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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重生之毒妃 作者:梅果-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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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生母病重

  紫鸳这个晚上睡了一个好觉,第二日一早去安锦绣房中找自家小姐,才发现安锦绣竟又是一夜没睡,绣架上的衣料已被她绣好了大半。
  “来了?”安锦绣听到紫鸳的脚步声,才停了手,回过头来冲紫鸳一笑。
  紫鸳真不知道自家小姐以前对五少爷不闻不问,现在又对五少爷这么上心是为了什么。“小姐,你又是一夜没睡?”紫鸳走到安锦绣的面前,一脸担心地道:“小姐这样下去,把身子弄坏了怎么办?”
  “不会的,”安锦绣起身道:“我去梳洗一下,我们今天还要去见秦家老太君呢。”
  “哦,”紫鸳去给安锦绣拿出门要穿的衣裙。
  安锦绣坐在了梳妆台前,菱花镜中的人一脸的憔悴,虽然年轻,可是一夜未睡,再美的容颜也打上了折扣。
  “小姐,穿这条裙子吗?”紫鸳拿了衣裙来给安锦绣看。
  安锦绣回头一看,紫鸳拿在手上的是秦氏送自己的一套淡红的衣裙,上绣金花,自己曾经最宝贝这套衣裙。“换一套好了,“安锦绣移开眼道。
  “小姐?”紫鸳一呆,这套衣裙如今不入自家小姐的眼了?
  看着紫鸳的呆样,安锦绣摇了摇头,起身往衣柜那里走,边对紫鸳道:“去叫下面的人给我打洗脸水来。”
  “是,小姐,”紫鸳又跑了出去。
  这绣阁里伺候安锦绣的人不少,只是安锦绣重活一世,对这些都是秦氏眼睛的人,早就生了戒心。红裙,看着被紫鸳小心放置在小几上的这套华丽衣裙,安锦绣只觉剌眼。祈顺朝,只有正妻,嫡出的女儿可着红裙,就是宫中再得宠的贵妃娘娘们一生都无缘一袭红裙,秦氏送她这条红裙,除了让她自己得一个将府中嫡庶子女一视同仁的好名声外,就是让她安锦绣得一个无知不守礼数的恶名。女子的名声有多重要?只可惜前世的自己无知啊。
  紫鸳不一会儿带着人送来了梳漱用的温水。
  “小姐穿这身衣裙,”跟着紫鸳送水来的杨婆子见到了小几上的红裙后,马上就对安锦绣笑道:“秦老太君看到了一定喜欢。”
  “你是想害我吗?”安锦绣把脸一沉,冷声说道。
  杨婆子脸上还没收的笑容一僵,被安锦绣说得呆住了。
  “我一个庶出的小姐穿红裙?”安锦绣冷道:“母亲送我,让我饱一饱眼福罢了,你当我拎不清自己的斤两吗?”
  杨婆子忙自打嘴巴,安锦绣不得秦氏待见,她们都知道,只是庶出的小姐也是小姐,安锦绣要是为这事闹到秦氏面前去,倒霉的还是她们这些做下人的。
  “出去,”安锦绣转过了身去。
  杨婆子没再敢说话,忙就退了出去,这事她得赶紧告诉秦氏去。
  “小姐,”紫鸳站在原地,手足无措道:“我,我,紫鸳没想到这个。”
  “我先也没想到,还很喜欢这套衣裙来着,”安锦绣招手让紫鸳到自己的近前,“也不怨你,你一直跟我在一起,我没教过你这些。”
  紫鸳摇一下头,做错了事就是做错了事,安锦绣不怪她,她自己的心里过意不去。
  安锦绣一笑,说:“过来帮我梳洗吧,我不穿红裙应该也不会丑到哪里去。”
  紫鸳忙道:“小姐穿什么都是好看的。”
  安锦绣又是一笑,动手为自己画了一个淡淡的妆容。对于一个心已老的女人来说,花季的年华就是最好的妆容。
  紫鸳从衣箱里,按安锦绣的意思拿了套淡蓝的素色裙、
  “就这件好了,”安锦绣也没多看这衣,只觉得颜色合了自己的意,便不再挑拣。
  紫鸳伺候着安锦绣换好了衣,还不来及细看自家小姐这一番,一点也不用心的打扮下来会是一个什么样子,门外就又有婆子的声音传了来。
  “二小姐起了吗?”
  紫鸳听着这婆子的声音,对安锦绣说:“小姐,这好像是伺候在绣姨娘院中的钱婆婆。”
  “进来,”安锦绣不用紫鸳应话,忙就冲着门口喊了一声。
  钱婆子从外面推门走了进来,一脸的焦急。
  “出何事了?”安锦绣忙就问道。
  “二小姐,绣姨娘病了,”钱婆子向安锦绣禀道。
  “怎么突然就病了?”安锦绣急问道。
  钱婆子不好跟安锦绣说,昨晚绣姨娘送太师走,在院门外站了太久,硬是让自己着了凉,只说道:“看姨娘的样子应该是着了凉。”
  “我去看看她,”安锦绣迈步就往房外走,这个时候秦老太君什么的,都被安锦绣抛到了脑后。
  紫鸳和钱婆子都跟在了安锦绣的身后。
  “请大夫了吗?”安锦绣边急步走着,边问钱婆子道。
  “已经通知大管家了,这时候还不知道有没有去请大夫,”钱婆子回话道。
  “紫鸳你再去找大管家,”安锦绣回头对紫鸳道:“告诉他,我说的,劳烦他尽快地请大夫去看我娘。大夫若久等不来,我就亲自去找父亲说。”
  紫鸳答应着跑走了。
  钱婆子松了一口气,她后半夜的时候就发现绣姨娘发了热,到了天亮时这人身上摸上去都烫手,一看就是病得不轻了。钱婆子与绣姨娘关系素来不错,真心为这个不招秦氏待见的姨娘着想,大管家会看秦氏的脸色拖着不请大夫,至于太师,钱婆子是见不到的,本有心去找五少爷安元志,只是又一想毕竟是娘亲病了,还是找女儿更好。想着安锦绣这段日子与绣姨娘亲近,钱婆子抱着试试看的意思跑来找安锦绣,现在看安锦绣紧张绣姨娘的样子,钱婆子知道自己这一趟跑对了。
  安锦绣恨不得脚下生风,一路赶到了绣姨娘的小院。
  小小的一间套间里,绣姨娘一个人躺在床上,烧得人事不知。
  钱婆子看安锦绣站在床边要哭的样子,忙道:“二小姐莫急,等大夫来了,开了退热的药,给姨娘吃下去就好了。”
  “钱婆婆,”安锦绣坐在了绣姨娘的床边,对钱婆子道:“你去替我打盆凉水来,我替我娘浸一浸,她会好受一些。”
  钱婆子忙答应着去了。
  安锦绣握起绣姨娘的手,喊了一声:“娘?”
  绣姨娘烧得满脸通红,许是听到了身边有人说话,便低低的哼了一声,随后不管安锦绣怎样喊她,绣姨娘再也没有反应了。
  钱婆子打来了凉水,对安锦绣说:“二小姐,老奴还要看看另两位姨娘去,这里……”
  “你去吧,”安锦绣自己卷了袖子,浸了毛巾给绣姨娘覆额头,一边对钱婆子道:“这里我守着。”
  钱婆子叹口气道:“就请二小姐多照顾些吧,老奴本想去请五少爷的,最后想想还是二小姐来方便些,所以才自作主张去请了二小姐。” 

