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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自虐的正确姿势[系统]-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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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子郅似乎没想到他会主动询问,顿了一下才回神,眼中含笑,“我希望我们能永远在一起。”
    这时刚好有一对年轻男女手挽着手走过,女人在嗔怒她的情郎”说出来就不灵验了。”
    站在原地的石子郅的脸上生出懊悔之色。
    “不说出来也不会灵验。”江余毫不留情的嘲讽,“世上哪来的永远,不过是骗骗小孩子的。”
    石子郅执拗的凝视着他,“有。”
    “傻子。”江余忽然厌烦起来,他紧紧衣服,甩开石子郅的手,径自往大殿方向走去。
    石子郅看看空了的手,他收拢指尖留住残留的温度,沉默的跟上去。
    就在他们走后不久,突有一阵大风吹过,刚挂上去的红绸子大力晃。动起来,最终还是逃不了,从树梢掉了下来。
    香山回来后天气转凉,诺大的府里处处透着死寂的味道,江余的心比池塘里的水还要冷,他每天醒来都习惯去看身边永远比他早醒的少年。
    “我想出去走走。”
    石子郅蹙起眉心,半响才同意,但是只准江余在马车里。
    “你怎么不干脆打断我的两条腿?”江余冷笑。
    石子郅摇头,“那样你会很疼。”
    目光落在面前的少年那张如画的脸上,江余垂了垂眼,从小到大,对方都很怕他疼着,每天喂他吃的药只会他浑身无力,却不会感觉到疼。
    其实江余还真不怕疼,他最怕一无所有,那种什么也抓不到的感觉能让他害怕。
    第二天石子郅就带着江余出府。
    这是江余来汴元的第二次来到街上,都是坐在马车里,被一双手臂紧紧拥着,仿佛怕他跑了一样。
    江余在石子郅脸上吻了一下,“你去帮我买份糖年糕。”
    脸上的湿。润清晰,石子郅瞪大眼睛连呼吸都忘了,江余又过去吻了一下,这次是他的嘴。唇。
    “糖年糕。”
    “噢噢。”
    石子郅被那两个吻弄的思绪全乱了,傻兮兮的跳下马车。
    马车里江余的目光漫不经心的扫动,片刻后停留在胭脂铺子前跟摊贩议价的男人,他掀开帘子走下来无视阻拦的车夫越过行人靠近,“一杰?”
    男人手里的胭脂砰的掉下来,他不敢置信的转身,激动的喊,“九哥。”
    江余皱眉,“你怎么会在这里?”
    “离开镇上后我们一直往北走,谁知遇到饥荒的难民。”王一杰泛红的眼睛里有着仇恨,“他们都是玩命之徒,不但抢东西还打人。”
    江余从他的话里得知老爹死了,王一杰以为自己这次死定了,没想到会被人救了,还获得了一份感情。
    抹。掉眼睛里的泪水,王一杰平复了一下心情,“九哥,你是跟他一起过来的吗?”
    清楚他指的是谁,江余点头。
    “哦。”王一杰咧嘴露出一排牙齿,“挺好的。”没再多说。
    江余突然问,“你那次想跟我说什么?”
    王一杰犹豫起来,在江余锋利的盯视下低声说,“我看到他跟周家大姑爷一起从清冉轩出来。”
    那里是高档一点的青。楼,出入的都是公子少爷一类的权贵。
    第二天周老爷死了二小姐疯了,传闻都跟大姑爷脱不了干系,事情巧的让人不得不产生怀疑。
    知道了这件事,江余却没有放在心上,他已经没有精力去管别的。
    王一杰看出了面前的男人精神不太好,没有说那时候石子郅找过他,也没有说必须要离开的迫不得已。
    过去了的事都成了定数,该发生的已经发生,怎么都弥补不了。
    “九哥,我先走了,以后有机会我会回去看你。”走了几步,王一杰扭头深深的看了一眼这个他曾经喜欢了很久的男人,“要幸福。”
    远处有个穿粗布衣的妇人在担心的东张西望,模样温婉,王一杰跑过去亲密的握住她的手,似乎在解释着什么。
    江余望着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人群里,直到有个小女孩问他要不要花才收回视线。
    买了糖年糕回来的石子郅发现马车里的人不见了,他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惊慌失措的要去寻找时才看到对方站在他身后,所有的感知回到原位。
    “花挺便宜。”江余把鬼使神差买来的兰花放到石子郅手上。
    石子郅低头看着那支兰花,小心翼翼隐藏着惊喜,“给我买的?”
