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还能再抢救一下-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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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跟老奴还有什么不可说的?尽管把心放在肚子里。”
“……听说……皇上下面那玩意儿不中用了。”
“什、什么?真有这回事?”
“老爷昨晚告诉我的,千真万确呢。”
……
当天晚上,嬷嬷和她当家的。
“当家的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嘴巴得严实些。”
“行吧,老婆子你说。”
“哎哟,听说皇帝下边那根啊,中看不中用嘞!”
“真的?”
“如假包换啊!老爷他亲眼见过的!”
……
第三日,酒馆。
嬷嬷家当家的和他一群狗肉兄弟喝得烂醉,一起吹牛。
“嗝……爷爷跟你们说个秘密,你们肯定……嗝、不知道!”
酒鬼们起哄道:“说啊说啊!”
“皇帝他……嗝,下面的棍子……用不了!是个太监!”
有的酒鬼瞪大眼睛:“啥?真的假的?”
旁边有人搭话:“真的!这个我也听隔壁小绿儿说过,她家少爷从老爷书房那听了一耳朵,说皇帝下面不行,是天阉哩!”
“嘘,小声些!小心被人听到,抓住是要杀头的!”
“嘘——”
……
第四天,街头巷尾。
“喂,你听说了吗,皇帝他是个没有下面的太监!”
“呸,你瞎说!”
“怎么瞎说啦?千真万确……”
“我可听说不是太监,是女扮男装哩,下面绑了根棍子装那玩意。所以才那么小心眼儿,对大将军因爱生恨,非得把人弄死哩。”
“错了错了,你们都错了!我得来的消息才是如假包换!”有人神秘地道,“皇帝他是个阴阳人,太子、二皇子和三皇子都是他十月怀胎生的……”
“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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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这一穿致敬什么你们猜啊~
【第五回 天生我材必有用,相貌清奇也英雄】
第八次醒来时,萧曜景正被铐在床头的铁栏杆上,肚子饿得咕咕响,面前一个满脸横肉的打手唾沫横飞地说着什么。
萧曜景晕乎乎地揉了揉眼睛,换了个方向背对着他,避开飞溅的唾沫星子。
打手却以为他在闹脾气,粗声粗气地道:“……小白脸,俺说你就从了俺们大哥吧,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反正都是要被【哔——】的命了,你被他一个人【哔——】总比被送进夜总会当少爷抵债要舒服!俺们大哥技术很好的,包你爽!而且大哥对待姘头一向慷慨,你就从了吧!”
萧曜景动了动手腕,耳边传来金属碰撞的清脆响声。他盯着惨白的墙壁,轻声道:“赌债?欠多少我还给你们还不行么?”
“五千四百三十八万又两千两百五十元两角三分三厘……”
萧曜景斜睨他一眼:竟然还精确到小数点之后?
打手误解了他的意思,神情凶恶地瞪视过来,将拳头的关节捏得咔咔响:“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小白脸你想赖账?!”
“……不,我就是想确认一下,这么多都是我欠下的?”
“小白脸你忘了?是你爹欠的!可他还不出来,只能拿你抵债。你这身细皮嫩肉的,大哥看着喜欢,就想留着自己享用了。你小子忒不识抬举,居然敢闹绝食!大哥让俺来好好教育你一下。”
萧曜景沉默了一下,轻声道:“不好意思,我有个问题:我竟然可以卖到五千多万这么高的价?这是怎么计算的?”
打手干巴巴地道:“就、就是这么贵,俺们大哥决定的。”
萧曜景转了转眼珠子,道:“刚才你还说你大哥对姘头一向慷慨,我有点好奇会怎么慷慨?”
打手想了下,觉得他是在提前了解业务相关内容,于是绞尽脑汁搜索词句,道:“管吃管住,送花送房?白天信用卡随便刷,衣服随便买,除了在床上辛苦一点,其他时间都很轻松。”
“这么好的条件你们大哥应该不缺姘头。”萧曜景严肃道,“怎么就盯着我了?”
打手眯起小眼,狠狠道:“你休想抵赖!俺知道你这个小白脸就是嫌弃大哥长得不够帅气,说不符合你的啥美学标准,俺告诉你,晚上灯一关被子一罩都一个样,长相不重要,能爽就行。”
“哦,有道理。”萧曜景笑眯眯道,“我算了一下,当姘头能抵五千四百三十八万多的话,按照至年老色衰前的最长工作时间为二十年来计算,每年就是两百七十多万,每个月都有二十多万。”他思索道,“而且每日工作轻松,生活优越,还有得爽,听起来真棒。”
“可不是吗?!”打手猛点头,“所以你就从了大哥呗!”
