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秀色田园-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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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棋再道:“黑风二人打伤了夏候公主,属下怕夏候太子不会罢休!”
皇甫翊并不担忧:“他暂时不敢做什么举动,此次是夏候冰清先在龙泽山庄动的手,他没理由找本王兴师问罪,就算他来兴师问罪,本王也不惧,如今三国因为抢夺苏馥珮,关系已不如当初,夏候靖以一国之力,根本动不了本王,这个哑巴亏他是吃定了!”
钟棋放了心,问道:“今日皇上已下了旨,明日的晚宴,王爷要去吗?”
“不去!”皇甫翊道:“明日本王会递折子给皇上,告病在府,任何人也不见。”
“那三国若执意要娶苏姑娘,该怎么办?”钟棋再问。
皇甫翊无所谓道:“无妨,三国要争让他们去争,谁赢了我们再对付谁,本王已对皇上说了,让他静观其变,我们这次不妨从山观虎斗,等他们两败俱伤之时,我们再出手。”
“王爷高明!”钟棋抱拳拜道。
皇甫翊问:“蓝鹫还没回来吗?”
钟棋答道:“没有。”
皇甫翊眸子沉了沉:“这个紧要关头,让你下面的人都打起精神来,三国那里和皇甫宁那里都给本王盯死了,不能让任何人再搞小动作,还有,一定要保证苏馥珮的安危。”
“属下明白!”钟棋抱拳领命。
皇甫翊再道:“明日贺章应该会来,他若来了,直接带他进来,本王也有事找他!”
钟棋点头:“是!”
“去吧,蓝鹫回来让他第一时间来见本王!”皇甫翊道。
“属下知道了!”钟棋抱拳一拜,转身离了书房。
皇甫翊静静站着,负在身后的拳头紧紧拽起,苏馥珮,你究竟在隐藏什么?
翌日。
苏馥珮一觉睡到正午时分,母子俩起床吃过东西,她便带着小豆芽去找华萝衣,今日要去皇宫,她不能带小豆芽去,得把小豆芽托付给华萝衣照看。
经过贺章昨夜的帮助,华萝衣又服了独门内伤药,伤势已无大碍。
苏馥珮来到她房间的时候,她正好调息完,见到苏馥珮母子来了,赶紧把她们迎进来,笑问:“你们怎么来了?”
苏馥珮抱着小豆芽坐下来,关心道:“来看看你的伤怎么样了?”
华萝衣笑答:“没大碍了,你忘记了我是大夫?”
“哪能忘?你可是华佗的后人,医术高明,救死扶伤!”苏馥珮笑夸道。
听到这话,华萝衣眸子一沉,没作声。
苏馥珮察觉到华萝衣的不对劲,问道:“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
“没有,昨晚没睡好罢了!”华萝衣挤出一抹笑容来。
苏馥珮放下心来,道:“我今天来是想让你帮我照看一下小豆芽,我下午要下山。”
“你下山做什么?”华萝衣问。
苏馥珮道:“四国联姻的事你应该知道,今日皇宫设宴,我想去把事情解决一下,免得他们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你要怎么处理?”华萝衣问。
苏馥珮胸有成竹道:“我已经有了办法,可以永绝后患。”
华萝衣眸中一亮:“什么办法?”
苏馥珮并不回答,而是神秘道:“到时你就知道了!”
华萝衣叹了口气:“其实我觉得翊亲王对你还是很不错的,你们又有小豆芽的关系,你何不……”
“打住!”苏馥珮阻断她的话:“我这个人喜欢过闲云野鹤的日子,生性不受拘束,皇甫翊身份高贵,我可高攀不起!”
华萝衣摇摇头,不再劝,笑道:“行,我不说了,你的事你自己做决定!”
“这才是朋友嘛!”苏馥珮笑了笑,转而对小豆芽道:“儿子,娘下山给你买糖葫芦,你跟华姐姐在山上等娘好不好?”
小豆芽看着苏馥珮:“孩儿也想跟娘下山!”
“娘很快就回来了,天这么冷,你还是和华姐姐在屋里烤火吧,不要着凉了!”苏馥珮劝道。
小豆芽撅嘴,还是点了点头:“好吧,娘一定要快点回来!”
苏馥珮亲了亲小豆芽的脸道:“娘买好糖葫芦就回来!”
她想皇甫翊派了人在保护小豆芽,小豆芽留在龙泽山庄是最安全的,她可以放心去解决麻烦。
把小豆芽托付给了华萝衣,苏馥珮回房换衣服。
贺章特意命人给她准备了好多衣服,同样是依照她的喜好,碧水色,上面绣着玉兰花,虽不及皇甫翊送的那些名贵,却也是极好的。
把发髻也重新梳了一遍,脸上处理了一下,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已到了申时。
正准备出门,轩辕谨已经到了,在外面喊道:“女人,本皇子来接你了!”
