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良缘,绝世寒王妃-第2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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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你不知道的事情。”
她做的所有的事情,上官战都知道了?谢紫英脸色顿时一阵惨白,不,她不相信,林木当年就死了,他怎么会知道的?
“你胡说什么?你不要在这胡言乱语,你给我走!”谢紫英使出全身力气吼了出来,同时双手撑着*,让自己靠在了*头。
“死到临头还不敢承认,你这种践人真是贱得无可救药!”周曲冷哼了一声,继续道:“实话告诉你吧,清雅不是你和林木的女儿,清雅是我哥哥周谷的女儿,十六年前,我哥哥替林木去了你的房间几次,你这种践人连两个男人都分不清,还有脸算计王爷,还有脸自诩聪明,真是天大的笑话!”
听了周曲的这番话,谢紫英浑身开始不停地颤抖,清雅是周谷的女儿?那个又老又丑又跛的老头?不,这绝不可能!
“你个我滚!这不是真的!”谢紫英说完更是趴在*沿上开始干呕了起来,因为今日到现在还没有吃饭,她什么也没有呕出来。
看着谢紫英的举动,周曲的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这个贱女人竟然嫌他哥哥恶心,他还觉得他哥哥是被这个贱女人给玷污了呢!
“恶心?当年你做出那样的事情来,你怎么不感到自己恶心呢?把林木利用完了,你就把他给杀了,这么多年,林木做鬼怎么愿意放过你的?真是让人怀疑!”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不知哪来的力气,听了周曲的这一番话,谢紫英捂着耳朵快速蜷缩到了*的拐角,这么多年来,她不知道做过多少次恶梦,梦见的都是林木披头散发嘴角流着血找她索命的模样,每每她都被惊醒,并惊出了一声冷汗,每次做这个恶梦之后,她都会烧一些纸钱给他,并发誓一定会把他们的女儿养好,求他放过她,周曲竟然说清雅不是林木的女儿而是周谷的女儿,不,这一定不是真的!
谢紫英使劲地摇着头,她不相信这是真的,一定是上官战想报复她让周曲骗她的,清雅怎么可能是那个老头的女儿,她怎么可能和那个老头做过那种事情,这不可能!
看着谢紫英发疯也不愿意相信的神色,周曲没再出声,而是伸手把左肩上的衣领往下拉了拉,露出左肩上的一块胎记,再俯下身,把左肩送到了谢紫英的眼前,让谢紫英看清楚了,这才站起身,把衣服拉好,谢紫英顿时也停止了发疯,两眼变得空洞而无神。
周曲冷冷地看了谢紫英一眼,快速拂袖而去,善恶到头终有报,种什么因就得什么果,这贱女人完全就是自食其果!
……
慕容笑尘陪着自己的父王娘亲用完了午膳便回了望月轩,进了房间,刚在桌旁坐下,就见星辰突然飞身来到了廊檐下,慕容笑尘的剑眉快速皱了一下。
“主子,皇宫里有消息传来,说七公主的飞霞宫出事了!”星辰快步来到自己主子的跟前,又接着道:“而且皇上下令寻找一块巨石运去皇宫,此时这块巨石已经在运去皇宫的路上。”
慕容王府的先祖是帮着上官家的先祖打下这北宁的江山的,慕容家可以说在北宁根深蒂固,皇宫里自然也不缺慕容家的眼线,上官城虽然想极力封锁消息,但消息还是被传到了慕容笑尘的耳中。
“出了什么事情?”慕容笑尘顿时就想到翎儿和燕惊寒那么着急着离开是不是跟这件事有关系。
“具体出了什么事情还不清楚,只是皇上下令封锁了飞霞宫,让程铭亲自带人看守飞霞宫,属下猜想,这件事一定不是小事!”
“程铭可是皇上舅舅的暗卫之首,皇上舅舅身边最神秘的一个人,连他都出动了,肯定不是什么小事。”慕容笑尘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子,微微思索了片刻,对星辰吩咐道:“立即去查翎儿他们是不是去了飞霞宫,速来报我!”
“是!”星辰快速去办。
☆、第一百二十四章 齐聚飞霞宫
五皇子府
上官云逸负手立于窗前,看着窗外雨打松枝,眉头微微蹙着,冷眸微微眯着,半响之后,上官云逸的眉头快速舒展开来,来到案桌后面坐了下来,继续看着公文。
“爷!”邱骨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了起来,上官云逸并未抬眼,“进来!”
邱骨是上官云逸的四大暗卫之一,主要负责监视上官云瑞的一举一动。
上官云瑞虽然整天一副不务正业*太子的模样,但上官云逸非常清楚他都是装给他们看的,无外乎就是想让他们放松警惕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顺利地坐上那个位置,他想得倒美!那个位置,他志在必得!
