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调酒师-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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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块血迹斑斑的帕子。
柳新雅微笑着回头。看见藏天的眼光所在。笑容略有凝结,若无其事的举起受伤的手指,解释道:“之前在厨房不小心割伤了手,刚才拿水杯的时候一时不小心碰到了伤口,有些出血,还摔了杯子。”
李莫离眼睛盯着小醅,听了柳新雅的话,漫不经心的开口。“这个丫头听到小醅回来了,高兴的人都傻了,连自己划伤了手都不知道。”或许是得知小醅无恙的消息。他人也放松了不少。
藏天深深的看了一眼,地上杯子的碎片。杯底残留的血迹,还有这满屋子的血腥味,分明表示了柳新雅的说辞有待商榷。
“想来小雅娘子必定是太担心小醅了,手上伤口还是好生处理一下吧,反正小醅已经没事了,可别耽误了自己的身子。”藏天盯着柳新雅苍白的唇色,意味深长的说了句。
李莫离也注意到了柳新雅的脸色不对劲,赶紧催促她给杜为康看看伤口。
柳新雅坚持着不让人看到她手上的伤,转身上前向藏天行了大礼,“公子找到小醅,能及时送它回来,我柳新雅欠公子一个人情,无以为报,以后公子有事,定当竭尽所能,报答公子!”
杜为康也向藏天公子致谢,“老夫身无长物,好酒好菜还是有的,公子若有需要,随时过来老夫的酒楼,定当令公子满意而归。”
藏天笑的云淡风轻,“举手之劳而已,你们太客气了!希望有机会还能喝到小雅娘子亲手调配的美酒就足矣。”
柳新雅这个狡猾的小娘子明显在转移话题,那么就暂且放她一马,小醅没事就好,来日方长,他有耐心得到柳新雅的信任,然后等她亲口告诉他一切。
柳新雅感觉头晕晕的,身体疲倦极了,她知道这是因为自己失血过多的原因,可是又不能让小醅的异状给别人知道,只好强撑着笑脸,微笑再微笑,实在撑不住了就低下头,强忍着打颤的双腿,站在师父身后装淑女。
李莫离在一旁看着柳新雅笑容可亲地对着藏天说话,一颦一笑透着跟往日截然不同的温婉,那笑容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温柔羞涩——啧啧,居然还会低头害羞——这个丫头在他面前几时这么乖巧过?!
李莫离突然看得很不是滋味,小醅的事他明明也很担心的,可是这个丫头都没有谢过他一句。
没好气的沉了脸,李莫离淡淡的开了口,“既然小醅没事了,本世子就先告辞了!”
藏天见今天也打听不出什么了,也跟着说:“那我也告辞了,有事随时找我吧!”
柳新雅心里如释重负得长吁一口气,虽然有点忘恩负义的味道,但是她现在真是举双手双脚的赞成,这两位尊贵无比,又机敏过人的少年赶紧离开!
送走了藏天公子跟世子,柳新雅只晕乎乎的对杜为康交代了一句,“师父,我很累,想睡睡,这里的东西你别动,等我起来自己收拾!”说完,便一头倒在床上昏睡过去。
杜为康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对她来势汹汹的疲倦虚弱,感到有些奇怪,抓起她的手,解开裹着伤口的帕子,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伤口血肉模糊,明显是外力拉扯出来的,似乎流了很多血,伤口边缘已经有一些惨白的边肉肿胀着翻了起来。
杜为康脑子里不断猜测,手里却毫不迟疑的处理伤口,消炎,上药,裹上干净的白布条,扎紧!
——这个孩子,从来都不太会照顾自己,这不,他这里忙碌,柳新雅居然能睡得安安稳稳。
杜为康有些宠溺的看了看柳新雅苍白的睡颜,轻手轻脚的开始收拾地上的碎片,突然他的目光凝固在了没有完全打碎的杯底上——上面一抹沉积的鲜红赫然在目!血迹为何会出现在杯子里面?
这个孩子,她究竟用什么法子救回了小醅,想起之前在房门口嗅到的血腥味,就算现在屋内还有残留的味道!杜为康转头深深地看着小醅,对这只小白猫第一次有了探究的兴趣。
朝夕相处,他只知道小醅是柳新雅从小养的,似乎略通人性,聪明异常,柳新雅也是无比重视这只小白猫!
现在回想起来,原来是他太粗心,居然没有发现小醅居然四年如一日般,体型没有丝毫变化,这么明显异常的情况,只能说明小醅的来历十分稀奇,杜为康想了想,柳新雅从来没有向他说过小醅的特殊,莫非有什么隐情?
自己是她的师父,她这是不信任自己吗?杜为康有些犹豫的想。
——不会的,这个孩子对他的依赖跟信任,他能明显得感觉到,她不说的东西,一定有她自己的理由,做长辈的,其实很多事,必须学会难得糊涂!
