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穿书之恶嫂手册 >

第22章

穿书之恶嫂手册-第22章

小说: 穿书之恶嫂手册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作者有话要说:  文中出现的姓名都是编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鸭~


第34章 
  比起贪花好色的赫连老爷; 赫连夫人的手段更加令人胆寒,府里貌美的姨娘如春笋般一茬接一茬,却无人能撼动她的地位,出身普通的女子能做到这种地步,当真令人诧异。
  指尖在桌面上不住轻叩; 她眼带威胁:“你们口口声声说老爷饮用过逢春露; 这话可得牢牢记住; 待会去到卓家,谁要是敢忘了半个字; 我就扒了你们的皮!”
  闻得此言; 两名姨娘哆嗦地更加厉害; 不住点头称是; 那副模样比面对赫连老爷还要柔顺。
  夜里不好行事,等到天亮; 街面上百姓多了,届时无论去卓府还是酒楼; 都能达到最佳的效果。卓家几代人做酒水生意; 又是将军府的姻亲,称一句家财万贯也不为过,老东西虽断了气,但儿子还未及弱冠,总得替他考虑一二。
  堂屋里未通地龙,只烧了火盆子,跪得久了便有一股寒气直往骨头里钻; 两名姨娘身上的衣衫单薄,隐隐可见肉光,这会儿说不出的难受。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鸡啼声,赫连夫人站起身子,冲着管家吩咐:“走吧,带着她们去卓家一趟。”
  府邸中的奴才不敢有丝毫怠慢,很快便准备好了马车,一路狂奔而去。
  昨夜卓孝同翻阅古方,几乎没怎么阖眼,此刻正趴在书房中眯眼休憩,岂料外面突然传来砰砰的敲门声,将他骇了一跳。
  “进来,究竟出了什么事,为何如此急躁?”
  自打苗平出事后,大管事的位置便换了个人。此人身量微胖,生了一副笑模样,名叫瞿福生,正是瞿氏以前带到卓家的奴才,后来被樊兰收买了,才会做出忘恩负义的背主之事。
  瞿福生不断擦拭着脑门儿上的热汗,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道:“老爷,赫连夫人就在门外,还带了两个姨娘,昨夜赫连员外暴毙而亡,据她所言,正是喝了逢春露所致。”
  卓孝同心里先是一惊,而后厉声反驳:“胡言乱语!逢春露乃是调养身体的滋补之物,不说有所裨益,也不会害人性命,那妇人满嘴胡言,当心闪了舌头!”
  说到底,他也怕事情闹大,让瞿福生将人带到正堂,换了身衣裳后急急赶来,甫一迈过门槛,便看到两个跪在堂下、仿佛鹌鹑般不住瑟缩的姨娘。
  “这里是卓府,而非赫连家,还请你行事收敛些。”卓孝同眉头紧皱,眼神晦暗不明,阔步行至木椅前落座。
  “如今妾身的夫君因喝了逢春露中毒而亡,卓老板难道不打算给个交代吗?若您态度诚恳,此事便不会闹到官府中,如若不然的话,就休要怪妾身不讲情面了。”
  卓孝同摆了摆手,屋里奴才纷纷退下,还不忘将两名姨娘一并拖了下去,他咬紧牙关,问,“赫连夫人究竟想怎么样?”