邱骨快速进了书房,合上房门,快步来到上官云逸的跟前,“爷,半个时辰前,瑞太子带着他的侍女映霞急匆匆地进了皇宫,后来皇宫里传来消息,说瑞太子先去了被皇上封锁的飞霞宫,后来瑞太子又去了御书房,好像还跟皇上起了什么争执,再后来就是瑞太子又进了飞霞宫,而且还让冷岩带人抬了一捆绳索一道进去的。”
听了邱骨的这一番话,上官云逸早已抬起了头,飞霞宫被他父皇封锁,他之前就已经得到了消息,他已派人去打探飞霞宫里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并也暗自揣摩了一番,此时听邱骨这么一说,上官云逸顿时想到了“死亡之陵”!能让他父皇不顾及*爱了十五年的璞玉封锁飞霞宫又和上官云瑞起争执再加上被抬进飞霞宫的那么长的绳索,上官云逸推断飞霞宫里一定有一条通往“死亡之陵”的密道,璞玉八成是掉进了密道里,上官云瑞想去救璞玉,他父皇不同意,他们便起了争执。
“死亡之陵”一直是历代皇室的禁忌,而由于这“死亡之陵”就在他们北宁皇宫的下面,上官云逸知道他父皇比谁都忌讳这四个字,“死陵现,江山乱”,在他父皇的心中,北宁的百年基业重于任何一个人,上官云逸很是怀疑他父皇怎么会同意让上官云瑞去救璞玉的。
邱骨没有再出声,他也怀疑飞霞宫里是不是有什么密道之类的东西,但他知道他能想到的,自家爷肯定早就想到了。
上官云逸微微思索了片刻,放下手中的笔,快速站了起来,“我亲自去飞霞宫看看,说不定会有什么意外的收获。”说着,上官云逸勾了勾嘴角,他知道机会向来都是给有准备的人!
“爷,之前瑞太子要进飞霞宫已经惹恼了皇上,您再去的话……”邱骨有些担心,瑞太子向来和七公主比较亲近,他进飞霞宫还有个说法,但自家爷跟七公主向来生疏得很,爷进飞霞宫在皇上看来完全就是看戏的,皇上恐怕会更加地生气。
“我可没打算告诉父皇我要进去,父皇的那些侍卫暗卫,除了那个程铭,没人能发现得了我,放心好了。”上官云逸说着快速往门外走去,衣袂翻滚,健步如飞,又道:“你跟我一道,留在飞霞宫外接应我。”
“是!”邱骨赶忙跟上。
……
冷岩心中极其矛盾,他觉得皇上这么做太残忍了,这跟亲手杀了太子和公主有什么区别?而且寒王爷和明月郡主又何其无辜,他们是为了救公主才下去的,他们若是这样死了,也太冤了!但他若是把这件事说了出去,他就是对皇上的不忠,他就没有资格做皇上的侍卫,皇上知道后肯定会杀了他!他该怎么办?
冷岩一时拿不定主意,趁着中午吃饭之际,冷岩悄悄出了皇宫,来到黄雀的房间外面,徘徊了两圈,依然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敲门。
其实,冷岩也不知道黄雀此时在不在房间里,这十日以来,他日夜都呆在皇宫里,根本没有时间来找她,也不知道她这么多天都在忙些什么,是不是也和他一样在保护七公主?
由于黄雀奉命在暗中监视飞霞宫,不能让皇宫里的人发现她,所以,这么多天,黄雀都是尽量避开冷岩,这也就让冷岩根本就不知道她就在他的身边不远处跟他做着差不多的事情。
冷岩又犹豫了片刻,还是来到黄雀的房门跟前,伸手轻轻敲了两下,很快,房门“咯吱”一声被拉来,黄雀披散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出现在了冷岩的眼前。
“外面下这么大的雨,你还出去了?”冷岩眉头快速皱了起来,快步进了房间,合上房门,一把就夺过黄雀手中的毛巾,开始给黄雀揉头发。
“我自己来!”冷岩的举动让黄雀有些不知所措,片刻后才反应过来,伸手就要去抢冷岩手中的毛巾。
“我帮你!”冷岩快速避开黄雀的手,继续给黄雀揉着头发,黄雀抿了抿唇,最终还是收回了手,但心中却不由地生出了一种莫名的情绪。
很快,见自己的头发干得差不多了,黄雀快速转过身,看着冷岩一身湿透的衣服,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你衣服都湿透了,要不要我去帮你买一身换上?”
黄雀的话语中带着明显的关心,冷岩心中一暖,一把把黄雀拥在了怀里,“黄雀,若是有一天我什么都没有了,而且会亡命天涯,你还愿意要我吗?”
被冷岩突然抱在怀里,黄雀本想挣脱,但听了冷岩的话,黄雀却心中猛地一颤,顿时就忘记了挣扎,看着冷岩急忙道:“怎么了?你杀人了?”
冷岩伸手轻轻抚上黄雀漂亮的丹凤眼的眼角,深吸了一口气,“不是我杀人了,而是皇上要把瑞太子七公主寒王爷明月郡主困死在密道里!”
“什么!”黄雀顿时瞪大了眼睛,“什么密道?你说清楚一点!”
