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妾-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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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敏瑶望着比自己还要紧张簇颦,忽然间变得不那么紧张了,她微皱了一下眉头问道:“簇颦你今日事怎么了,难得见这般关心轩儿,难不成你……”
簇颦听到苏敏瑶说这番话知道她是误会自己了,现她没时间跟苏敏瑶解释她对少爷根本就没有好感,她看着一脸困惑香草淡淡说道:“你先下去吧。”
原本还等着看好戏香草就这样被簇颦给赶了出去,心里自然是一百个不情愿,但是也没办法,谁让老夫人面前红人是簇颦而不是她香草呢,不过适才见簇颦那般紧张样子,莫不是对少爷有意思不成,依老夫人对簇颦宠爱,只怕这章府二少奶奶就要落到簇颦头上了,看来以后还要多多巴结她才是。
香草心里打着自己小算盘,预备着一会就把这个消息转达给自己几个好姐妹,也好让她们以后好好准备准备。
苏敏瑶见簇颦把香草打发走知道她一定是有隐蔽事情要对自己说,也是,女儿家害羞哪能把自己心事说给别人听,若是簇颦真对轩儿有意话,让她成为二少奶奶也未尝不可,先前是因为有秋锦瑟,所以她才把簇颦事情搁到了一边,现秋锦瑟离开了章府,让簇颦坐这个位置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想到这里苏敏瑶满意笑了笑,她拉着簇颦手说道:“你刚才说你眼睛是被灰尘扑了,我看哪,你是因为轩儿不府里心里难受了是不是,你说我早前怎么没主意到你对轩儿心意呢,若是早知道话我也不会白白耽搁你这么久不是。”
簇颦听到这番话垂下了眼帘,这哪跟哪啊,虽说人人都想成为章府二少奶奶,可是那是别人不是她簇颦,她对那个被宠坏了章季轩可没有什么好感,她刚才之所以会如此紧张不过是担心江涛罢了,这老夫人竟然会错了意,真是她不想看到。
苏敏瑶不管脸上微微变色簇颦继续说道:“等轩儿回来话,我把这事跟他说说,我和老爷商量下为你们挑个好日子把你们事情给办了,你看这样可好,只是缺了彩礼,这样一来倒是有点委屈你了,不过你放心虽说没彩礼,但是别一定是不会少,我也不会让你这般寒掺就给嫁了,你放心好了。”
20异1 诡异嗜睡
簇颦面露尴尬不着痕迹把苏敏瑶覆盖她手背上手一拨,把手收起放身体一侧,不好意思笑道:“老夫人,想必您是误会奴婢了,少爷他心中想着念着就只有二少奶奶一人,奴婢又怎么好鸠占鹊巢呢,再说了即便是奴婢肯少爷也不愿意不是,老夫人又何必因为这点小事为难少爷呢,何况奴婢只想好好伺候老夫人,别事情还不想考虑。”
苏敏瑶听到簇颦说这番话不禁面露愧色,当初若不是因为她一心想着要好好替自己恩人照顾好秋锦瑟,把她和她养父母一家接到晋绥城里来,又怎么会闹出这些事情来,现秋锦瑟被章季轩休了也不知道她人现去了哪里,这几日虽说章季轩她跟前也没说什么,但她还是能够看得出来他对秋锦瑟情谊远远超过了她所预料。
虽说这事情责任原不她身上,可是这事终究是因为她而起,若不是她一心想着要自己儿子飞黄腾达,有意巴结日渐不得宠上官晨月,而故意疏远没有背景地位秋锦瑟,又怎么会惹得章季轩对自己有些怨恨。
现竟然还打起了簇颦主意,姑且不说簇颦身份那里摆着,即便是没有这重身份,簇颦也不是合适,自己刚才那般说不过是希望章季轩能够暂时忘却秋锦瑟罢了。
想到这里苏敏瑶哑然失笑道:“都怪我会错了意,不过簇颦你跟我身边这么多年,我觉着你若是能够……也罢,若是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你。”
簇颦见苏敏瑶这么说顿时松了一口气,只是一想到江涛出了意外便又紧张起来,犹犹豫豫着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藏袖口里被揉成一团信笺似是千斤重般。她不知道眼下要不要把自己心中担忧说给苏敏瑶听。
苏敏瑶凌厉眼神从簇颦身上掠过微微皱了下眉头,又很舒展开了,她不禁埋怨道:“也不知自己近是怎么了,总觉得做事情有些力不从心,像是人一下子老了很多。”
簇颦暂时将心里驿动往下压了压,柔声宽慰苏敏瑶道:“您哪里就老了呢,您看看您现不还是和从前一样,您若是真觉着自己老了,那也只是您一种错觉,许是这些日子天冷您出去又少。身子有些懈怠罢了,出去走走便好了。”
苏敏瑶停了簇颦建议赞同点了点头道:“你说也对,看来我是出去少了。今日难得天气这般好,一会子用过早膳你就陪我出去走走也好。”
簇颦屈膝行礼道:“是。”
