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独宠,狂妃很妖孽-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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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想到这男人真的是能耐了,竟然要给她颜色看!
于是,两人的冷战就这么爆发了。
下人悄声议论,其实这院里最可怜的就是那位爷了,他们从来没有见到那么狂妄的女人,奈何爷宠夫人宠得跟个宝儿似的,他自己不会让夫人有一点不开心,更不允许别人去招惹她。夫人这脾气十有八九是被爷宠出来的,可现在,这位爷要自食其果了。
又有谁知道,姬沐离在放出狠话之后立马就后悔了。但是他一时间拉不下那个脸来,而且他无意间听到了下人的话,不由得反思起来:自己真的是太纵容画画了,所以纵容得她脾气越来越大?
于是乎,姬沐离开始向有经验的人取经,这几天还真就找了一个小美男,目的就是气气水依画,叫她发觉自己的重要性。
这一日,姬沐离懒懒地躺在长榻上,看似目不斜视,实则那双狭长带着邪气的眼时不时地往外瞄。他的脚边乖乖蹲着一个面容清俊的小美男,一手拿着蒲扇,一手拿着葡萄。只是那小美男的表情明显有些便秘,额头冷汗涔涔。
“爷,属下还要配合您演多久的戏啊?”小美男笑呵呵地低声问了句。
别看他脸上笑开了花,其实那笑容要多僵硬就有多僵硬。小美男心里苦逼的很,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啊,当暗卫当成小厮不说,还要被拿来当小倌,哼,觉得他长得太丑,还要让他带张人皮面具。天下没有比他更苦逼的暗卫了。剑公子,您还是让我回去守着王府得了!
不说这“小美男”暗卫心里是如何委屈,且说姬沐离本人,这会儿正心不在焉地听着门外的动静,忽然察觉到有人靠近,想着虽然那脚步声不是画画的,但说不定是她派过来探底的人,心里就不由一紧,飞快地就将“小美男”扯到了怀里。没错,是用扯的,动作跟怜香惜玉完全沾不上边。
“小美男”很快就入了戏,一手打着蒲扇,一手剥了葡萄往身旁这人嘴里塞。
等到看清来人时,姬沐离心里一阵得意。来的正是他派去随身保护水依画的暗卫,这暗卫很可能就是过来打探消息的。
因此,姬沐离演得更卖力了。女人啊,有时候就是得刺激一下,哼哼。
抱着怀里的“小美男”,姬沐离斜眼睨向那暗卫,懒懒地问,“何事?是不是王妃让你跟本王带话?”因为这些暗卫都是一直跟着他和水依画的,他便不避讳自己的身份,自称本王,但是院子里的下人就另当别论了,只晓得这家人是酒坊老板。
那暗卫想到自己看到的,又察觉到炎啖王眼里的期望,心里不由叫苦,谁说他的差事最轻松了,明明是最危险的好吧!
暗卫咽了咽口水,低声回道:“爷,王妃进了清雅居头牌的……的雅间里。”
姬沐离心中骤然一冷,面上却不动声色,反而当着这暗卫的面捏了一把怀中“小美男”的脸,直捏得那暗卫浑身打颤。
“还有呢?”姬沐离淡淡地问。他觉得很可能是画画收买了这暗卫,专门前来刺激他的,所以他定不能这么轻易地上当。
暗卫擦了一把冷汗,如实回道:“爷,属下见到王妃进了清雅居就赶紧回来禀报了,哪还敢多逗留。”
“再探。”姬沐离的目光微微沉了沉。
一炷香之后。
“爷,属下看到王妃与两个美男把酒当歌。”
姬沐离略一挑眉,已经有些怀疑事情的真假了,心里甚至在听到这话的瞬间就燃烧起一把强烈的妒火及怒火。但是面子上他还是强装无事,还在怀里“小美男”的脸上亲了一口。画画就等着看他的笑话呢,自己可不能再如了她的意。
在暗卫的角度看来姬沐离的确是亲了怀里的“小美男”一口,可事实上,姬沐离连碰都没碰到,虽然这些年他不让人靠近的怪癖有所缓和,但依旧存在,这也是为什么给他打蒲扇的暗卫这么心惊胆战的原因。嘤嘤,他好怕王爷利用完他就把他给宰了。
“继续盯着,有什么情况再报给本王。”姬沐离尽量让自己的口气显得大气而无所谓。
暗卫顿在那里半天没有动作,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姬沐离微微眯了眯眼,“难不成你还瞒着本王什么?”
暗卫被那一眼盯得打了个寒颤,狠狠一闭眼,回道:“爷,一开始属下以为与王妃饮酒作乐的是两个小倌,可是凑近了一看,这两人却是……是墨玉公子和冷公子。”
姬沐离瞬间色变,“混账东西,怎么不早说?!”然后一脚踢开怀里的“小美男”,风一样地飞了出去。
被踹飞的“小美男”暗卫痛呼出声,揉了揉自己快开花的屁、股,恨恨地瞪了另一个暗卫一眼,“张哥,快来扶我一把!”
