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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当女博士重生到民国守旧家庭-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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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惯例,当天葛公馆花园中,是各家亲眷齐聚一处的小型酒会。观赏完新娘婚纱,众人纷纷散去,向无缘提前观瞻新娘容貌的旁人通风报信。
  研究院众人也收到船票,那日正午一齐抵达香港。葛太太特意为她辟出一间会客室招待朋友。亨利先生推来下午茶,这群怪人一来便派出奥本送上众人集体制作的小型计算机(计算器)作为结婚礼物,并十分欣羡的表示:“从此你便独享一台可以开方的机器!”
  看着那宛如win98年代的台式电脑显示屏的巨大计算器,楚望颤抖着双手的道了谢。
  吃过点心,众人都表示想要去感受一下太平洋海域热带地区的阳光与沙滩,葛公馆却没有那么多车去接送来客前往浅水湾。正巧弥雅一早便受了葛太太之托带她出门散心,自告奋勇打电话叫来谢家三位司机,一行人风风火火携新娘子出逃,到沙滩上开起单身派对来。
  时值黄昏,浅水湾饭店舞池已经布置出来。七七八八辆普利茅斯与凯迪拉克停在外头,仆欧惊诧开门,想必有生之年从未一口气迎接如此多造型奇特的白人来客。风风火火进入饭店一层,连带饭店男女客人都吓了一跳。
  一开始,众人仍在饭店一脚优雅的吃东西、喝酒、谈话、听音乐或是讲笑话,酒过三杯,不约而同的异常兴奋起来,不分性别的拉身边玩伴的手进舞池,在极响的音乐下大笑着跳舞;约翰当着奥本女友的面枕着他的头贴身热舞,奥本女友立在舞池最周围大笑着鼓掌……
  楚望从不知这群人疯起来是这样。稍稍啜饮两口威士忌,身后有人拍拍她的肩,以为是弥雅,便随意将她手捉着示意她来旁边坐下;而后她一扭头,不远处,弥雅正隔着蒋先生同一名白人姑娘在荔枝红的灯下聊得起劲。
  再回头,发现身后少女着了一条flapper鹅黄连衣短裙,皮肤给热带阳光晒至光亮小麦色;一手拎着鞋子,光溜溜的脚上沾满沙子;一手拉着她,弯着腰咯咯直乐。
  她一口酒险些喷出来。“真真!”
  真真忙“嘘——”,拉着她的手小声说:“来,来这边。”
  她由真真拽着,自人群背后暗处通道小跑出了饭店,自错落楼梯上到二层露台,露台藏在两颗棕榈树后头,外面便是余晖里、峡湾中的红金色沙滩。
  露台上摆着长长一排三十余只沙滩椅,只三两闲人坐在上头。
  楚望拷问她:“……你从哪里钻出来的?”
  真真笑个不停,“废话少说。不敢去闹市区,只敢在城市边缘呆着晒太阳,不知多无聊。弥雅一早就想将你从山上带到浅水湾来,哪知你一回香港就一蹶不振。怎么瘦这么多?想我想的么?”
  楚望脑袋一阵发晕,“学业呢?”
  她吐吐舌,“去了英国仍旧要在女校上一年英文课。索性找个地道牛津腔教师一对一辅道,还能剩半年时间。”
  楚望瞠目结舌:“切尔斯来香港了?”
