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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自虐的正确姿势[系统]-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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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涌了出来,雷湑赶紧捂·住。
    第二天早上,雷湑问江余家是哪的,江余吐掉牙膏沫子,“a市。”
    好半响,雷湑望着他的后脑勺说,“远。”
    太远了,a市在雷湑的记忆里只有极少的画面,他有几个战友是那里的,从他们口中听到很多东西,印象最深的就是物价高,房价贵,是个人吃人的城市。
    “在a市哪儿?”雷湑这句话说的一点都不结巴。
    江余沉默不语,他不知道,恐怕要等完成支线任务,系统才会给他答案。
    旁边的雷湑以为江余是在戒备,他抽完几根烟,往口袋里揣了两包烟去托人送江余回家。
    江余知道后脸色极差,但是他没有摆出任何举动,没有人不想回家,所以他只能选择耐心的等待。
    他赌雷湑对他究竟存什么心思,又存了多少。
    如果对方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和老太一样对把他送走没丝毫犹豫,那他的支线任务就完了。
    离开之前那晚江余收拾了简单的东西早早睡了,做出是要回家的人该有的姿态。
    可一边的雷湑怎么也睡不着,在炕上翻来覆去,最后坐起来在黑暗中摸摸青年的头发,揉了揉,从枕头底下拿出准备好的钱放进青年的口袋里,又躺下来睁着眼睛到天亮。
    江余走的时候雷老太还擦了擦眼角,也不知道是不是真那么难过,雷湑没现身,村里那个中年人过来带他去县城。
    “再等等。”江余沉下眼底。
    中年人在旁边抽·烟,过了几分钟他催促,“得快点走了,晚了赶不上。”
    江余深吸一口气,将视线收回,扯开的唇角勾出的弧度格外森冷。
    下一刻江余的唇角微顿,插·进裤子口袋的左手碰到了硬·物,他摸出来看了一眼,那丝弧度从森冷变成意味不明的愉悦。
    在江余走后,墙角走出来一人,充斥着红血丝的眼睛直直的追随着他,手里的烟都堆了长长一条烟灰,啪的砸在青石板上。
    雷湑把烟头灭掉,手掌在僵硬疲倦的脸上摸了一把,薄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直线,那个人现在应该已经走到村口了吧。
    回家就好,以后也不用在这里跟着他受苦了。
    村里几个老人在跟雷老太在一起做鞋底,有个妇人说,“老太,大湑看起来好像还挺不舍得把他送走。”
    她一说,其他人也跟着插·话进来,大家都住在一个村子里,几乎门对门窗挨着窗的,平时有什么事都知道,雷湑的改变连村里眼力不好使的都看得出来。
    话题从雷湑跟雪梅的亲事变了个样。
    雷老太坐在那没吭声,鞋底板戳出了个大洞,差点扎到手。
    刚好经过的雷湑身子一震,他终于明白那团堵在他心里让他喘不过来气的东西是什么了。
    是不舍得。
    天空下着毛毛细雨,江余坐在拖拉机后面,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在他等的快烦闷的时候,一个挺·拔的身影从街角出现,他笑了起来。
    “你怎么来了?”江余盯着他的眼睛。
    “下雨,天不好。”雷湑呐呐地说。
    “那等天好了再走。”江余勾唇。
    江余把手伸过去,雷湑握住一拉,把他从车上抱下来,手掌托住稳稳的放到地上。
    这时,一辆摩托车迅疾而过,雷湑快速抓紧江余的双肩拉到怀里,江余的嘴·唇·擦·过他凸·起的喉结。

  ☆、第79章 卷七

雷湑脸上刷地烧起一片红·潮,他微仰着头,两只手还放在江余肩上不敢动,浑身每块肌肉都僵紧着。
    “带伞了?”江余也没退后,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颤·动的喉结那里。
    “没;没有。”雷湑干咽了几下口水。
    “你在紧张什么?”江余勾起唇角,戏谑的视线在他他带有一点青渣的刚硬下巴上游走。
    雷湑的眼睛乱瞟,脖子上的热度还在攀升,没法消停,让他很想找个地儿拿凉水冲冲。
    “别愣在这了。”江余从口袋掏出钱数数,塞一张一百的到雷湑手里,“去给我买包烟。”
    雷湑从小卖铺回来,没把整包烟给江余,只从里面拿出一根递过去,直盯着他,“抽多了,不好。”
    “你比你妈还啰嗦。”江余古怪的扫向一脸严肃的男人,叼·着烟噗哧笑一声。
    雷湑抿了抿唇,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江余头上,江余的发顶蹭·着他的肩窝,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短暂一瞬的亲近,围绕在两人中间的气氛有点尴尬窘迫。
    那根烟有一半被雷湑抽了,江余受不了刺鼻的劣质烟草味。
    尽管毛毛雨一直没停,但是他们回去的时候步子是轻松的,江余是确定了他对雷湑的影响力。
    至于雷湑,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当贴着他的人和他呼吸同一片空气,那股暖暖的感觉究竟意味着什么。
    晚上八点多,雷老太屋里的那盏用了多年的煤油灯还是亮着的,她听到门口的动静就撩了帘子出来,在看到站在雷湑身边的落汤鸡时,懵了一下。
    “大湑,你白天一天不见影子,是去县里了?”雷老太问了句眼睛能看到的事。
    雷湑脱掉身上湿·答·答的外套甩椅背上,卷起袖子低头嗯了声。
    雷老太估计有点受刺激,她扶着桌子坐下来,手指着浑身滴水的江余,“他不是送走了吗?”
