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悍女掌家小厨娘-第2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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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月秀的连连追问,言儿根本没有心思再解释了,道了一声“告辞”就赶紧转身回府去了,她得把冬青陪着林媛出来吃饭的消息赶紧告诉小姐去才行。
“什么呀!”看着言儿逃也似的背影,阿玲噘着嘴嘟囔了一句:“拿了银子就走,真是不地道!”
程月秀却转了转眼珠子,跟苏秋语相处的这一年里她可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多少也听说了一些,好像是苏小姐的意中人夏家二公子在驻马镇认识了一位姑娘,甚至为了这位姑娘过年都没有回京。
难道,进京的就是这个姑娘?
到底是谁不重要了,因为有一个更加严峻的问题摆在她面前。苏秋语不来了,那她今日请客就没有意义了,其她那几位小姐请不请都无所谓了。
可是,若是不请了,刚刚抢房间的那二十五两银子,岂不是白白浪费了?
若是请的话,那今日损失的就不单单是二十五两银子了!
这可真是进退两难了!
程月秀眼珠子转了转,将主意再次打在了林媛的身上。
刚刚言儿进门,林媛就已经注意到了,怪不得这程月秀非得要定个雅间呢,原来是请了苏秋语啊!只是可惜了,人家今日来不了了。
林媛好笑地抿了抿唇,就感觉到一双眼睛已经定在了自己的后背上,不用看,肯定是程月秀反悔了。
果然,程月秀带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这位姑娘,你瞧你们几位姑娘在这大堂里吃饭实在是有些不雅,这样吧,我这房间用不着了,你们还是去房间里吃饭吧!”
林媛眉头一挑,没有说话。
小林霜林薇几人互望了一眼,有些好笑地低声嘀咕起来。
程月秀一门心思都在林媛身上,没有听到她们说什么,倒是阿玲隐约听到了什么小狗啊之类的话,把她气得一张小脸儿都开始扭曲了。
见林媛不语,以为她没有听到,程月秀便又问了一遍,这次声音也大了一些。
林媛抿抿唇,调整了一下表情才转过身来,露出一个受宠若惊的表情来:“这位小姐您真的不用房间了?真的要让给我们吗?太好了!多谢小姐了!”
说着,就要起身往二楼走去。
程月秀见她这个样子有些傻了,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赶紧叫住了她:“等等,姑娘,既然你们要去房间里吃饭了,那就把银子还给我吧!”
银子?
林媛脚步顿时停了,转过身来挑眉问道:“什么银子?”
装傻!
程月秀心里暗骂了一句,面上却依旧笑盈盈的:“就是刚刚你让给我房间时,从我这里拿走的那二十五两银子啊。你看我现在不用房间了,正好还给你,你是不是也该把银子还给我了?”
林媛“哦”了一声,嘿嘿一笑,而后摇头:“不还。”
原本看到林媛笑了,程月秀还以为她答应还银子了呢,却不想竟然来了个不还,可把她噎得差点背过气去!
“为什么不还?我把房间都还给你了,你还想吞我的银子不成?”程月秀脸上的笑意撑不住了,顿时黑了脸。
林媛耸耸肩:“原来是这样啊,那好吧,我们不要房间了。小的们回来吧,咱们还是在大堂里吃饭好了。”
“好嘞!”
小林霜痛快地应了一声,拉着林薇小河的手就喜滋滋地坐回到了凳子上,姐妹三人都好笑地看着程月秀,给出去的银子还想要回去?也不瞧瞧林媛是谁!
见几人又重新坐回到了桌边,程月秀急得咬唇:“你们怎么这么不讲理!”
“呦!”林媛挑眉:“不讲理?这话应该是我说你吧,刚刚掏银子的时候可都说好了的,一手交钱一手让房。哦对了,还有那句谁反悔谁是小狗,是谁说的来着?我怎么给忘了?”
“就是这位小姐说的。”小林霜十分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哦!原来是这位小姐说的啊!幸好不是我,不然的话,我岂不是要变小狗了?哈哈。”
姐妹几人哈哈大笑起来,引得周边几桌食客也跟着笑了起来。
说起来,这件事确实是程月秀理亏,在座的人可都是明眼人,怎会看不明白?
程月秀被大家笑得恼羞成怒,气呼呼地哼了一声:“好!你不去,我找别人!”
说完,程月秀便让阿玲站到了柜台边,只要看到有客人进门就上前去推销自己的雅间,只是可惜,一连问了好几个人,都没有人愿意拿出二十五两银子来要那个房间。
别说二十五两了,就是五两也没人给。有身份的人一般都预定了房间,没有身份的人又不在意是大堂还是雅间,程月秀只想着把自己的房间让出去,哪里想过此时已近晌午,怎会有人愿意接收?
