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剑三]叫我女王大人-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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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正午,马车仍奔波在前往扬州的路上。
秋烟雨倚在马车上,颠簸的整个人都不好了,最后实在受不了,不得已喊了王富,停下车子休息了一会儿。
下了马车,王富给秋烟雨递了壶水,边给他扇风边笑道:“哎呀秋少侠啊,这可不行啊,您看这没走多远就这样了,以后您怎么出远门啊。”
秋烟雨气喘吁吁的一摆手,反驳道:“少来,我怎么知道这去扬州的路这么远啊,我记得以前明明一会儿就到了啊。”
王富一听,登时有些不可思议的乐了:“哎,我说秋少侠啊,您真爱说笑,这么远的地方,哪能说到就到呢,就算江湖上有些轻功卓绝的大侠客,也要飞奔个两天一夜才能到啊。”
秋烟雨干笑两声,没再接话,举起手里的水壶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水,这才缓缓的松了口气。
王富见秋烟雨在路边坐了一会儿,歇得差不多了,便起身准备继续赶路,哪知二人刚起身,头顶上空忽然传来一声惨叫,而后就是巨大的不明飞行物从天而降,冲着秋烟雨就砸了下来。
秋烟雨大吃一惊,忙向旁边躲,那空中落下之人嘴里还在喊:“啊啊啊啊,接我下,接我下啊,要死人啦!!!”
如此一喊,让秋烟雨躲也不是接也不敢,就那么僵直的躺在地上,吓的直愣愣的看着那个不明飞行物背上的翅膀咔嚓一声,应声而断。之后,他整个人直线下坠,狠狠地扑到了秋烟雨的身上,冲势太猛,令两个人齐齐向背后的草丛中倒去。
“啊!!!”
这一声惨叫,是秋烟雨发出来的。
一旁的王富看呆了,听到他惨叫,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过去拨开草丛,看两个人的情况。却见一个墨衣男子披头散发的扑在秋烟雨身上,额头狠狠地撞上了秋烟雨的脑袋,那声惨叫,正因此而发。
“唔……”来人平白捡了条命,刚反应过来,便连忙从秋烟雨身上爬起来,毕恭毕敬的行了一礼道:“哎呀,多谢侠士救命之恩啊,多谢多谢。”
被砸了个正着的秋烟雨哀叫连连的捂着脑袋坐起身,满腔怒火正待睁开眼就要朝着眼前人爆发出来时,目光触及来人妆容,却忽然一愣。
哎哟!帅哥啊!
秋烟雨捂着脑袋,此刻也顾不得了疼,饶有兴趣的开始上下打量面前的男子,以及一旁已经断裂的风筝,如果他没记错,这风筝叫什么白焰羽翼,是万花的东西,而且看面前男子,一头乌黑长发随意的披洒在背后,眉目清秀俊美,又一副书生打扮,文质彬彬,玉树临风,虽不见指尖握笔,但其气质风度实在……
这不得不让他多想,难道面前这位,是个没毕业的花哥?
哦天哪,花哥!!!
如此一想,倒也让他忘了脑门的疼痛,一股脑站起身,瞅了瞅地上的白焰羽翼,又抬眼看对方,一时太激动竟忘了措辞,开口便道:“哇,这风筝,你该不会是万花弟子?”
来人一愣,原本满怀歉意的俊容上,冷不防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异,却随即恢复正常,又微微一行礼,道:“额,阁下赞谬了,在下不过曾在万花学艺多日,略有小识罢了,这名门弟子的称号,不敢当啊。”
对方恭恭敬敬的说了一番话,秋烟雨也从方才的激动心情中平复了下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干咳了一声,挠挠头,刚一触到脑袋,顿时想起了方才之事,不由好奇道:“哎,对了,你怎么会从天上摔下来呢?”
男子微微一愣,略带窘迫的低声道:“咳,这个说来话长了,我这羽翼已损,不知两位可否搭上在下一程,路过扬州,在下便不再叨扰。”
话音未落,王富顿时乐道:“哟,先生您真是来得巧,我们这位少侠,正是要往扬州再来镇的,既然同路,便上车吧。”
男子再行一礼,谢道:“如此,多谢了。”
一路闲聊得知,天上掉下的这个花哥,名叫岁饮。
且他再次强调自己并非万花谷弟子,只是曾经有缘习得一些万花学识罢了。
对此,秋烟雨并未太过琢磨,只是一笑而过,这岁饮看起来文文弱弱的,一副温柔儒雅的书生气息,想来只是学了些万花谷里的什么茶经书典之类的罢了。但当他得知岁饮已在江湖上游历多年时,还是忍不住问了一些自己如今尚不确定之事。
例如,行走江湖,如何快速赚钱呢?
