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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盛宠六宫:第一毒后-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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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按照皇后的吩咐,要把冤屈捅到皇上那儿。
  张富贵被王浩东缠的没有办法,看着王浩东对着牢头说道,“快一点拿纸笔来。”
  牢头立刻跑去找纸笔,牢头拿了纸笔跑过来,张富贵对着趴在地上的王浩东说,“王尚书,纸笔拿来了,你快些松开咱家,有什么冤屈尽管写下。”
  王浩东听了立刻松开张富贵,张富贵把纸笔放在王浩东面前,谁知王浩东根本不用笔,伸出食指沾了一下胳膊肘上往外流的鲜血,一笔一画费力的写了一个‘冤’。
  高德江看着张富贵手里那张用鲜血写成的血书,他一张脸阴沉的看着王浩东,本来高德江是想把王浩东往死里整的,没想到在关键时刻张富贵带来了皇上的口谕,让王浩东死里逃生,逃过一劫。
  张富贵拿着那张血书,甩了几下直到那鲜血干涸,他才叠起来塞进衣袖。
  张富贵临出牢门之前深深的看了一眼地上的王浩东,觉得王浩东这个人不简单。
  张富贵出了牢房的门,高德江就小跑着追上张富贵“贵公公,皇上现在是何意思?”
  高德江抓到王浩东把柄的时侯,皇上就让高德江把王浩东抓了,高德江当时也有顾虑,王浩东牵扯到叶丞相,而皇后是叶丞相的女儿,现在最是得宠的时侯,高德江也怕得罪叶丞相这样有权势的人。
  可沈良非得让高德江把王浩东的事情参到皇上跟前,皇上看了奏折就让高德江拿人。
  现在人是拿了,可皇上反而不让查下去了,这人不是白拿吗?
  “高大人,咱家只是一个传话的,不知道皇上的意思。”张富贵回道。
  高德江见张富贵不肯透露半点消息,不死心的跟着张富贵身后死缠难打,张富贵往福宁宫的方向去,******像个狗尾巴一样跟在张富贵身后。
  张富贵停下脚步来,对着高德江道,“我这可是往皇后宫去的路,你这是要跟我去皇后的寝宫,是要向皇上问好,还是向皇后问安?”张富贵嘲讽高德江一点眼力见都没有,皇上都开了口不允许对王浩东用刑逼供了,这明显是要放人的意思,高德江怎么就看不出来了。
  面对张富贵的揶揄高德江印帕承ξ实溃盎雇蠊傅阋欢!彼祷凹涓叩陆纳碜泳徒舸盏秸鸥还蟾埃右滦淅锩隽秸乓蓖低档娜苏鸥还蟮囊滦淅铩�
  张富贵瞄了一眼高德江,伸手欲从衣袖里掏出银票,高德江立刻攥着贵公公的手说道,“这是沈大人交待小的办的。”
  一听高德江提到沈良,张富贵眉眼动了动,放下已经伸向衣袖里的手,深深的看了一眼高德江道,“皇上要秉公办理,不允许屈打成招,而且现在说王尚书有罪的证据并没有查清楚是真的,能不能定王尚书的罪难说,高大人你还是给王尚书留点情面,要是完全撕破了脸,将来王尚书无罪被释放,那你们同朝为官,这天天见面的得有多尴尬。”
  “多谢公公。”高德江向张富贵道谢,区区几句话让高德江明白,皇上对王浩东的事情不愿深究下去。
  张富贵瞄了一眼福宁宫的方向,对高德江说,“皇上现在的枕边人是皇后娘娘。”