  她笑道:“借你吉言,他追上船耍起赖皮,同我行至槟榔屿便将我拽下船,一通电话至工部局,请某人相公委托皇家海军少校亲自将他调任香港。”
  她“咦”了一声。
  真真撑着头靠在栏杆上,眯眼说:“不是同弥雅亲口吐露,要‘老来一同躺在躺椅上看沙滩上的俊男’么?看我做什么,看沙滩呀。”
  隆冬天气,左右不过二十出头的气温,自海滩边吹来的风潮而冷。
  她往沙滩上看去:遮阳伞下男女老少皆不怕冷似的,同真真一模一样夏日装扮。
  太阳落山以后,左一丛右一丛的树下头皆是青年男女纠缠的影子,时不时还能听见缠绵的低语窃笑。
  沙滩稍远,视线敞亮处便光明正大许多。冲浪刚从夏威夷盛行到澳洲,大抵还没自美国流传到远东来。海上娱乐项目少了,热闹便全在沙滩上。不少白人仍眷恋这暮霭沉沉不肯走,倒不怕冷,着了条大花裤衩躺在沙滩椅子上,光溜溜的上半身,胸前可见的一团团杂乱绒毛。
  不知不觉便想起那时离岛上谢择益也是一条有碍观瞻花短裤,单手拎单车,大约是从美国冲浪运动里学到的坏毛病。
  想着想着,她便听得牛津腔交谈声由远及近。一抬头,一个白衬衫花裤衩,另一个白衬衫黑长裤、黑色军装外套拿在手里,两人四条长腿朝她二人这里迈过来,正是切尔斯与谢择益。
  真真在她身旁挥动手臂,切尔斯便大步迈过来。
  楚望抬头看过去,谢择益也凝视她,脚步不由顿了顿,落在切尔斯后头。
  阳台阑干不足一米高,阑干距离沙滩不足半米高。切尔斯最后几步一个助跑,自石阶一跃而上。
  饭店楼上客房里的观景者鼓起掌。
  谢择益没有太大动静,军靴踩在沙子里慢慢踱过来,立在阳台下将她仰视着。
  楚望道:“我的单身派对,你是来做什么的?”
  切尔斯竟能听懂国语,用英文替他作答:“他军装没脱,口袋里还有枪,听说Madam在浅水湾,一下船气势汹汹开车过来,大抵是要与谁决斗。”
  真真笑起来。
  切尔斯拍拍阑干,“长官怎么不上来?”
  谢择益微笑,“我太太瘦了不少。”
  “还好。”楚望想起那个贩卖猪肉的笑话,“瘦了怎么样,趁机退货么?”
  谢择益朝她张开手臂,眨眨眼,“试试便知。”
  楼上阳台诸位观众看热闹不嫌事大,先喝起彩来。
  她目瞪口呆,连连否决,“穿着裙子呢。”
  有好事者立刻自沙滩椅上起身,唤来仆欧,取过钥匙将铁栏杆上一道小门门锁解开。
  小门敞开正对石阶,离她脚边不过三四步远,热烈欢迎她闪亮登场。
  她一阵头疼。
  众目睽睽的,谢择益两步踩上台阶,在矮一级台阶处,一手搂着她的腰,轻松将她抱离地面。
  她双脚腾空而起,生怕自己掉下去,被逼无奈之下,不由自主伸手主动将他头抱住,心里大叫:实在太心机!
  饭店阳台传来一阵一阵尖声叫好。
  谢择益步子极大,途中还颠了颠她的重量,抬头说了句:“轻了不少。”这才将她抱到沙滩椅上放下。
  蹲在她身旁,抬头看她时,眼神里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怎么回事?”
  夜幕初上,仆欧至沙滩上点起盏盏洋油灯。
  楚望笑道,“苦恼无人拉着我的手走向你。”
  谢择益笑时眼里映着点点光斑,“那有什么关系?”
  她垂头,“我只希望得到一个祝福。”
  “那人很重要么?”
  “很重要。”
  “多重要?”
  她想了想,“没遇到徐教授的话,我大约会成为一个在巴黎买数栋公寓安度晚年的包租老太婆……”
  谢择益笑道,“所以呢?此刻我们也可立即去香榭丽舍买十数套均带花园的公寓,每月拄着拐杖陪你一同收租,聊以安享晚年。”
  她笑了,盯着他眼睛叹口气,“……若是没有他,大约也不会有机会认真了解你。”
  谢择益认真听着,总结道,“嗯,那的确很重要了。”
  楚望笑。
  谢择益拉起她垂下的手亲吻了一下,拇指在她手背上缓缓揉搓着,轻唤一声,“谢太太。”
  “嗯?”