苏馥珮打开门,只见轩辕谨今日又着了一袭红衫,头戴玉冠,脚踩高靴,张扬桀骜,风华万千。
苏馥珮看得愣了一下,没好气道:“又穿成这样,看得眼睛痛!”
轩辕谨也在打量苏馥珮,见她今日与往常似有不同,笑夸道:“你今日真漂亮!”
“切!”苏馥珮切了一声,撇开头道:“走吧,下山还有一个时辰呢!”
轩辕谨开心地笑了笑,大步走在前头。
两人走出山庄,就要上轿,突然夏候靖和南宫夜来了,也要抢着接她下山。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三句话不合,又要动手。
苏馥珮不想耽误时间,只得道:“跟谁下山不是都得下山,分你我他做什么,一起走吧,你们这样争下去,天都黑了,还下山做什么?”
三人觉得有理,互瞪了对方一眼,上马离去。
苏馥珮上了马车,和轩辕谨一起下了山。
黑风赤焰分开,一人保护小豆芽,一人保护苏馥珮。
翊亲王府。
贺章正与皇甫翊在书房商量让苏馥珮救贺奉先的事,这时钟棋在门外道:“王爷,蓝鹫回来了!”
皇甫翊豁然起身,喜道:“让他进来!”
钟棋蓝救推门而入,朝皇甫翊行礼:“王爷。”
贺章见蓝鹫满脸疲倦,不由得问道:“蓝鹫兄去哪了?”
蓝鹫答道:“帮王爷办了点事来。”
贺章点了点头,没再作声。
“如何?”皇甫翊急问道。
蓝鹫脸色沉重地答道:“王爷,属下用了整整两日时间,查遍了整个皓月国的地方名薄,也没查到苏姑娘的住处,皓月国根本就没有苏姑娘这个人!”
皇甫翊眸子一沉,那她是谁?从哪来的?
贺章听到是在说苏馥珮,惊讶道:“蓝鹫兄所言何意?珮珮不是皓月国的人?”
“我不知道,但我敢肯定,苏姑娘决对不是皓月国的人,因为她根本查无所查!”蓝鹫答道。
皇甫翊回想起除夕夜那晚,苏馥珮对他说的那些奇特的事,皓月国确实没有她所说的那些东西和地方,她究竟是哪里来的?
“怎么可能?我想蓝鹫兄查不到是因为珮珮从小到处飘泊的原因吧!”贺章道。
蓝鹫没再说话,他也不知道,苏馥珮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整个皓月国都没有她的一片影子。
沉了好一会儿,皇甫翊道:“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她用的是假名字,刻意要隐瞒自己的身份,所以蓝鹫查不到!”
钟棋惊道:“她不是苏馥珮!”
贺章心头一跳:“她不是苏馥珮是谁?”
皇甫翊眉头紧拧,脑中又闪过一些画面,他总觉得他应该知道苏馥珮是谁,时而熟悉,时而陌生。
她是谁?她是谁?
又静了下来,众人心中都在百转千回。
贺章走了几步,回忆道:“珮珮确实异于常人,会武功,会写字,会喝歌,会种粮食,会很多连我们见都没见过的东西,她教小豆芽的那些,是我闻所未闻的,也许……她真的不是皓月国的人!”
随意扫了书房一眼,墙壁上挂着的一副画引起了他的注意,画他知道,是皇甫翊画的,而旁边题着一首诗,那字迹龙飞凤舞,潇洒肆意,让他觉得十分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低头托着下巴回忆,突然脑中闪过一个画面,他眸中一惊,赶紧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来,与之一较,竟与画上那首诗的字迹一模一样。
贺章脑中一阵轰隆,心中狂跳不已,手也不由得抖了起来,似觉得真现近在咫尺,他激动万分,紧张不已。
他慢慢转头看向皇甫翊,指着墙壁上的那副画,声音微微颤抖着问道:“王爷,那副画上的诗是谁题的?”
V090 苏馥珮就是兰雪!
听到贺章问话,皇甫翊转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见贺章指着的是他取陶渊明‘采菊东璃下,悠然见南山’为意境所画的那幅采菊,而旁边的诗句,正是陶渊明的《饮酒》一诗。
这首诗很普通,家喻户晓,贺章为何会这么紧张?
皇甫翊察觉出贺章的不对劲,看了他一眼,还是答道:“这是雪儿生前所题!”
贺章一个踉跄,猛地拽紧手中的纸,满脸震惊慌乱,不,不可能,不会是她,不会的!
钟棋蓝鹫也看了那幅画,并没觉得不妥,却见贺章如此惊慌。
蓝鹫问道:“贺兄这是怎么了?为何听闻这诗是王妃所题会如此惊慌?”