对此,岁饮答道:“赚钱?很简单啊,我瞧小兄弟你年纪轻轻,去大户人家做个短工或长工,应赚的不少。”
秋烟雨一愣,随即面露黑线,勉强一笑,解释道:“不是不是,我将来可是要行走江湖的,我是想问,将来走江湖以后,怎么赚钱啊。”
“哦~以后啊。”岁饮恍然大悟的点点头,道:“那就多了,走江湖,你也可以偶尔做做短工赚个小钱嘛,比如扬州城中,有一家著名的茶馆,来往商客侠士络绎不绝,名誉颇盛,其老板娘赵云睿忙不过来时,会出钱雇佣江湖少侠相助,酬金数目还算可以,不过……”
他说着,看了看秋烟雨,又道:“如果按照你的想法,若是来日你有了一身武艺,倒是可以和江湖上众多侠客一般去领些朝廷的悬赏讨伐,成功后会有丰厚赏金,另外,如果你之实力允许,倒也可以做些赏金杀手的活计,从私人手中领取酬金,私人酬金寻常来说,要比朝廷的高出许多,但风险也更大。性命可贵,你将来可要想清楚才好。”
听了岁饮一番解释,秋烟雨逐渐明白了过来,赵云睿那个妥妥的就是茶馆了,朝廷悬赏就是和他平日做的日常大战无甚区别,私人悬赏也和悬赏系统一样一样的,但现在唯一的问题是,现在的他,还不足以去接触这些危险性颇高的任务。
“说了这么多,他们的酬金大概是多少呢?”
秋烟雨美滋滋的想着,按照游戏里来说,大战茶馆似乎是五十或者一百金,那在这里,可都是金灿灿的黄金啊!
可惜,事实证明,他想多了……
岁饮不知他脑中算计,如实告知:“酬金的话,嗯,我想想,给赵老板打半天短工,酬金似乎是五十文。”
秋烟雨:“(⊙_⊙)?”
岁饮:“嗯,朝廷的赏银,一次似乎是一两银子,但朝廷的悬赏需要五个人一同完成,也就是五个人分一两银子,这样算来,一人份的也不过二百文钱左右,总体来说还不错,不过,就是有些危险罢了。”
秋烟雨:“……”
岁饮:“不过,若是私人悬赏,那就没有衡量标准了。”
说完这些,秋烟雨已经彻底呆滞了。
不对啊,不对不对啊,不应该是这样啊,电视里演的,那些行走江湖的大侠不都是出手都是几十两白银几百两黄金的吗?怎么会这样?我记得有人吃顿饭还四五两银子呢,如果按照这么个算法,我干脆饿死算了。
但怨念归怨念,秋烟雨还是不得已的硬着头皮,想着问清楚才好:“那个,岁饮大哥啊,我能再问一下,现在这钱币,是怎么个换算法吗?嘿嘿,我们这山里出来的,不懂现在的行情啊。”
岁饮闻言并未起疑,也是好心,便解释道:“嗯,简单来和你说吧,绝大部分的钱庄是这样兑换的,十文钱=一钱白银,一千文钱=一两白银,10两白银=一两黄金,当然了,黄金什么的就别想了,你出门吃顿饭,不过十几文钱,便管你吃饱喝足了,当然,前提是你不能太挑食。”
这样一说,秋烟雨明白了过来,比例还是差不多,只是整体压低了太多太多而已,以后,他就不能多少金多少金的算了,要多少文多少文的扣索才是。
只不过,这价钱数目一下子降了这么多,就算再有干劲,秋烟雨还是忍不住颓丧,总感觉自己的将来实在是黑暗一片,光明不见啊。
钱财的话题结束了,秋烟雨整个人都蔫儿了,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垂着头默默的坐在车上发呆,只是不知还有多久到扬州。
门派啊门派,我要合适才能拜在你门下呢。
一提及门派,秋烟雨勉强还能打起些精神,虽然不想问,但他还是忍不住看向一旁闭目养神的岁饮,开口问道:“这位大哥啊,请问我现在往扬州,拜入藏剑山庄的话,需不需要在镇中磨练一番呢?”
岁饮一愣,有些讶异的瞅着秋烟雨:“你要拜入藏剑?”
秋烟雨点点头。
也只有拜藏剑,才能过些好日子吧。
然而,岁饮的下一句话,却彻底打碎了他这个天真的想法。
“藏剑山庄因名剑大会将临之故封庄筹备,近两年内不再招收任何年轻弟子,你没听说吗?”
4天意
那一刻,秋烟雨感觉到了,来自这个陌生又熟悉的世界中,满满的恶意……
老天爷啊!
你不让我学轻功,你不给我代步工具,你不发我rmb,你不让我有复活光环。
现在呢?
你他喵的连我入个好点的门派都要百般阻挠吗?
太可恶了,太没有人性了,你简直欺人太甚啊啊啊!!!
可惜,秋烟雨心底的咆哮,上天压根不屑一顾,就连一旁的岁饮,都毫无反应,只是看他一时从原先的跃跃欲试,瞬间被打击的气焰尽失,不由有些好笑,如此毫不遮掩的情绪,倒也当真符合他这十六七岁少年的心性。
只是,如今既然入不得藏剑,秋烟雨不得不退而求其次,问道:“那,请问万花谷还收徒吗?”
