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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魂归宿命之相携-第6章

小说: 魂归宿命之相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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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儿”了,冒诗总是能把她想知道又不便开口的事儿问出来。

    “说是‘浮木’?”他们二人问到这里,务碧也若有所思地回忆,仿佛只记得夙渊说过这样的两个字。

    “他的水性那么好,要浮木做什么?”犹记得当日夙渊悄无声息地潜游到自己的身侧,她都浑然不觉。想起来就生气,语气里也不觉变成很赌气的音调!

    “碧儿姐姐,姑娘的脸为何如此红?这里好像也晒不到太阳啊?”冒诗仰起脸,望向茂密的树冠又回看隋意这边。

    务碧当然会顾及隋意的面子,她一回身向楼阁下面伸出手臂,瞬时间一块木板就由她单手扶着侧立在自己的身畔。隋意艳羡地望着务碧,“隔空取物”的法力她很喜欢,她也好想有那种本领!可惜,她不是妖精。

    “我负责搭秋千,你来修饰。”留意到隋意羡慕的目光,务碧有种很骄傲的感觉。广袖向那根她们选定的树干上一挥,一根比麻绳还粗的藤蔓凭空而出。那藤蔓无限延长越过树干垂挂在她们面前,间隔一段距离又以此法垂挂上一根。那两根生有嫩叶的藤蔓仿佛有了灵气一样,自己缠上务碧拱手送出的木板。“姑娘,这秋千够大么?”务碧干完自己分内的“工程”,看了冒诗一下便问隋意。隋意看着半米宽,近一米长的木板,悠荡在半空中。冒诗乐呵呵地跑到秋千边上,用手指在木板两头产了数次的藤蔓上各点一下,一朵朵粉红如桃花的花儿成盘旋之势向上而生一刹那间绽放开来。

    见到这样“法力高强”的两个“人”,隋意忽然想起一句调侃的话来,“羡慕、嫉妒、恨!”

    “嗯,上去试试。”‘是够大了,可也太大了。’边说话边看向冒诗,隋意猜测妖精有“灵气护体”一定比人轻,先让她们一起上去试一下。如果连她们两个都能承受得住,那时自己再上去,应该就不会把藤蔓坠断。

    务碧她们两个试了一会儿之后,安然无恙。而此时的太阳已经快西斜了,隋意才预备上去玩儿一会儿。在她的思维中,如果这个丁延律是个有个性的,就应该跳出来和她们三个对峙。难道是她“算计”错人了?十岁以后她就不大玩儿秋千了,算了!人家都做了,她现在也不能不玩儿啊?

    “务碧,有没有小凳什么的?我长得偏矮,要是这样跳上去怕会挣断你的藤蔓。这么漂亮的秋千要是毁在我的‘屁股’之下,未免也太可惜了。”其实隋意的这一番话只是她的推辞,原因在于她“恐高”又因为“年纪大了”的缘故根本受不了幅度太大的“体育项目”。隋意很怕那么宽的秋千,万一她抓不牢,很容易会飞出去变成“风筝”。那样摔下来可是太惨烈了,她想想都浑身发毛,后果不堪设想。借着自己不够高度坐上秋千的“方便借口”,隋意笑着对务碧她们要她们根本就不必准备的东西。

    殊不知,在务碧她们的世界里,有一种“神奇”叫做“法力”的东西被隋意暂时性地筛过去了。

    “姑娘坐稳了。”当冒诗的声音再次响起时,隋意已经坐定在秋千的木板上面了。心中不禁挂上三道黑线,她终于明白务碧平日里照顾冒诗会有多累了。

    “务…务碧!这个东西怎么停下来?不!冒诗,你离我远一点儿!”她还没来得及让自己拒绝,冒诗就已经“帮她”把秋千推得老高。隋意心知大事不好马上开口唤务碧,冒诗又想“帮忙”,隋意忙出口阻止。

    结果,隋意只记得心就悬在喉咙口差点儿没跳出来。再后来…她好像脱手了,还…飞了出去!眼前的世界黑了一下。

    “怎么了。”隋意猛地一翻身正好投入了一个既熟悉又有安全感的怀抱。仰头看过去,借着窗帘透进来的光,一张看得不甚清楚的脸出现在她的视线里。虽然看不清,但是那对眸子她认得,那对星眸也不似往日冰冷了一样。最有安神作用的,还要属这简单的三个字,还有他习惯了的揽住她的长臂。

    “没什么,好像做了个梦。”‘天还没亮,难道方才只是个梦?’隋意隋意弱弱的,全因“梦”太惊心动魄了。她若不是真实的感到自己在夙渊的怀里肯定会再也不敢出门。心还在急急地跳,以至于她没有心力去想挣开夙渊的怀抱。借着夙渊的臂力,她伏在夙渊的身上合上了双眼。隋意却没有力气低下头,身上明明就穿着白天时的青色衣裙。