“你是……”暗卫张大哥一脸不解地盯着那小美男,他一直以为这是爷从清雅居招的小倌呢,怎么这嗓音如此熟悉?
“小美男”暗卫将脸上的人皮面具一掀,露出一张平凡无奇的脸,瞪着看着他道,“早知道就跟你换个差事了。娘的,老子以后一定要多吃点肉,长得高高壮壮的,看爷还让不让我当这小倌了!”
噗的一声,另一个暗卫不给面子地喷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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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雅居虽说是风尘之地,里面的小倌却大多会吟诗作对,而且有一定的修养。水依画以前偷偷去过一次,无意中听到了头牌小倌的琴声,心中十分欣赏,那人在清雅居的化名叫清风,是个很有才学的人,琴技尤其高超,让人百听不厌。
只是这一次,水依画没想到自己会遇到温瑾轩和端木雷霆,还是在花木酒坊到清雅居的路上。
温瑾轩素有墨玉公子之称,因为这几年一直单身,更是受到四国之中闺中女子的爱慕,而端木雷霆本也是美名传播,只是以前鲜少外出,见到他真面目的人少之又少,可是自打他被封为闲散王爷之后,便四处游走,他刚毅冷峻,俊美非凡,冷公子之称由此而来。
这两人都是时下闺中女子偷偷爱慕的对象,因为这两人俊美不说,还都没有成亲,尽管上门说媒的媒婆几乎挤满了大街小巷。
三人一起去了清雅居的头牌清风的房中,饮酒闲聊,那头牌的清风公子在一旁为三人弹琴作陪。
“许久不见水姑娘,原来水姑娘你一直躲在这小镇里,倒是会找地方。”温瑾轩笑叹道。说完,看了一眼同桌而坐的端木雷霆,“霆兄该不会早就知道了吧?”
端木雷霆落在水依画身上的视线这才收了回来,应道:“也不是早知道,只是听到这花木酒坊的名字后猜测了一些,没想到还真猜对了。”说到这儿,朝水依画笑了笑,冷峻刚毅的脸一下子柔和了不少,“水妹纸,你变得越来越好看了。唉,要是我早些遇到你,一定抢先娶了你。”
水依画听得瞪他一眼,“你是没见过美人儿还是咋的?老娘早就为人妇为人母了,你还敢开这种玩笑,欠扁啊,嗯?”
端木雷霆听得一愣,然后转头看温瑾轩,呆呆地问,“轩兄,是我记忆出了问题,还是我听错了,水妹子何时变得如此泼辣了?”
“哈哈哈……霆兄不知,水姑娘一直就是这种真性情,在下早就领教过了。”温瑾轩朗声大笑起来,只是眼里有异样的情绪一划而过,快得谁都没有看清楚。
“原来如此。不过水妹子你放心,我端木雷霆依旧喜欢你如初,日后你要是跟那姓姬的和离了,我一定娶你入门,现在我别的做不了主,但是婚姻大事没问题,哈哈……”
水依画看着这两人开怀大笑的样子,心里也跟着舒服不少,在姬沐离那里受的一点点气也烟消云散了。她知道姬沐离疼她宠她,心里也不是真的生他的气,只是当时他的那句话确实让她心里火了一阵子。
几人饮酒畅谈,偶尔听着清风的琴音评论几句,颇为惬意。只是这惬意还没持续多久,就被一声刺耳的踹门声打断了。
哐当声过后,门已经被踹得四分五裂。来人黑着一张俊脸看着屋内的几人,目光掠过温瑾轩和端木雷霆时尤其冷冽。
“画画,你真是好、兴、致啊!”姬沐离咬着牙道。
水依画嘴角一勾,“哪里哪里,怎么比得上某人搂着小倌,还有说有笑?”
果然知道!姬沐离怒瞪她,“老子宠幸个鬼的小倌,你哪只眼看到了?!”说完就冲了上去,将那放着美酒佳肴的桌子劈成了四半。
水依画瞪眼,“姬沐离,你要撒野也不瞧瞧这是什么地方?!”
“什么地方?不就是个牛郎店!”姬沐离哼声道,目光恶意地扫了扫碍事的三人,竟是把温瑾轩和端木雷霆也算进去的意思。
好在温瑾轩是能隐忍的人,顺带着将微微发怒的端木雷霆拉住了。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那两口子就打了起来,一直从清雅居的雅间打到了大门外,最后姬沐离使诈扔了点迷药,然后将水依画抗在背上带走了。
少了门遮掩的雅间内,两人无奈摇头。
“这两人还真是一对欢喜冤家。”端木雷霆脱口一句,忽而他看向沉默不语的温瑾轩,目光幽深了几分,同时也放低了声音,道:“真看不出来你喜欢水妹子这么久了……”
温瑾轩倏地抬眼看他,目光在那一刻微冷了下来,“霆兄休要胡言。”
端木雷霆耸了耸肩,“我就挺喜欢水妹子的,承认喜欢有什么难的?”