  高德江点了点头,对张富贵又是一番感谢,沈良一直想扳倒叶昌宇,自打得知叶昌宇贪了梁战的一个砚台后,沈良就想尽办法把事情扩大化,想把叶昌宇打倒。
  高德江一直是沈良一派的,沈良有了计策高德江当然要不遗余力的去执行,就在沈良要把叶昌宇收贿的事情捅到皇上那儿的时侯,谁知叶昌宇却把那块砚台交与了礼部,让王浩东把那块砚台登记在鹅城的供品上。
  沈良好不容抓住的把柄,岂能这么容易的放手,于是又开始调查王浩东,终于查到礼部的帐面上在办祭祀先皇的典礼上多报了一万两黄金,高德江立刻按沈良的指示把此事上奏给南宫敖。
  抓人的时侯是得到南宫敖的允许的,沈良是想把事情闹大,然后让王浩东供出叶昌宇。
  人算不如天算,虽算计的百密而无一疏,但最终却让南宫敖出口毁了这盘棋。
  高德江讪讪的沿着来时的路回去,张富贵进了福宁宫,而一直躲在暗中看着两人动静的曹天岳走了出来。
  刚刚高德江和张富贵的私密交谈,以及那很隐秘的高德江往张富贵袖口里塞银票的一幕,曹天岳都看进了眼里。
  曹天岳奉太后的命令看护皇宫,他正好利用职物之便查清楚宫里这些人的底细。
  曹天岳大致已经摸清了,皇上身边的大红人张富贵是沈家父女的人,而高德江也是,这些有权有势的人都是一丘之貉。
  想着这些人结党营私的在一起谋划着,替沈如慧争夺皇后之位,曹天岳心里难受极了,这么多人在实施着阴谋,而他那个可怜的姐姐却孤身一人应对着,甚至到死都没有明白到底是因何而死的,曹天岳在宫中早看清楚了这后宫之争的惨烈与不择手段,正是这些阴谋让曹天岳深信曹嫣不是病死的,而是被沈家父女所害之死。
  张富贵回到了福宁宫,南宫敖站在窗户前还没有就寝,背着手安静的立在那,目光飘渺神情恍惚。
  张富贵走上前窃窃私语的禀明了事情已办妥,并把王浩东写的血书呈给了南宫敖。
  南宫敖瞄了一眼,那白纸上触目的鲜血,他闭了闭眸深吞一口气,王浩东态度如此的强硬不认罪,这个事情他要派人查查清楚,南宫敖思索了一会,挥挥手让张富贵退下去。
  张富贵退下,南宫敖转过身慢悠悠的往凤榻边走,看着凤榻上那沉沉睡去的女人,面色苍白眉头微蹙,心事重重的样子。
  “唉!”南宫敖轻叹一声,叶婉歌现在的状态不好,忧心过重影响肚子里的龙子,而让叶婉歌忧心的事情却是南宫敖现在正在办的事情。
  据沈良给的消息,叶昌宇势力宠大,不但跟宫中的朝臣关系好,就连那些地方的父母官和叶昌宇交情也好,南宫敖怕叶昌宇日益膨胀的势力过大,到时侯有谋反之心。
  最让南宫敖不放心的是,叶昌宇的夫人上官红丽是敌国南昭人,北唐一品大臣叶丞相的夫人是南昭人,还听说不是南昭的一般平民百姓,听说是南昭国的贵族,跟现在的南昭国的皇族是一族。
  叶夫人的身份让南宫敖想到那些敌国的奸细,如若叶夫人是奸细,要是叶丞相被策反了,叶丞相要是背叛了北唐,那对北唐国来说是很大的威胁。
  叶婉歌睡的不安稳,一会嘟着嘴,一会紧蹙着眉头,站在那的南宫敖看了心里也是非常不安,来来回回的在凤榻边上踱步。
  自从知道叶婉歌的母亲是南昭人后,南宫敖的心里就矛盾了起来,对叶婉歌的好感也减了一分。
  南宫敖虽然对叶婉歌的好感不似以前那般,但是对叶婉歌肚子里的孩子还是非常重视的,所以南宫敖决定暂且放过叶昌宇。
  南宫敖因为上官红丽是南昭人,对叶昌宇起了疑心,对整个叶家起了疑心,只是碍于叶婉歌现在怀了北唐国第一个龙子,不仅南宫敖自已重视,皇太后重视,就是北唐国朝野上下都盼望着,这个龙子平安顺随的降生。
