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夫同堂-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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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柳如风很是意外,愣愣看着宁小丹。
“主母……”展谓显然很不高兴宁小丹对自己主子做出这样的假设来。
宁小丹赶紧讪讪笑着否定道:“呵呵~~这个可能性不大,朱兄又不是当太监的极好的人选,单单是为了他当太监,他们不会千里迢迢、大费周章弄他进宫里去的。”
“就是!”展谓似乎松了口气,附和说道:“太监谁都可以当,一抓一大把,干嘛非要绑我家主子去!”
“那可难说!”柳如风故意气他道:“许是皇帝知道朱兄是反贼,本来准备抓他起来杀头的,可妃子们却说,杀了多可惜,给我当太监吧,让他当不成男人,天天受屈辱,还被折磨,多么大快人心啊!”
展谓再也忍不住,站起来破口大骂道:“柳如风你个王八蛋,你今天真是找抽不成?老子不杀你,打你个半死却是可以的!”
见他真生气了,柳如风也不敢招惹。开玩笑,展谓真横起来,这里可真没人管得住,他若真把自己打了,自己也活该。
于是他笑着转了话题道:“不是当太监,那难不成是被绑去给皇帝带绿帽子?”
“这也太荒唐了!”宁小丹瞪他道:“弄个大男人回宫里去,她们就不怕被皇帝发现后杀头?”
“偷偷的呗!” 柳如风暧昧笑道:“听说当今皇上独宠万贵妃,雨露不洒其余妃子,都是些正值青春年少的女人,深宫高墙寂寞,能不想男人?”
“亏你想得出!”宁小丹啐他道:“再寂寞也不会拿小命来开玩笑吧?”
给皇帝戴绿帽子,真是活腻了!
“你不懂!”柳如风瞥她一眼,说道:“大凡男女,没尝过滋味还好,若是尝到滋味了却又得不到,那便想得紧了,就算前面是火坑也要跳呢!”
宁小丹开始没听懂,愣愣问道:“什么滋味?”
柳如风冲她一挑眉毛,笑着反问道:“你说什么滋味?”
宁小丹看他笑得风骚,很快反应过来,不由微红了脸,瞪他道:“就你一天到晚尽想这些!”
“想想怎么了?”柳如风大言不惭道:“将来等你……”
不过他的话还没说完,却听展谓大喝一声道:“柳如风,又胡说些什么呢,说正事!”
“正事?”柳如风不满地白他一眼,说道:“我这不是在说正事么?”
展谓瞪眼道:“你言语不敬,故意胡扯,哪里是说正事?”
柳如风板下脸来,就要发作。
宁小丹担心他二人又吵起来,忙转了话题问柳如风道:“你先前说皇上独宠什么万贵妃,皇后不管么?由着皇上胡来?”
这话题成功吸引了柳如风的注意力,他笑着答道:“哪有什么皇后,皇上想立万贵妃为后,早就废掉以前的吴皇后了。不过废后之后,群臣以万贵妃年龄过大为由,反对立她为后,所以这事就搁那儿了!”
“年龄过大?大多少?”宁小丹突地记起以前读过这么一段故事,好象明朝有那么一个皇帝搞个姐弟恋的,但当时只当故事看过而已,倒没有专心去记是哪个皇帝,莫非现在穿来遇到的就是这么一个皇帝?
“据说大十多岁呢!”柳如风撇嘴摇了摇头,看了看门口,压低了声音说道:“当今圣上癖好真是独特,人人都喜年轻水嫩的女孩子,他偏偏喜欢老女人,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说完,他却又笑着说道:“不过也许那万贵妃风情万种,姿色迷人,皇上喜欢风韵成熟的也在情理之中!”
☆、第5章 果然不怀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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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小丹正想问一问当今皇帝的名号,以便好好回想一下以前是否看过此皇帝当权期间发生过什么特殊的事件没有,以便据此推测一下朱复的安危和被掳进宫的目的,不想听展谓冷哼一声,斜眼看向柳如风,沉声说道:“柳如风,你妄论当宫闱,就不怕犯杀头之罪!”
“呵呵~~”柳如风有些心虚起来,讪讪笑道:“不是宁小弟要问么?咱们几个私下说说而已,又都不是外人,哪个会去告密?”说完,他又小心问道:“展兄你更不屑这样的小人行径,是不是?”
展谓冷哼一声,不置可否,转头冲宁小丹施礼道:“主母,主子的事,自有我父亲操心,你不必挂怀,也别胡乱打听惹出祸端。相信假以时日,我父亲便能救出主子来,你只管安心等着好消息就是了!”
宁小丹皱眉说道:“我千里迢迢赶过来,可不能什么都不做!”
“可是……”展谓还想再劝。
宁小丹冲他摆摆手,不耐烦说道:“好了,你也别劝,我会注意分寸的!”
