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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香江往事-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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刊的几本长篇小说版权卖给我们拍电视剧。”

    “是卫斯理; 金庸,还是伊莎贝?”吴文宗分析道; “伊莎贝的小说短而精; 更适合改拍电影; 卫斯理过于天马行空; 以目前的技术; 我们拍不出想要的结果,十有八九要赔钱,相对来讲改拍金庸的可能更为合适。”

    叶令康点头,“你和明报那边联系,带上刘编剧,先买两本可拍性强的,后续反响好; 再考虑买断长期合作。”

    吴文宗应声,又斟酌问,“4K瘸腿豪那边。。。”

    叶令康抬手打断,“最近O记风头盛,那帮差佬死盯瘸腿豪,这个节骨眼上和瘸腿豪合作,我找死?”

    顿一顿,他补充,“还有叫陈玉的,以后不再用,瘸腿豪想捧她,自己开电影公司捧,与叶氏无关,不必再给面。”

    吴文宗欲抹冷汗,兜兜转转讲这么多台面话,原来还是因为陈玉掌掴了他宠妃。

    果然美人乡,英雄冢。

    又生还全然不知她的大佬已为她收拾了死对头,正与唐旭德坐影棚接受采访。

    相较而言,唐旭德在本埠名气更盛,又生初露头角,许多人还不认识她,换句话讲,也是她演的角色还不够深入人心。

    娱记采访重点在唐旭德身上,到又生时,关心重点则在她的感情生活方面。

    娱记问她是否正如传言那般,正与叶令康拍拖。

    又生稍滞,她与叶令康拍拖是没错,只是不知叶令康同不同意对外讲出去。

    看出她迟疑,唐旭德笑眯眯替她解围,“叶生阔人,交友众多,他与我们都关系不错,时常来片场看拍摄进程,杀青时更是大手笔,福临门请吃帝王蟹,人很nice。”

    三言两语带过此话题,又生大感佩服。

    只是出乎意料,这个采访见刊后,叶令康并不满意。

    “普通朋友?哪个普通朋友能把你cao的不能自己?”

    听他这样讲,又生有些委屈,撇头躲开俯身而来的亲吻,“不讲是朋友,那你告诉我该怎样回应。”

    察觉到她敷衍,叶令康稍停了下来,汗珠顺脸颊滑下,累在下巴尖,最终滴在又生白雪雪胸上,他埋头吃掉,气息不匀,“照实讲,没什么见不得人。”

    他神色认真,又生胸前拳头大的地方瞬间软了下来,胳膊圈上他脖颈,渐收紧,脸颊贴他胸膛上,软绵绵解释,“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公开,所以才没讲的。。。”

    “嗯。”叶令康拨开她额前湿发,轻哄,“乖,腿张开些,夹我太紧。”

    又生咬紧下唇,对他床上的习惯不是不难为情。

    “快点,再不乖喂你吃糖。”他渐难忍,开始恫吓。

    “乖,我乖。”又生可不会认为只是吃糖那样简单,忙听话打开腿,随即脚尖紧绷,无意识蹬床单,被他大力冲撞下两腿无从安放。

    “夹我腰。”叶令康粗喘一声,扯她腿环住自己,更加用力挞伐。

    又生浅泣低吟,瘫软在他身下。

    咬合处的酥麻感越来越密集,在又生泣不成声的求饶下,叶令康低吼一声,紧紧抵进桃源深处,伏在她身上微微颤抖,直至完全释放。

    唯有一点略可惜,亿万子孙随即被拔下,白粘粘一团渐流淌在地。

    又生大脑空白一片,被拥进怀时,仍止不住战栗,被他进出的地方收缩痉挛,汩汩水流顺势滑下。

    “到了?”他无不满意,静拥片刻才抱人去浴室。

    事后叶令康靠床头抽烟,又生裹被乖偎在他身边,只露一颗脑袋,小脸红晕未散,眸中水光更盛。

    她巴巴望,犹不自知,叶令康被她看得身体渐热,碾了烟,一手探进被中揉她,渐渐往下。

    又生后知后觉,忙捉住他手,“别,那里还疼。。。有话和你讲。”

    叶令康停了手,大掌仍放在她软软的肚上,挑起一边眉,示意她继续。

    “是无线电的林导,他邀我拍片。”又生补充,“就是拍过《似水年华》的导演,他擅拍匪夷所思的片子。”

    听她讲正事,叶令康也正了脸色,“我不会限制你发展,若是剧本好,那可以考虑接。”

    又生双眸晶亮,立刻下床去拿剧本,递给叶令康,“你快看看。”

    话毕,她又甜甜喊,“阿康哥。”

    “小混蛋!”叶令康乜她,“有求于我喊阿康哥,发脾气就叶令康,不冷不热矜持喊叶生。”

