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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女帝本色-第322章

小说: 女帝本色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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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声闷哼,随即那近乎凶狠的吻,忽然便转向温柔细密,辗转吸吮,翻覆进退,舌尖不断细细扫过她的唇齿,一波波似最甜美的浪潮,她在那般的凶猛中用尽力气蹂躏他,却在这样的温柔中浑身发软,隐约听见他喉间的声音,也细碎温柔,近乎呻吟,她只是这样听着,便觉得好听得浑身发软,发热,发湿……

    她忽然也起了喘息,双臂不由自主更紧地箍住了他,他只觉得她的双臂似世上最柔软的锦罗藤,他愿被这样束缚一生,却又更想将她束缚在自己怀中,正如他想看她在天际高飞,却又不舍她飞出自己的视线。纷繁矛盾的心情,让他心底也难得起了燥意,只觉得压住她吻自己固然是好的,但还不够,忽然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他腰上有绳索和她绑在一起,这一翻绳子变短,她和他都觉得紧勒,然而随之而来的,便是血液的沸腾,细胞的欢呼,青春欲望的躁动……景横波感受着身上躯体清逸又浓郁的男子气息,感觉到他的肉体和自己的肉体在刹那重叠,这一刻谁也不想讲话,无需解释和回答,只想将积淀了太久的情绪释放,在彼此的身体之上。

    这一霎她心中恍惚想起现代那世,看过的一些岛国大片,其中似乎便有束缚助兴的法子……老天原谅她不是故意的。

    他在喘息,呼吸热热地喷在她脖颈间,她能感觉到那喘息频率过快,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涌起不安。想着他一路疾奔,精疲力尽,这时候如果来上一场,真的妥当吗……

    这么一想时,忽然又惊觉——为什么想着他妥当不妥当,不想着自己愿意不愿意?自己心中不是还有恨还有疑问吗?怎么就愿意这么轻率地给了?是不是有点贱?

    或许是正常生理反应,或许这段日子他的影子从未从心头淡去,日日疑惑中日日加深,此刻身体告诉她她想要,心理却告诉她似乎这还不是时候。

    他的肌肤更加烫了,似一匹被火烘过的光滑的绸缎,游弋在她身上,那些温润软腻的磨蹭,颤抖的呼吸和抚摸,足以点燃所有相爱的青年的理智,此刻空气是热的,土地是热的,连拂面的呼吸都是灼热温柔的,血管里血液在沸腾,每片肌肤都在呼唤,呼唤着亲昵的靠近,彻底的袒露,和凶猛的深入。

    她忽然觉得危险,只觉得绳子似乎勒得太紧,而他又太激动,就着昏暗的光线,能看见他脖颈绷起,感觉到呼吸过急。他的上身微微仰起,她无法得知他的心跳,但自己的心,已经奔马般跳起来。

    这么久,她已经养成了对危险的直觉,霍然一个翻身,再次将他压在身下,绳子又放开了,两人都一颤,她身子发软,无法控制地趴在他胸膛上,又感觉到那一丝渗骨的冰凉,比刚才更凉。感觉到他身子忽然一软,比先前更无力地软在地上。

    那种紧绷的紧张稍稍放松,她的心也稍稍安了,体内的燥火却没能消解,她昏昏乱乱地下意识伸手向下……他却忽然抓住她的手。

    “横波……”他似乎很疲倦,声音很低,带着鼻音,因此听来却更加低沉诱惑,“别动了……我不想现在……”

    她顿时气往上冲——说得好像姐想强奸你一样!明明是你先动手!先挑逗!

    愤怒之后是沮丧——怎么回事?别的先不论,就从生理上来说,姐真的这么没有魅力吗?每次关键时刻都是他叫停,不都是该女人矫情吗……

    沮丧之后又是愤怒——对,旧账还没算,有现在给他的道理吗?把事情说清楚再说!

    她唰一下抽手,自己都鄙视自己,很想扇自己一巴掌,却又不愿在他面前示弱,咬牙扼住他的脖子,“告诉我,为什么!”心想他千万不要一开口就是没有为什么,不然她一定会发疯的。

    他一动不动,微微闭着眼睛,咽喉被扼住,声音听起来更加低沉,也因此更加诱惑。

    “没有为什么。”

    景横波如同被针扎了的猫,唰一下坐直身。

    “再见。”她没了刚才的激动,冷淡地道,“这话我只说一次。下次再见,你我就是生死之敌。”

    “景横波!”他一伸手拽住她,声音急迫,近乎严厉。

    她狠狠甩掉他的手,“滚!”爬起身来,却忘记两人是用绳索连着的,她一起身,他也跟着被半拽起,眼看他腰上一道绳索深深勒入肉中,他却一声不吭。

    她看着,心中微痛,痛过之后却是更蓬勃的怒火。

    他到底要干什么!

    自虐?

    爱自虐自己到无人的地方尽管虐去,不要来牵连她折腾她玩弄她!

