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六宫:第一毒后-第4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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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4。第624章 假圣人
沈如慧给一弥大师下了药,那小奴婢硬生生被一弥大师给遭践死了。
这事情要是让皇太后知道,只怕一弥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皇太后砍的。
叶婉歌看着改变了心意的一弥,说道,“大师,本宫的要求不高,只要求皇太后别在打叶家的主意,身为北唐最受人尊敬的皇太后,整日惦记叶家的那点碎银子,也不怕天下人所不耻。”
叶婉歌一提到皇太后,打叶家钱财的主意,她就恨得咬牙切齿。
听到叶婉歌的话,一弥大师也觉得皇太后的此法有些不妥。
叶婉歌的娘家虽然很富有,但人都嫁到南宫家了,再让叶婉歌回娘家要钱,这做法真的是让人无语了。
“是,老纳明白。”叶婉歌应声道。
叶婉歌看着一弥大师,说道,“大师,六公主的身份,想必大师已经知晓了吧!”
一弥听到叶婉歌的话,身形一颤,差一点没站稳,摔倒在地上。
“皇后娘娘,老纳不知。”一弥装作不知情的说道。
叶婉歌听到一弥大师的话,冷哼了一声,说道,“那本宫不妨做个人情,告诉大师一声,六公主的生母是皇太后,大师这回该明白六公主是谁的女儿了吧?”
一弥对六公主的事情,早就心中有数,现在听到叶婉歌这么说,他当然明白叶婉歌想说什么。
深怕叶婉歌继续开口往下说,把六公主的事情点破,让他当场难堪,立刻开口说道,“老纳明白。”
叶婉歌看着自称明白的一弥,说道,“大师明白就好。”
“是。”一弥听到这话,感激的点头。
“大师既然什么都明白,那本宫也不多说了。”叶婉歌不知道一弥这个老秃驴的话,对皇太后管不管用,但至少现在可以抵挡几天,给她解决此事的时日。
一弥大师站在那儿,一个劲的应声,却不敢开口多说一句话,他怕六公主的事情暴漏出来。
叶婉歌看着一弥大师,说道,“大师,既然知道六公主的事情,那一定也知道皇太后对六公主的态度。”
“是。”提起皇太对六公主的态度,一弥的神情有些悲痛,对于六公主的处理,一弥虽然不赞同皇太后的做法,但他也无能为力。
叶婉歌看着点头的一弥,心里真是对他厌恶到了极点。
身为一个男人,居然看着别人残害自已的亲身骨肉,真不知道这个男人的心为什么这般无情。
都说血浓于血,在冷酷的皇家,看不到这种人世间的温情就罢了,就连在这尘世间,该怀有慈悲之心的得道高僧,都是这般的冷血无情。
整天满嘴的吾佛慈悲,现实中却是如此的冷血刽子手。
叶婉歌狠狠的瞪着一弥大师,质问道,“那大师对此事有何想法呀?”
“没有想法。”一弥大师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无奈的回道。
听到这话叶婉歌恨不得,立刻把一弥大师拉出去斩了。
眼睁睁的看着亲身女儿被害,一弥大师居然没有想法,这可真是叶婉歌见过的最无情的父亲。
叶婉歌觉得道貌岸然的一弥,是一个无用的男人,作为僧人他不合格,作为男人更不格,他更不配做一个父亲。
“大师,那本宫再卖一个人情给大师吧!六公主的命,本宫救下了,把她嫁到南昭后,她就安全了。”叶婉歌想着,只要六公主远嫁南昭,那么皇太后的魔爪就够不到那么远了。
叶婉歌的想法很好,但她却不知道,皇太后想要六公主死的决心是有多么的强烈。
叶婉歌不知道,但一弥大师知道,皇太后视六公主为耻辱的象征,所以不希望六公主活在人世间。
一弥大师对于六公主这个后人,当然是希望她能够活下来,只是一弥不敢忤逆皇太后的意思。
害怕皇太后的一弥,在六公主的事情上,只能赞同皇太后的决定。
现在听到叶婉歌说要救六公主一命,一弥虽然激动,但碍于皇太后的威严,他并不敢表现出任何欢喜的情绪,更不敢告诉叶婉歌,皇太后没有打算放过远嫁的六公主。
一弥大师不说,只能把六公主的命交给老天,如若六公主能躲过这一劫难,那是上天的怜悯,如若不能那也是天意。
在一弥的心中觉得天意难为,所以不去做任何改变命运的事情。
叶婉歌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一弥,想着这个老东西,可真是和皇太后一样冷血。
“大师去忙吧!”叶婉歌看着一弥大师说道。
一弥立刻听命告退,走了没有几步,一弥大师像是忽然间想起什么,站在那儿说道,“皇后娘娘,老纳近日算卦,卦像显示有天母在殒落,想来整日靠药物提神的皇太后,好日子不多了。”
叶婉歌听到一弥大师的话,眉眼一抖,说道,“大师知道就好,大师的实话说出去未必有人信,所谓祸从口出,大师还是小心一点吧!”