皇甫翊看到贺章手中拽着的纸,眸子一沉,走向前问道:“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贺章的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不知是不是天气太冷的缘故,他极力压下心中惊慌,看向皇甫翊,伸手把纸慢慢递到他面前,声音颤抖道:“王、王爷,请看。”
从未见过贺章的眼神这般惊慌无惜过,皇甫翊脸色一沉,抬手接过,打开这张被贺章险些拽破碎的纸。
只见是张赞助协议书,上面写着,甲方贺章,乙方苏馥珮,甲方在每次下种前,要按预估产量价钱的十分之一赞助乙方,虽是他从未见过的协议方式,但也不足以让他惊奇。
皇甫翊惊奇的是,这张协议上面的字,竟与兰雪的字迹一模一样!
而那上面若大的苏馥珮三个字,刺痛了他的眼睛,他猛地拽紧手中的协议书,脑中轰隆诈响,兰雪与苏馥珮的身影在脑中重重叠叠,最后合成一人。
他也一个踉跄,险些摔在地上,却是手快扶住了桌案,一手拍在桌案上,将桌上的书笔震得跳了几跳。
“王爷!”钟棋蓝鹫惊呼一声,快步过去就要扶他。
皇甫翊挥手阻了二人,身子微微抖了抖,眸中痛怒悲喜交替,心中五味杂陈,情绪万千,脑中无数个画面翻江倒海而来。
兰雪的软弱胆怯可怜深情温柔,
苏馥珮的坚强大胆自信强势泼辣,
兰雪有倾城容貌,满腹才华,
苏馥珮长相不出众,却满身霸气高贵,
兰雪不会种地,不会武功,深爱着他,把他当成一辈子的依靠,
苏馥珮是个难得的种粮奇才,地里的活没有哪件是不会的,还会点拳脚功夫,对他痛恨不已,视如土粪。
还有,还有……
皇甫翊闭上那双悲喜交加的紫眸,如此天差地别的两个人,要他如何相信,竟是同一个人?
看到皇甫翊如此,贺章更是肯定了心中的想法,眸中一片沉痛,珮珮为什么要骗他?
钟棋蓝鹫担心地看着皇甫翊,王爷这是怎么了?
过了好一会儿,钟棋忍不住向前问道:“王爷,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皇甫翊深吸一口气,睁开眸子,将协议递给钟棋二人。
钟棋蓝鹫看过之后,亦是惊得脸色大变。
蓝鹫从画上的诗句上移回视,看着手中的协议,惊呼出声:“王爷,这是苏姑娘写的?为何与王妃的字迹一模一样?”
听到这话,皇甫翊猛地拽紧拳头,眉头紧拧,眸中情绪万千。
见皇甫翊不作声,蓝鹫又问贺章:“贺兄,究竟怎么回事?”
贺章深吸了一口气答道:“我也不知,当初与珮珮签定这份协议时,便觉得惊讶,珮珮只是一个乡野村民,竟写一手这么好看的字!”
皇甫翊转头看向墙壁上挂着的画,沉痛道:“这画上的诗是本王与雪儿成亲的第二日,雪儿亲手题的,那时,是本王初次见她的字迹,亦是惊喜万分。
雪儿生性柔弱,本王实难相信她竟能写出这么洋洒的字来,后来问她,她说是按本王喜好所学,日夜苦练,终有这般成就,本王当时感动不已!”
钟棋蓝鹫听到二人所言,万分惊诧,脑中转了转,相视一眼,齐声喊道:“苏姑娘是王妃?”
皇甫翊和贺章也看向对方,眸中同样是难以置信和惊慌。
蓝鹫否定道:“不可能,苏姑娘与王妃的性格天差地别,容貌再怎么变,一个人与生俱来的性格不会变!”
钟棋也认同蓝鹫的话,答道:“苏姑娘狂妄大胆,口齿伶俐,还会武功,又会种地,让属下相信她是王妃,属下实难接受!”
贺章眉头紧拧,脑中翻腾着与苏馥珮说过的每一句话,突然想到那次收割时在茅屋与苏馥珮的谈话,他对皇甫翊道:“王爷,以前我问过珮珮,她是如何与小豆芽相识的,珮珮说,那时候她四处飘泊,居无定所,无意间发现小茅屋里的小豆芽,那时候小豆芽的娘已经死了,她看小豆芽太可怜了,所以收了他为义子,我觉得珮珮所言似乎哪里不对劲?”
皇甫翊沉思了半响,而后眸中一沉,看着贺章道:“本王知道哪里不对劲!”
贺章三人皆紧张地看向皇甫翊。
皇甫翊沉声道:“你们应该还记得,本王在市集与她抢夺小豆芽时她所说的话,字字句句如同亲生经历,如果说她发现小豆芽的时候,雪儿已经死了,她如何得知雪儿的一切,就算是听小豆芽说的,那雪儿怀胎十月,日日束腹,在黄豆上生下小豆芽,给小豆芽取名的之意她又如何得知?”
三人闻言皆点头,没错!
皇甫翊再道:“当时本王闻听雪儿死了,伤心欲绝,并未想到这个问题,且她说得那般感人至深,让本王愧疚万分,本王以为雪儿真的死了,从未猜疑过她的话,以及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