展谓嘴张了张,却是什么也没说。
宁小丹转头冲了尘说道:“和尚,今晚就不下棋了,坐船够累的,天儿又冷,咱们都早些息着吧!”
朱复的事急不得,皇帝名号的事问了大抵也没什么用处,以前她历史学得烂,就算问了只怕也想不起什么来,倒不如等着柳如风那边的消息。走一步看一步。
“阿弥陀佛!”了尘点点头,动手收拾棋子。
宁小丹又冲展谓说道:“你也回房睡吧,朱兄的事明天再说!”她转头看向柳如风,“你记得明天再去问问那些太监的事,顺便再打听打听别的消息!我们来这京城人生地不熟,如今就靠你了!”
柳如风听她如此肯定自己。很是得意,看了展谓一眼,响亮地应了一声:“知道了,你放心吧!”
展谓轻轻地冷哼了一声,却是没说话。
宁小丹打了一个呵欠,招呼着呆瓜跟她回房了。
展谓看了柳如风一眼。默默地跟着她出了了尘的房间。
宁小丹来到隔壁自己房门口,正要推门而入。却听展谓冲她说道:“主母,你应该相信我父亲一定能救出主子来!”
宁小丹愣了愣,叹了口气,不知说什么话。
其实也不是她不相信展谓的父亲,只是她真的很担心朱复,她一向不是个乐观的人。让她来京城什么也不做干等着别人救朱复,她憋不住自己。
“展谓你懂什么?”柳如风一步跨出房门来,靠在门框上冷笑说道:“你可知她为了赶着过来救朱兄。生了病也不肯上岸休息半日,差点儿在船上死掉!她如此急切想救朱兄的心情,你却让她乖乖等着你那面也曾露一下的父亲救人的消息,她能等么?能相信你父亲么?”
“主母你……”展谓满脸的惊讶看向宁小丹。
“我回房了!”宁小丹冲他挥挥手,不再多说,回了房间。
有些话不能说,比如她对朱复的担心,比如她对展谓父亲不信任的无奈,比如她的血液可以救朱复,所以她虽然没有将朱复救出宫的能力,但她得关注事情的进展,好在事情出现最坏结果的时候能力挽狂澜……
“她怎么就差点死掉了,我不是让你照顾好她么?”门外展谓上前揪住柳如风的领口,愤怒指责着。
“能怪我么?她那病就是水土不服和没休息好得的,”柳如风冷哼一声说道:“我倒想劝她跟着我回教里来着,她却一心牵挂着你家主子,谁劝得住啊?”声音里竟有几分不为人觉察的落寂。
展谓冷哼了一声,犹不放手。
“你放开!”柳如风冷笑说道:“当初你丢下她便走,哪里想着顾她?现在却又巴巴地来表什么忠心?”
“你……”展谓愣了愣,松开手,却压低了声音威胁道:“我警告你,别对她起什么坏心思,她可是我主子的人!”
“哈~~你倒忠心护主!”柳如风冷哼说道:“有那心思,还是想着赶紧救出朱兄来吧,人没了,什么女人也护不住,她可不是个甘心守活寡的女人,更何况她和朱兄分明连名份也没有呢,清清白白的哦~~”
“你……”展谓愣了愣,想分辩却没有理由,最后恶狠狠说道:“我父亲很快会救出主子来的!”
的确,他只私下听自家主子说过喜欢宁小丹而已,连人前也未曾提起,两人顶多算私定终生,并不曾给过什么名份。
“那就好!”柳如风撇嘴说道:“我柳如风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没个实力相当的竞争对手,还觉得没趣呢!”
展谓一听又怒了,上前揪住柳如风道:“你果然对她不怀好意!”
“哈哈~~”柳如风好笑说道:“你现在才看出来么?我倒是早就看出你心里也有鬼呢!”
“你……”展谓瞬间红了脸,结结巴巴道:“你胡说什么!”
“我胡没胡说,你自己心里明白!”柳如风冷哼道:“自从知道她是女人后,你的表现可是不一般!”
“我……我哪有什么表现?”展谓眼神慌乱起来,揪住柳如风的手更加大力,似乎想勒死他似的,“她可是我主母,你再胡说我给你好看!”
“好吧!”柳如风却突然眯眼笑起来,盯着展谓说道:“你记得她是你主母就好!还有,我又没有说中你的心事,你干嘛这么激动?好象要杀了我灭口似的!”
“我……我哪有激动?”展谓忙如抓了火炭似的松开手来。
“没激动就好!”柳如风整了整衣领,笑道:“我去上茅房,展兄早些睡吧,明日还要商量着救朱兄呢!”
