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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女帝本色-第446章

小说: 女帝本色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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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要干什么?是要钓起巨大食人鱼,对众人不利吗?

    长老们不由自主地缓缓围了上去,慕容箴一见大喜,忙做个手势,示意众人包围住宫胤,自己猱身扑上,劈手就去抓他背心,喝道:“管你什么要事,擒下你你敢不说……”

    “哗啦!”

    这一声出水声尤其猛烈,听来让人担心整座湖是不是都被猛然掀起,一些离边界较近的长老被后颈和背心一凉,被扑了满身的水,水凉彻骨,还隐约带着一丝腥气,众人骇然回首,第一眼只感觉似乎一座山忽然压了下来,再一看才发现,那被钓线钓上半空的,是一条足足有壮汉那么大的一条黑色鱼。

    那鱼浑身无鳞,石头一般黑黝黝一片,上面还生出斑驳青苔,也不知道在水底呆了多久没动过,鱼嘴宽阔,乍一看没有牙齿,再一看那牙齿中间小,往边缘愈长,到了鱼嘴边缘,简直大如野兽獠牙。

    那鱼沉重,精铁钓竿和兽筋钓线都快承受不住,线颤颤巍巍,竿弯曲得似乎要折。钓竿牵着鱼,在空中一转——

    众人何曾见过这样的鱼,一时都呆住,脖子不由自主顺着那鱼扬起的轨迹,转了一个圈。

    这一个圈转下来,才有人发觉不对,这巨鱼落下的位置,好像是……

    “那是宗主夫妇的木屋!”有人忽然大叫。

    “轰。”一声巨响,盖住了他的惊叫,也盖住了众人的惊呼,那巨鱼重重砸上屋顶,那般石头般沉重的鱼,砸在木屋顶上,哪怕是木头是千年铁木,也经不起这高空落下的一撞,轰隆一声屋顶破裂,那鱼凶悍,还一口咬在木头边缘,“咔嚓”一声,将那木屋窟窿咬得更大了一圈。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远远执竿的宫胤手腕一沉一挑,那鱼钩忽然就松了那巨鱼,鱼骨碌碌滚下屋顶,鱼钩闪电般从窟窿探入。

    “住手!你敢毁坏宗主居处!”慕容箴和长老们气急败坏地扑过来。

    扑在最前面的慕容箴,忽然听见宫胤轻轻说了一句话。

    他道:“看,人饵。”

    然后他手腕一提。

    钓线悠悠一颤。

    众人头一抬。

    晴天霹雳,呆若木鸡。

女帝本色 第八十一章 家人

    鱼线一提。

    一样东西穿破屋顶,悠悠颤颤地飞上了天。

    众人头一抬,都觉眼前一黑,仿佛晴天一个霹雳,忽然劈了下来。

    鱼线尽头,钓着的,竟然是个人。

    那人盘坐姿势,微微垂头,身躯似乎微胖,露出的肌肤灰白带鳞,看上去斑斑驳驳,一头灰白长发垂下挡住了面目,明明此刻日头还没降落,山谷中光线温暖明亮,但那般姿态依旧令人感觉说不出的不对劲,满满阴森之气,只看着那身影,心似乎便凉了凉。

    那人在鱼线尽头感觉比那鱼还轻得多,一颤一颤地悠悠晃着。

    雪山长老们的张着嘴,震惊太过连惊呼都发不出了。

    那木屋是宗主夫妇居处和宗主闭关之所,这么多年从来没人,也不可能有人进去过。

    难道宫胤这一竿子一钓,竟然把宗主给钓出来了?

    怎么可能?

    再看看那“人”在鱼线尽头姿态僵木,轻若无物的模样,众人又倒吸一口凉气。

    都是行家,此刻心间都掠过一个可怕的念头——这不像是活人!

    更像一具……干尸。

    宗主怎么可能是干尸?

    宗主哪里去了?

    这么长时间,一直是这干尸在这里?

    还没冷汗涔涔地想清楚,宫胤手一扬,那被钓住的“人”便飞了起来,众人正直着脖子睁大眼等着瞧那“人”飞到面前看个究竟,却见宫胤根本就没有收杆,又是“哗啦”一声水响,他竟然将那“人”再次投入了水中。

    众人面面相觑——难道这回他要用干尸来钓鱼?他到底要做什么?

    一时又不知该阻拦还是放任,钓鱼管不了,但用宗主木屋里钓出来的人来钓鱼,似乎也不大对劲?

    那“人”沉入水中,顿时湖中水波激涌,这平日沉静的湖,此刻却很多鱼涌了上来,攒得一团一团,纷纷挤咬,众人远远就看见各色鱼尾扬波激浪,挤挤挨挨,似乎正在抢食。水面上很快就漂了一层白屑状的东西。

    这一幕看得人毛骨悚然,慕容箴呆了半晌,忽然厉声道:“你们还干瞧着做甚!拦下他!”身影一闪,抬手就去抓宫胤肩膀。

    宫胤身子一闪让开,换个方向,继续投钩,慕容箴却忽然愣了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再看看宫胤始终没回头的背影。

    好一会儿他眼底绽出惊喜之色,忽然仰天大笑,笑声狂放得意,惊得湖中鱼又一阵翻涌。

    雪山诸人都愕然看他,不知道他发了什么失心疯,慕容箴痛快地笑了一阵,霍然一指宫胤,“我说你怎么这么胆大,原来不过是故弄玄虚!宫胤!你的真气,是不是已经散了!”

