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妾-第1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秋锦瑟她们随便找了个摊位坐下,马夫牵着马去喂草料去了,说是一会子便过来。
秋锦瑟便先点了三碗热乎乎混沌,混沌还没有端上来,秋锦瑟原本饿扁扁肚子此刻也跟着息墨一起咕噜噜响个不停。
嬷嬷见状,关怀说道:“肯定是饿坏了吧,这混沌看样子还要过会才能端上来,刚才我已经看过了这边上还有一家卖烧饼,我先去买几个回来给你们垫垫肚子。”
息墨感激说道:“多谢嬷嬷。”
嬷嬷笑着朝着她们两个点了点头。
秋锦瑟来回摩挲着手掌,并且时不时朝着双掌哈着热气,几乎已经是一整天都没有进食了,这身子此刻也冷紧,混沌香气是惹得她忍不住吞咽了好几次口水。
很嬷嬷便买了烧饼回来了,当热乎乎烧饼递到秋锦瑟手里时候,秋锦瑟觉得嬷嬷递过来不仅仅是一块冒着热气烧饼而是一份沉甸甸爱。
秋锦瑟感激朝着嬷嬷点了点头道了一声谢谢。
嬷嬷含笑说道:“你这么说不就是见外了吗,你是我女儿我对你好事应该,趁热吃吧,一会身子就能暖和过来了。”
卖混沌老板端着热气腾腾混沌笑呵呵扭过脸对秋锦瑟说道:“这位夫人对您还真是好呢,这卖烧饼地方离我这虽说不远可来回也要走好一会呢,你有这么疼你母亲还真是好呢。”
秋锦瑟当时只是觉得嬷嬷去了好大一会,她以为嬷嬷之所以去了那么久不过是等着烧饼出炉,谁知道嬷嬷竟然为了自己走了这么远,望着手里被自己吃了一半烧饼,秋锦瑟觉得如鲠喉,嗓子里辛辣辛辣,眼睛也潮潮,她无法抑制住自己情绪把烧饼放桌子上扑倒嬷嬷怀里,喊了一声“娘”。
嬷嬷抚摸着秋锦瑟秀发说道:“傻孩子,娘说过,你是娘孩子,娘对你好是应该。”
息墨见此情此景也跟着红了眼眶,她抬起袖子速擦了擦眼泪说道:“好了,还是些吃过饭找家客栈休息一下吧,这外面可是冷呢。”
秋锦瑟从嬷嬷怀里出来,朝着息墨尴尬笑了笑,息墨见状回报给她一个温暖笑容。
若是一直这样话那也好,起码身边有了真正关心自己人,这是一件多么难得可贵好事。
ps:
明天就是万圣节了,乖妞提前祝大家节日乐,让南瓜嗨起来吧,当然让那些还没有选择自动订阅姑凉们抓紧时间行动起来吧。
198 一池春水
章季轩收拾好从上官晨月房里拿回来一些吃食之后便和江涛趁着天黑便悄悄溜到了皇宫城墙之外。
江涛胆战心惊望着高高城墙,然后右手哆哆嗦嗦拿着那个九钩爪,不确信问道:“少爷,您真确定要……要进去吗?”
