德身上移开,转而落在苏渃那边:“你呢?你也无所谓吗?”
“这和你没关系。”
女人的神色是一如既往的冰冷无情,看的费尔心口疼痛。
最终,他缓缓的闭上眼,静待死亡的来临。
某些东西,错过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耶尔德穿着教皇的袍子,带着苏渃从地牢里走出来,站在门外守卫的骑士见许久未见的陛下出现,皆诚惶诚恐的跪下行礼。耶尔德神色恹恹的指了指地牢,眸光浅淡道:“都解决了吧。”
“是,陛下。”
耶尔德原本的意思是将杰克森一家拉到外面巡回,在所有人的见证下,惨死于刑场,这样的话,安格斯王子那边的军心,恐怕就散的差不多了。
苏渃知道后,握着他的手,缓缓的摇头。
成王败寇罢了。
费尔虽然有很多缺点,可他不亏为一个忠臣,不管是对安格斯王子还是家族,从未背叛,事发时毅然的将所有事都揽到自己身上,不畏死亡。
苏渃自认不是个好人。
可最后的时光,还是让他走的体面点。
曾经强大的杰克森一族,便这般悄无声息的消失在教廷,剩下的旁支不成气候,溃不成军,退出了帝都的大舞台,前往偏远小镇寻求生存。
当第一抹枯叶落下时,天气徒然变得寒冷起来。
贵族少女们换下了轻快的宫廷裙,穿上了暖和披风。拉西里斯王已经无法出现在人前,只剩下一口气,用各种名贵的药品吊着命。凯瑟琳和安格斯的动作也越来越明显。
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帝国389年10月26号。
安格斯王子控制住宫廷守卫,率领3000士兵妄图逼宫。被聪慧的凯瑟琳公主识破阴谋,从外围包抄,在现场杀死了叛徒安格斯,取得胜利。
站在安格斯这边的贵族全部被收押。
凯瑟琳成功登上王位,开启了新的时代。
那一天,彼此的鲜血染红了宫殿,清澈的泉水变成了刺目的红色。
登上了王位后,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凯瑟琳处理,苏渃再次见到她时,已经是一个月后,她穿过高高的拱顶欧式宫殿,走在冰冷的地面上,周围的佣人们来去匆匆,神色紧张。
“渃伊。卡尔德,见过陛下。”
“起来吧。”
凯瑟琳的声音少了一分女人的柔和,多了些冰冷和威势。漂亮衣裙换成尊贵的帝王衣袍,头发高高的挽起,鲜艳的红唇宛如血一样的颜色,触目惊心。
苏渃唇角的笑意越来越大:“看来陛下很开心。”
“四年前的仇恨,朕一刻都没忘记过,如今大仇得报,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愿。”凯瑟琳拉出一个僵硬的笑意,“灵诺。普利斯稍后我会让你人送到你的府邸上。”
苏渃摆摆手:“不用了,等会儿我去看看,就杀了吧。”
如何让你的对手永远不会超越你。
很简单。
弄死她,就好了。
“不好好折磨一番?”
“没必要,不过是……一个蝼蚁罢了。”苏渃用扇子捂住半边脸颊,湛蓝的眸子看起来清澈明亮,宛如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谁也不会想到就是这么一个人,能如此轻易的结束他人的生命。
决定了灵诺的命运,苏渃左右张望了一下:“遗漏的老鼠,全都解决了?”
“嗯。”凯瑟琳单手撑着下颚,“听你的话,请了专业的捕鼠人。”
安格斯和他的部队是老鼠,凯瑟琳之前在多纳家族的领地培育出的军队是捕鼠人。如今胜利已经到来,凯瑟琳虽然是代替拉西里斯王执政,可明眼人都知道,拉西里斯王很快就要死了。
帝国将是凯瑟琳的。
苏渃在地牢里见到了许久未见的灵诺,她身上还穿着魔法师的白袍,被肮脏的地牢弄的到处都是污垢,金色的发丝黏在脸上,碧绿的眸子黯然无光。
见到苏渃,她扭了扭头:“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嗯。”
“真没有淑女风度。”她嗤笑一声,半个身子靠在冰冷的地牢上,唇色惨白,“输给了你,我服气,反正很早以前,在学校时,我就比不过你了。”
或许是世界观不同的缘故,灵诺和苏渃之前见过的女主角完全不一样。
她冷静、理智、懂得取舍,或许有点坏脾气,可并不严重。
只可惜,从一开始,她们两个人就在对立面。
“你恨我吗?”
不知过了多久,女人的声音宛如从遥远的彼方传来,浅浅的,仿佛下一秒就会消失似的:“因为我抢走你的未婚夫?这个事情我也很冤枉啊,只是普通的家族联姻而已,我或许有点喜欢他,但这份喜欢和家族比,就不值一提了。”
“不!我不恨你。”
苏渃摇了摇头。
灵诺怔了怔:“这样啊。”
“算了,都过去了,现在执着要个答案,也没什么意义。”她胡乱的撸了一把头发,笑的露出好几颗牙齿,没了之前拘泥于贵族形象的高贵模样,却平白多了几分豪爽,“我大概很快就要死了吧。”
“嗯。”
“你也太诚实了吧。”她斜了苏渃一眼,“这时候难道不应该说几句体面话吗?”
“没必要。”
“也对,反正我快要死了。”灵诺点点头,“如果可以,我真想和你在宴会上初次相遇,喝着美酒,聊着最近的流行和八卦,真可惜。”
苏渃摇摇头:“就算这样,我们也只会是敌人。”
“好吧好吧。”
或许是要死了,灵诺完全的放飞自我,哪怕苏渃一句话也不说,她也能絮絮叨叨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