    她就一颗心,经不起这样一天天一月月地磨。

    “宫胤!”忍无可忍,她爆发了,坐在宫胤身上,指着他鼻子。

    “世上有你这种神经病吗?骗我,负我,逐我,再跟我,护我,耍我!要分手又跟着,要决裂又护着,要天涯不见又不肯离开,你犯的是哪门子失心疯?还是把我当成了好玩的玩具,试我的承受力忍耐度和弹性?有什么不能明说?有什么不可以解释?有天大的苦衷要你这样精分?你要精分你自己对着镜子分,不要来撕裂我,不要来撕裂我!”

    手在腿上一抹,一枚匕首寒光一闪,她去割绳索。

    既然这样他还不肯说,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若他坚持撕裂她,她就先撕裂他。今日割断这绳索,出得这地窖,她和他,就真的分道扬镳了。

    从今以后他不能再出现在她身边,因为她再也不会被他蒙蔽。

    他手指伸过来,又要阻止,她被气笑了,冷笑一声理也不理,他却也不让,嚓一声锋利的匕首切上他手指,顿时鲜血横流。

    那血却似火点燃了她的眼眸——苦肉计,又来苦肉计!

    以为苦肉计就能让她放弃吗?

    想来苦肉计?那就来点更狠的啊!

    她匕首向下一指,已经越过他手指,抵在他小腹上。

    冰冷的刀尖,压着要害,他睁开眼睛看她,目光澄明。

    “苦肉计是吗?来啊,来啊。”她狞狠地道,“不答我,不解释,那么我就只能记仇不记恩。你还是我的仇人,你背叛了我,险些毒杀了我,那么现在,我要废了你,是不是也天经地义?”

    他躺着,眼神冰晶般清清亮亮,一眨不眨地凝注着她,似乎只想这么抓紧时间一瞬不错过地看着她,多看几眼也好,至于她说什么,先不管。

    这种内含钢铁的软棉花态度,让她无可奈何,心中气苦,手中忍不住用力,刀尖微微入肉,沁一丝血迹。

    她正有点手软,他却忽然道:“如果这样能让你解气,那也没什么不可以。”说完便突然起身。

    刀抵在他下腹上,这一起身刀就会入腹,她惊得赶紧手一撒。刀顺着他腰线滑落,当啷一声坠地。

    “你疯了。”她怒道,“你不知道这一刀入腹,你就一辈子做不了男人了!”

    “我知道。”他清清淡淡一笑,居然又躺了下去,“反正不能睡想睡的那个人,废了也无所谓。”

    景横波“呃”地一声,不能置信地看他,不敢相信这样粗鲁的话,居然是从清淡高贵的宫胤口中出来的。

    想睡的那个人,谁?

    当然知道是自己,想骂,却根本没有理由骂——人家又没明说是你,你用得着这么自作多情赶着认吗?

    心似被油煎般难受,被他这种软性不合作态度揉搓得五内俱焚又无可奈何,杀不得伤不了威胁没用,她只得跪坐在一边,抓着匕首对地上狠戳。戳得地面乱七八糟都是洞,像此刻千疮百孔的心。

    宫胤微微睁开眼,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微有歉意。

    不是矫情,也不是故意要折腾她,被逼问是他下来之前便有的认识,但关键是怎么回答。

    如果她一逼一问,他就答,回答得太容易,她还是会怀疑。

    必须要她千辛万苦折腾出的答案,她才会认为真的逼出了真相。

    景横波忽然哎哟一声,伸手握住了手指。

    乱戳一通,无意中误伤手指。

    握住手指,下意识一抬头,正看见宫胤投过来的眼光,明显紧张。

    她撞上那目光,心中豁然开朗。

    真是傻了,怎么就忘了对付他的最好办法。之前不就是用这个法子才能逼他正面现身的嘛!

    他不怕死不怕伤,威胁无用。但她的苦肉计呢?

    冷笑一声,她一翻手,匕首对准了自己心口。

    宫胤目光一紧。

    “宫胤。”景横波冷冷道,“我受够了,真的受够了。我是人,有血有肉有心。我受了你宫门相逼喂毒,我在帝歌失了最好的朋友,我在城头被所有人逼迫,我到最后被你们逐到玳瑁。我便犯有天大的错,这些罪也该够抵了。我没有道理再承受你们来回折腾,是是非非真真假假快要发疯。我不该再为你的占有欲和自私买单,走每一步都被人在暗中窥视。宫胤,你如果是因为不放心我,我承诺永远离开,不涉大荒皇权;如果你是因为……”她冷笑一声,“因为你变态的所谓爱情,我在此拒绝。”

    他似乎一震,半晌轻轻道:“横波,我想,你是爱我的。”

    “曾经爱过,”她并不掩饰,“也许现在还在爱。我不会因为赌气抹杀感情。但我不要不纯粹的感情,不要充满疑惑的感情,不要步步犹豫不定的感情。这样的感情太纠缠太伤人,人生能有多少心力和光阴,去抵抗这样漫长磨心的伤害。和这样无法确定的感情相比,我更爱自由,爱做我自己,爱身为景横波,可以自己下决定的每一个日子。”

    “我想要你抵达的,正是这样的日子。”他微微闭上眼睛。

    “是吗?”景横波紧跟不放,“那告诉我,为什么。给我们自己,一个机会。”

    他沉默着。

    “我以死相逼,都换不来你一句真话吗?你真要这样耍我到底,让我到死都揣着谜团进黄土吗?”她愤恨而悲凉地道,“宫胤,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孽,要遇见你?”

