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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你曾是我唯一-第2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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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有一点就是,连清雨绝对不是无辜的。

    宋依诺“死”后,沈存希将所有怨气都迁怒到连清雨身上,再也没去看她一眼。就连她变成植物人,一直躺在病床上昏睡不醒,都没能改变他对她的怨恨。

    沈存希冷笑一声,“她醒得倒是及时。”

    严城动了动嘴唇,却什么都没说。沈存希怨恨连清雨那是当然的,婚礼当场变葬礼,因为他的迟疑,他痛失所爱,纵使他心里再对连清雨有愧,也无法抵消他心里对她的恨意。

    沈存希没有说去看,也没有说不去看,严城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得继续向依苑开去。

    过了许久,才听到身后传来低低的声音,“去医院。”

    医院高级病房外面,沈存希站在病房门前,透过房门上的玻璃窗,他看着病床上躺着的女人,将近七年的时间,她一直躺在病床上,靠营养液维持生命,整个人枯瘦如柴。

    七年来,他没有踏入国门,自然也没有再回来看她。对她,他是怒极生恨,一辈子都不想原谅她。可是此时看见她躺在病床上,心里又觉得内疚。

    他很想问问她,当年为什么要那样做?为什么要陷依诺于不义?

    他在病房门口站了许久,终究没有进去,他转身离开。他刚离开,躺在床上的连清雨似乎有所感应,小手指动了动,很快又恢复平静。

    ……

    沈存希回到依苑,最开心的莫过于兰姨,她激动得潸然泪下,握住沈存希的手,感动道:“先生,您可算是回来了。”

    “兰姨,这几年辛苦您帮我看家了。”沈存希站在花园里,回到这里,恍如隔世。若不是依诺还活着,只怕他再也不会踏进这里。

    兰姨激动得直摇头,“不辛苦不辛苦,托了先生的福,我才有这样的大房子住。先生,外面起风了,进去吧。”

    沈存希收回手,转身走进别墅,走进玄关,玄关处摆着两双拖鞋,一男一女的,正是他和依诺的拖鞋,与六年前一模一样,好像他从未离开过。

    他呼吸哽住,默默脱了鞋子换上拖鞋,走进客厅。客厅里的摆设还是他离开时的样子,没有任何变化,就连客厅角落里那个婴儿的摇摇车,都还摆放在同一个位置上。

    他还记得,刚失去依诺那会儿,他整夜整夜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是爆炸,冲天的火光将所有的一切都烧成灰烬,可是依诺从不入他的梦,哪怕是恨他,也不曾入他的梦。

    因为睡眠不好,他的身体每况愈下,最后病倒了。这一病如山倒,他一直缠绵病榻,始终不见好,意志力也逐渐消沉,连医生都束手无策,只道心病还要心药医。

    心药,他的心药要上哪里去找?

    当时薄慕年来骂他,劝他不要为了一个女人一撅不振,可是他怎么会明白,那对于他来说,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但是对于他来说,却是他的命。

    郭玉、岳京、毕云涛都来劝他,无人能说动他,他已经心如死灰,恨不得立即终结了自己的性命随依诺去了。

    那时候兰姨看着他日益消沉,背地里偷偷抹眼泪,直到有一天早上,兰姨去买菜回来,抱回了一个男婴,据说不知道是谁生下来,扔在依苑门口,被兰姨抱了回来。

    男婴一直在哭,哭得小脸红通通的,上气不接下气。

    很奇怪的是,当兰姨把他放在他身边,他居然不哭了,好奇地看着他,还咿咿呀呀的说着什么。那一瞬间,他抱起孩子,看着他与依诺有几分相似的眉眼,他止不住的痛哭失声。

    家里有了孩子,他的病竟奇迹般的好转,精神也越来越好,他病了整整九个月,终于肯接受依诺已经离开人世离开他的事实。

    兰姨看着蹲在婴儿摇摇车旁边的高大男人,她忍不住抹眼泪,先生终于回来了,“先生,怎么没把小少爷带回来,我有六年没看到他了,他该是长成大小伙了。”

    “嗯,长高了,快到我腰这里了,这次回来没打算待多久,就没带他一起。等这边稳定了,过段时间再接他回来。”这几年,有孩子与他相依为命,他才度过了慢长无期的时间。

    “他走的时候,才这么一点高,这一恍眼,都长那么高了。”兰姨伸手比划着,当年她把孩子抱回来,孩子看见先生就不哭了,她就知道他们有父子缘分。

    沈存希站起身来,冲兰姨笑了笑,道:“是啊,这日子过着过着,转眼就六年了。”