    “嗯。”江余睨他一眼,忽然说,“如果你乖乖听话,我给你养一园子花草,还有你喜欢的乌龟。”
    石子郅拿着兰花的手狠狠攥。紧,脆弱的茎干被攥的变形,他的声音微哑,在竭力克制着什么,“回去吧。”
    入冬以后石子郅消瘦的不成样子,眼眶陷下去,一双眼睛显得更大更黑,每时每刻都绷着神经,紧紧的盯着江余,一有风吹草动就警惕起来。
    屋里的东西都换了一批,只要是尖锐的,危险的都被石子郅扔了,江余走到哪他跟到哪。
    江余能试过的方法全用了,他根本理解不了石子郅的执迷不悟,入了魔一样,有什么是比生命还重要的?也自然不知道那么做对石子郅来说就是背叛,比死还难受。
    走投无路的江余解开衣衫,英俊的脸上浮出挑。逗的神情,“子郅,你想要我吗?”
    石子郅惊讶的微睁双眼,“哥?”
    “过来。”江余支着头,松松垮垮的衣衫随着他的抬。腿伸展,里面的景致若隐若现。
    面前的诱。惑来的过于强烈,石子郅大脑一片空白,出自本能的走过去。
    江余勾着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将自己的唇凑上去堵住他的气息,舌头以强硬的姿势钻进去。
    耳边的低笑声让石子郅身子一震,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狂喜,他把江余紧。按在怀里凶狠的啃·咬,不断的搜。刮。吞。咽,深。入占有的力道慢慢变的温柔。
    江余放松的随石子郅摆。弄,时而主动引。诱,时而。欲。求。不满的纠。缠,后来他不自觉的投。入,配合,享受,与对方一起游走在欲。望的世界。
    十年的相依相伴,足够了解彼此,那些默契在这一刻泄露出来。
    在他们同时攀。上云端的那一瞬间江余握住早就藏好的砚台朝对方头上砸上去,本想试图砸晕对方,却遗忘了他目前的身体状况,在长期服药后他已经跟废人无异。
    石子郅停下动作粗。重的呼吸,他愣愣的看着江余,头上有一滴滴的血往下流淌,模糊了眉眼,而他全然不知。
    “哥,是不是弄疼你了?”他俯下。身轻轻的吻。掉江余脸上的汗水吞。咽下去,柔声说,“是我不好,不该那么粗鲁。”
    江余惊骇的与那双被鲜血笼罩的眼睛对视,那里面是始终不变的温柔和心疼。
    他阖上眼帘,一股无力的感觉席卷上来,久久散不去。
    第一次的亲。密无间在鲜血中结束,对之后的第二次第三次并没有任何影响,石子郅就跟染了毒。瘾一样,急切的想要把积。压多年的东西全释。放出去。
    江余心里压抑的厉害,石子郅却很高兴,像是终于吃到盼了很久的糖果一样,笑容里竟有几分单纯。
    一天天过去,两个月时间不多了,石子郅没有卧病在床,能吃能喝,偏偏在他身上找不到一丝生气,仿佛只是吊着一口气,随时都会断掉。
    请了城里最好的大夫,也找到那些奇人义士,他们都束手无策,石子郅没有中毒也没有任何病症,就是有什么东西在悄无声息的一点点抽走他的生命力。
    江余知道是所谓的命运,只不过这次是他一手造成的。
    眼看时期将近,江余变的比快死的石子郅还要恐怖,他想尽办法自残,既然石子郅不在乎自己的身体,那他只能用对方最不想失去的东西要挟。
    可是成功的次数并不多,唯一的两次还被对方提前发现。
    不过人想要活不容易,死还是要容易的多。
    这天夜里在烛光中睁着眼睛的石子郅察觉到不对,他大力捏住江余的下巴,大量的鲜血涌了出来,染。湿了他的手。
    “挺疼的。”江余勾起殷红的唇,脸上却是毫不在意的冷淡。
    石子郅颤抖着手捧住江余的脸抵着他的额头,用哽咽的声音说,“好,我成亲。”

  ☆、第49章 卷四

舌头上的伤好了之后江余还有点心悸,吃东西的时候会下意识的缩一下,咬舌自尽这种事还是不要轻易尝试比较好。
    石子郅不再像以前那么限制江余的自由,不过药还是在用,他每次都亲眼看着对方咽下去,甚至不放心的用手放在对方喉结那里确定是否吞。咽了。
    客来居东家要娶妻,这个消息传的很快,一天时间就在城里闹的沸沸扬扬,那些但凡家里有闺女的都冒出头打探情况。
    当事人却是一副平静的样子,在那层平静下面是令人感到胆颤的痛苦。
    没过两天,一张张个人画像从城里最有名气的媒人那里出现,百花绽放,各有特色,江余只是扫了一眼就觉得眼花,跟宫里的那位选秀纳妃有一拼。
    “这些都是跟石公子年纪相差无几的。”媒人又送上一摞,“这些就要稍长三岁。”
    女方比南方大三岁是个吉利数字,有些人家还特意提出这种要求。
    石子郅随手指了一下,画上的是城里一户普通人家的女儿,只因那双眼睛和某个人有几分相似。
    “石公子,你不再看看?”