杜为康豁达的想通了,便提着杯子碎片出了房门,体贴的关上了门。
他没注意到,一直静静的卧在窝里的小醅突然睁开了眼睛。
晋王世子李昱吉到达理藩院驿馆之后,合作的报上身份,然后在一个眼高于顶的管事带领下,进了一个并不符合他身份的一个小院——这是个潮湿、昏暗的小院落,霉味似乎都还没有消散!
地一跟地二顿时变了脸色,满面不虞的瞪着丹儿,来理藩院的主意是她出的,可是这样的环境能给世子养病吗?
丹儿看到这样的院子也有些意外,转念一想就明白了原因——都是这里人逢高踩低的心态作祟,看到晋王世子清简的行礼随从,晋王世子本人又病弱无力,明显没有油水可蹭,便起了怠慢之心。
掏出一锭约有十两的银子,丹儿讨巧的走近带路的管事,不动声色的递上银子,笑眯眯的说:“有劳管事了,我家公子旧疾复发,等会还要请太医过来,不知能否换一间明亮干燥的屋子,也好方便我家世子养病,麻烦管事帮个忙吧?”娇婉的话调,眉眼俊俏,虽然一身男装,还带着冠巾,但是怎么看都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美人坯子。
嘿嘿一笑,管事掂了掂银子的分量,咧着嘴露出满口的黄牙,猥琐的看了丹儿两眼,拉长语调:“正好,昨天齐王殿下下榻的院子空出来,只是还没来得及打扫,世子爷不嫌弃,就请移驾过去吧。”
李昱吉看着一切,听到管事截然不同的话,明白是她使了银子的作用,便不做声,对着地一点了点头。
地一赶紧凑上来,挤开丹儿,用胖胖的身体挡住管事放肆的眼神,热情的招呼他前面带路。
丹儿心里也很恼火,只是碍于晋王世子在一边,不然她早就出手了,借机退回世子身边,就听世子温和地说道:“委屈丹儿娘子了,本世子会记住今天欠你一个人情的!”
丹儿赶紧推脱,“小的不敢,这些都是小的应该做的,世子切勿折煞小的了!”
等了片刻,不见晋王世子有回话,丹儿好奇的抬眼看去,却看见李昱吉狭长的凤眼专注的看着她,似乎若有所思,又似乎眼神游离。
丹儿心里有些异样,虽然对世子这样不礼貌的直视有些不满,有点羞涩,还带着几分自得,微红了脸,侧过头,露出完美的四十五度侧面——她是一个任何时候都不忘展示自己优势的女子,不为其他,就是一个美丽女子的自信而已!(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二章 血炼秘法
一刻钟后,地一步履匆匆地回来,远远地看见世子望着丹儿的方向发呆,丹儿则不自在地侧偏着头,心里微微一动。
露出憨厚的笑容,地一乐呵呵地靠过去,“世子爷,那院子看着倒有几分雅致,听说是齐王爷每次来京固定的住所,我叫地二去买些基本的日常用品,就可以入住了。”
晋王世子李昱吉僵直的摊在坐撵上,直愣愣的眼神茫然的收回,“在外面不用太讲究,随意一些就可以了。”
“是!多谢世子体贴!”顿了一下,悄悄看了丹儿一眼,地一若无其事地打趣,“世子爷,您发呆也找个恰当的角度啊,居然对着丹儿娘子,把人家弄成了大红脸了。”
李昱吉还有些茫然,“是吗?是我疏忽了,没注意到。”
丹儿早听到他们主仆的对话,见他们一搭一唱似乎就在为世子的无状托词,想了想,她落落大方的开口,“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世子无需在意,我并没有放在心上!”
李莫离露出欣赏的微笑,“丹儿娘子果然巾帼不让须眉,是我莽撞了,只因方才看见娘子身侧后方有一丛刺玫,怒放在荆棘中,想到这种花是母亲钟爱,有些思乡的情绪泛起,才失态了。”
丹儿闻言转身,果然在她身后墙角一隅,几枝刺玫在风中摇曳,花繁叶茂,生机勃勃,虽然心里有些意外,但还是配合地开口赞扬了几句,“刺玫品格鲜活,是无论在任何环境下都能生长。绽放出自己光彩的花儿,花色娇艳,异香袭人,但却荆棘环绕,仅可远观。须得小心翼翼才能亲近,王妃钟爱此花,想必是个气质高洁。性格坚强而不失妩媚的女子,令丹儿心生向往啊!”
丹儿此话满含对晋王侧妃的褒奖,这个出身平凡的女子。在外人的眼里不过是个娘家趋炎附势小门小户人家的女儿。但是丹儿却一直对她有着浓厚的兴趣。
晋王侧妃谢氏,为人很是低调,既无突出的才艺,又没有过人的容貌,身为晋王侧妃一直安分守己,按理世子册封的时候,她作为生母本可以顺势要求扶正,却什么也没有提出。这些年跟着一个半傻的痴呆王爷,任劳任怨,毫无怨言。这样的女子所求为何?