    他虽是问句,语气却肯定,刚才他出手时,明显感觉到宫胤原先体内寒冰锐剑般的气息已经消散。雪山一系的内功特殊,无论有无收敛内气,体内冰雪寒气永不消融,他这种雪山长老都能感应到,一旦寒气无踪,要么是这人大限将至,要么是面临散功之境。

    众人都一惊,自从看见宫胤,虽没出手,但这人气度风华,行事手段,都给人出众莫测之感,虽未出一指,却生生震得所有人云里雾里跟着他的步调,不敢也不能轻举妄动,难道这都是他故布疑阵?

    “杀了他!”慕容箴冰剑剑光一闪。

    宫胤又是原地一闪,又换了一个方向,偏头淡淡和他道:“慕容箴,你是想谋权篡位吗?”

    “什么?”慕容箴一呆。

    杀他一个雪山之敌,和谋权篡位有什么关系?

    宫胤下巴点了点湖中,平静地道:“如你此刻拦阻我,耽误了大事,你就是居心叵测,意图雪山大位。”

    “还在危言耸听,拖延时间?”慕容箴冷笑,“我倒不明白了,我杀你一个叛出雪山惊扰宗主的狂徒,有功无过,和谋权篡位有什么关系?”

    “你若问心无愧,那么,再等一刻钟。”宫胤一直盯着湖水,湖水簇簇翻滚,那些鱼似乎闹腾得很厉害,似乎少了不少,水面上那层恶心的白屑已经不见了,换了一层淡红色肉沫一样的东西,更加恶心几分。

    “拖延时间等谁当你的救兵?”慕容箴呵呵一声,“还是下地狱去等吧!”

    寒风一锐,冰剑倒挂如匹练,一线明光,直刺宫胤后心。

    “铿。”一声轻响,三四柄冰剑横空出世,将慕容箴冰剑抬住,反击之力撞得慕容箴倒翻而起,半空一旋方才落地,落地时脸色已经微微涨红,怒道,“长老们!”

    “此事似有蹊跷,再看一刻钟何妨。”一个麻衣老者收剑,漠然道。

    “既然你说他已散功,早晚都是我雪山囚徒,何必急在一时。”另一个中年人淡淡擦剑。

    “他行事诡异,至今不知因果。贸然杀之,我等事后无法向夫人交代,还是等水落石出的好。”另一个长老上前一步。

    慕容箴立在原地,衣袖下拳头紧紧一握,腮帮之侧青筋一胀,狠狠咬牙。

    留守长老,多半也是许平然亲信,他虽是宗主之弟,但和许平然向来不合,这些人自然不会听他的。

    宫胤想必就是算着了这点,所以敢大摇大摆走来这里,他想利用宫胤和许平然火拼,结果却被宫胤利用他和许平然的不合,在这雪山为所欲为。

    “你等今日轻敌大意!”他怒声道,“小心明日死无葬身之地!”

    “慕容长老是在威胁我们么?”一个资格较老的长老冷声答。

    “此人行事冷酷,狡诈多智,宁可杀错,不可放过!”他逼近一步。

    “慕容长老当这雪山诸众,都是死人废物吗?”一个年轻长老反唇相讥,“或者您曾是人家手下败将,因此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你!”

    两派激烈争吵,宫胤理也不理,仿佛身后的争论和自己无关,手中鱼竿轻轻一提,水面上淡红肉沫也不见了,换了一层微黑的水,而鱼显得更少了。

    日光映在他眉睫,他脸色苍白如霜,眼底却依旧闪亮,瞳仁晶莹乌澈如黑玛瑙。

    他神情依旧平静,只有最亲近的人,大概才能看出他眼底一丝喜色。

    多年寻找,多方推测,各种信息线索的分析,到今日,终将得到验证。

    这一局,将是谁也不曾想到的结局。

    只是时不我予,费尽心力撑到现在,他只能于此处停步,这眼前风光绝崖,这往后万丈雪峰,将来,只怕要等她来踏平了……

    留一件事给她做,也好。

    留一丝牵绊,哪怕是带恨的丝索,也会绊住她对人生的留恋,促使她轰轰烈烈、兵锋如火,在这大荒土地上狂奔。

    鱼竿忽然发出一阵轻微的颤动。

    宫胤目光一闪。

    是了!

    他猛然手腕一提!