“那能请问一下你月工资多少吗?”
打手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掰手指道:“两千多。”
“包五险一金吗?”
“啊?”
“年终奖多少?”
“啥?”
“有年假吗?”
“……没。”
萧曜景摇摇头,又问道:“平时跟着你大哥风里来雨里去危险不危险?”
打手:“危险。”
萧曜景追问道:“会挨打吗?”
打手想了想,道:“有时……吧。”表情有点傻气,片刻后好像忽然意识到什么,重新端正了脸孔,摆出凶相,喝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萧曜景摸着下巴道:“没事,就是随便问问。”
“?”
“你现在的工作累,工资又低,难道你就没有升职加薪出任一号小弟走上人生巅峰的野心吗?”
“有啊有啊——”
眼看着打手开始亢奋起来,萧曜景截住他的话,道:“一号小弟的工资有多少?”
打手磕磕巴巴地道:“好像有七八万?”
“忙吗?”
“帮大哥打理场子,挺忙的。”
“有带薪休假吗?”
“没、没有。”
“哦,那这就是你职业生涯的终极目标?”萧曜景摇头,叹了一声气,道,“挣得没有姘头多,活得比姘头累,图个什么?你就算熬成一号小弟,也不过就这样过一辈子了。”
“……”打手挠了挠头,“好像不太对……不过也有点道理?”
“兄弟,你要认准自己的人生定位。”萧曜景循循善诱道,“人的成功,往往从选择开始。好的选择,就是成功的一半。好好规划你正确的道路,一步步朝着明确的方向前行,才能成为真正的人生赢家。”
打手被镇住了,讷讷道:“……哦。”
萧曜景十分严肃地询问道:“有人跟你说过这个道理吗?”
打手尴尬地搓搓手,道:“没、没有,俺没读过什么书。”
萧曜景朝他温和地笑了笑:“不碍事的,任何时候醒悟都不算晚。与其辛辛苦苦打拼半辈子,为了那几万块钱而奋斗,你不如拿出自己的魄力,闯出一条新的路子——现在就一人能值得五千万的范例摆在眼前,你有没有得到什么启发?”
打手冥思苦想,然后道:“要长一张好脸?比如你这样的小白脸就比较吃香……”
萧曜景语重心长地道:“兄弟,你千万不要妄自菲薄,其实看你古铜色的肌肤,多么健康而充满男人魅力;看你宽厚的胸膛,多么让人充满安全感;看你清奇的长相,多么让人记忆深刻……这都是上天赐给你独一无二的财富,你只是缺少了一双能够自我欣赏的眼睛,以及一点点信心!”
“啊?”
“更何况,外表永远不是最重要的——‘晚上灯一关被子一罩都一个样,长相不重要,能爽就行。’你的话虽然粗糙,但是却是说到点子上了。当大哥姘头,不挨打受累,拿高薪,住海景房,刷无限信用卡,并不是遥不可及的梦想。你一定想问,怎么才能实现呢?”
“嗯……”
“你要看透姘头的本质——让大哥在床上得到快乐的职业。用手段是次要的,结果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对于你来说,一切皆有可能,就看你敢不敢迈开这一步。大哥不喜欢粗犷的长相怎么办?没关系,关灯做就行了。大哥不喜欢听粗声粗气的声音怎么办?没关系,让他在激情中忘却一切就行了。大哥对着你硬不起来怎么办?没关系,你对他硬得起来就行了。总之处事要灵活,下手要果断,切入点更要独特。别人献菊花,你就上黄瓜,在绝境中劈开一条生路,化不可能为可能。只有这样,你才能在万千竞争对手中脱颖而出,在大哥身边争得一席之位,实现你的自我价值。”
“……”
“兄弟,明白了吗?”
“好、好像懂一点儿了。”打手迷迷糊糊地点头。
“当大哥的,最爱口是心非。明明心里想要得不得了,嘴上还说不喜欢。你不能被假象蒙蔽,否则就会失去机会。不要管那么多,该出手时就出手!”
打手呆呆地道:“……哦。”
萧曜景拍拍他的肩膀,鼓励道:“千言万语都是虚的,只有实践才能出真知。去找你的大哥试一试吧,兄弟!”