苏敏瑶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愁绪,微闭上眼睛,缓缓说道:“若是我有天真不了,真不知道那个时候轩儿该怎么办?唉。”
苏敏瑶这声长长叹息声缠绕簇颦耳畔久久不能停歇。是啊,若是她不了,只怕到时候章季轩就再也没有人能够站他身后替他打点这所有一切了,若是苏敏瑶真去了,真不知道到时候会变成什么样子,章崧对章季轩疼爱会不会迅速减少。毕竟苏敏瑶生前一直都不怎么招章崧待见,若是死了,只怕章季轩也会跟着被拖累。
想到章季轩。簇颦不由自主想到秋锦瑟,从此前种种看来秋锦瑟对章季轩是有好感,只不过是因为一些误会两人没有说开罢了,若是说开话就好了。
前些阵子江涛回来说章季轩去苏州城翻遍了那里所有卷宗也没能找到秋锦瑟这个人,现秋锦瑟下落不明。她要到哪里去找她呢,她也只能祈求上苍保佑秋锦瑟一声平安罢了。
簇颦见苏敏瑶已经闭上了眼睛也不好再说什么。便转身下去张罗着早膳事情去了。
苏敏瑶见簇颦脚步声渐行渐远,这才缓缓睁开双眸,望着簇颦消失背影,喃喃说道:“若是章崧待我能像待苏敏娥一样,我也不会这般费心思处处讨好上官晨月,簇颦和秋锦瑟都是好姑娘,只是可惜了,轩儿他这辈子只怕是无福消受了。”
簇颦收拾好一切后,然后向苏敏瑶请示说可以去用早膳了,苏敏瑶这才从睡梦中醒来,这段时间她总是这样,只要她坐着过不了多大一会就总是犯困,身上也懒洋洋随时都想闭上眼睛打一会盹,难道是说真是因为春乏秋困冬打盹吗?看来她是该好好出去晒晒太阳了。
苏敏瑶又打了个哈欠,眼泪也因为打了个哈欠而流了出来,她掏出手绢擦拭了一下眼角方缓缓起身,像是惊扰了一地安静阳光一样。
簇颦见苏敏瑶频频打着哈欠只是略微皱了一下眉头,便走上前去搀扶着苏敏瑶朝着外间走去。
苏敏瑶刚刚坐椅子上,又是打了一个哈欠,扭过头对簇颦说道:“我近也不知是怎了,总觉得身上像是散架了一般,你先把这些都撤下去吧,我先去躺会,等我醒了再吃。”
簇颦见苏敏瑶说话也是那样慢悠悠便扶着苏敏瑶说道:“那奴婢扶您先去休息。”
苏敏瑶刚坐床榻前,簇颦蹲下身子帮她把鞋子褪去,苏敏瑶说道:“一会你亲自去李府请李翔寿来,我总觉得身子有些不适。”
簇颦服侍着苏敏瑶躺下,然后帮她掖好被角说道:“这会子只怕李太医不府上,说是宫里皇后娘娘病了,特意招了李太医去把脉,估摸着要到晚上才能回来呢,您先躺会,一会奴婢让人道李府去守着若是李太医回来了,便让他立即过来。”
苏敏瑶摇了摇头虚软无力说道:“既然他不就罢了,反正我也没什么大事,你先下去吧,府里若是有事也等我醒了再说。”
簇颦又重帮苏敏瑶掖了掖被尾说道:“奴婢知道了,您就好生歇着吧。”
簇颦说完便为苏敏瑶放下了窗幔,随后命下人把桌子上摆着早膳都撤下去。
香草边收拾碗筷边小声问簇颦道:“簇颦姐,老夫人这是怎么了,近吃很少,一直都床榻上躺着,完全不像从前了,是不是老夫人生病了?”
簇颦沉声说道:“休得胡言乱语,这不过是因着天冷缘故,老夫人这才有些贪睡罢了,再说了你不是近睡得也挺多吗,你看你肚子上肉又长了一圈了。”
簇颦这番话震得香草是哑口无言,只得吐了吐舌头然后低着头捏了捏肚子上一层肉,无奈说道:“唉,看来我以后还是少吃点好了,若是再这样一直吃下去话,只怕到时候自己就成了一个名副其实圆球,走路时候别人也看不见我腿,就看到一大块肥肉那里滚来滚去。”
簇颦听到香草说这番自嘲话,掩着嘴角笑了笑,直到笑弯了腰才停了下来。
香草见簇颦这般明目张胆笑自己,便挥舞着拳头想要找簇颦算账,但都被簇颦给灵巧躲开了,香草又追着簇颦打,谁知却不小心撞了一下椅子,只听吱呀一声,从里间传出一阵咳嗽声音,香草和簇颦纷纷止住,互相做了个嘘手势之后,便各忙各去了。
簇颦吩咐了那些下人不许打扰苏敏瑶后,便蹑手蹑脚关上了房门,只是她关上房门一刻,忍不住又偷偷看了苏敏瑶一眼。
这般嗜睡,只怕是个不好预兆。
…………………………
章季轩此刻和江涛二人别关押地方只有一墙之隔。
此时章季轩早已没了往日傲慢,他灰头土脸蹲坐臭烘烘干草上,身上原本湿哒哒衣服此刻也被他暖差不多了,不至于还一直滴着水,虽然衣服不滴水了,但是衣服中水分此刻已经被冻结了一起,硬邦邦衣服穿身上实是难受紧,原本那身宫女服早已被他给脱掉扔了一边,身上这身夜行衣已经被浸湿透。
头皮发冷,他抬起右手揉了揉同样是硬邦邦头发,然后从里面抓出一把冰凌子,头皮早已经冻得发麻失去了知觉,若不是心脏还跳动着,只怕他现跟一个死人没什么区别。
身上越来越冷,章季轩缩了又缩,他闻着干草丛中散发出来骚臭味肚子饿咕咕叫,他只得忍着咽了咽口干燥涂抹。
他何时这般狼狈过,不过是因为一场误会而已,韩铭哲为何不信任他,不听他解释便妄加判断说自己企图对夏若澜不轨呢。
章季轩若想越气,可是他越是想越是消耗力气,肚子便叫加大声。
跟他有一墙之隔江涛仔细听着章季轩那边传来声音,过了很大一会他那边焦急喊道:“少爷,少爷,您可还好吗?”