  商人最善投机,为了利益甘愿铤而走险。逢春露中的附子毒性极弱,轻易不会出事,哪曾想那赫连员外竟如此不中用,才喝了几个月的药酒就一命呜呼,不管是何因由,表面上都不能跟卓家扯上半分瓜葛。
  “明人不说暗话,卓家酒坊在汴州也算是庞然大物,只要卓老板愿意赠与妾身三成利润,事情即可平复下去,否则等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您再是后悔也无法挽回了。”
  赫连夫人拨弄着指甲,语气中带了几分漫不经心的意味。卓府家大业大,三成利可不是什么小数目,瞥见卓孝同肉痛的德行,她扯唇嗤笑。
  “未免太多了……”
  “卓老板可是舍不得?既然、”
  话还没说完,便被卓孝同摆手打断,“三成利就三成利,卓某言出必践,也请赫连夫人信守承诺,以免影响了大家的利益。”
  听了这话,赫连夫人低低一笑,也没再多言。赫连员外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活着的时候将家里折腾的乌烟瘴气,若非给妾室都灌了避子汤,指不定会弄出多少庶子庶女,眼下他登入极乐之地,自己的日子倒是越发舒坦了。
  *
  卓琏手拿陶罐,将炼好的蜂蜜倒入大瓮中,然后飞快地将瓮口封住,免得败了滋味。
  费年端了只粗瓷碗坐在桌边,喝了一口金波,咂咂嘴道,“说起来,赫连员外在汴州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没想到竟得了马上风,死法还真不算体面,再加上被奴才泄露了消息,在城里传的沸沸扬扬,成了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用温水洗了把手,卓琏勾唇哼笑。
  “费老板也是聪明人,怎么在这档口竟犯了糊涂?普通人得了脱症,恨不得藏着掖着,永远不让旁人知晓,偏偏赫连家与众不同,闹得人尽皆知。况且您先前也说过了,赫连夫人心思缜密,现在放任事情发酵,要说其中没有猫腻,妾身一个字都不会相信。”
  费年登时反应过来,“你是说……赫连员外并不是死于马上风?”
  卓琏给自己倒了一杯山楂酒,小口小口抿着,杏眼微微闪烁,“今早有客人上门买酒,言道卓家酒坊的逢春露都卖光了,数月后才能炮制出来,卓家手底下的长工无数,哪会犯这样的错误?迫不及待处理药酒,只能说明一点——那物什出了问题。”
  山楂酒酿的时长略短,味道偏酸,却十分适口,她连喝了一小杯,刚想说话,便看到桓慎推门走到厨房里,那张俊美面庞蒙上了层阴云,委实说慕簟�
  “小叔,可是前堂有事?”方才她将费年带到后院时,店里的客人并不算多,桓母瞿氏在那看着,应该不会闹出乱子。
  黑眸紧盯着费年,桓慎抿了抿唇,不明白此人为何会出现在后院,他跟卓氏有何关系?
  “费老板大驾光临,桓某有失远迎,还请您莫要见怪。”
  听到桓慎是来找费老板的,卓琏心中诧异逐渐平复,费年虽在汴州居住多年,到底也是永平侯府的主子,小叔背后站着的可是三皇子,主动相询也在情理之中。
  卓琏对酿酒以外的事情没有任何兴趣,更不愿招惹麻烦,将装了蜜酒的大瓮挪了位置,拍了拍掌心的尘土,道:“你们先坐吧,酒水都在木柜里,想喝什么自行取用便是。”
  说着,她转身离开厨房,临走前还不忘将木门掩上。
  “费老板身份不凡,数次来到寒舍,到底意欲何为?”桓慎沉声发问。
  将粗瓷碗放在桌面上,费年微微皱眉,“桓校尉,我与琏娘乃是忘年交,没有半分不轨之心,你不必如此提防。”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他跟无数人打过交道,眼前的青年虽称得上少年老成,但言行举止间仍带出几分端倪,要是再磨练一段时日,想必就能完全掩盖住自己的情绪了。
  “桓校尉虽然年轻,却已经得到了三皇子的赏识,前途不可限量,应该能看出来,费某无意与你作对,也无意与三皇子作对。”费年神情真挚道。
  桓慎不会因为区区三言两语便打消怀疑,但此时他很清楚,自己无法从费年口中得到想要的答案,索性也不再浪费时间,拱了拱手说,“刚刚桓某有些失礼,还请费老板见谅。”
  “这些都是小事,桓校尉无需挂怀,等你回到京城,记得寻一处位置颇佳的店面,估摸着要不了多久,桓家酒就会卖到皇城根儿了。”
  费年朗声大笑,也没再多言,拎着瓷瓶往外走。
  转眼就到了除夕那天,酒坊没有开张,福叔桓母正在厨房里忙活着,卓琏则端着浆糊,准备将对联贴在门上,她踩着矮凳,于木框上刷了厚厚一层白浆,还没等调准位置,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只见瞿氏快步闯进后院,眼底透出丝丝焦急,“琏娘,你哥哥清早便去街上买鞭炮,一晃都过了两个时辰,还没回来,这该如何是好?”