    “哗啦”一声。

    争吵的双方听见异响,都霍然抬头,再次“啊”一声,张大了嘴。

    湖面之上,鱼钩已松。

    鱼钩钓着的那“干尸”,已经浮在了水上。

    他的身形,忽然变瘦了许多,衣服已经基本被群鱼啃烂,皮肤上那层灰白的鳞已经不见,原本显得僵硬的四肢躯体,此刻好像恢复了柔软,人虽在水上,众人却觉得他似随水流动,坐水而不沉。

    夕阳之下,他在湖上,衣衫却在一点一点干透,发在一点一点扬起,灰白的发丝渐渐转黑,日光共波光粼粼,在他的发梢微微跳跃闪金。

    众人屏息,似见铁树开花,枯木逢春,老者返童,天地回到鸿蒙之中。

    唯有宫胤唇角一勾,似见淡淡苍凉。

    眼见他年华重挽白发转青,眼见他万事将空青丝成霜。

    命运在轮回中交替,走过这一春,望见那一冬。

    湖中人慢慢睁开眼睛。

    所有人都觉得眼前忽然一阵刺痛。

    那人的眸子并不大,却极黑极深,一眼看去,似幽幽深渊,似无尽寒潭,是湛清苍穹,是星光尽头人间奥秘,见人生更替世事翻涌,却不知去处与来处。

    湖面上本有春风拂柳,此刻却仿佛只剩下了那双眼睛,沉默而威严,将这雪山凝望。

    慕容箴怔怔望着那双眼睛,腿一软,蓦然跪坐于地。

    雪山高手,竟然不能支撑自己的身体。

    其余长老们早已伏在雪地上,额头触着碎乱的冰雪,浑身颤抖,因为激动震惊太过,以至于惊呼变成了口中莫名其妙的低语。

    好半晌慕容箴才嘶哑地道:“……大哥……宗主!”

    那人乌黑深邃的眸子掠过来,众人觉得像迎面劈来黑色的大风,那眸光却没有落在弟弟或者长老们的身上,而是望向了宫胤。

    好半晌,他道:“宫胤?”

    声音嘶哑,不似人声,咬字也不清晰,竟像多年没有开口。

    宫胤站起,微微欠身,不是出于对宗主的尊敬,而是不管怎样,当年也有半师之谊。

    “你……”宗主目光在他身上溜了一圈,微微有些惊异,却在宫胤目光阻止之下,并没有说出来。沉默了一会,他道:“许你一件事。”

    宫胤又平静地坐下去。

    强者之间,不用说那么多,不用小家子气的讨价还价。

    不用说慕容筹堂堂雪山宗主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不用摆今日功劳和慕容筹提出条件,慕容筹醒来那一刻,便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放掉我的家人。”宫胤答得也很从容。

    没有人知道,只这一路走来,淡淡一句,其间心血多少,然而终究有了开口这一日。

    慕容筹并不意外,微微沉默,道:“我并不知道他们在哪里。”

    说这话的时候,他眼底掠过一抹冷酷而憎恨的光。

    恨自己大意失着,恨许平然心机深沉,恨她欺骗自己,令自己走火入魔,恨她以药物令自己走火愈深,四肢渐渐僵木,口舌渐渐失灵,如一个活死人般,日日只能盘坐木屋之内,听她掌握雪山,蚕食权力,矫令饰诏,篡改雪山多年规矩,当着他的面,将雪山沦为她横行权欲之所。

    更恨那些失去自由的日日夜夜,还要听她装模作样做戏,听她各种勃勃野心,被她肆无忌惮地“履行妻子职责……”

    他身子微微颤了颤,定力如山的人,想到那一点,也有些控制不住真气,身下咔咔冰层忽展,寒冰利剑一般射出,湖中许多鱼逃散不及被刺穿,鱼血淋漓染红半湖,却接近不到他身下。

    那般压抑了六年的激越和愤怒,却在接触宫胤平静深黑的眸子时,寒光一敛。

    “我知道。”宫胤盯着他的眼睛,淡淡答。

    慕容筹一怔,看宫胤语气神情,似乎他的家人,就在附近?

    当初掳宫胤家人的时候,他并没有参与,也没有在意,都是许平然一手操办,事后他也没有见过龙应世家的任何人,这么多年,他有时候以为,那个世家的人,已经死了。但回头想来,许平然行事谨慎,必然要留下钳制宫胤的把柄。

    他若有所悟,眼光一垂。

    面前碧湖如许,鱼儿游荡,但那些鱼,阔口利牙,怎么看来怎么奇怪。

    他瘫痪多年,四肢积满毒素,刚才是宫胤将他下水,让这些鱼啃去了他身体上的毒素,还啃去了一层皮,皮下的毒也散了出来,但寻常的鱼,肯定一碰他就死,除非……

    “这鱼不畏你身上之毒,是因为,他们本就是同样的毒喂养大的。”宫胤盯住了湖面上的鱼,“被放养在这湖里,日日夜夜,受某种微量毒素影响,慢慢变种,体内也有了抗这毒的能力,动物,有时候就是比人更有适应能力。”

    慕容筹微微点头。

    “而你的夫人,”宫胤唇角微微讥诮,“她行事稳妥,没有十足把握不愿冒险。所以她拿来毒你,和用来控制我家族的毒,一定是最厉害的毒。而这世上,最厉害的毒本就没有多少。”

    慕容筹默然。

    雪山众人不敢起身,听得满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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