更丢人的是,她邀请的几位其他小姐此时也有来的了,只是在门口没有进门而已,看到阿玲逮到人就问要不要雅间,真是笑得脸上的粉都要掉了。
程月秀却是满肚子的委屈无处发泄,她父亲之前只是一个小小的地方官员,家中并不富裕,更何况来了京城之后,还得四处走动上下打点,那么每个月给她的月银自然就更少了。那二十五两银子可不是个小数目,要不是请了苏秋语吃饭,她才不会把地方定在醉仙楼。
眼看着没人要房间,程月秀又不舍得再多花些银子去雅间里吃饭,终究是一咬牙一跺脚,狠了狠心道:“不就是二十五两银子吗?就当喂狗了!哼,我们走!”
狠狠地瞪了林媛一眼,程月秀当先就往外走去。
罗管事一直关注着这边的事,见她走了,连忙上前问了一句:“程小姐要走了?那那个房间还给您留着吗?”
那个房间现在已经是程月秀心中难以愈合的一块儿伤疤了,听罗管事问起更是烦躁起来,气道:“不要了不要了!谁想要就给他吧!”
本是一句气话,却不想话音刚落,立即就有人高声喊道:“管事的,既然这位小姐不要了,那就给我们用吧!”
噗!
程月秀一口老血卡在嗓子眼儿,脖颈都开始僵硬了,看着林媛那笑意盈盈的脸,舌头僵直:“你,你不是说不要吗?”
林媛摊摊手:“是不要啊,你让我拿二十五两银子买你的房间,我当然不要了。不过现在呢,既然你已经退房了,那我自然就要了!”
“我不退了!”
“晚了!”林媛冷言打断了她,“我刚听管事称呼你程小姐是吧,程小姐啊,你刚刚都说了,不要了不要了,谁想要就给他吧,在座的人可都听到了的,难不成你又想当那个反悔的小狗?”
而被林媛称呼为在座的人们自然也都开始附和起来:“是啊是啊,我们可都听到了。”
林媛挑着秀眉,歪着小脑袋,脸上笑靥如花。再看程月秀,气急败坏,面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白,就差被气得吐血了!
看着大堂里所有人都在帮林媛说话,程月秀气得咬牙切齿,眼眸微眯放出狠毒的目光:“好!很好!你一小小村姑敢跟本姑娘如此叫板,你等着,我定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转身就走,阿玲也甩给林媛几人一个大大的狠狠地白眼儿,追上了自家小姐。
这种毫无营养的威胁,林媛早就听得耳朵起茧子了,不过这次她却一点也不觉得是自己有错,这女人一开始就想着哄骗她们的房间,后来又想反悔,从头到尾都想着自己能占便宜。而她只不过是顺着程月秀的话多要了二十两银子而已,之后的反悔什么的可不碍她的事。
若是一开始这程月秀真诚地向林媛询问房间的事,她没准儿还会白白送出去,要怪只能怪这女人太高傲太狗眼看人低了。
冬青愣愣地看着林媛和几个妹妹嬉笑着上了二楼原本属于他们的房间,竟是有些反应不过来了,刚刚发生的事怎么就跟做梦似的?
不过,好刺激,好好玩!
冬青嘿嘿一笑,颠颠地追了上去,怪不得公子一年多了都不想回京呢,跟着林小姐这样的女子在一起,神仙都不愿意走啊!
大堂里发生的一切,全都一幕不落地进了某些人的眼睛里。
------题外话------
为程月秀默默烧柱香,噗哈哈~
跟我闺女赛着个地感冒流鼻子,话说喂小孩儿吃药好难~还有,中药冲剂真难喝啊~
☆、014 醉虾,最瞎!
三楼一处雅间内,凌掌柜亲自斟酒,此时这房里的人正是他的主子,赵弘盛。
从窗边回到桌前,赵弘盛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脸上的笑意怎么也收不住。
夏征果然把那个小村姑给弄到京城里来了,怎么?是想分他的一杯羹了?
吴江涛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啧啧两口,笑声里带着几分不怀好意:“这小姑娘倒是有趣,就是模样差了点儿,脾气也太暴躁了一些,这样的女人不知道在床上什么样呢。”
赵弘盛顿时哈哈笑了起来,只是笑不达眼底。
吴正清却是不屑地垂了眼眸,修长的手指在杯口摩挲着,唇边笑意不掩。
待凌掌柜斟满酒后,赵弘盛挥挥手,道:“既然是老朋友了,怎能不叙叙旧?老凌,你去给她们送一份醉仙楼的招牌菜醉虾。”
凌掌柜应下,放下酒壶出门去了。
吴正清摩挲杯口的手停了,抬眸好奇问道:“老朋友?殿下认识这女子?”