    又生讪讪。

    “我早已将你摸透。”话虽这样讲,还是伸手揽她进怀一起翻看。

    很快,叶令康大概明白又生想接演这部剧的原因了。

    《灵狐》讲述一只修炼成精的狐狸,一为报恩,二位满足一己私欲,将男主人公的发妻灵魂驱走,自己附在发妻身上,与男主人公过上耕田织布、恩爱缠绵的日子。

    而男主人公真正的发妻却成了孤魂野鬼,飘荡在三界之外,每次试图回自己身体,都被灵狐驱赶走,走投无路之下,奔赴骊山,求骊山道人相助。

    骊山道人嫉恶如仇,随这缕冤魂下山,施法将灵狐收走,这缕冤魂才得以重新做人。

    “你演发妻?”叶令康问。

    又生摇头,“林导让我女扮男装演男人。”

    见他皱眉,又生忙道,“剧本中书生秀气文弱,林导连想了几个男演员都不中意,他看我演过祝英台,觉得我更适合演男人。”

    又生虽然眉眼上吊,但胜在眉毛英挺,并非时下的柳叶眉,加之鼻挺,扮男人格外俊秀,当初吴文宗相中她,也正是因为她可演男可扮女,塑造性比较强。

    叶令康颇感无奈,“为何不演冤魂,藉此换来一片同情,为回庄家做铺垫。”

    “我和你看法不一样。”又生道,“冤魂固然可怜,灵狐报恩似乎更能博眼球,毕竟书生与灵狐真心相爱,发妻不过糟糠。”

    新时代,女性开始觉醒,尤以穿一步裙走在中环的知识女性为盛,觉醒的不仅是权益,尚有矫枉过正的感情观,恋爱自由,真爱无罪,似乎已成了前卫女性的一种标榜。

    书生与发妻代表枯燥的生活,与灵狐则代表不屈的真爱,显然后者更易被接受,从而忽略前者的道德底线。

    又生是叶氏员工,若想接拍外界片源,则要由叶氏出面商谈每集片酬,并且抽走其中三成。以又生目前的身价,每集片酬由原来的五百块,涨至五千,四十集的电视剧,片酬达二十万。

    只是在叶氏分走三成,并依法交纳税务之后,到手仅有十三万。

    不怪底下员工抱怨东家是吸血水蛭。

    私下里,又生也试图抗议,“暑天吊威亚,冬天跳冰水,更添平白无故挨打,辛辛苦苦血汗钱,到头来被分走近半。”

    可惜叶生商人,不讲情面,唯讲利益,“没有叶氏提供平台,哪来你们今日?废话少讲,不想卖身,卷铺盖走人,谁想走,叶氏绝不会拦。”

    他理由极充分,“叶氏是电影制造厂,想受人供奉,黄大仙庙更合适,叶氏庙小,供不了大仙。”

    又生睇他白眼,希望他有天再招不到演员,念头才形成,随即又泄气,叶氏影城港地独大,每年过半影片皆产于此地,资源得天独厚,即便被压榨,仍有人前仆后继愿效劳。

    “想要钱,讲便是,住半山还是山顶任你挑。”叶生阔人,欲置金屋藏阿娇。

    可惜阿娇不给面,“尖东洋楼刚刚好。”

    叶令康暗道小混蛋不识相,片刻后,他故作恍然,“还是我又生寻常大屋难入眼,住,必然要住石头庄园?”

    本埠盛名在外的石头庄园即是叶家。

    “怠懒和你讲。”又生无不恼羞。

    叶令康却在琢磨如何向他阿爸提。

    。。。。。。

    转眼至月末,《聂小倩》在皇后影院放映。又生守信,不忘邀四姨太看首映,四姨太电话里笑道,“听讲好多记者采访,会不会妨碍你们?”

    又生道,“阿婶委实靓女一个,过来捧场只会蓬荜生辉,何来妨碍?”

    这番话四姨太极受用,穿一身姬仙蒂婀洋装,作年轻打扮,平治房车停影院旁,又生亲接她下车,殷殷道,“我错了,不该喊阿婶,该喊一声阿姐。”

    “鬼马精灵小东西。”四姨太睇她,却难掩开心。

    作者有话要说:  苏州浪一天,浪够了往回赶路o(╯□╰)o

 


 第28章 1号一更

    相较前部戏; 《聂小倩》剧情更加颠覆原有观念,演员表演的张力乃至配乐画面也超过前者; 受众程度更为广。

    四姨太看得颇为唏嘘; “人鬼殊途; 能投胎转世也是好结果。”

    从戏院出来; 她们陆羽茶室喝下午茶,又生有心问; “阿婶信不信鬼神之说?”

