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银狐仓鼠的佛系穿书日常 >

第74章

银狐仓鼠的佛系穿书日常-第74章

小说: 银狐仓鼠的佛系穿书日常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了,知道了。”江邢远语气温柔,他唇角勾了勾,拉着阮迎银转了个身,将阮迎银压在墙上。
  他松开她的手腕,两手抵在墙上,低下头,看着困在自己和墙间的阮迎银道:“现在行了吧我可没碰你手,也没碰你脚。”
  阮迎银的背死死抵在墙边,可哪怕这样,她和江邢远的距离还是很近,近到呼吸相闻。
  她咬着唇,眼里因为羞恼而水光潋滟:“你再这样,我就要把你赶出我家了。”
  江邢远的视线在她身上流连忘返。
  这条裙子,他很喜欢。是他喜欢的黑色,是他喜欢的款式。穿在阮迎银身上,一定会很好看。
  果然,很好看。
  他呼吸渐渐重了几分,明明很想做什么,却顾及她的感受,死死忍耐着。
  江邢远语气很飘:“为什么要把我赶出去赶出去总得有个罪名吧动手动脚吗可我现在压根就没有碰到你。”
  阮迎银再一次震惊于江邢远的厚脸皮:“那你走远点”
  “可我现在走不动。”江邢远欺近了一点距离,他低下头在她耳边道,“宝宝,你真的太漂亮了。”
  听到这句话,阮迎银脸一下子就红了,她心虚的左右四顾,长而翘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眨动着。
  她觉得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甚至觉得周围空气稀薄,有点喘不过气来。


第74章 (二合一)
  江邢远离阮迎银越来越近。他低着头; 两人呼吸相闻; 她那浓密漂亮的睫毛就在他眼底一下又一下的闪动着。
  他甚至感觉她轻颤的睫毛颤到了自己心里。
  睫毛下是白润秀气的鼻梁; 精致的如同上好的羊脂玉瓶,再往下是淡粉的唇。
  她的唇形很漂亮; 吻起来很甜。
  他又想到了上回学校里,银杏叶下的那个轻轻的吻。
  浅尝辄止,但压根就不够。
  江邢远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喉结微动,瞳孔里的神色更加幽深。
  周围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每一个空气分子仿佛都感觉到了江邢远身上危险的气息,在战栗着。
  这战栗感传到了阮迎银身上,她伸出手,使劲全身力气推开了他。
  江邢远没有防备,后退了一步。
  阮迎银连忙躲开; 拉开一大段距离; 手握着身后的扫把; 戒备的看着江邢远。
  如果他要过来; 她就一扫把拍飞他
  江邢远轻轻地咂了砸嘴; 觉得有些可惜。
  如果再快一点,就能堵上她的唇。
  现在如果还想吻,怕是有点危险。
  他的视线在她身后的扫把上看了一眼,然后落在她红红的脸上; 眼中荡开一抹带有深意的笑容; 轻柔道:“走吧”
  阮迎银捏着扫把柄的手微微松了一下; 轻轻点了点头。
  她当先朝门口走去。
  江邢远跟在她后头,看着她白皙的背,唇抵着牙齿,走快几步,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阮迎银惊了一下,立马回头看他,怕他故技重施,恼羞成怒道:“江邢远”
  江邢远笑着松开她的手腕,懒洋洋地举着双手越过头顶,是投降的意思。
  他对阮迎银道:“我真没想对你做什么,你别太敏感。”
  阮迎银很轻很轻的哼了一声,仰着头看他,俏生生地问:“那你拉我手干什么”
  “换件裙子吧。”江邢远放下举在头顶上的双手,走到沙发前,拿起沙发上的一个纸袋子,递给阮迎银,“这件比你身上的适合。”
  阮迎银看着面前递过来的纸袋,嘴巴微微张开,有点不可思议:“可是你刚刚不是说晚宴就得穿这种裙子吗”她揪着自己身上的紧身黑裙,觉得自己再一次被江邢远骗了。
  江邢远的视线从阮迎银的头扫到尾,眼里依旧带着难掩的惊艳之色:“是我判断失误,我向你道歉。你不适合这种裙子,太嫩了,撑不起来。”
  嫩得让人想咬碎她,这样的裙子,就应该在家穿给他看。
  不,应该由他亲手为她穿上,然后又将它脱掉。
  所以怎么能穿出去呢他不允许任何人看到这样的阮迎银。
  再说了,他原先就没打算让她穿这件裙子出去。
  阮迎银张了张嘴巴,手握成拳,没接他递过来的袋子,而是仰着头盯着他。
  在她看来,她的视线是很凶狠的。因为她现在心里就很生气
  可是她不知道,在江邢远看来。她的眼神仿佛在撒娇。