打手低头小声道:“……那、那俺去了?”
萧曜景朝他点头微笑道:“加油!”
……
一刻钟后,斜对面的主卧传来了“啊——”的凄惨惊叫,夹杂着“你给老子出去!”、“放肆!”、“你想整死老子啊轻一点!”、“滚滚滚滚滚”等各种怒骂声。
——大哥啊大哥,你也有今天!
萧曜景摸了摸被原身绝食饿扁的肚皮,安心地笑着,闭上了双眼。
【第六回 昨夜星辰昨夜风,一柱擎天忽成空】
“景少,欧阳家主还有半个小时就回来了。”
萧曜景一睁眼就看见一张橘子皮老脸。他惊得退后一步,凝神细细端详,才发现是一位穿着黑色礼服的老管家。
“您别耍少爷脾气了,好好想想——”老管家苦口婆心道,“家主看上您,是您的福气。您怎么就不能明白这个道理?”
“……”萧曜景茫然地看着自己的鞋尖。
老管家以为他还在闹情绪,继续劝解道:“景少,我知道您还在记恨家主整得萧家破产、气死您爷爷、拆散您父母、推倒萧家祖宅、睡了您的未婚妻、砸了您的爱车、送走您的爱犬、拔了您的花草,抢了您的限量版手办还把您打断一条腿关小黑屋的事——”
我去这么苦大仇深?萧曜景瞪大了眼睛。
“——可您要知道,家主这样做,都是因为爱您啊!”老管家痛心疾首地道,“他深深地爱着您啊!”
是啊这森森的爱。
“您得理解家主他的苦心!他是不想给您留一点退路,让您眼里只有他、只能依靠他才这般行事的。您瞧,萧家倒了,平日围在您身边的朋友走的走散的散,只有家主才肯庇护您照顾您,这难道不令人感动么?”
一点也不。
“您那点道行,对着家主根本就是鸡蛋碰石头,何必闹得这么僵呢?”老管家半是劝诫半是威胁地道,“家主马上就要回来了,这几天的抵抗已耗尽了他的耐心。他说要是今夜您还是不肯遂了他的意,他就不会再顾及您的心情,要采取强制手段了。”
至此,萧曜景已大概弄清楚了自己的处境:原身被一个蛇精病盯上了,被弄垮了家族产业,人也被抓住关起来,现在蛇精病正在肖想他的菊花,打算强行采摘。
“嗯,您说得有道理。”萧曜景镇定地望了眼一旁指向晚九点的座钟,道,“我会乖乖的。不过管家先生,有些事,还是等家主回来后我亲自跟他谈吧。”
老管家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犹疑地点点头,道:“那行,您好自为之。”
……
九点半,家主欧阳擎天带着一身寒气准时归来。
“听管家说你终于肯见我了?”欧阳擎天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藤椅上喝茶的萧曜景,派头十足地道,“很好,小东西,你前几天的欲拒还迎成功的引起了我的兴趣。”
萧曜景笑眯眯地招呼他,指着对面的那张藤椅,道:“您还是先请坐吧。”
欧阳擎天矜持地点点头,走过去坐下了。
萧曜景给他倒了一杯茶,然后直截了当地道:“您打算今晚就【哔——】?”
听到如此直白的台词,欧阳擎天被口中的茶水呛了一下,又努力端正了面容,道:“对,所以你洗干净了等着我吧。”
萧曜景蹙眉道:“您不觉得这样太草率了吗?毕竟是……嗯……”他的脸泛起一点绯红,腼腆地道,“我的……第一次。”
欧阳擎天若有所思地盯着他。
萧曜景低着头,柔顺地道:“我、我想和您留下一段美好的回忆……”
欧阳擎天的脸上忽然出现了一丝宠溺:“你这个调皮的小东西。”
萧曜景像是羞涩般,飞快地瞄了他一眼,轻声道:“烛光晚餐,红酒,小提琴演奏,一起肩并肩看星星,然后在铺满玫瑰的大床上……”
欧阳擎天用指尖抬起他的下巴,无奈地笑道:“唉,小东西,上天是派你来折磨我的吗?这么多的花样。好好好,我也只能勉为其难满足你的愿望了。”
……
上面张张嘴,下面跑断腿。
老管家扶着自己的老腰给家主张罗了起来。
温馨典雅的餐桌被布置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