  南宫敖妥协了,不让高德江对王浩东逼供,但并没有随随便便放了王浩东,让高德江查清楚礼部帐目上那一万两银子的去向。
  南宫敖看着王浩东手写的血书,他眉眼阴沉的沉思着,王浩东如此的嘴硬强撑着不肯招供,到底是真冤枉还是假冤枉。
  

  ☆、132。第132章 逼迫一弥大师

  
  高德江亲自调查王浩东贪污的事情,这会再调查那可真的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答案,上次那些证人全部翻供了,江浩东那一万两用于祭祀而花费的银两跟帐目全对上了号。
  采购祭祀用品的那些商家也都口供一致的改了口,本来说是采买了一千两银子的现在都改口成了两千两,这本来以虚报开支为由抓捕王浩东的理由不存在了,这还怎么定王浩东的贪污罪。
  高德江调查以后得出的这些证据把他气得七窍生烟,他走访了几家商铺后就放弃了,这些人显然早就窜通一气的改了口供。
  高德江去了慈光寺,找了一弥大师,当时祭祀先皇的时侯法事是一弥大师做的,给的香火钱帐目上说是四千两,高德江去找一弥大师证实一下。
  一弥大师坐在诵经堂念经,高德江进来后给一弥大师行了个礼,一弥大师一心念经,对高德江的到来恍若不知。
  一弥大师坐在那手里捻着佛珠,嘴里不停的念着经文,高德江不敢上前打扰,行了礼后坐在一边看着。
  一弥大师是皇宫里的红人,尤其是皇太后对这位一弥大师非常信任,要是有什么大事难事必找一弥大师算一卦。
  一弥大师坐在那全神贯注的诵经念佛很久,睁开眼看到高德江后对高德江行了个礼,“高大人有何贵干呀?”
  高德江回道,“大师上次说先皇祭祀的时侯,礼部给大师两千两银子的香火钱?”
  一弥大师一听高德江是为了这个而来,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通往里屋的门。
  一弥大师立刻回道,“高大人肯定是听错了,礼部给的香火钱是四千两银子。”
  高德江听到一弥大师的口供都不和上次一样了,高德江神情一凛,看着一弥大师说,“大师,出家人不打狂语?你这跟上次完全不一样的说词是什么意思?”
  一弥大师听了立刻念道,“阿弥陀佛!”
  念了一句佛语,一弥大师看着高德江不经不慢的说道,“高大人,出家人从不打诳语,我怎么可能对高大人撒谎了,高大人如若不信,可以问那日跟我一道去的小徒。”
  高德江听了一弥大师的话,想着事情已经这样了,问谁都没有了,这次这么多证人集体窜改了口供一定是有什么隐情。
  高德江看着一弥大师愤恨的说,“告辞。”
  高德江气的甩袖而去,一弥大师立刻闭眼念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一弥大师嘴里忏悔着,从里屋的门帘后走出一个伟岸的神影。
  “曹小将军,可以回去交差了。”一弥大师看着曹天岳说道。
  曹天岳抱拳对一弥大师道,“多谢大师,还希望大师谨遵约定。”
  “阿弥陀佛。”一弥大师对着曹天岳说道。
  曹天岳看着一弥大师,嘴角一抽,想着这会知道忏悔了,当初收了沈如慧的钱财在皇太后面前说叶婉歌是个狐媚之人,命硬克夫的时侯,怎么没有想起来有罪呀!
  曹天岳离开后,一弥大师又念了几句佛语,对着佛祖忏悔着。
  福宁宫,叶婉歌听着身边的吵吵嚷嚷紧紧的拧着眉,看着不停嚷嚷的周玉娇和蒋丽翠。
  “皇后娘娘,我们这些新人刚进宫不久,这宫里又要进新人了,这不太妥当吧!