黄雀并没有跟着蓝翎和燕惊寒进飞霞宫,她并不清楚飞霞宫里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而又因为时间和种种顾虑,蓝翎当时出来的时候也没有对黄雀说关于密道以及“死亡之陵”的事情,只是让黄雀回来休息,为此,之后的事情,黄雀根本就不知道。
“飞霞宫里有一条密道,七公主掉了进去,瑞太子想下去救七公主,原本皇上不同意,但后来还是同意了,还让我找了绳索放到密道里,但瑞太子和寒王爷明月郡主下去之后,皇上突然改变了主意,让程铭斩断绳索,再用一块巨石把洞口堵上,想把他们都困死在里面。”
“皇上为什么要这么做?程铭是谁?巨石已经把洞口堵上了吗?”黄雀就感到她的脑中“轰轰”作响,心越跳越快,她现在去救小姐和王爷还来得及吗?
“我也不知道皇上为什么要这么做,程铭是皇上身边的暗卫之首,据说是皇宫里武艺最高的人,我听程铭说巨石已经在路上了,要不了多久就要运到皇宫。”
“我不管他有多厉害,我要去救小姐和王爷!”黄雀一把推开冷岩,拿起自己的剑就要往外冲去。
“黄雀,不要冲动!你这样不但救不了郡主还会白白送死!”冷岩快速拉住了黄雀,皇上极力封锁消息就不想弄得人尽皆知,黄雀如此明目张胆地去救人,只会让皇上痛下杀手!
“那怎么办?”急剧的担心已经让黄雀丧失了平日里的冷静,漂亮的丹凤眼中更是覆满了急切之色,一只手紧紧地抓着冷岩的大手。
“我们去找战王爷,战王爷可能会有更好的办法。”一路上冷岩思来想去,也只能把这件事告诉战王爷,只有战王爷有能力甚至是有实力跟皇上抗衡。
“好!我们现在就去!”
……
上官战和玉碧落已经得到消息知道飞霞宫出事了,上官战本想去看看,但碍于蓝翎和燕惊寒去了慕容王府还没有回来,上官战不放心爱妻一个人留在府里,便让人去打探飞霞宫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自己并没有亲自去看。
跟爱妻一道用完了午膳,按照惯例,上官战都会陪着爱妻一道午休,今日自然也不例外。
上官战扶着爱妻躺好,自己这才快速躺下,一只胳膊让爱妻枕着,另一只手轻轻抚上爱妻已经微微隆起的肚子,感觉他们的孩子似乎又长大了一点。
“落儿,睡吧。”上官战在玉碧落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柔声地开口,把手放到了爱妻的腰身上。
“夫君,我今天不困。”玉碧落把头靠在上官战的胸前,并没有感到像往常一样一躺到*上就有些困意,今日非但没有一丝困意,她心中却一丝隐隐的不安。
“怎么了?落儿,你在想什么?”上官战知道随着他们的孩子一天天长大,爱妻也越来越嗜睡,以往每当这个时候,他把爱妻搂在怀里,爱妻用不了片刻就会睡着,而今日爱妻却说她不困,上官战顿时觉得爱妻的心中一定有什么事情。
“翎儿和惊寒是不是还没有回府?”凌霜已经来思落院向上官战和玉碧落传过了蓝翎的话,但玉碧落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落儿,你又在胡思乱想了,是吧?”上官战柔声斥责了一句,“翎儿不是让凌霜来说了吗?说她和惊寒会迟一点回府,他们在皇姐的府中,你还不放心吗?”
蓝翎并没有让凌霜跟她爹娘说他们去了皇宫,只是说迟一点回来,为此,上官战以为蓝翎和燕惊寒此时还在慕容王府里。
玉碧落笑了笑,“他们在皇姐的府里我自然放心,我也不知怎么了,就是有点心神不宁,总是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以前怀翎儿的时候喜欢胡思乱想,如今有了这孩子,也是如此,兴许就是怀了孩子的缘故,你不要担心。”玉碧落见上官战因为她的话有些紧张的神色赶忙又安抚了一句。
“落儿,我的心我的人自始至终都是你一个人的,以后都不准胡思乱想,嗯?”见爱妻提起了十六年前的时候,上官战压了压心中那始终无法抹平的心疼和亏欠,把爱妻的头轻轻压在自己的胸前。
“夫君,你还说我?你在想什么呢?以前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自从回到了你的身边,我早就不想那些事情了,只是刚刚无意间提了一下,你就又觉得对不起我和翎儿了,是不是?那些事本来就不怪你,你为何还放不下?你若再这样,我可生气了!”玉碧落抬眼看着上官战,似乎一副将要生气的模样。
上官战*溺地笑了笑,“好,我以后再也不去想了,只想着你和这孩子。”说着,上官战伸手抚上爱妻的肚子。
“还有翎儿呢?”玉碧落有些不满,翎儿可是他们的宝贝女儿,做爹爹的怎能把女儿抛在脑后?
上官战低笑了两声,“落儿,翎儿有惊寒护着,还需要我们操心吗?所以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