  “谢先生用来做什么的?”
  她脑子里不由自主闪过谢择益种种奇妙用途。
  还不及想到十分贴切的回答,谢择益接着说,“以后若是不顺心的人或事,只需介绍自己为‘谢太太’。倘若他日要问责要归咎,此人一定得先想起你身前还有个谢先生。谢先生即是你的铠甲,未来一切风暴到来之前你只管推我去挡。谢太太,你要几时才能知道?”
  这个称呼还能玩到下辈子去,楚望着实觉得好玩得紧。
  谢择益见她一副不曾懂得的模样,支起身子揉揉她的头,无奈笑了。
  这番对话楚望也只当谢择益在安慰她,往深处想,大抵也解决不了她最本质的苦恼,因此没往心里去。
  她又问了他一些类似于切尔斯与真真如何从槟城前来香港,又作何打算之类的问题。末了两人一齐看远处小船在夜风中划上岸边,她心里一扫数日阴霾,难得如此安宁。
  他照理说应当什么都不知道,可是这一瞬间,楚望却总觉得身边这个男人能懂她。
  当夜玩至十点,饭店众人尚未尽兴,几个醉鬼需连累切尔斯与两家司机一齐才能从饭店运上车。
  一行人兵分几路,由弥雅与蒋先生开车将真真送回住地,葛家与谢家几部车将研究院众人直接载往石澳饭店,切尔斯与谢择益则一同将楚望送回家中。
  谢择益身为新郎,不便在人多口杂的葛公馆附近闪亮登场,三人在伯爵路岔口作别,告别词是“隔天婚礼上见”。
  楚望难得睡了两日好觉。
  第二天谢择益果真极守规矩的没有出现在葛太太视野范围里。
  “大抵男宾也给Zoe哥准备了个盛大狂欢夜。”第二晚,弥雅携真真准时出现在葛公馆时,弥雅如是说。
  葛太太赏她一个白眼,转而斜睨真真:“婚礼上少得了你爸爸的朋友?”
  真真狡黠笑道,“陪她上头完毕,我即时溜到石澳村夹缝中去躲着。”
  “还知道上头,楚望自己都不知道。”
  楚望莫名受到中伤,颇有些无辜。
  四个人在她房间起座间中听葛太太细细将繁琐婚礼流程讲了两次。
  楚望哈欠连天,趁睡过去以前勉强记住了个大概。                        
作者有话要说:  低估自己了,第二场辩论大约会出现在婚礼的插叙里头。
——
为啥上章更完几乎掉了三十个收,一直自信的以为这几章会是全篇精髓所在来着。。。关于国与国,孙子与克劳维茨,核与战争,与人性,与信仰。。
解答上一章评论里一个问题:
为啥要用核,核能做什么?