说完。他慢条斯理走了,留下展谓呆愣愣站着,想着方才柳如风说的那些话。
最后,他才喃喃念道:“她就是我主母,柳如风这小子真是胡说八道!” 然后闷闷回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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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还没到寒冬腊月,只下了半夜的小雪。第二天就放晴了,依然阳光灿烂,不过化雪的早上却冷得刺骨。
宁小丹醒得早,却是不愿意起床,借着晨曦看着炕那头裹紧了棉被睡得正香的呆瓜。
在船上时,她很担心着来京城后自己与呆瓜的住宿问题。毕竟大冬天的,棉被占满铺。所以若真和呆瓜挤南方那种中型木床,两人简直就象睡一个被窝似的,连她自己都觉得太过暧昧,这让知道她是女孩子的柳如风他们怎么想?
而且她还担心呆瓜睡着睡着半夜突然怕冷来抱着自己,虽然她也将呆瓜看成小孩子,但呆瓜外形毕竟是个成熟的男人。还长得有点小帅,就算她能当个女柳下惠坚决不心猿意马乱,可两人抱着睡也无比尴尬啊!
还好北京的客栈大多是通铺。大约是为了避免烧炕的麻烦,一张炕占了几乎大半间屋,横躺三四个人也没有问题,无非多要点钱而已。
她和呆瓜一人占半头,中间用木几隔开,两边还宽宽松松的,比南方的木床睡着还避嫌,不然她还真担心展谓又让她给呆瓜另要一间房。
想到展谓,想到他父亲,宁小丹不由暗暗叹了一口气。
展谓口口声声尊自己为“主母”,他父亲却似乎并没有把自己当回事,连面也不露一下,想商量一下救朱复的事也不成。
说不承认她这个“主母”吧,可他怎么又派了展谓来保护她呢?说承认了,哪有当下属的,“主母”来京城也不过来看一眼?
真是让人难以猜透!
宁小丹裹了裹棉被,转念却又失笑:也是,自己算人家哪门子“主母”啊?她当初又没有承认要嫁给朱复,两人连私定终身也算不上,也就展谓在那儿瞎喊而已,人家展谓父亲不来见自己也在情理之中啊!
这样想着,宁小丹又释然。
正想着,却听门外展谓的声音传来:“主母,小人出去一趟就回来,人生地不熟的,你就别乱走了!”
宁小丹还没来得及答应,却又听见他转身离开了,脚步声越来越远。
这个展谓真是!门也不敲一个,也不管她听没听见。宁小丹暗暗摇头,想起自从他知道自己是女人后,好似就这么别别扭的,真是奇怪。
展谓的敲门声惊醒了呆瓜,只见他动了一下,翻个身坐起来,愣愣坐了片刻,便看向宁小丹,说道:“丹……饿……”
“好吧,起床了!”
宁小丹坐起来,穿衣下床,突然感觉腹中有些隐隐作痛。
她猜或许是天冷的缘故,也没多管,替自己和呆瓜洗把脸,便出去敲展谓和了尘的门。
开门的是了尘,穿戴整齐,眼清目明,见是宁小丹,合掌念了声“阿弥陀佛”。
“柳如风呢?”宁小丹笑着问道:“还没起床么?真是个大懒猪!”
屋里传来柳如风的不满的声音:“什么大懒猪啊?这天才亮呢,你们都起这么早干什么?了尘大师也是,鸡叫便起来打坐,也不知精神怎么就那么好!”
宁小丹看过去,见他将棉被裹得紧,露出颗脑袋来抱怨着。
“赶紧起来吧!”她催促道:“你还要去打探那些太监的身份呢!”
“不起不起!”柳如风的声音有些赖皮:“天寒地冻的,谁那么早?”
“不起就算了!”宁小丹冲了尘笑道:“和尚我们走,谁迟谁没早饭吃!”
了尘微笑着应了声“阿弥陀佛”,跨出门正要替柳如风关门,宁小丹忙冲他悄悄摆了摆手。
了尘会意,直接甩手走人。
“喂……你们真是!”宁小丹三人下了阶梯,柳如风气恼的声音传来:“大师你好歹关一下门啊!”
宁小丹偷笑。
☆、第6章 不能叫主母
感谢热恋^^ 和ashara的打赏,年华努力奋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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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早饭的时候,柳如风撅着嘴过来了,气咻咻坐下,一会儿瞪了尘,一会儿瞪宁小丹。
了尘一向很淡定,宁小丹也不理他。
“你们真是可恶!”柳如风最后说道。
宁小丹拿了个大饼塞到他手里,说道:“赶紧吃吧,再不吃就没了!”
柳如风这才略略高兴起来,一边咬着大饼,一边冲宁小丹说道:“我再要个房间,你帮大师付房钱吧,他晚上睡得迟,早上醒得早,吵死人了!”
“不行!”宁小丹干脆说道:“昨晚说好的,你付房钱,我包伙食,要想单独睡,仍然自己付房钱!”
“真是财迷!”柳如风不满念叨着:“亏我在船上为你花了那么多银子。”
“她花了多少,我还你!”身后一个声音传来。
几人回头一看,正是展谓,瞪着柳如风说话。
“哈~~”柳如风向他一摊手,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