☆、10同胞姐弟

  安锦绣在床前守了快有半个时辰,没有等来大夫,却把安元志等来了。
  “姐,娘怎么样了?”安元志站在床头,看一眼烧得昏迷不醒的绣姨娘,急问安锦绣道。
  “大夫还没到,”安锦绣的脸上这会儿也藏不住心里的焦急了,说道:“我让紫鸳去找大管家了啊!”
  安元志此时还是一个十三岁的少年人,听了安锦绣带着哭腔的话后,手握成拳,狠狠地跺一下脚后,掉头就往外走。
  安锦绣一惊,忙就起身,追上安元志说:“你要做什么去?”
  安元志说:“大管家请不来大夫,我出府去请。”
  安锦绣想说,这样不是坏了府中的规矩?做姨娘的哪里能私下请外面的大夫来看病?但想到躺在床上的娘亲,安锦绣一咬牙,问安元志道:“你身上有银两吗?”
  安元志目光一沉,随即摇了摇头,他一个没人问的庶出少爷,月钱从来没有按时如数交到他手上过,这个月的月钱他还没有拿到,请大夫的钱经安锦绣问起了,安元志才想起来,自己连请大夫出诊的钱都没有。
  安锦绣从袖中摸出些碎银,一股脑都交到了安元志的手上,“你路上要快些,我在这里陪着娘。”
  安元志把头点点,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安锦绣看着安元志走出去了,才坐回到了绣姨娘的床边上,听到绣姨娘声音低弱地哼了两声,安锦绣忙就一叠声地喊道:“娘,娘,我是锦绣,你醒醒啊,娘?”
  绣姨娘神智不清地睁一下眼,看见自己的床前坐着一个人,却没认出是安锦绣来。
  安锦绣跑到茶几旁倒了一杯水,端过来喂绣姨娘喝下去,嘴里对绣姨娘道:“娘,元志请大夫去了,你再等一下,大夫很快就来了。”
  绣姨娘也听不清身边这人在跟自己说些什么,嗯嗯了两声,便又昏睡过去。
  安锦绣心里暗恨这府里的奴才们也是奴大欺主,她不担心绣姨娘这次会一病不起,她的这个娘亲还要跟着安元志享数十年的清福呢,只是安锦绣如今看不得绣姨娘就这样在自己的面前受苦。
  紫鸳跑了进来,一脸的委屈,望着安锦绣就要掉眼泪。
  安锦绣冲紫鸳摇一下头,说:“不怪你,不要哭。”
  紫鸳红着眼圈,陪着安锦绣守在了绣姨娘的床头,小声问安锦绣道:“小姐,今天秦府不去了吗?”
  “秦老太君有的是人巴结,”安锦绣冷道:“不缺我一人。”
  紫鸳担心道:“只怕夫人要怪小姐了。”
  安锦绣心里冷笑一声,没说话,这个时候,一桩已经淡忘了的往事,被安锦绣想了起来。前世里,她出嫁前去秦府时,安元志拦在她的轿前,只是那时眼高于顶的安二小姐,眼里哪里能看到自己的这个亲兄弟?安锦绣想起,那时自己没有搭理安元志,等自己回府后,就听说安元志挨了打,被罚跑祠堂的事。
  “原来如此,”安锦绣自言自语道,眼中发酸,再也说不出话来。原来那一回安元志拦在自己的轿前,是因为他们的亲生母亲病了,却除了他这个身无分文的亲子,全安府上下无人过问。挨打,罚跪是因为被她漠视之后,安元志又去找了他们的父亲,凭着安元志的脾性,父子之间一定言语冲突,最后受苦的只能是安元志。
  “小姐?”紫鸳能感觉到安锦绣在伤心,轻声喊了安锦绣一声。
  “大管家给你脸子看了?”安锦绣问道。
  紫鸳道:“府里今天好像是要来客人,大管家正忙着布置,根本就没空理我。”