章季轩见江涛这般胆小样子,朝着他屁股就是一脚,看了看彼此身上黑色夜行衣低声吼道:“你这不是废话吗?我要是不来何苦这般打扮,那不是没事找事吗?姐姐靠不住看来我今日只能靠自己了,一会你给我利索着点,看我手势行事。”
江涛双腿如筛糠似战战兢兢,忍着被章季轩刚刚踹过屁股疼,点了点头。
章季轩见江涛仍然站那不动,便又吼道:“你还愣那干什么,还不翻过去。”
江涛被章季轩这一吼只得把手里拿着九钩爪朝着高高城墙扔上去,一次没中,章季轩催促下他又连扔了三次皆是没有扔中,江涛见章季轩眼神里泛着寒光,只得停下来缓了缓心跳,又扔了两次方扔准。
章季轩见江涛这般其实他心里也早已打退堂鼓了,这私自闯入皇宫那可是要杀头死罪,若不是他心里放心不下又怎么敢冒这么大风险来宫里。
江涛抖抖索索说道:“那少爷奴才先上去了。”
章季轩急促说道:“啰嗦什么,点上去,小心下面巡逻侍卫。”
江涛回头看了章季轩一眼,眼神里露出一丝绝望,若是这一去当真回不来话,也不知道簇颦她会不会为自己掉一滴泪,江涛想到这里颇是辛酸。他抬起衣袖抹掉眼角泪水,蹭蹭几下便爬上了宫里围墙。
待江涛爬上去之后章季轩见围墙后面没听到什么动静,便把手中拿着吃食挂了腰间,顺着九钩爪也攀了上去。
待章季轩双脚稳稳当当落地上才注意道江涛正大摇大摆那晃悠。
章季轩便没有注意到他腰间那个装着糕点包裹他往下蹦时候不下心开了一个小口子,一个圆滚滚糕点刚好落他脚边,孤零零看着周围一切。
章季轩被江涛这一举措早就吓得是魂飞魄散,他收好九钩锁紧紧贴围墙上,早知道这厮竟然会是这般,就是打死他也不会带上江涛冒这个风险,刚才还按磨蹭着不敢进。现却这样大摇大摆乱走,若是被侍卫抓住话,那岂不是太丢人了。他可是什么还都没干呢。
若是眼神真可以杀死人话,估计现江涛早已经被射千疮百孔了。
江涛依旧不紧不慢东看看西看看,完全没了刚才紧张不安。
章季轩没有江涛那般“视死如归”,他小声叫道:“江涛,江涛。”
江涛听到声音转过身子走到章季轩面前。还没开口就被章季轩一阵好骂。
江涛对章季轩骂声充耳不闻,只是木讷说道:“少爷,今晚好生奇怪,按理说这里应该是有侍卫巡逻,可是奴才看了一圈却是连一个人都没有。”
经江涛这么一说,原本还想骂他章季轩也四处观察了一遍。江涛说这些果然不错,他真没有看到任何一个侍卫巡逻,这些侍卫到底是去哪里了。难道是有人走漏了风声,韩铭哲想来个瓮中捉鳖不成。
越想心里越是害怕,原本还充满斗志韩铭哲这会子也免不得想放弃今晚这个计划。
江涛声音颤抖着说道:“少爷,今晚这么诡异,不如咱们还是先回去吧。”
就连一向做事慢半拍江涛都觉得此事有蹊跷若是再往里走话只怕真会出状况。倒不如还是先回去再另作打算好。
正当章季轩点头准备和江涛按原路返回时候,他们听到远处有一群人大声喊着:“有刺客。有刺客。”
这些侍卫一喊,江涛和章季轩两人吓得是魂不附体,江涛接过韩铭哲手里九钩爪使劲往围墙上一甩,可是试了好几次都没有中,侍卫喊叫声音越来越近,章季轩见江涛还是没有扔中,便着急着说道:“别扔了,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
江涛利索收拾好九钩爪之后便紧紧盯着那些侍卫方向。
章季轩速看了一下身边地形,见斜背着那些侍卫地方是一个林荫小道,便小声对江涛说道:“我们往那边走。”
江涛会意便紧紧跟章季轩身后朝着那林荫小道往里面走去,每走一步都是那样胆战心惊,可是为了躲避身后那些侍卫追捕也只好如此。
章季轩此刻也只能赌上一赌了,他领着江涛胡乱宫里走来走去,那些宽广路他不敢走却只能沿着小路走,走时候还要时不时弯下腰免得碰到树干发生声响。
那些咋咋呼呼侍卫行至章季轩和江涛刚才待过地方,那里站着并没有追上去。
领头左云飞冷笑着看着那个林荫小道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笑容,忽然觉得脚下咯慌,他挪了一下脚,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一个圆圆糕点,嘴角笑意浓了。
站他身后侍卫说道:“左侍卫我们还去追吗?”