  卓琏赶忙将盆子放下,轻声安抚道:“义兄经常上山打猎,身手矫健,普通人根本及不上他,说不准是被杂事绊住脚步,才耽搁了一会儿,女儿这就去找,您千万别担心。”
  她搀扶着瞿氏的胳膊,将人带到屋里,随即转身往外冲。
  还没等迈过门槛,胳膊就被桓慎拉住了,青年浓眉紧锁,沉声道,“我与大嫂一起去吧,两个人也能互相照看着。”
  见状,瞿氏忙不迭地道谢,面色稍稍恢复几分,无论如何桓慎都是汴州的卫士,找人的法子极多,有他相助肯定会事半功倍。
  忙碌了整整一年,大年三十这天,多数人都会在呆在家中,鲜少在外行走,瞿易性情孝顺,若没出意外的话,绝不会耽搁太久,平白引得瞿氏担心。
  此刻天边刮起鹅毛大雪,卓琏穿了厚袄,身子不冷,倒是手脚冻得冰凉,她跟桓慎连找了好几条街,却一无所获。
  到了最后,她满脸涨红,贴着墙根儿歇息,略一抬眼,发现远处有道黑影逐渐接近,正是消失了半日的瞿易,只是他背上还背了一名女子,也不知究竟是何身份。


第35章 
  陆持自私阴翳,飞扬跋扈不可一世。
  姨娘将她带入伯恩王府时,就嘱咐她,陆持不是她能够招惹的。
  沈棠一直记得,处处避让,比起荣华富贵,她只想好好活着。
  可她不知道,有些人就算不招惹也会会自己黏上来的。
  卓琏看着趴伏在瞿易背上; 面颊被黑发遮住的女子,眼底划过一丝好奇,同时也带着几分隐忧。她才刚将母亲接到身边,就算有着至亲至厚的血缘,到底也分别了近十年; 感情须得慢慢相处才能维系; 一旦增添了不确定的因素; 也不知未来究竟会是怎样的走向。
  “义兄,这位小姐是?”她试探着问了一句。
  瞿易背着丹绫走了很久; 就算他体力再好; 周身也涌起浓浓疲惫; 这会儿听到女人熟悉的声音; 才回过神来,涩声解释:“没被义母收养时; 我跟丹绫是邻居。”
  数年以前,两家父母给他和丹绫订了亲; 后来因为瞿家遭了灾; 自己成了流落街头的乞儿,便再也没有人提及此事。刚刚他上街买鞭炮时,看着被赶出家门、跪在雪地里不住痛哭的丹绫,她的五官与以前非常相似,一眼就能认出来。
  不知为何,瞿易竟无法将丹绫的身份说出口,只能沉默地低下头去; 不再看那对男女。
  “瞿兄准备如何安置丹绫小姐?”
  桓慎眼力不差,仔细打量着那名女子,发现她身上穿着的衣衫虽单薄,却都是难得的好料子,普通丫鬟肯定是用不起的。如此看来,这个丹绫应该是大户人家逐出家门的姨娘,否则哪会落到这种地步?