    雷湑去拿了挂在绳子上的灰色干毛巾给江余擦头发上的水,江余打了个喷嚏,他抬头,把脸凑过去。
    这样的配合似乎顺其自然,雷湑想这么做就做了。
    望着儿子那么伺候一人,雷老太震惊的又懵住了,搁在椅子扶手上的手轻微发抖,拉下的眼眶都发红了,可能是被气的。
    “你,你进去。”雷湑把江余冰凉的手擦擦,低声说了句。
    江余一离开,堂屋就剩下雷家母子。
    “大湑,你是不是越大越糊涂了?”雷老太瞪着雷湑,气冲冲的喊,“他多大了,还需要人擦脸,你把他当儿子养不成?”
    儿子?雷湑换鞋的动作顿住,他没把那个人当儿子,之后他微微敛下神色,那当什么?
    “问你话呢!”雷老太气的在雷湑背上拍了一下,“你们老雷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闷葫芦,半天也放不出一个响·屁。”
    满脑子都是“我把他当什么”的雷湑把雷老太的话当做了耳边风,吹一吹,没了。
    雷老太语重心长的说,“妈之前是怎么跟你说的?正月你就要跟雪梅办婚事了,家里地方也不大,等孩子出来,就更……”
    “不结婚。”雷湑皱眉。
    “不结婚?难不成你要学村里那王跛子打一辈子光·棍?”雷老太又狠狠拍打雷湑,“你是要气死你妈是不是?”
    雷湑闷不吭声的站着给雷老太撒气,过了一会儿他把湿鞋子放一边,拿了一双拖鞋往自己屋子方向走,“明天我去跟雪梅说。”
    雷老太进屋,站在桌上的一个黑白相框前,委屈的摸了摸眼角,跟老伴告状,“老头子,你教的好儿子,我这个老太婆是管不起了。”
    她叹了口气,脸上的疑虑怎么也消不掉,大湑什么时候对那孩子这样上心了,还跑县里把人带回来,这不是傻缺吗?
    “老头子,大湑是不是想有个弟弟?”雷老太一个人自言自语,似是想起了陈年旧事,她的眼睛里浮现哀伤。
    如果那时候她多注意着点,在田里干活的时候没有跌倒,小儿子也有那孩子的岁数了。
    隔壁屋里,雷湑把左手中指上的湿布条拆下来,缺掉的指甲下的口子被水泡的泛白,他拿出一截新布条缠上去,熟练的用牙咬住打了个结。
    “雷湑,你想过去外面闯闯吗?”江余换了身衣服坐在炕上,捧着水杯问他。
    雷湑闻言抬头,锐利的目光在江余脸上极快的划过,又垂下眼角,他走过去把地上的湿衣服捡起来放好,没有给出回复。
    “你妈气消了?”江余没再追问,换了个话题。
    雷湑点头,找出芋头干给江余,江余趴被窝里,啃·着一根磨牙,磨了一会就漱了口回来。
    “睡了。”
    雷湑把他的被子盖好。
    夜里江余手脚还是冷的,他从自己没什么热气的被窝钻进雷湑那里,蜷·缩着两只脚打哈欠,“钱还在我的口袋里,你明天洗衣服的时候记得拿出来。”
    雷湑把江余身后的被子往里面压压,感受着拂在他下巴那里的温·热气息,像是有根羽毛在一下一下的扫动。
    “下次你送我回去。”江余的声音低下去,模糊的两个字从舌尖上转出,“年后。”
    雷湑没有出声,许久以后他睁开眼,挪过去一点,手掌在已经睡着的人头发上轻·揉了两下,又给理顺,把被子往上拉拉。
    “我把你当什么呢?”雷湑轻声喃喃。
    村里人都知道了江余又被雷湑找回来,他们背地里嚼了一通舌头根子,有人在雷老太面前开玩笑说江余跟他们家雷湑有缘,雷老太听了,那张脸黑的跟几年没刷的锅底一样。
    雷湑去对头村里找雪梅,那会雪梅正在对着一堆试卷发呆,她见到雷湑,眼睛一亮,又想起听来的事,黯淡了下去。
    两人走在一起,绕着村子,雪梅歪头看身旁的男人,“我听说你把他接回来了。”
    雷湑望着远处,“嗯。”
    “他被人骗了,这么长时间不回家,爸妈肯定很着急。”雪梅蹙眉说,“大湑,我看还是送他回去好。”
    雷湑不语,面上的表情骤然一变,是让人心悸的硬冷,他试图忽略自己的自私。
    “我们的事……”雪梅踢着脚边的那个土疙瘩,鞋子来回磨·蹭,小声问,“大湑,你是怎么想的?”