    媒人热情的送上笑脸,眼角的皱纹挤在一块都能出褶子了,她的左手有意无意的在画卷那里推了一下,掉下来一张,是王掌柜家的千金。
    她偷偷打量椅子上的年轻人,希望能看到对方改变主意,私底下拿了别人不少银子,事成之后还有一笔,不像那家,穷酸命。
    “不用了。”石子郅挥手,虽然没有驱赶,但也看出眉间的不耐烦和疲倦。
    媒人收起那些不甘转身出去,她的心下泛起疑虑,这娶妻娶妻不就是娶个媳妇暖炕头来年生个大胖小子,多好的事,怎么一副苦愁的样子,尤其是屋子里的氛围,弄的她浑身不舒服。
    跨过门槛的时候媒人鬼使神差的扭头看了一眼,她看到抬起头的年轻人那张病态阴冷的脸,透着让人恐惧的绝望,她吓的一哆嗦,慌张的跑了。
    石子郅起身靠在江余身上,双手圈住他的腰蹭蹭,“哥,你陪我出去走走。”
    快下雪了,外面很冷,江余被牵着走在铺着鹅卵石的小道上,他抿直了唇,迫切的想尽快离开这个到处充满灰色的世界,以后再挑选任务一定要看清楚,绝不能再触及类似的经历。
    石子郅抬起江余的下巴,手指试着伸进他的嘴里,“舌头还疼吗?”
    舌头被柔·软的指腹轻。抚,江余声音含糊,“早就好了。”
    石子郅目光一暗,他微低头在江余唇上啄了一口,“哥,答应我,以后别再伤害自己。”
    不太适应这种语气,江余从鼻子里发出一个声音,“嗯。”
    石子郅力道轻。柔的抚·摸着江余的脸,深深的凝视着他,“你会永远陪着我吧?”
    被那双炽热的眼睛注视,那里面的光芒能把人灼伤,江余顿了顿给出违心的答案,“……嗯。”
    听到他的回应,石子郅脸上终于出现了笑意。
    眼看日子将近,府里连个喜字都没有贴,冷清的很,一场喜事办的跟丧事一样,死气沉沉的。
    聘礼也没有,城里听闻此事的都感到吃惊,他们奇怪怎么连个喜帖都没收到,私底下聚在一起商议,不知道该不该出席。
    好在那户人家也不介意,似乎只要是客来居东家这个身份就行。
    婚事前一天齐大方来了,还带着他的同门师弟方延,前者一副无精打采的纵·欲·过度样子,后者俨然是吃撑了的欠揍表情。
    两人的到来多少让江余意外,江余看到齐大方走路的姿势有点怪异,他调·侃了两句,对方就挂不住脸面的在身旁的男人脚上踩了一下。
    男人也不躲,笑着凑过去让他解气。
    看着两个加在一起年龄快过百的老男人打情骂俏,江余朝天翻了个白眼。
    大概是察觉到江余戏瘧的视线,齐大方脸一黑,冲方延喝斥,“你还嫌不够丢人?”
    方延抹掉脸上的吐沫星子,委屈的找个地儿蹲着去了。
    “齐叔,你这些年一直不娶,原来是这么回事。”
    听江余开玩笑的口吻,齐大方松了口气,来之前他还有些忐忑,怕对方看到他跟一个男的走在一起会露出恶心排斥的表情。
    “我是被迫的。”齐大方觉得有必要澄清。
    “看的出来。”江余鄙夷的扫了他一眼,“大娘知道吗?”
    她要是知道,天都要翻了,齐大方纠结了会问江余,“你看到方延,一点都不惊讶?”正常人都不会这么平静的吧?
    “完全不会。”作为一个纯基。佬,江余面不改色。
    两人交谈片刻,突然沉默下来,似乎有什么在他们那里堆积着,酝酿怎么开始。
    齐大方暗自观察不远处坐在亭子里的人,瘦的脱形,背影嵌在那片蓝天绿水里面,显得格外孤单。
    他看了一会才收回目光询问对面的男人,“陆九,你什么时候回镇上?”
    齐大方木着脸,他一时甩不掉身后的大尾巴,没办法回去照看老母亲,只能托付江余多留心一下,有个什么事也能及时搭把手。
    “大概要过些天。”江余回答的模棱两可。
    齐大方古怪的问,“石子郅愿意?”
    当时听到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石子郅娶妻,确切的说是跟除了陆九以外的人,这比母猪上树还不可能。
    “嗯。”江余漫不经心的随手摆。弄起了腿。侧的树枝。
    齐大方不信,那孩子算是他看着长大的,固执的一条路走到黑,刀架在脖子上也不可能愿意,能让对方低头那只有一种可能了。
    他复杂的看着江余,这个人比他想象的还要冷血。
    小心适得其反,这句话齐大方没直接说出来,早就等不及的方延大力拉着他走了。
    那天下午有很多宾客拜访,他们不约而同的都只留下昂贵的贺礼,并且送上祝福,之后推脱着离开了,连口茶水都没喝。
    石子郅把那些物品都堆放到仓库里,他独自一人站在旁边,许久后将点燃的火折子丢了进去。
    橘黄的光芒照在脸上,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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