左云飞扬起右手臂淡淡说道:“不必了,你们都先回去吧,一会我自会叫你们。”
领头侍卫沉声说道:“是。”便领着余下侍卫朝着离开了这里。
夙椛殿。
夏若澜只是瞥了一眼宫女手中端着托盘里时兴头饰,然后对着铜镜卸下耳边待着耳环,淡淡说道:“先收到库房里放着吧,这些东西我暂时还都用不上。”
玉坠给那宫女使了个眼色,那宫女便端着托盘退了下去。
玉坠走到夏若澜身后帮她把头发后面插着梅花钗拔下,边拔边说道:“主子这陛下赏赐东西一直堆库房话,若是哪日陛下来夙椛殿看到主子打扮这么素净。肯定会责怪我们这些做奴才没有好好伺候好主子。”
夏若澜并没有把玉坠说这席话放心上,她将摘下耳环随意放梳妆匣子里,然后排列整齐。
倒是站一旁打湿毛巾玉柳将手中毛巾拧干净,转过来呢对玉坠说道:“素净点没什么不好,这陛下看惯了浓妆艳抹说不定喜欢主子清淡雅呢。”
夏若澜也懒得听玉坠和玉柳两人拌嘴,便说道:“你们服侍我去沐浴好了。”
玉坠和玉柳两人彼此互相瞪了对方一眼很是不服气去准备东西去了。
待一切都收拾妥当,夏若澜这才舒了一口气,一天时间也总是这个时候才是她觉得安心时刻,因为可以全身泡热水里享受着肌肤和水相互缠绕。
夏若澜不管不顾水雾淼淼木桶里泡着澡,享受着难得舒畅。
虽说自打她来到宫里之后没少收到韩铭哲赏赐。但是也只是收到那些赏赐而已,韩铭哲每次来后宫也只是去别妃子那里坐坐罢了,甚少来她夙椛殿。即便是每次来也只是站院子里说几句话便走。
住夙椛殿里笙贵人原本见她夙椛殿来了一位陛下宠,每日里没少到夏若澜房间里巴结,可眼见着这只见韩铭哲赏赐东西却没见着人,笙贵人也便很少到夏若澜房间里走动了,每次两人打个照面。这笙贵人每次也是没好气冷哼一声。
夏若澜也早就习惯了这些,得宠不得宠有什么关系,只要有吃有喝就成,反正她也了无牵挂,哪里都是挨日子,这不争不斗这后宫之中还是个不错去处呢。
也好来了这些日子。韩铭哲一次也没翻过她牌子,因此她也并不用着急着去拜见太后和皇后,终日里不过是夙椛殿里待着。偶尔也会和玉坠和玉柳她们去别园子逛逛,但是也只是挑拣一些稍近些园子,毕竟宫里规矩她还不熟悉,这若是不小心得罪了哪位贵人,她可不想自己小命这么就没了。
泡热水里舒舒服服享受着这难得清净。玉坠手里挽着花篮一下一下往木桶里撒着花瓣,玉柳则站夏若澜身旁一下一下往她身上撩着水。
玉坠说道:“主子。您别搭理那个笙贵人,她就是那样人,整天里一副这样子也难怪陛下不喜欢她。”
夏若澜低声吩咐了玉柳一句:“帮我肉肉额头。”
玉柳懒得接玉坠话,玉坠虽说人心眼不坏,可就是话多,一天到晚这嘴都没见她怎么合过。
夏若澜却精神大好问道:“你说说这笙贵人事情给我听听,我以后也好摸着她脾性免得得罪了她。”
玉坠一听夏若澜来了精神,索性把手里花篮一放,便说道:“说起这个笙贵人那还真是不得了呢。”
玉柳用余光扫了一眼玉坠,这玉坠整日里一副唯恐天下不乱样子,这做奴才岂能背后议论主子,再说了她就不信这夏若澜会不知道笙贵人事情。
还真被玉柳给猜对了,这夙椛殿就只有夏若澜和笙贵人两个人,这关于笙贵人事情夏若澜自然是摸得透透,她之所以这样说不过是不希望玉坠嘴闲下来话又说了什么不中肯话,若是传扬出去话指不定又要惹出什么麻烦呢。
玉柳这人性子沉稳,一般情况下若是你不问话,你是很难让她开口说话,这一动一静有时候倒也给夏若澜这平淡后宫之中增添了不少乐趣。
玉坠声情并茂说道:“笙贵人当初也是和主子您一样是选秀选出来,只是原本这笙贵人是被撂了牌子。”
玉坠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了一丝羡慕神情。
夏若澜若有所思问道:“据我所知这选秀时候若是被撂了牌子话那就是没有被选中了,既然没有被选中这笙贵人又为何会成为贵人呢?”