一连喊了好几遍,章季轩实是没有力气答应了,他只能含糊不清说着:“不好,我想回府。”
声音渐渐衰弱,任由江涛无论怎么呼喊,那边始终没有一点声音,江涛一时间有些心慌,不知所措。
20中2 狱中老者
江涛拍打着狱门,大声吼道:“来人啊,来人啊。”
看守狱卒忙活了一天好不容易坐那歇会,眼看着同僚给他捎回来一根肥流油鸡腿,他正要伸手去拿,却被江涛这声喊叫给制止了,狱卒心底顿时憋着一股子气。
他怒气冲冲来到江涛面前嚷嚷道:“喊什么喊,是你爹死了还是你娘死了,这里鬼叫什么?”
江涛一听狱卒竟然说出这样话,气脸色憋得涨紫,只得劝慰自己眼下不是跟他置气时候,还是先让他看看少爷怎么样了才是重要。
江涛软下声音说道:“小哥,我没别意思,就是想让你看看我这边上人到底是怎么了?”
狱卒见自己一番怒火打棉花上,使不上力气,心里火气也渐渐消了下去,他扭过头瞥了一眼章季轩牢房说道:“他睡着了。”
江涛没有想到狱卒竟然这般不负责任,不由得有些火大,但还是强压着心中怒火说道:“小哥,麻烦您好好看看成吗?”
几乎是商量性口气,可是狱卒现肚子饿咕咕叫,哪里还有那个闲工夫去帮他看看,适才消下去怒火又蹭蹭长了起来,不耐烦吼道:“老子没那个闲工夫帮你看这个看那个,你们这些人既然来到这里,就甭以为自己还是高高上,到了我地盘上你们好给我乖乖闭嘴,若是我看你不顺眼话,小心我一刀了结了你。”
江涛听到狱卒说这话也恼了起来,他吼道:“就算我们被关押到这里,也不是你一个小小狱卒说了算,不识抬举东西,等爷爷放出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江涛这番话不但没有惹怒狱卒,反而引起他大笑了起来,江涛一时间有些吃不准,疑惑望着狱卒。
“你当我就是个守门是不是,别人或许还有机会出去,你们……我看你们这辈子都别想出去,擅自闯入后宫还企图亵渎妃嫔,那可是死罪,就你们还想出去,我看去地下还差不多。”
狱卒说完这话。大摇大摆离开了江涛,他伸出舌头嘴巴上转了一圈,美滋滋朝着那盘鸡腿走去。
江涛怔怔瘫坐地上。看来这下子真是没有救了,少爷果然是闯了大祸,他早就劝过少爷不让他来,可是他死活不肯听劝,也罢。既然现人已经被关押了起来,再埋怨也没用了,或许这便是命中注定了,注定他和簇颦有缘无分,也不知道簇颦现怎么样了,有没有看到自己留给她那张信笺。他现放心不下就是簇颦了,真不知道以后簇颦会不会遇见那个像他这般对她好人。
江涛倚靠和章季轩相隔那面墙壁上,胡乱想着。忽然隔壁传来一阵阵虚弱呢喃声,他连忙转过脸急促说道:“少爷,少爷,您现怎么样了?”
章季轩缓缓睁开惺忪眼神,望着潮湿牢房。徐徐说道:“江涛,江涛。”
江涛听着章季轩越来越清晰声音。不由得有些兴奋,虽说眼角上还挂着眼泪,但是嘴角却高兴上扬了起来,他连忙点点头说道:“少爷,您醒了,奴才这呢。”
边说边抹掉眼角上泪。
章季轩听着江涛声音愈来愈远,他看着雾霭之中朝着他走来秋锦瑟身影由初清晰逐渐变得有些模糊,他看不清秋锦瑟是笑还是难过,她身后仿佛有万道光芒照顾一样,她相貌变得有些模糊,他恍然间慌了手脚,他竟然连秋锦瑟样貌都记得不太清楚了,难道她就要离他而去了吗?
想到这里章季轩是一阵慌张,他抬起右手试图想抓住秋锦瑟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