“是。”一弥大师应声,背脊微躬着走了出去。
一弥大师的话,让叶婉歌明白,给皇太后下药的事情,被一弥大师发现了。
“哼!”叶婉歌冷哼一声,想着就算一弥大师知晓了,他也没有那个胆子说出去。
其实不是一弥大师没有胆子说出去,而是一弥大师对皇太后也是敢怒不敢严,在皇太后面前很卑微,而这种卑微的日子,一弥也过够了。
一弥在皇太后面前,就像一条狗一样,让皇太后挥之即来,挥之即去。
兰陵山庄里,田伟诚几个人忙活了一夜,也没有查出凶手来。
曹天岳和胡通守了一夜,也没有见东吴国和古月国,两国的来使有逃跑的现像。
“消息不会是假的吧?”胡通熬了一夜,都没有看到院子里有什么动静,沉不住气的说道。
曹天岳打了一个哈欠,说道,“不会,截获的信鸽,上面明白写着,东吴国的来使不安份,想要杀出去。”
胡通站在那儿,身子往上纵了一下,看了一眼平静的院子里,说道,“哎,看这样子,也不像是要逃跑的样子,咱们在这儿守了一夜,这一夜算是白熬了。”
曹天岳看着熬的眼睛通红的胡通,说道,“你先回去休息一会,我一个人在这儿守着。”
胡通听到这话,咂吧了一下嘴,说道,“你说这瘟疫要是真的控制不住,皇上会不会真的把咱们都杀了?”
曹天岳听到胡通说这么忌讳的话,他四下看了一眼,小声的说,“你胡说什么了?就凭你这话,就能把你的这颗脑袋给砍下来。”
胡通听了,冷笑一声,“我死了不足惜,只是可惜了你……”说到这里,胡通又咂吧了一下嘴。
曹天岳对胡调的调侃不作理会,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平静的小院。
胡通接着说道,“我为人夫,为人父,死了也有后人了,虽说就这么死了冤屈的很,但总比你强,你看看你,光棍一个,死了连个给你立碑的人都没有,还得让你那老父亲,给你安葬,最可惜的是连女人都没有,你真是白活了。”
曹天岳听到胡通在这儿胡言乱语,戳他伤疤,他深手拍了一下胡通的肩膀,说道,“哥哥,嘲讽兄弟两句就算了,别没完没了的,咱们现在是想办法,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了,你回你的温柔乡,我回我的冷被窝。”
胡通听到这话,白了他一眼,“哎,我说你是有断袖之臂呀?还是那个不行呀?怎么就不好女色了?趁着年轻多找几个,那是多美好的事情呀?”
胡通最见不得曹天岳,把全部心思都放在叶婉歌身上。
当局者谜,旁观者清,胡通看的清清楚楚,叶婉歌对曹天岳没有那种男女之情,他不想曹天岳一厢情愿,毁了自个儿。
曹天岳伸手拍了拍胡通的胸膛,说道,“明白你的好意,别管我了,我这辈子算是栽了。”
胡通看着曹天岳,骂道,“你这是一条道走道黑,认死理呀?”
曹天岳看了一眼胡通,神情痛苦的说道,“嗯,没有办法的事情,没有她我不能活。”
“妈的,你脑子被驴踢了,没有她你不能活,你知不知道你这是痴心妄想,你奶奶的,我真不知道是要称赞你有眼光了,还是要骂你赖蛤蟆想吃天鹅肉了。”胡通对着曹天岳骂骂咧咧。
曹天岳不回嘴,任由胡通骂,他现在的痛苦状态,宁愿胡通把他骂醒。
他是一个混蛋,喜欢上了不该喜欢的女人。
她和他真的是云与泥的距离,是永远也无法走到一起的,但他就是执迷不悟。
“就让我死在这儿吧!这样也许我的心情能舒服一点!”曹天岳说道。
他真的是太痛苦了,爱而不得,如若真的就这样死了,反而好。
“你想的美。”胡通喷曹天岳,大白天的做白日梦。
“只怕你死,也不会这么有脸面的死,会被秘密的咔嚓掉。”胡通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就凭南宫敖的阴狠,胡通觉得曹天岳肯定会被秘密的除掉。
☆、625。第625章 为情而疯
曹天岳无所谓的笑了笑,胡通看着他一副无可救药的样子,说道,“你要死,也死在你爱的女人的石榴裙下,死在这儿太苛恕!�
曹天岳看着胡通,说道,“行了,别谈这些儿女情长了,咱们还是办正事,免得你真的死在这里成了冤魂。”
胡通听到曹天岳说这话,立刻呸了三声,说道,“坏的不灵,好的灵,我才不会死。”
曹天岳看胡通一副害怕的样子,说道,“你不是不怕死吗?”