玉坠撇了撇嘴说道:“主子您是不知道笙贵人当年厉害呢,当年虽说是被陛下给撂了牌子可是人家仅凭着一曲《江水》便蛊惑了陛下心呢。陛下也不顾及太后反对愣是把笙贵人留了身边。”
“哦,这么说笙贵人歌声真是一绝呢,若是有机会话我可一定要好好听上一曲呢。”
玉坠叹了口气说道:“只怕主子您没那个耳福听上了,奴才听说没过多久笙贵人嗓子便坏了,现别说是唱曲就是让她去说曲只怕都有困难。”
夏若澜恍然大悟说道:“怪不得我听着笙贵人说话时候嗓子有点别扭呢。若是你不说我还真没有想到笙贵人当年竟然这般厉害呢。”
夏若澜觉得玉柳揉时间也久了一些,便说道:“好了玉柳,你先歇着吧,不用揉了,你也陪着我听听玉坠讲这些趣事好了。”
玉柳不情愿说道:“是。”
玉坠则朝着玉柳扬了扬下巴,得意笑了笑。
玉坠这人虽说话多,但是这宫里但凡你想打听一些什么事情那找玉坠去问准是没错。
夏若澜见玉坠像个小孩子似得玉柳那面炫耀,不由得掩着嘴角笑了笑。
当初她曾经问过玉柳,这玉坠和她是不是姐妹两个,不然话名字也不会起这么想象。玉柳当时说这名字是她们入宫之后,有是宫里嬷嬷给起有则是服侍小主给起名字,她和玉坠名字是曾经她们侍奉过一个主子给起。关于玉柳她们曾经侍奉主子是谁这件事情,夏若澜并没有主动问过,倒是有一次玉坠无意间说漏了嘴她才知道。
以前玉坠和玉柳是跟着一个叫鹏夫人人做丫鬟,只是那鹏夫人也不知是怎么了染上了瘟疫,没过多久便死去了。自打鹏夫人死后很长一段时间玉坠和玉柳两人只是浣衣局里干一些粗使杂活,别宫殿里得知玉坠和玉柳是伺候过得了瘟疫人便没人敢收留她们。
这不正赶上夏若澜来了,皇后便特意指派了玉坠和玉柳来服侍她,各种缘由夏若澜心里跟明镜似,皇后也觉得她会成为跟笙贵人一样人,所以早早便提防着。不过好玉坠和玉柳并没有因为伺候过鹏夫人而染上瘟疫,也好她身子一直康健,因此她也没什么大碍。
再加上这段时间陛下有意疏远她。因此皇后和那些得宠妃子们也没有怎么为难她,她也乐自便也很少跟她们来往。
玉坠依旧滔滔不绝说着笙贵人事情,夏若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