  江邢远就那样微笑着,任由她盯着,语气柔如蜜糖:“乖,快换上吧,真的要迟到了。”
  阮迎银忿忿不平的扯过纸袋子,垂下眼睑,陈述一件事实:“你刚刚还说他们就送了一条裙子过来。”
  “哦,是我忘了。”江邢远轻轻拍了一下脑门,无所谓的耸耸肩,“刚刚才想起来,他们送了两条过来。”
  “”
  阮迎银拎着袋子,气呼呼转身就要回卧室。
  但走了三步,她实在气不过,转身噔噔噔的走了回来,拎着袋子就往江邢远身上砸去:“你骗我”
  衣袋子砸来能有多痛江邢远反正没什么感觉,反而觉得被砸的心痒痒的。
  他眉毛微挑:“我怎么骗你了”
  阮迎银抓着衣服袋,微微喘着气:“你心知肚明。”
  “我不知道。”江邢远摇头,饶有兴味的打量着面前怒气满满的阮迎银,“我骗你什么了”
  从认识到现在,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阮迎银这幅样子。她一向脾气很好,对他就算生气也是自己生闷气,直接拎袋子砸人还是头一次。这样子的阮迎银,很生动,让他心里有点开心。
  阮迎银把纸袋揪的变了形:“你骗我穿上了这条裙子。”
  “我为什么要骗你穿上这条裙子”江邢远低着头,阮迎银比他矮一些,他这个位置,刚看能看到一些若有若无的美景。
  “因为你想”让我穿给你看。
  后面的话被阮迎银吞了回去,她脸色一红,咬着唇拿着纸袋回去了。
  新裙子中规中矩,一件较为宽松的白蓝相间裙子,穿在阮迎银身上,让她显得更乖了。
  她自己穿的也舒服,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时候,微微松了口气。
  真要让她穿那条黑裙子,她还真的有些害怕。
  阮迎银看了眼床上的黑裙子,拉开门走了出去。
  江邢远手里拿了双稍微带了点跟的白色小皮鞋。
  他坐在沙发把手上,正百无聊赖的等着阮迎银。
  “这条裙子好多了。”他笑着站起来,“把鞋子换上就走吧。”
  阮迎银走过去,伸手去拿他手里的鞋子,但没拿动。
  她一愣,仰着头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就在这时,江邢远再一次抓上了她的手腕,把她扯到了沙发上坐着。
  然后他在沙发前蹲了下来,伸手去抬她的脚。
  阮迎银心跳了一下,想都没想就踢掉了脚上的拖鞋,整个人连带双脚缩在了沙发上:“江同学,你要干什么”
  江邢远伸手,把她踢掉的拖鞋摆好,然后用手里的小皮鞋轻轻打着地面。
  他表情看起来十分的理所当然:“帮你穿鞋。”
  阮迎银有些结巴,她蜷缩着脚:“不不不不用你帮,我自己穿就可以。”
  江邢远侧头看着沙发上的她,笑着道:“宝宝,城堡里的公主都是由身边的骑士为她们穿鞋的。”
  阮迎银咬着手指甲:“我不是公主。”
  “但是你是我的公主。”江邢远的语气亲昵,唇边一抹笑容,抬头看着沙发上的阮迎银时,仿佛看着天上的月亮。
  阮迎银愣住了。
  她低头呆呆的看着江邢远,一时之间说不清自己内心的感觉。
  江邢远伸出手,试探的握住她的脚踝。
  见她没有反抗的动作后,把她蜷缩的腿放了下来,给她穿上鞋子。
  他动作轻柔,侧脸认真。
  阮迎银的脸又红了。
  “好了,走吧。”江邢远站起来,把沙发上有点呆的阮迎银牵了起来,一手拿着她放在一旁的包,出了门。
  阮迎银乖乖跟着,心跳声有点快。
  阮迎银找到之后没多久,梁渊瞒着家人给杨清微请的律师,和杨清微见面了。
  律师和警方询问过情况,也看过聊天记录,听过音频。照他看来,杨清微请人绑架阮迎银的事情已经板上钉钉。
  然而梁渊不相信,杨清微自己也说没有。
  律师很专业,他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直接了当的道:“阮迎银找到了。”
  杨清微至今还不知道这个消息,警方并没有第一时间通知她,她有些震惊:“怎么找到的”
  同时她又有些害怕,怕阮迎银指认她。但是她一直没和阮迎银打过照面,那时去酒窖想教训阮迎银的时候,阮迎银已经逃走了。她稍微放心了一些。
  “在山里迷了路,今天一早才找到了出口。”律师简略说了一下,“既然阮迎银已经找到,人也没有大碍,我的意见是。你向警方承认是你联系人绑架阮迎银吧。”
  杨清微一口否认:“但我确实没有”
  律师从业数十年,见过无数多人,他静静看着杨清微:“但是警方证据确凿,你在这件事情上纠缠并没有任何意义。以我的专业角度来看,你承认事实,并且说是受到父亲教唆,并且诚心认错的话。你很快就能恢复自由。”
  被绑架人阮迎银没有受伤,杨清微未成年,受到父亲教唆,还诚心承认错误,这样的前提下,杨清微不会被判任何刑罚,顶多罚款,然后被放走。
  律师把这些道理和杨清微讲了一遍。