  听到有人提及自己的名字,丹绫忽地抬起头来,一双水眸定定地望着瞿易,苍白面庞上满是哀求。
  “瞿大哥,你帮帮我好不好?我被爹娘卖到人牙子手里,要是回去的话,绝对会被卖第二次,我害怕。”女人扯着瞿易的袖口,一边流泪一边开口,她本就生了副柔媚的模样,此刻被寒风吹得瑟瑟发抖,看起来更加孱弱了,只要不是铁石心肠,都会生出怜意。
  瞿易有些不忍,转头望着卓琏,言语中带着恳求,“琏娘,绫儿乖巧本分,又十分善良,绝不会给你添麻烦,能不能先让她在小院儿里住上一阵子?”
  听到这话,卓琏不由拧了拧眉,刚才瞿氏急匆匆地来到酒坊,她还以为瞿易遇上了危险,才会在外面耽搁这么久,但现在看来,哪里是什么危险?分明是撞上了桃花。
  不过要是她没记错的话,瞿易后来娶的妻子应该姓白才对,眼前的丹绫又是什么情况?
  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完全理不出头绪,卓琏也不愿插手。她本想开口拒绝,但看到女人浑身颤抖、脸色青白,几乎快要厥过去的德行,欲说的话又咽回肚中。
  “义兄自行安排便是,母亲还在家里等着,你莫要再让她担心了。”
  说完,卓琏头也不回地往前走,桓慎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漫不经心地提点:“这个丹绫,出现的时机未免太巧了。”
  可不巧吗?汴州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就买个鞭炮的功夫,瞿易都能遇到幼时玩伴,还是个凄惨可怜、落魄至极的姑娘,但凡他稍有血性,都见不得熟识的女子继续吃苦受罪。
  双手被冻得通红,卓琏忍不住揉搓数下,边走边点头,“若是将丹绫赶走的话,她估摸着会活活冷死在街上,义兄不会同意的。”
  桓慎也想到了此点,心中暗暗冷笑,他最看不上瞿易那等优柔寡断的男子,明明自己一无所有,还在酒坊中做活儿以维持生计,偏上赶着接济外人,也不看看自己究竟有没有能力,会不会造成麻烦。
  叔嫂俩回到酒坊,瞿氏眼巴巴地看着他们,急声问:“琏娘,你哥哥呢?怎么没见他回来?”
  卓琏语气平和地回答:“母亲别急,义兄在街上遇上了一位女子,是他昔日的邻居,因不忍那位姑娘受人欺凌,便将她带到小院儿中,他们脚程略慢些,再过一会儿就会回来。”
  闻得此言,瞿氏悬在半空中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母子俩相依为命这么多年,虽非亲生,却胜似亲生,得知儿子没事,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拉起女儿冰凉的手,眼底透着淡淡愧疚,“苦了琏娘了,大过年竟折腾了这么一通,易儿还真是不懂事。”
  卓琏没有多言,拿着福叔熬好的浆糊走到门前,准备重新将对联贴好,还没等她踩在矮凳上,手中的盆子便被人抢了过去。
  “我来吧,大嫂坐下歇歇。”桓慎略微皱眉。
  “我又不是纸片人,哪有那么弱气?平日里在酒坊做了不少活计,刚才只不过出去走了一圈,并不碍事。”
  “这样吧,你帮我看着方向,免得贴歪了。”青年提议道。
  说实话,卓琏万万没想到小叔会主动表露善意,她心中升起几分犹豫,也不敢一再拒绝,免得让未来的镇国公生出芥蒂,两人刚刚缓和的关系怕是又会降到冰点。
  “如此也好。”
  桓慎身量偏高,无须像卓琏那般借着矮凳刷浆,他动作利落,三两下便在门框上涂了厚厚一层白浆,把色泽浓红的对联拿在手中,上下比量一番。
  “再往左移一些,成了!”
  听到这话,青年略略颔首,很快把上联贴好了,然后又贴了下联和横批,位置颇正,挑不出半点瑕疵。
  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