若是贪慕虚荣之辈,又为何没有乘机上升为正妃呢?反正晋王身边就她一个妻室。还有儿子作为依仗,更没见她所谓的娘家因为她得了什么天大的好处,仗着晋王府四处招摇,这样的女子怎么看也是一个家教良好,贤良淑德的好女人!
李昱吉意外的看着丹儿,没想到丹儿居然对自己的母亲有如此高的评价,“想不到丹儿娘子居然是母亲的知音,有机会一定要带你见见王妃,母亲一定会喜欢娘子的善解人意。”
李昱吉言语上热情的相邀,笑意却没有达到眼底,这个隐卫的娘子居然对母亲的分析如此贴切,若不是借物发挥,随口猜测出来的,就说明她早就对母亲有所关注,甚至有所调查。
再联想到这次动用“锦绣商团”带他上京,也是这个娘子发现的端倪,这样一个敏锐通透的人,又似乎对隐卫跟面具部的事情了解的十分透彻,此人到底是敌是友,他有必要重新考量一番了!
谈笑间,地一跟地二已经收拾好了院子,回来抬起李昱吉的坐撵,进了这间本来专属齐王的宅院。
只见小小的院落里,布局合理,整洁大方,满园种满了菊花,虽未到花开的季节,但是绿叶舒展,枝繁叶茂的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想来齐王对这个院子花费得心思不少。
李昱吉看了一圈,若有所思,“齐王叔是暂时离开?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为何在端午前搬离?我们这样贸贸然住进来,会不会引的他老人家不愉快?”
地一低声回答:“世子爷放心住吧,齐王这次回京,是立了功的——他的属地成功实施了水旱轮作之法种植出了小麦跟水稻,双双获得大丰收,这个创新令圣上龙颜大悦,特地御赐了一座府邸给齐王,特许他以后回京养老。”
李昱吉听了,看了丹儿一眼,不动声色的说:“齐王叔的巴蜀封地向来富庶,王叔又励精图治,现在粮食丰收,百姓日子也好过一些,真是可喜可贺!等下备一份厚礼,送到齐王叔府上!住了人家的院子,总要表示一下的!”
大周朝齐王爷李济是先皇长子,因为他的母妃是宫婢出身,本人又资质平平,所以虽然是先皇第一个儿子,但是先皇对他一直多有忽略,他成年的时候,先皇正当壮年,因此早早的就出宫自立门户了!
后来皇子们不断出事,先皇仿佛突然想起了自己还有这个儿子,在生命的最后一段时间里,特别喜欢招齐王在身边伴驾,最后虽然没有立他为太子,却也分了富庶的巴蜀之地给他,可见对这个皇长子的看重!
齐王爷李济比其他王爷年长将近十岁,今年已经四十有余,此时已是儿孙满堂,可以算的是几个王爷里日子过得最逍遥自在的一个了。
李昱吉想到齐王,又想到自己的父亲晋王爷,同样的皇子,日子过得可谓天壤之别,看来人还是要靠自己!等待别人施舍的命运,终究不是该有的人生态度,这个道理从很小他就很明白的!
丹儿看着世子收拾好,又安排了人请来了太医诊治,得出一个旧疾难治,多加保养的结论,便放心的告辞离开。
地二似乎有些心事的样子,魂不守舍的,地一不悦的看着他频频出错,“小圩,你怎么了?现在主子身边就我们两个了,你再不用心,这可不成!”
李昱吉也看了过来,地二连忙跪下,“属下用血饲之法调教了一只小猫,就差最后一天就完成整个实验过程了,不想咱们过来的时候,那只小猫神奇的不见了,我心里惋惜最后的结果看不到了,这才走神了。属下错了,请主子原谅!”
地一挑了挑眉,不以为然的说了句,“不就一只猫嘛,丢了就丢了呗,你瞎操什么心!”
李昱吉则深思起来,“你说这只猫居然挺过了秘法前期的所有阶段,坚持到最后一步了?!是普通的猫吗?”
地二愣愣的点了点头,又想起什么似的眉飞色舞的说:“是普通的小野猫,大概还未成年,才这么大一点点——”,他抬手比划着小醅娇小的体型。
“这只小猫真的很神,第一次居然熬了将近六个时辰,我也是因为不太懂,第一次下的血量有点多了,它居然没有像以前那些小兽一样爆体而亡,不但挺了下来,居然还有力气逃跑,幸亏血毒发作,方才没逃掉!”
地二说的手舞足蹈,对自己用秘法培养出的唯一一只成功的小兽实验体非常自得!
李昱吉跟地一不约而同的陷入了沉思,“面具部”里传承了从武皇时代就沿用的秘法,目的就是刺激人的潜能,能让普通人提升身体素质,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