“……你不懂。”
“有什么不懂的?喜欢她是你的事儿,谁也不会怪罪你喜欢什么人不是?”
温瑾轩微皱的眉头松了松,笑得清淡,“或许霆兄说得对吧。只是,已经错过了的东西何必再提起?”
或许他很早的时候就动心了,可惜当时候他负担的东西太多,无暇理会感情这么奢侈的东西,那时候他也在刻意忽略任何能牵扯他情感的人和物。他只是简单地欣赏水依画,当初他是这么想的,可是,真正等到他一身轻松可以认真思考的时候,他却发现,他想要的东西很多已经离他越来越远,他原本催眠自己的话也变得相当可笑起来。
动心了就是动心了,纵使他隐藏得再深,心里那种悸动都是让人无法忽略的。
不过,现在又能怎么办呢?只能做个简单的朋友罢了。
两人见了自己想见的人,不几日便离开了小镇,分道扬镳的时候,两人相视一笑。
“霆兄还准备继续游山玩水?”
“是啊,不瞒轩兄,我早就想游遍天下了,我这一生最佩服的就是我的皇叔端木沉渊,我想像他一样。他这两年又出去游历了,说不定我能在路上碰到他。”端木雷霆说到端木沉渊时,眼睛很亮。
“那祝你好运。”温瑾轩朝他一抱拳,已经调转马头。
“等等,轩兄以后有何打算?”端木雷霆忙叫住他。
温瑾轩回头朝他露出一抹淡笑,如云散雾开,“或许是听大哥的话结婚生子,也或许像霆兄你一样,浪迹天下,四海为家。霆兄,后会有期。
驾——”
挥手扬鞭,人已越走越远,沙尘飞溅而起,又缓缓落下。
番外二 白虎与朱雀
叶家是三大家族之一的名门望族,而这种备受关注的大家族常常少不了各种各样的勾心斗角,叶随风就生长在这样的环境里。
从她一出生开始,她就已经被迫参与到了这种斗争中,父亲为了在叶家占有一席之地,硬是生生剥夺了她做女人的权利,让她这个嫡女变成了嫡子,因为上面已经有了三个姐姐,大夫说母亲身子大亏,日后不能再生养了,她这个最小的嫡出注定成为焦点。
她从不怪父亲母亲做了这样的决定,他们一家虽说是叶家嫡系,可是嫡系的叶家人太多了,粥少僧多,他们为了未来的存活必须在叶家争上一争。
为了自己的家人,她一直把自己当成男人看,做事也大咧咧的,因为在叶家继承人中能力优秀,她果然得到了族中长辈们的肯定,他的父亲也渐渐被委以重任。她当惯了男人,又见多了勾心斗角,早就忘了女子该有的单纯和心悸,直到她遇到那个男人,她才头一次有了这种感觉,她的心原来不是死了,而是还没遇上能让她心动的人。
那个人叫温昊然。从那日后,她变着法子地打听温昊然的事情,在听说他能力斐然,又是温家默认的继承人后,叶随风心里的那种悸动更不受控制了。
可是,在那人的优秀之后,她还看到了别的东西,那人压抑了太多东西,表面上虽温和有礼,她却从他眼里看到了别的东西,压抑和不屈。
她有些心疼,却知道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她曾经尝试着接近温昊然,可是那人的警惕心远比她想象得严重,所以她宁愿远远地看着他,也不想让他误以为自己是有目的地接近他,那种感觉真的很难受。
所以,在那一次巧遇之后,她再也没有靠近他。
从外人口中得知那人参加了剑家举办的祭剑圣典,她由衷地为他感到高兴,毕竟那可是四年才举办一次的盛典,而且祭剑场里的宝剑绝对值得每一个人冒着生命危险前去求剑。温家派了他去,更是对他的看中。
正当她高兴地等着盛典结果时,一个噩耗传了出来,对她来说犹如晴天霹雳。温昊然竟然死在祭剑场里,仅仅因为被剑魂反噬?!
呵呵,简直是天大的笑话,那人的武功她十分清楚,怎么可能输给小小的反噬。可是,等到温家内部的几位长辈亲口承认后,她彻底地死心了。温家长辈都已确定了事实,她这个外人又有什么立场却质疑?
随后的日子里,她过得犹如行尸走肉,眼里没了半分神采。那时候,她觉得哪怕是远远看着他一眼,都是巨大的幸福。可是,这个奢侈的想法再也没法实现了。
她的手段变得越来越凌厉果断,没有人能够想象出那些事会是一个女人做的,她自己也早已忘了当一个女人该是什么样的。
在她快要变得越来越不认识自己的时候,她的心又再次因为一个背影悸动了。那是在一次外出打探消息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