    比起隋意的“无恙”,有些人就不太平多了。例如,冒诗那丫头就很惨。一株要依附藤蔓才能茁壮成长的“附藤花”,被罚去谷中没有藤蔓精怪的地方“修炼”半个月。就连务碧也被罚着七日里不能出现在阳光充足的地方,包括楼阁附近。

    惊魂未定的“人”,最是从一接隋意入怀就没眨过眼睛的夙渊了。他万分庆幸自己没有按预期回还,不然他没准儿就要麻烦地跑去“溺羽潭”向羽落泉要魂了。直到隋意入怀这刻,这半天来他才算真的舒了一口气。夙渊未有丝毫责怪丁延律临危不救,因为这样一来就只有他一个人了解隋意可以提升修为的事了。

    在隋意安心躺在他怀里睡觉的同时,夙渊却无眠了。

    透过窗帘的缝隙,他与天上的繁星对视,‘也许,是该想个办法让这个不安分的女人,变得安分些不再对别的东西好奇。这样才是根本,让她安全。’他的“至宝”无恙。

    展颜大有一种在挖坑埋自己的感觉,哪位好心的亲,大大方方地拿起你们手中的锹,利利索索地把展颜埋了得了。

 十一章形影不离、貌合神离(四)十二章沉淀

    第十一章形影不离、貌合神离(四)

    翌日清早,意识到自己还在夙渊的怀里,便想悄无声息地移出去就算了。可是,她一动之下才觉得自己连呼吸都不大顺畅,而那原因并不是因为夙渊的手臂压住她导致的。一睁开眼,她就觉得没有力气。放在被子上的一抹绿袖提醒了她,再加上她熟悉的心跳速度。目光忙定在窗台上那只女式包,那有好久都没有派上用场的缓解药物。这么思虑着,她似乎很适合呆在这个可以让他静心休养的地方。

    尝试着伸出手去扣住窗台以借力起身,手还没触到窗台背上就多了一双有力又温暖的大手将她扶起。

    “要干什么?起身么?”从未听过的温润之音如同泉水,潺潺的流入她的心田。背后就这样响起温和地嗓音,不知道为什么她这次觉得异常的难受。隋意甚至连开口说话都不想浪费那份徒劳的力气,半扭回头看着已略坐起的夙渊,又回头望向她要拿的包,“你的脸色,这么忽然这么差?”夙渊似是没注意到隋意要取什么,但她无力的举动和略显苍白的脸色,大大的敲响了“她不好”的警钟。

    “来,靠过来。”大手在腰间一托,隋意便倚坐在床上靠入他的怀里。由于心跳过速,隋意觉得反胃却吐不出。此时又无力开口讲话,以致于眼眶里早已存不下的泪水奔流而下。“你哪里觉得不适?我要锐锋来帮你诊脉。”讲罢,就要起身。身前弱小的人,“压”住他的动作。虚弱的抬起手臂,指着自己的包。隋意有一种“错觉”,以为夙渊这样的温柔情态似曾相识。

    “这个?”单手揽住隋意的肩头,另一只手向包的方向“一抓”,包即入手。见隋意颔首,夙渊开始疑惑要怎样“对付”包上面的拉链。隋意微微扬了扬嘴角,把拇指和食指伸过去捏住拉链一拉,有一瓶药就静静地躺在包的里面。“这个小白瓶子,药气很重…你吃的?”夙渊如此多言皆因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很新奇,特别是隋意的这个神奇的“袋子”和他手中半握着的找不到瓶塞在什么地方的药瓶。夙渊把瓶子来来回回地看了好几次,这让隋意很是抓狂,难道他忘了身边有人急需吃他手中的东西么?

    夙渊仔细看了这个贴有药名和作用的药瓶,上面的小字他一个也看不懂。直到怀里的人发出轻叹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他才意识到自己竟也因为“好奇心”而失态了。知道自己不能对这个白色略软的小东西“硬来”,他揽住隋意的手一垂在她的面前摊开,把她的两只手都纳入掌中。执着药瓶的手一松,白色的小药瓶就落入隋意的手里。

    但见隋意的小手分别握住药瓶的两端,而后向相反的方向一旋,那瓶子就开了。许是平静了半天,隋意觉得有些力气,便倒出三颗药,“水,有么?”偏过头看向那桌上不知有没有盛着水的“水壶”,按道理讲,它确实该叫“茶具”来的。但自从隋意来了以后,它就再没有用作沏茶之用。

    “这样就行了么?”看着隋意以水把手中的药送服下肚,夙渊也捻起一颗药,放在鼻子下面嗅了一下。

    “再靠一会儿,应该……”隋意想说“应该会差不多了”,却又忽然发现自己有些太不矜持了。她一个女子这么就这么理所当然、堂而皇之地靠在一个男人身上这么自然不见外呢?