    四姨太迟疑,二战港地沦陷前,她书香门第出身,马利诺亚女子中学接受新式教育; 金发碧眼的密斯们推崇科学,四姨太得以接受新文化洗礼; 既不若大太那样守旧; 也不像中环知性女性那样前卫。

    “鬼神之事; 不好讲啦。”四姨太摆手。

    又生为她斟茶; 笑道; “大概是我戏拍多,开始相信大千世界百杂碎,接的下部戏更匪夷所思。”

    四姨太被引出兴趣,“快讲讲。”

    又生大略讲给她听,本以为四姨太会同情灵狐,而痛骂骊山道人和冤魂发妻,哪知她却道; “发妻可怜人,好好的生活被毁,再回来,只怕要和她相公同床异梦。”

    她缓抿一口锡兰红茶,摇摇头,“狐狸精何时都改不了勾人本性,报恩方法多多,何必为一己私欲驱赶别人魂魄。”

    听她这样讲,又生大感放心,转从手袋中拿出一支宝蓝色礼盒,“阿婶,明日是你和阿叔结婚二十年纪念,不方便去打扰,先祝你和阿叔白头偕老。”

    四姨太诧异于又生记得清楚,感动之余,打开礼盒看,紫罗兰丝绒中间躺一支紫荆花瓣胸针,粉钻镶蓝宝,款式别致。

    “阿婶,喜不喜欢?”又生笑眯眯问。

    四姨太再难掩惊讶,对上又生询问眼神,她笑解释,“巧了,家中有一支紫荆花瓣胸针,同样是粉钻镶蓝宝,二十五岁生辰那日,太初偷偷买来讨我开心。”

    “四小姐孝顺。”又生恭维。

    “才七岁。”四姨太比划,“小小一个,已经懂得体贴人。”只是越长大与她越生分,连又生这个“外人”都知道明日是她结婚二十年纪念,家里那个提也未提。

    她是姨太,有大太在,四姨太不好大张旗鼓操办,不过安环名店添几件衣衫,再去珠宝店添一套红宝,年年如此。

    不过今年有又生赠礼在先,四姨太开始变得“计较”起来,她在等庄太初有所表示。

    可惜四小姐与未婚夫乘渡轮夜游维港,很晚才回。

    “妈咪,还未睡?”庄太初打声招呼,欲上楼。

    见她仍无半分表示,四姨太心中五味杂陈,颇有些心灰意冷之感,摆摆手让她上楼,眼不见心不烦。

    。。。。。。

    港地大小影院,每日仅有四场电影,两点半、五点半、七点半、九点半。

    《聂小倩》上映最初几日,一票难求,叶氏不得不增加场次,同时将院线延伸至狮城马来地区,日日不停歇,接连放映月余,同时刷新港地电影史上卖座率,为叶氏带来四千万纯盈利。

    影视剧行业尚未蓬勃,以往又生去水果档切西瓜,即便不作任何装饰,水果档阿叔依旧认不出,眼下她名气大增,再去水果档切西瓜,阿叔笑容腼腆,“拿去吃啦,不收钱,代我转达小倩,我好中意她。”

    又生哭笑不得,捧整只西瓜回家。

    高子媚在她家,怀抱算盘,噼噼啪啪算账,也唯有此刻她能积极至如此。

    抛开前期片酬不谈,又生又能拿下八十万分红,可谓名利双收。

    “《灵狐》剧组的片酬已先支付一半。”高子媚将十万支票递给她。

    又生双手虔诚接过,夸张亲吻,“阿姐,假以时日我必成港地一大富婆。”

    “那又怎样。”高子媚激她,“真有本事的,住进石头庄园,成港地一大富太,叶生身价几何?指缝里漏点足够你花余下半辈。”

    “那又怎样。”又生回她原话,“拍戏得来报酬,至少是血汗钱,我想添件靓衫,不必度人脸色,叶生身价再高,与我何干,阿姐,我中意他人,不中意他巨额财富。”

    高子媚抚掌,“叶生听到这番话,一定很开心。”

    “阿姐,我讲真。”

    “我知道。”高子媚凑过来,压低声音道,“你们生活很和谐。”

    又生愣,一时没明白她所指。

    高子媚悠悠解释,“若非叶生那根东西让你欲罢不能,你会讲中意他人?”

    又生羞恼,“除此之外,尚有精神交流,他令我感到愉快。”

    高子媚丢给她一个“谁信”的眼神,“柏拉图信奉者固然可贵,尝过那根东西个中滋味,就别再遮遮掩掩同我宣讲耶和华。”

    她们中间隔了一条马里纳亚海沟。又生笃定。

    不过令又生难以启齿的是,叶令康那根东西确实给她带来欢愉,至少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排斥。

    高子媚有心人,又生那句“我中意他人,不中意他巨额财富”辗转几何,终被传入叶令康耳中,听得他脸颊泛起薄薄酡色,心中泛起异样。

    临近圣诞,港地三天公假,新戏未开机,又生大把时间,打算带阿婆和弟弟出海去澳门,苏又存兴致勃勃,早已收拾齐备,整装待发,哪知叶令康登门拜访,打乱所有计划。

    无视小舅闷闷不乐臭脸,叶令康赠上拜访礼,不忘先征求陈凤仪意见,“阿爸想见见又生,我能否带她赴约?”

    对又生来讲,无疑晴天霹雳,她手心顿时捏一层薄汗。

    陈凤仪也诧异,不过片刻,她面如寻常,“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去吧,我没意见。”

    顿一顿,她看向叶令康,老花眼镜后的双眼锐利,“叶生,你有无结婚,有无隐瞒婚姻史?”

    “我不曾结婚,至于思危,是我大哥孩子,我代他抚养。”叶令康只讲一半,无意透露他大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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