    兰姨听着心酸,见他望着客厅里的婚纱照。当年沈存希意志消沉,她怕他看见婚纱照触景伤情,更难忘记夫人,就自作主张把婚纱照拆了下来。

    结果被他看见了,他发了好一顿脾气,命令她把婚纱照挂回去。她拗不过他的坚持,只好挂了回去。这一挂就是六年,他带着孩子移居法国后,她也没有再拆下来。

    留着偶尔看看,就当是一个念想。总有一天,他们都会回来。


第200章 在我心里,她从未离开过

    当晚,沈存希在依苑歇下,吃完晚饭,他回到主卧室,主卧室里的摆设还和从前一样,只是大床后面的墙正中。多了一张婚纱照,那张婚纱照是他们在别墅外面的游泳池旁边拍摄的。

    当归选婚纱照时,他很忙,抽不出时间过去,就让依诺自己做主,那么多照片,她唯独选了这张,他们面对面站着,那时天气太冷,她的手冻得红彤彤的,他捧着她手放在唇边。她仰头望着他。

    没有刻意摆造型,摄影师抓拍了他们当时含情脉脉互视的眼神。这张照片,也成了他们所有照片里唯一有意境的一张。

    沈存希站在婚纱照下面。有种时光重逢的错觉。仿佛睡了一觉醒来,一切都没变,他的公主没死,正等着他将她吻醒。

    他脱了鞋子,走到床上,床垫弹性极佳,只是微微往下陷了一点,他走到婚纱照前,婚纱照上一点灰尘都没有,可见兰姨在家里有多费心。

    他在婚纱照前站了一会儿,直到卧室门被敲响,他才回过神来。轻声道:“进来!”

    兰姨走进来时,沈存希刚从床上下来,她站在门边,脸色有些难看,低低道:“先生,老爷子来了。”

    也不知道沈老爷子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知道沈存希回依苑了。就找了过来。自从夫人死后,兰姨对沈老爷子就没什么好感,只不过碍于那是沈存希的父亲,才没有将他扫地出门。

    当年她听说连清雨从楼梯滚下来,沈老爷子不分青红皂白报警抓夫人,害夫人被恐怖袭击,最后惨死在警局。她现在看见沈老爷子,都还是一肚子的怨气。只是生气归生气,她毕竟也是做父母的人。看见沈老爷子头发斑白的样子,她心里还是无端的多了几分怜悯。

    沈存希眉峰微皱,“不见,让他回去!”

    沈存希和沈老爷子的关系因为宋依诺的死而彻底绝裂,他当年无法原谅自己,自然也无法原谅害依诺被关押的沈老爷子。

    哪怕七年快过去了,他依然不能原谅他。

    “是,我马上下去。”兰姨转身出去了。

    沈存希在床边坐下,他拿起烟盒抖了一根烟出来含在嘴里,然后拿打火机点燃,幽蓝的火焰映衬着他冰冷的神情,他重重的吸了口,然后吐出一圈圈薄雾。

    不一会儿,兰姨去而复返,她说:“先生,老爷子说你不下去见他,他就不走。”

    沈存希捏着烟的手指忽地用力,烟在他手里折成两段,他冷笑一声,“几年不见,他倒是越来越无赖了。”说罢,他起身下楼。

    兰姨站在门边,看着他浑身裹挟着风雨之势,她心里有些不安,连忙跟着他下楼去。

    楼下,沈老爷子已是满头白发,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拐杖,腰身挺得笔直。虽已是迟暮之年,精气神倒是上佳。

    听到脚步声,他纹丝不动,甚至没有转头来看一眼。

    威叔站在他旁边,看见沈存希从楼上下来,他低声道:“老爷子,四少下来了。”

    沈老爷子冷冷的哼了一声,快七年了,他终于舍得从国外回来了。这些年来,因为宋依诺的死,他们父子的嫌隙越来越深,如今已经到了一种无法弥补的地步。

    他从未试图去弥补,因为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他始终是他的老子,这一点是永远都不会改变。

    沈存希走进客厅,他站在沈老爷子对面,淡漠地看着他,“见我有什么事,长话短说,我很忙!”

    沈老爷子听着他这副不耐烦的口气,气不打一处来,他冷笑道:“你倒是越发进宜了,在国外待了这么多年,学到的就是这般目中无人,毫无亲情可言么?”

    沈存希眉宇间积压着一抹讽刺,他道:“国外教了我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您教会了我无情无义。”

    “放肆!”沈老爷子气得心口疼,他握着拐杖捶着地板锵锵作响,“为了那个贱人,你是不是打算连父亲都不认了?”

    沈存希腾一声站起来,怒视着沈老爷子,胸口翻涌着层层怒气,像海浪一样越推越高,“请您嘴巴放干净点,不要和个市井泼妇一样,让人鄙视!”