    “靠着吧,本尊又不会吃了你。”见有了生气的隋意忽然脸微红,夙渊多多少少开始了解这个“人”的心理。强撑着面子,怕自己也会因为这情势有什么改变,所以生硬地把瓶子拧好。隋意只惊奇于夙渊的聪明,才看一次就知道该怎么办。却没注意到,夙渊把手里捏着的那颗药扔进嘴里、吞下了腹中。隋意被他拥在怀里心里有些暖洋洋的,正如窗外和煦的晨光。

    隋意觉得,她,爱上这个“男人”了!爱么?爱什么呢?说不清,就是很舒服,终于有了依靠,不孤单的幸福感。想到这儿,隋意就有些害怕了!这样的冲动想法,怎么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不,不行!隋意,你真正与他相识也不过半月有余。他是异世的生灵,连人都不是。认识他这么久,你知道他是什么变得吗?不,你不知道!他从没想过要和你如何,冷静些,一厢情愿是没用的!’

    “在想什么?”夙渊察觉到隋意的体力已经允许她“胡思乱想”了,在她的脸颊上啄了一下,问道。这时的夙渊,似是也像个人了。

    顿时,隋意气呼呼地推着他的身体,推却是徒劳的。

    “会碎么?何由反应如此之大?”夙渊把隋意可爱的模样看在眼里,心里可是愈发的兴致盎然呢!‘是很软,说不定会碎吧?’夙渊指的是隋意的脸很光滑、娇嫩,在他的强大下,隋意是应该被精心的呵护才对。此时此刻,他是名符其实地“心口不一”。

    “你得寸进尺!再这样就分床睡!”隋意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又羞又恼!鼓着腮,双手撑在夙渊身上,试图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那模样,十成十的“小夫人”一个,还是能“当得起丈夫的家”的女主人。看上去正在准备让丈夫后悔,所以才说要“分床睡”。

    “过分的意味么?得寸进尺?这两个词,我喜欢!”隋意做梦也没想到,身侧这个“男子”还真是个“多重性格分裂症的患者”,既可以冷淡、又可以温和、还会耍赖皮?边说还边把碍事的“两只小爪子”收回到它们主人的身侧,带有惩罚意味地在隋意不料之时深吻了她的唇一下。

    “夙渊——”隋意终于还是歇斯底里地“吼”出了夙渊的名讳。

    “省省力气,我听着呢。”无赖就无赖到底了,夙渊反而觉得这样很是惬意。看着隋意神气活现地表示愤怒,明明就不是因为有什么“下文”。夙渊就是想让身体状况好一些的她再鲜活些,他很讨厌隋意死气沉沉时的氛围。那种气氛让他极度不适,即便是他的本身根本就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夙渊在那“二十几天里”了解到隋意是个极其厌倦转弯抹角的女子,所以他想逼得隋意把“真正的自己”释放出来,不要处处小心提防他。

    “哼!你这个大无赖!”隋意被夙渊的样子气得泄了气力,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使不出力气。最后的埋怨倒是和撒娇没什么两样了,这样的“绕指柔”不禁让夙渊心头一紧。

    又在床上修养了半天,她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

    而夙渊仍是保持原有的态度,不允她离开自己身侧半步,隋意也便不能十成十的印证自己的怀疑到底有几成真。

    直到下午,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夙渊,务碧在哪儿?你对她们怎么了么?那个,这个是我逼她们帮忙的,你就别……”她想,如果务碧没事儿,冒诗就应该不会有事。所以,话也顺着疑惑问出了口。

    “我最讨厌有人不服从命令,还有不经允许自作主张,更甚的就是‘雌性’太过自以为是。”闻言,隋意被噎的半个字也吐不出来。夙渊讨厌自己的意志因“外因”而动摇,所以不论是谁,触碰到他的底线都没得商量。

    第十二章沉淀

    看来,她们一定是被自己连累了。

    是呀,夙渊不是个“正常的男人”便比男人更难驾驭。她凭什么认为他会因为她的几句话而改变他一直以来至高无上的任性呢?

    轻叹了一口气这仿佛是她眼下还能做的仅有的一件事,将脸转向窗外。隋意觉得自己比那些鸟儿更像一只“金丝雀”,最起码它们还可以有大一点儿的“笼子”,而她的“囚室”里还有个时时刻刻需要提防的“阴森森”。

    ‘早就该沉淀一下自己浮躁的心了,毕竟在这个地方你什么都不是。’上午才晴朗起来的心,好像被蒙上了一块厚布,午后的艳阳也无法把快乐的光芒送进她的心底。一根韧而锐利的无形之丝勒住了她的心,丝丝的痛让她饱受折磨,在她的表情上却根本看不出端倪。忽然,她觉得累了。吃过药后,好不容易缓和出的力气一点点流失出体外。隋意痴痴地望着只剩下半瓶的药,不知自己还能撑多久?

    要求他帮忙么?不,不要。死了倒也清静,更何况自己也未必会死。抱着这种想法,隋意一直撑了七天。每天都因为心情不顺畅而服药,才开始的一日三次,到三天后的一日一次。她错估了自己的“求生欲”,她还是…很害怕死亡的!

    第八日,她不明白自己的心情为什么那么毛躁,为什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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