因为在二十世纪,战争几乎已经是军备竞赛。所以在军舰时代会出现华盛顿军缩,在二战之后世界出现无数有关限核条款。
在二十世纪二十年代,有核,无异于在一群硬或软的鸡蛋面前拥有了一块石头,至少可以将自身在二十年以内立于不败。




  ☆、〇五九  聚散之七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衣料服饰描写有许多有误的地方,昨晚一觉醒来写这章写到兴起又忘了去改……啊,天哪我真的不擅长服饰描写,待我回头去改,大家么么扎
  月亮还没落下; 她便被强行从床上拽起来沐浴更衣。坐在梳妆镜前; 半梦半醒里,葛太太亲手给她梳妆; 将头发篦成极为复杂的连环髻。
  睡眼惺忪的坐到金棕沙发里; 几乎耷拉着脑袋做了三个梦。睁开眼,盯着一面落地窗户:外头朦胧月早已落下; 热带清晨阳光正一点点洒进来。
  诶……一个头而已; 从夜里梳到天亮。
  她身上仍是一件宽松睡袍,脸上却已顶着精致妆面,蜜秋在小心翼翼往她嘴里送小块小块温热的蒸红枣糕。苏家老大老二已携妻儿来了; 两名舅舅在楼下同男宾一齐喝早茶,几名舅母手里牵着四个自两岁至十岁不等的小孩儿上了楼来。几名小朋友自小到大最远只去过上海; 头有机会来香港一睹热带殖民地风光; 新鲜的不行。
  尤其对弥雅与亨利先生颇感兴趣,几次三番将两人追得大肆遁逃遁逃。
  楚望礼服都已熨过,连带婚纱一同高高挂起来; 由穗细与几个小丫头严防死守,几乎抵挡不住小孩子想要摸一摸的好奇。在枣糕、虾饺与五香鸡爪轮番攻势之下,明显婚纱对他们诱惑更大。万分无奈,弥雅被真真与穗细一同出卖; 推出去哄小孩。
  楚望不止一次听到如下对白——
  “为什么长得这么像洋商行橱窗里的金发人偶?”
  弥雅耐着性子,“因为我叫仙杜丽娜……”
  “仙杜丽娜是谁?”
  弥雅大翻白眼。
  “你这么好看,你是新娘子吗?”新娘子终日闭门不见客,只有少数几人有幸得以一窥真容; 众人均好奇得紧。
  真真乐不可支:“她不是新娘,她是新郎的妹妹……”
  “那你不是应该在迎亲队伍里,为什么会从新娘房间里出来?”
  “……她也是新娘的朋友。”真真耐心显然比弥雅好许多。
  几个小孩子恍然大悟,交头接耳:“原来新郎也是金头发蓝眼睛……”
  楚望梳妆完毕,穗细将起座间外房门拉开一条缝,一手将最小那男孩子抱进屋子更衣——他将和谢家最小女儿一起担起花童重任。
  圆筒高领将她脖子高束起来,简直要抻长脖子才能吸气,逼得她不得不坐得笔直——怪累的。
  她得了空子,仍觉得腹中空空。伸手去取枣糕吃,两口下去,忽然听到外面一阵接一阵汽车引擎声与接二连三的刹车与闭合车门声。几乎立刻的,楼下远处大门打开,有人用浙江不知哪个县的方言喊道:
  “男方家中来接亲了——”
  楚望一块枣糕没来得及咽下肚,立马咳呛起来;穗细不知她是给领子勒的,便以为她冷,取过风兜要来给她披上;她一手档开,起身小跑进盥洗室里。
  有人笑道:“果然是小姑娘,头次大婚,紧张了吧?”
  葛太太道:“她紧张什么?”
  弥雅大笑:“你们不知她刚才偷偷喝了几杯水,橙汁接牛奶,口红都给她吃掉大半。她不去盥洗室谁去盥洗室?”
  一群人正笑她,突然听得葛太太“哎唷”一声,“弥雅,下楼去将林梓桐拦着——”
  弥雅道:“做什么?”
  “她那几个乡绅舅舅,作文章口气大得很,指不定出些什么艰深晦涩四六文章将你哥拦在门外为难着。”
  弥雅大叫糟糕:“我哥哪里学过这些?”说罢趿拉着木屐提托提托沿楼梯狂奔下去。
  楚望心头好笑不已,心道,幸好葛太太颇有远见,一早便派司机将研究院那帮人送去了石澳。若是也加进接亲队伍里头来,指不定拦在门外问谢择益一些什么伽利略、迈克尔逊与爱因斯坦,那么她恐怕下辈子也别想嫁出去。
  刚过门几年,从未见识过这位小姑子厉害的二舅母坐在葛太太背后,颇不满的说:“是,我们乡下人,没本事上洋学堂——”
  大舅母立马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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