  “可是我爸爸那边”
  “这无须考虑。就算你和阮旭东各执一词,但你们都没有证据。在法庭上,法官会偏向你。”
  一个在校成绩优秀的未成年女生,和一个两年前杀害自己妻子的狠心男人。
  谁都会相信前者。
  而且阮迎银没有受伤,就算杨清微说是她做的,也不会有太大的损失。
  杨清微揉了揉眉心,半晌道:“好。”
  这样的话,她出去以后,和梁渊也能说自己是听律师意见,逼不得已才承认自己绑架了阮迎银。
  自己在梁渊心目中的形象,也不会崩塌。
  阮旭东失势,她没有其他人能依靠,只有梁渊了。她必须要紧紧抓住梁渊这最后一根稻草
  又是一轮审讯。
  这些天来,同样的问题,反反复复,颠来倒去的问了一遍又一遍,阮旭东被问的内心崩溃。
  他握紧的拳头青筋暴起,看着审讯室那盏灯,内心痛苦而绝望:“我知道的都已经全部说了,都全部告诉你们了你们为什么还要问我为什么还要问我”
  “阮旭东,这次要问你的是,你教唆杨清微绑架阮迎银的事情。”
  阮旭东一愣:“什么意思我不是说阮迎银的事情和清微没有关系吗什么叫教唆”
  “杨清微已经全部交代了,是你用父亲的身份,威胁她不许说出实情,让她代替你联系人绑架阮迎银。如果她不做的话,你就会打她母亲,是不是”
  阮旭东手在颤抖:“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叫清微已经全部交代了”
  “并且阮迎银逃走后,你还威胁杨清微,如果她对警方说出事实,你就会诬蔑她,是她策划了这一切”
  阮旭东开始意识到事情不对:“这些话,是清微亲口和你们说的”
  对面点了点头:“阮旭东,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地都交代了吧,别做最后的挣扎了。”
  警方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说谎。
  一种难以言表的情绪浮上心头,阮旭东的眼眶猩红一片:“不可能根本不是这样是她在胡说八道她怎么能胡说八道你们让杨清微来见我让她来见我”
  警方们彼此对视了一眼,皱了皱眉。
  他们对阮旭东没什么好印象。
  “阮旭东杨清微和阮迎银都是你女儿,身为一个父亲,在最后的时刻,你还不幡然醒悟吗”
  阮旭东能感觉到一股血腥味从喉咙涌上来,他绝望的嘶吼:“杨清微说的都是假的,绑架阮迎银的主意是她出的是她出的”
  可是无论阮旭东的嘶吼再绝望,再愤怒,也已经传不出去了。
  没有人会信任他,他杀了自己的妻子,绑架了自己的女儿。
  无论在谁的心里,阮旭东这三个字,都意味着讽刺,成为了渣男和软饭男的代言词。
  日后,他会一直被关押在不见天日之地,见不到太阳,然后等待着他应有的审判。
  死刑,将会是他的结局。
  奢华的酒会上,人并不很多,大家安静的喝着酒,间或和周围的人说几句话。
  酒会门口,江邢远停下脚步,示意旁边的阮迎银先进去。
  阮迎银有些紧张,她下意识的看了江邢远一眼,眼里带着点寻求鼓励的意味。
  这样的依赖,让江邢远的神情都柔和了下来,心里十分受用。
  他低声道:“去吧,别怕,有我呢。”
  阮迎银有些不好意思,轻声反驳:“我没有害怕。”
  江邢远微微挑眉。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我只是有点紧张。”
  “那别紧张,还是有我呢。”江邢远笑了。
  阮迎银小小的瞪了他一眼,心里好了许多。
  她昂首挺胸的走了进去,宴会里的人齐齐朝她看了过来。
  林子雄和李依夫妇也在,看到阮迎银的时候,李依眼睛一亮,就立马朝阮迎银走了过来:“银银,你还记得阿姨吗”
  阮迎银脸上露出一个笑意,十分礼貌地喊人:“阿姨好,我还记得的。”
  “你这孩子,我都听说了。”李依眼中闪过几丝愤怒,“你之前在阮家受了那么多委屈,怎么不找阿姨帮忙呢”
  “阿姨,我没有觉得有多委屈。”阮迎银气质十分的出众,“但我现在确实需要阿姨帮忙。”
  李依拍拍阮迎银的手:“放心,阿姨知道你的意思。不管怎么样,只要银狐是你的公司,我一定让你子雄叔叔与银狐合作”
  说完后,李依拉着阮迎银的手,为阮迎银引见晚宴上的人。
  林氏这些年来一直和阮氏合作,所以和这些阮氏里的高层、研发团队、其他合作商都彼此相熟。
  阮迎银虽然请了这些人来,但之前从未见过,所以中间有李依牵线搭桥,接下来的进展自然便顺理成章。
  江邢远在门口站了一会,见李依带走阮迎银后,才不引人瞩目的走了进去,显得十分低调。
  他明面上和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