    沈老爷子气得不轻,也跟着站起来。大抵是人老了,再怎么有精神,骨骼也在萎缩。这一比起来,沈老爷子比沈存希矮了一大截,他脸色铁青,嘴角亦在抖动,“你不要忘了,要不是因为她,你妹妹不会直到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

    “那是她咎由自取,七年前她到底为什么从楼梯上滚下来,然后变成植物人,她心里比谁都清楚。不用您时刻来提醒我,她当年犯下的罪孽。如果我找回她,就是让她来害人的,我宁愿从来没有找回她!”沈存希勃然大怒,他欠她的,她怎么恨他都好,她千不该万不该的是用这样阴诡的方式,去害依诺。

    沈老爷子呼哧呼哧的直喘粗气,他怒瞪着沈存希,“沈存希,她是你妹妹,如果不是因为你把她弄丢了,素馨会得失心疯吗?是你把我的家搞得支离破碎,让她流离失所,你现在有什么资格来怪她拆散了你的家庭?我们都还活在地狱里,凭什么只有你得到幸福,难道你今天的下场,不是你咎由自取?”

    沈存希咬着牙关,下颌绷得笔直,额上泛起了一条条青筋,他一下子跌坐在沙发上,满腔的愤怒突然就消失了,他只觉得悲凉,“您终于说了句实话了,您处处看依诺不顺眼,处处针对她,就是因为她让我幸福了,呵呵,我现在才知道,原来我的亲人如此恨我,恨不得我一辈子生活得不幸。”

    兰姨站在客厅入口,听着沈老爷子那番话,亦是感到后背发凉,她看着沈存希,真是替他感到悲哀。什么样的父亲,会希望自己的孩子不幸?

    沈老爷子苍目里掠过一抹慌张,“老四,我……”

    沈存希指着大门方向,他冷声道:“谢谢您给了我生命,也谢谢您让我明白,为什么当年您那么狠心将我赶出国,更谢谢您让我知道,您一直都恨我。出去,不要再来,这里永远都不会欢迎您!”

    威叔看着这两父子越闹越绝裂,他站出来,“四少,老爷子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着急得口不择言。”

    沈存希抬头望着沈老爷子,他轻笑道:“是急得口不择言,还是他心里就是这样想的?不过很不幸地告诉您,恐怕您的心愿这辈子都无法达成,兰姨,送客!”

    沈存希说完,再也不看沈老爷子一眼,抬步上楼去了。

    沈老爷子看见他的背影迅速消失在二楼缓步台上,他一下子失去所有力气,跌坐在沙发上。威叔摇头叹息,老爷子过来本来是来求和的,结果话赶话,反倒说出那样让人寒心的话。

    “老爷子,您这是何苦呢?”

    ……

    翌日晚上,贺宅内灯火通明,迎来了一位让人意想不到的客人,

    说是意想不到,只是对贺雪生来说意想不到。所以当她回到家,看见客厅里三个男人聊得热火朝天的情形,她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门。

    贺东辰坐在面向大门的沙发上,他看到贺雪生走进来,他向她招了招手,道:“雪生回来了,过来坐。云姨,准备上菜吧。”

    贺雪生换了拖鞋走进来,顺手将包挂在落地衣架上,三个男人齐刷刷地盯着她,尤其是沈存希的目光更是火热。

    她轻蹙了下眉头,慢腾腾地走到贺东辰身边坐下,视线未曾落在沈存希身上,她直接忽视了他,明知故问道:“家里有客人?”

    “对,这位是沈氏集团的总裁沈存希,刚从法国回来。沈先生,这是我妹妹贺雪生。”贺东辰揣着明白装糊涂,完全无视沈存希看着雪生时的火热目光。

    贺雪生朝他轻轻颔首,打着官腔道:“沈先生好!”

    沈存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她化着淡妆,五官更显立体,尤其是那双丰润的唇瓣,大概是因为点了粉红色的唇彩,显得更加饱满水润。

    她一头黑发及腰,没有烫染,自然的垂顺,不加修饰,却有种天然的美。

    “雪生小姐不用和我见外,我们昨天下午才见过,不是吗?”沈存希背抵着沙发,打量着她的目光每一寸都带着侵略。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目光,没有追忆,赤果果的。

    贺雪生随意搁在沙发上的手慢慢紧握成拳,她知道当她以那种方式出现在沈存希面前时,他就绝不会善罢甘休,只是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收敛了忧郁,满血复活了。

    察觉到贺峰与贺东辰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她嫣然一笑,“是啊,说来也巧,昨天下午我去美发会所护理头发,刚好遇到了沈先生。”

    贺峰笑着点了点头,“这是缘分。”

    “贺叔叔说得正是,有些缘分是上天注定的,哪怕是换了名字与身份,上天还是会让他们重逢,再续前缘。”沈存希笑盈盈地望着贺雪生。

    贺峰与贺东辰相视一眼,两人一个是首席法官,一个是在商场打拼多年的商人,自然都声色不露,贺东辰接过话,“沈先生这话我同意,雪生以为呢?”

    贺雪生只觉得对面那个男人的笑容实在太欠扁,他这话什么意思?已经确定她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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