    他身子微微轻颤,她似见他发间雪光一闪,转瞬不见。

    “上辈子无法回头,这辈子无法掌控,但我还可以选择下辈子,”她咬牙笑道,“只求下辈子,不遇见你。”

    匕首往胸口插落。

 

女帝本色 第二章 先给我抱抱



    他猛地扑过来,一把抱住了她,匕首被他撞开,在他肩头划开长长一道血痕,落地。

    砰一声,两人又抱着倒地,他的肩撞在墙上,闷哼一声。

    景横波倒怔住了,她原以为宫胤会高大上地一弹指打掉她匕首,以他的武功来说这真是小事。哪怕被锁掉真气,也该有基本的能力。谁知道他和一个没有武功的人一样,用身子来撞飞她匕首,此刻抱住他她才发觉,他身子还是那么虚软,整个人还在发颤,抬起的手毫无力气,他是真的,一点真力都不剩了。

    她心中一片混乱,手掌下意识按住他流血的肩头,掌心粘腻濡湿,心则一半在烈火中一半在深水中,不知该从何处打捞。

    他千里远奔,为救她,一身高深武功,竟至脱力。该说这是深情,可为何连一个简单答案都不给她?他难道不知道他越这样,她的心就越在火上烤,无从解脱吗?

    手指无意中抚着伤痕边,还有一处小小痕迹,似乎便是那日咬痕,也留了下来,她摸着那咬痕,眼泪忽然哗啦啦落下来。

    “你是要我疑问到死吗……”她哽咽着,不去动他肩上的伤口,只能掐那道已经愈合的咬痕,“你是存心要折磨我一辈子吗……”

    热泪落在咬痕上,微微凹陷的肌肤上,盈了水光的亮,他侧过脸,凝视着她水汽朦胧的脸,怜惜地拂开她被泪水濡湿的额前乱发。

    他不怕她骂,不怕她杀,不怕她一脸决绝说狠话,只要她还活力四射打打杀杀,她就还是景横波,心气不灭。

    他却真真最怕她哭。

    怕她这样在他怀中,心灰若死地哭。

    怕她因此再做不了她自己。

    怕她当真心灰意冷,连努力走下去的勇气都丧失。

    也怕自己,在这样的摧心感受中,一针激射,在她面前死去。

    那就这样吧。

    “好,我说,”他伸手来揽她。

    她傲娇地扭身一让,不想给他占便宜,却又怕傲娇太过,好不容易他肯开口又要变卦,只得别别扭扭任他揽着,用下巴对着他。

    宫胤忽然觉得折腾折腾她挺有意思的,还有福利,可惜总是舍不得。

    看她那哭哭啼啼样子,他无奈叹息一声,在她耳边轻轻道,“你也该猜得出来,当初,我有苦衷。”

    景横波顿时不哭了,把眼泪在他肩上擦擦,立即问:“什么苦衷?可别说是帝歌那些人。他们算老几,都不够我一口吃的。”

    他就喜欢看她这咄咄逼人骄狂嘚瑟样子,唇角勾起一抹笑意,道:“当然不是。当初逐你出宫,算是顺势而为。”

    “因为我在帝歌,树敌太多,步步陷阱,还得罪了亢龙,根本无法培植自身势力?”这么久,她也想了很多。

    他赞许地点点头,“历代转世女王,不是没有想掌握政权的,但最终无一人成功,就是因为大荒的政治格局设置,根本就是为了困死掌权者的。你如果在那样四面楚歌的环境下继续留着,迟早会被他们磨死。”

    “你不能帮我吗?”她冷笑,“我们携手对敌,不能吗?”

    这是个关键问题。不是不能,是不能永远能。他背负太重,时间太少,如果强硬扶她上位,他在位时她自然安全,但他一旦逝去,谁来护她周全?

    在帝歌,穷尽一辈子,她都很难获得势力,没有势力的她,再没有了他,要怎么安安稳稳活下去?

    不破不立,忍痛放她自由,在更博大天地,长出羽翼,直至可以翱翔于大荒大地。

    “你要我和全朝廷对抗,做光杆国师?”但他不能说,只能这样反问她。

    她立即哑了嘴,哼哼两声,心里却不满意——不都说真爱是爱美人不爱江山吗?果然都是骗人的,哼,还是江山为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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