岁饮闻言,略略思考片刻后道:“嗯,秋少侠,恕在下直言,如今十大门派招收门徒,皆是以缘为先,并无遣门下弟子前往各地招收门徒,少侠若想拜入某一大门派,还需得自己的机缘所至啊。”
秋烟雨一愣:“额?你的意思是,我要是想拜师门,还要亲自找过去才好?”
岁饮点头:“不错,寻师门首要一个诚字,无论远至西域大漠,深如苗疆五毒,倘若少侠有所志向,寻至如此之地,想来也不是难事,只是这一路难免凶险啊。”
如此一说,秋烟雨总算是明白过来了,然后,他心底最后的一抹希望之光,也噗的一声,彻底熄灭了。
他连咆哮的力气都没有了的说,
“那,敢问兄台您师从何门啊?”
岁饮指了指自己,笑道:“我?我无门无派,只是偶而学了些个别门派的皮毛而已,不足一提,免得贻笑大方罢了。”
秋烟雨炸了眨眼:“那兄台就没想过拜个师门吗?”
提及此,岁饮略微苦笑的摇摇头:“机缘不至,便始终未寻得师门收纳,至今仍漂泊一方,也是天意吧。”
“唉,可是一个人漂泊,也很寂寞啊。”秋烟雨发愁的支着下巴,也不嫌马车巅的难受,只顾着自个儿心底不断寻思着什么,只是越想越气馁,越想越气结,越想越颓丧,到了最后,竟然自暴自弃的猛然扭过头瞪着岁饮,问出了一句他曾经yy了很久,但始终没有实现,如今看来也不可能实现的想法。
“那么,请问,离扬州最近的七秀坊,收弟子吗?”
本是垂头丧气的一个问题,根本就没有期望回答,秋烟雨问完,就不抱期望的垂下了头,一个人苦笑着叹了口气,哪知道,就是这个不抱期望的问题,从岁饮口中说出,却是另一番说辞。
“七秀坊吗?秀坊的姑娘们近日来倒是常流连在再来镇,也收了好几个可怜的女孩儿入坊修炼,至于你嘛,倒是可以去再来镇碰碰运气。”
这话一出,岁饮那双已经彻底失去光芒的眼睛猛然一亮,豁然坐直了身体,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方才听到的话:“不,不会吧,七秀坊真的收男弟子?你不是逗我吧?”
岁饮淡淡一笑,道:“按理说,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扬州
一路而来,扬州之秀丽山水,让心情低落的秋烟雨也忍不住眼前一亮,自进入扬州境内,他的眼睛就彻底离开了马车,兴致勃勃的左右观望,一旁岁饮见状,只道是他年少,少见世事而为此讶异雀跃罢了。
然而,谁又知道,一生只看到那些早已被破坏的只存形已失魂的名胜古迹的秋烟雨,哪里体会得到,这诗意犹存的江南水乡之韵味。
马车行至再来镇,嘱咐秋烟雨去找接应之人张六爷后,王富便告辞离开,岁饮为扬州山水而来,至再来镇后倒没急着走,只是笑道:“秋少侠如今如何打算呢?”
秋烟雨一边新奇无比的瞅着四周,一边挠头发愁:“唉,看看吧,依你之言,入门一事既然需要机缘,我也只有到处逛逛,看是否能碰上机缘呢。”
岁饮淡淡一笑:“秋少侠言之有理,在下尚有要事待办,先行别过,来日若有缘,江湖再见,少侠,请~”
言罢,岁饮微微抱拳,而后转身离去,秋烟雨见他离开,自个儿一个人没事就四处晃悠,一时也不急着去找那个所谓的张六爷,只是瞧这再来镇的npc,额,是居民,和自己在游戏里看到的npc几乎一模一样后,那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还是稍稍驱散了他心底阴霾。
熟料,他这边在镇中闲逛,越逛越远时,远处的山坡上,不知何时却出现了两名布衣男子,一位稍微年长的老者,一位蒙着面的年轻剑客,远眺着秋烟雨步向的方向,老者微微一皱眉,向身后那名年轻剑客低声问道:“你可认清了,此人正是你在稻香村时看到的那人?”
背后剑客低声答道:“错不了,我一路跟踪他来此,亲眼看到刘洋将一个小包袱交给他,表情神神秘秘的,包袱里,似乎装了不少东西,看包袱外观,应有盒状物品,这一路过来我没看走眼过,只是这小子似乎并不在意这包袱,只是随便的往马车上一扔,就再没动过。”
老者一皱眉,略微思索片刻,忽然抚须冷笑:“呵,惺惺作态,以为如此我们便不会对那包袱上心吗?秋家娃儿年纪轻轻,心思却如此缜密,倒也非是易于之辈啊。”
剑客问道:“那,我们还动手吗?”
思虑归思虑,老者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