    雷湑说,“抱歉。”
    雪梅脸色白了几分,她把手缩进袖子里使劲掐了一下手心,勉强的笑笑,“没事儿。”
    她嘴上说的是没事,但是回到家的时候已经被泪水糊了眼睛,把家里两个老人都吓到了,去一问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雷老太跟人道歉,说是她雷家没服气有这么好的儿媳妇。
    村里人知道后都觉得怪可惜的,挺登对的两个年轻人没走到一起。
    在这件事当中江余本来是充当旁观者,但是雷老太把所有的气都发到他头上,一天到晚都在戳他的脊梁骨。
    如果不是拿雷湑那个人没办法,江余一早就跑了。
    被这么一折腾,江余上火了,嘴巴上长了个泡,雷老太是看着那个泡一点点大起来的,心里的气也跟着消了不少。
    煮饭那会,雷湑揭开木锅盖,手指弄了点上面覆盖的一层水珠,在江余嘴上摸摸,“不要·舔·。”
    他刚说完,江余已经伸出舌头在上面。舔。了一下,没有收回的手上一湿。
    “这样就能好?”江余烦躁的又·舔·了一下,把僵着放在他唇上的那根手指拿下来,“不需要抹点药?”
    “会,好。”雷湑把那根还残留湿意的手指缩在掌心里。
    江余不信,吃饭喝水都有点疼,他的抑郁成了雷老太津津有味的一大乐事,“老太,你想笑就笑,别憋着。”
    “二子,你还别说,你嘴上那个泡长的好。”雷老太哈哈大笑。
    江余翻了个白眼,他来这个世界的时间不长,已经学会了一个道理,千万不要跟老年人较真,容易内伤。
    过了差不多七八天,江余一脸便。秘的样子终于没了,为他那事给弄的没怎么睡好觉的雷湑也放下了心。
    温度下降,江余还是穿着雷湑的衣服,从头到脚都是,除了旧一点,颜色洗白了,倒是很干净,上面有一股淡淡的肥皂味。
    江余从来没有跟一个男人换着穿内·裤,那种体会无法形容的别扭,后来雷湑就给他买了两条新的,有点紧,偶尔还是会穿到对方的。
    这天雷湑把江余的鞋子拿出来用湿抹布擦掉上面的泥,他擦的仔细,边边角角都给收拾了。
    “大湑,不会吧,你在给他擦鞋?”路过的男人看他鞋子大小不是雷湑的,很快就明白了,他啧啧两声,不敢置信的摇头,“我对我媳妇儿都没这样。”
    媳妇儿?
    那三个字就像是给几根麻绳拉着扯着,猛地冲进脑子里,雷湑愣在原地,抹布在鞋带那里按住。
    “大湑?”男人又叫了声,“这好好的发什么呆呢?”
    雷湑没作声,等男人走了几步,他突然问,像是自言自语,“媳妇儿很好?”
    “媳妇儿啊,当然好啊!”男人以为雷湑终于开窍了,就暧·昧的笑笑,“晚上她会给你暖炕头。”
    雷湑隆起眉峰,晚上都是他给那个人暖炕头的。
    “想媳妇了吧?”男人瞅着雷湑,“要我说雪梅那丫头是真不错,还是个文化人,你俩能凑到一块儿,也不愁没有共同语言。”
    雷湑收紧下巴,把鞋子使劲擦擦,拿起来回去了。
    晚上雷湑心不在焉,频频出错,倒水的时候缸子里的热水溢。满,已经盖到手上都全然不知。
    无意间扫到的江余眼皮一跳,用抹布把他手里滚烫的缸子拿走,冷声呵斥,“你他妈在想什么?”
    雷湑深深的看着面前动怒的人,半响,伸出那只红·肿的手在江余脸上摸摸,有着安抚的意味。
    “去打冷水。”江余挥开他的手。
    雷湑起先没感觉,冷静下来后,那只手的手背还真是火烧火燎的疼,他把手放在被子外面,侧身用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将快滚出去的人拉进怀里。
    干裂的薄唇在熟睡的人眉心轻碰了一下,他的心砰砰直跳,呼吸在黑暗中急促起来,又快速碰了一下。
    再亲一下好了,雷湑心想,他深呼吸,凑过去把唇压在江余的鼻尖,停了两秒,攸地退后。
    他闭上眼睛,睫毛不停颤动,心跳的厉害,有种想抓挠点什么的无措。
    过了片刻,雷湑又忍不住偷亲了一下,他大力抹了把脸,起床出去在院里吹了会冷风。
    太龌龊了,竟然没有征求同意就去亲对方,雷湑蹲下来抽起了烟。
    第二天雷老太看到儿子手上的烫伤心疼的很,去隔壁村子弄了点药膏回来给他抹,“你暂时别碰水了。”
    雷老太使唤江余洗衣服洗碗,在看到江余打碎她那只用了几年的碗时,总算明白自己高估了对方。
    不知道是药膏好,还是雷湑体质的原因,烫伤好的快,也没再让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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