“胡说,是你不怕死,你没老婆没孩子,没有活头,我可不一样,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美好生活,我为什么要死。”胡通是一刻也不想在这儿呆着,恨不得现在就出去。
“出来了!”曹天岳看着小院的方向惊呼一声。
胡通一听说出来了,以为里面的人杀出来了,立刻拨出身上的刀,就要准备往里面冲。
曹天岳一把拦住胡通,“你要干什么呀?”
“阻挡他们杀出来呀?”胡通说道。
曹天岳瞪了胡通一眼,“我什么时侯说他们要杀出来了呀?”
胡通听到这话,立刻往小院的方向看去,只见小院的门打开了,东吴国的来使胡一亮走了出来。
“不早说。”胡通埋怨曹天岳。
胡一亮走到门边,对着看门的士兵说道,“劳烦通禀一下你们的田相,就说东吴国的来使胡一亮要见他。”
士兵听说胡一亮要见田伟诚,说道,“田相会来的,请进去等着吧!”
胡一亮听到这话,气的吹胡子瞪眼,说道,“老夫现在就要见你们的田相。”
看守的士兵见胡一亮,态度如此的强硬,立刻说去回禀田伟诚。
胡一亮撩了一下衣摆,愤恨的转身进了屋。
“脾气不小呀?”胡通看着发脾气的胡一亮说道。
曹天岳听到这话,回道,“他可是代表东吴国,身后有东吴国做靠山,他能忍得了这屈辱。”
胡通听到这话,说道,“再敢咋呼,小心爷把他们东吴灭了。”
曹天岳看胡通气的骂娘的样子,说道,“你急什么呀?”
“老子是生气,他们没事不在自个儿国家呆着,跑到北唐做什么,把这瘟疫给带到这儿来,害爷在这儿陪他们玩命。”胡通一连声的抱怨道。
曹天岳听到胡通的报怨,说道,“你这大话说的脸一点也不红啊?”
胡通一边看着生气转身进屋的胡一亮,一边说道,“一点也没有说大话,说的是实话,把小小的东吴灭了,这个实力北唐还是有的。”
曹天岳听到这话,嗤的一声笑了,“且不说这胡一亮是你本家,先谈一谈北唐的实力,表面上北唐兵强马壮,地大物博,只可惜这只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假像。”
胡通听到这话,扭过头来不敢相信的看曹天岳。
“这话是什么意思?”胡通问道。
曹天岳倾了一下唇畔,说道,“这个你都不懂,北唐看着富有,实则国库早就空了,现在不要说攻打别的国家,只怕连支付这瘟疫的损失都没有,要不是北唐的实力如此不堪一击,你以为有狼子野心的皇上,会到现在暗兵不动?”
胡通听到这话狐疑的说道,“不是说在等冰封的神剑吗?”
胡通嗤笑一声,说道,“那只是借口而已,最主要的是没有银子。”
“此事是真的假的?”胡通一脸的不敢相信。
“我什么时侯骗过你,皇上册封皇后也是这个原因。”曹天岳神情痛苦的说道。
胡通一看曹天后,提到叶婉歌就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他说道,“我说你干脆把皇后给忘了,天底下比皇后长的美的女人多的事,你这又何苦了。”
胡通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了,看着胡通说道,“玩笑开过了就算了,别把这事情挂在嘴上。”
胡通看曹天岳要翻脸的样子,立刻说道,“行了,我不说还不行吗?”
“你说皇上册封皇后,是和北唐国库空虚有关?”胡通问曹天岳。
“嗯,你不曾看到过叶家的钱财,但应该听闻过叶家的传闻。”曹天岳说道。
胡通点头,“听闻过,传说叶家富可敌国。”“皇上就是为了这个,才册封的皇后。”曹天岳对南宫敖的失望,也是因为这个,因为南宫敖利用完他姐曹嫣后,又开始利用叶婉歌,他现在痛恨南宫敖。
曹天岳痛恨着南宫敖利用他在乎的两个女人,所以现在他的心里非常矛盾,即希望北唐发生暴乱,让南宫敖从皇位上跌下来,又不希望北唐发生战乱,因为叶婉歌说过,不管个人之间有多么大的仇恨,都不能把无辜的北唐百姓牵扯进来。
胡通听说这话后,说道,“皇上不愧是皇上,真的是物尽其用呀?”
曹天岳听到胡通的话,一颗心就像被针扎一样,不是要命的疼,但这疼却时时刻刻折磨着他。
胡通说完,看着脸色不太好的曹天岳,又说道,“不过皇上也猖狂不了多久,他斗不过皇后。”
曹天岳听到这话,狐疑的看着胡通,“什么意思?”
胡通看了一眼曹天岳,说道,“你不知道,韩月那些人早就被皇后娘娘所收买,现在按兵不动,只怕皇后娘娘觉得时机不成熟。”
曹天后看着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