“自然是认识的。”相对于不正经的吴江涛,赵弘盛对吴家的二公子吴正清更加感兴趣一些,别看他面上彬彬有礼笑容可掬,但是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才是吴家最厉害的角色。
收了心思,赵弘盛便将在邺城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番,末了还不忘感慨一句:“这小丫头,果然比看上去更有趣一些。”
听了赵弘盛的话,吴正清双眸微微发光,唇角微抬:“的确有趣。”
“可不是有趣?这么泼辣,若是拖到床上,也绝对不是个容易满足的,哈哈。”
吴江涛又豪饮了一杯,脸颊上都开始泛红了,放下酒杯,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不满道:“殿下啊,下次咱们还是去怡红院吧,这光吃菜喝酒实在是没意思,若是能有个小美人儿在怀,那才叫舒畅哪!”
赵弘盛勾唇:“吴大公子说的也是,只是若是去了怡红院,我们陈公子可就不肯赏脸了。”
说着,赵弘盛的目光投向了一直静静坐着的陈若初,从进门开始,这陈若初就一直不动声色地坐着,酒也不喝,菜也不吃,整个人就跟个面瘫似的。
一听他提起了陈若初,吴正清感兴趣的眸子立即投向了他,别人或许没有发现,但是他却是发现了的,在几人听到楼下发生的抢夺房间大战时,这陈若初面瘫似的脸终于动了动。
难道他跟楼下几人认识?是谁?那个有趣的林媛?还是那个惯了见风使舵的程月秀?
“陈公子年纪还小,自然不愿意去怡红院那样的地方了。”吴正清笑得人畜无害,看似体贴地为陈若初倒了一杯茶,“既然陈公子不喝酒,那就喝杯茶吧,你这样不动筷子也不动手的,我们还以为这醉仙楼不合陈公子的口味呢!”
陈若初微微垂眸,看了眼杯中的茶水,冷道:“在下对茶叶过敏。”
一听他这话,吴江涛端着的酒杯立即嘭地一声重重放到了桌上,瓮声瓮气道:“姓陈的,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黑着个脸给谁看?难道你是对此次皇商大赛的结果不满意?哼,这次你们陈家技不如人,丢了皇商之名,能怪得了谁?”
骂完,吴江涛又自斟自饮起来,好像方才那个破口大骂的人根本就不是自己似的。
赵弘盛也慢慢地自斟自饮着,完全没有因为吴江涛的谩骂无礼而有所怪罪。
倒是吴正清不满地蹙了蹙眉,却没有跟大哥一样刁难陈若初,反而是训斥起了自家大哥:“大哥,你喝多了酒就开始胡言乱语!这次皇商大赛的主持者可是二皇子殿下。殿下秉公办理,我等感激不尽,怎还敢生出半分不满之心?我想,陈公子定然也是如此想法吧?”
陈若初斜了斜眼睛,正好看到吴正清含笑看着的眼睛,心里顿时一阵恶心,这吴正清也就是名字正清一些,其实为人比他那个大哥还要龌龊。
若说吴江涛是肮脏小人,那么这个吴正清就是个伪君子,深入骨髓的伪君子。
“吴二公子说的是,殿下秉公办理,我等自然不敢生出半分不满之心。”陈若初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明明是一句十分普通的话,但是几人听来都觉得甚是刺耳。
陈若初心中冷笑一声,起身抱拳道:“殿下此次将我们江南陈吴二家聚到一起,无非就是想到消除我们两家世代的恩怨。只是可惜,恐怕要让殿下失望了,在下只是陈家一个小小的庶子,完全做不得父亲的主,还望殿下海涵。”
说完,也不等赵弘盛说话,陈若初已经当先开口告辞了:“在下进京后水土不服,身子不适,今日就不跟殿下和吴家两位公子多坐了,还请殿下准许在下先行告辞。”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赵弘盛若是再强留,就显得他小气了。
“既然陈公子身体不适,那我也就不强求了,来人,送陈公子出门。”
随便,门口便有一个小厮打开了房门,将他请了出去。
“陈公子这边请。”
陈若初眼睛不知往哪里看了一眼,说道:“我有些不舒服,想先方便一下。”
小厮一愣,随即换了方向:“那陈公子请走这边吧。”
这次,陈若初没有再拒绝,快步向楼下走去。
待陈若初出了门,吴江涛再次露出不满的表情,还不等他开口咒骂,就被吴正清一个狠厉的眼神甩过去乖乖地闭了嘴巴。
“不说了不说了,我喝酒总成了吧。”吴江涛小声地嘀咕了一句,生怕被二弟听到还特意用手掩了掩。
赵弘盛适时地端起了酒杯,掩住了嘴角的笑意,自己果然没有看错,整个吴家果然是这老二说了算。
待赵弘盛饮完一杯酒,吴正清浅笑一声,对他举杯道:“殿下,这次吴家能得到皇商之名,多亏了殿下鼎力相助,这杯酒,正清敬您。”
“好说。”
能得到江南吴家的财力支持,赵弘盛自然也是喜不自胜。
一杯酒下肚,赵弘盛不无惋惜道:“只是可惜了,没能为陈吴二家化解其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