  我们这些新人刚进宫,还没来得及承欢皇上身下,就让那些新人进来,那以后我们更是一年也轮不到我们伺侯皇上一回了。”周玉娇说道。
  蒋丽翠附合,“新人一进来,我们这些人就成了旧人,只能呆在这深深的宫院,孤独的等死了。”
  何迎春听说后宫要进新人,她心里虽有不满,但她不插言,后宫的事情还轮不到她来管三管四的,所以她不出言说那些无用而不讨好的话。
  韩月自打进来就一直坐在那沉默着,不参与这些人的争论反对中,后宫进不进新人,她一点也不在意,只要不住她的宫中就行。
  听着这此人的吵闹,叶婉歌歪在椅子上,手肘抵在椅子扶手上,低垂着眉眼在思索着。
  “皇后娘娘,听说慧贵妃这次要选进宫的足有百余人,这么多人进宫,我们这些人必定会被这些新人淹没,变成了无人问津的旧人?”周玉娇见叶婉歌一直沉默不语,急切的问道。
  一直安静的听着她们吵嚷的叶婉歌,听到周玉娇的问题,叶婉歌抬起眉眼看了一眼坐在那的几个嫔妃,后宫现在人少,进新人也是很正常的,只是一下子进百余人,这数目是太多了点。
  “玉妃,那些人进不进来,不是我说了算的,你与其问我,不如去问慧贵妃。”叶婉歌听着她们在自已面前吵嚷着,心里早就烦躁不耐了。
  听到叶婉歌让她们这些人去找沈如慧,蒋丽翠说道,“皇后娘娘,你是六宫之首,这些事情本来就该你做主,可慧贵妃却插手这事情,这不是喧兵夺主,有越矩之嫌吗?”
  听到蒋丽翠这么问,何迎春立刻竖起耳朵想听听叶婉歌会怎么样看待沈如慧这样的越矩之嫌。
  叶婉歌听了,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这个后宫向来是凭个人本事办事,不是论资排辈。”
  叶婉歌的意思是,你们不服,你们也可以去争宠,只要有本事,也可以像沈如慧那样,凭本事争宠争权,只要有本事争,就能权大的越过她这个皇后。
  听到叶婉歌带着嘲讽之意的回答,刚刚还嚷嚷着凶的蒋丽翠和周玉娇立刻哑口无言了。
  人家皇后说的很明白了,沈如慧那么得宠,可以掌权,那是人家凭本事争来的,谁也没有拦着她们,不让她们在皇上那儿争宠。
  何迎春听了说道,“后宫进新人,这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大家就不要在这嚷嚷,让皇后娘娘不得安宁了。”
  何迎春及时的解了蒋丽翠和周玉娇的尴尬,恰到好处的结束了这让人不快的话题。
  叶婉歌看着几个人说道,“选绣的事情,我这个皇后跟你们一样,说话起不到一点作用。
  如若你们不满可以去皇太后和慧贵妃那儿提,我想皇太后和慧贵妃也是个明事理的人,也会考虑到你们的感受与处境的。”叶婉歌说完不等几个人回答,她就说自已乏了,要进去躺一会。
  平儿扶着叶婉歌进了内室,坐在那的几个人心有不满又无处诉说,只得带着这委屈起身离开。
  韩月起身没有离开福宁宫,反而往内室走去。
  皇太后把选绣的事情交与沈如慧,连对叶婉歌这个皇后知会一声都没有,可见皇太后的心里是如何看轻叶婉歌的,叶婉歌知晓皇太后对自已有不满。
  为何不满叶婉歌也知晓了,曹天岳告诉叶婉歌说是一弥大师算的卦像,说叶婉歌是个狐媚之人,是红颜祸水。
  叶婉歌当时听了这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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