  来客人?安锦绣的眉头又是一皱,随口问道:“知道是什么客人要来吗?”
  “不知道,”紫鸳摇头,“前院里就没人愿意搭理我。”
  “算了,”安锦绣又为绣姨娘换了一回冷毛巾,“元志已经去请大夫去了,应该很快就来了。”
  紫鸳帮着安锦绣喂绣姨娘喝水,在前院里挨的骂,和听到的那些阴阳怪气的话,紫鸳决定把这些都烂在自己的肚子里。
  主仆二人在房中忙个不停,只想让绣姨娘好受一些。
  不多时,安元志请了一个大夫来。
  安锦绣和紫鸳自己动手,搬了一扇屏风挡在床前,让大夫隔着屏风,牵着绳为绣姨娘诊脉。
  大夫诊完了脉,就对安元志说,绣姨娘这是邪寒入了体,服药后也要好好养一段时日才能全好。
  安元志当着大夫的面,安锦绣隔着屏风,都谢过了大夫。
  “没事了,”安元志领着大夫出去开药方后,安锦绣坐在绣姨娘身边,小声道:“娘,吃了药后就没事了。”
  安元志送走了大夫,又拿着药方去药房里抓药,回来后再请钱婆子在房外的檐下支起一个小炉子,安元志蹲在炉子前,为绣姨娘熬药。
  安锦绣出来时,就看见安元志脸上沾着柴灰,一头的大汗,手里拿着一把芭蕉扇,正不停地扇着火。安锦绣喊了一声:“元志。”
  安元志回头看了安锦绣一眼,说:“姐进屋去吧,这里烟大,会呛着的。”
  安锦绣走上前,也蹲了下来,用自己的帕子替安元志擦起了脸。
  安元志被安锦绣碰到了脸,吓了一跳。
  “你是我亲弟弟怕什么?”安锦绣说道:“你自己常生炉子?”
  安元志没再躲安锦绣,点了点头。
  “府里还能短了你的饭食?”安锦绣又问道。
  安元志一咧嘴,不甚在意地道:“府里开饭晚,我习武肚子容易饿。”
  安锦绣僵在那里,心里不好受,半天也缓不过这口气来。
  安元志这时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看向了安锦绣,“我读书横竖也读不过大哥他们。”
  “习武也没什么不好,”安锦绣说道:“你喜欢就从武好了。”
  安元志又是一愣,说:“姐,你不反对?”
  “姐是女儿身没什么大用,”安锦绣苦笑道:“你是娘唯一的指望,从军是个出路,姐为何要拦你?只是这条路不好走也危险,姐心里不好受,”安锦绣说这到这里,悲从心来,安元志十四岁离家从军,吃了多少苦头,自己这个当姐姐的竟是一点也不知道。
  “再不好走,也比在这府里强,”安元志看安锦绣对他习武之事没一点鄙夷,心里对安锦绣又亲近了一些,“日后就是姐嫁到上官家,我出息了,也能照顾姐一二了。”
  安锦绣抹了抹眼睛,她这个傻弟弟,她就这些日子对他好了,这个弟弟就忘了前面那十几年,自己跟这府中人一样,眼中无他存在的日子了。 

☆、11姐弟伺亲

  药熬好了,安锦绣亲自把这碗药给绣姨娘喂了下去。约半个时辰后,绣姨娘开始发汗,人也清醒了一些。
  “娘,”安锦绣连着喊了绣姨娘几声。
  “是,锦绣?”病中初醒的绣姨娘看清了面前的人后,没再叫安锦绣二小姐,而是随着自己的本心,叫安锦绣一声锦绣。
  “哎,”安锦绣应了一声,对绣姨娘道:“娘,元志也在。”
  “元志?”
  “娘,”屏风外的安元志听到绣姨娘喊自己的名字,忙也应声道。
  “我,我这是怎么了?”绣姨娘还弄不清楚自己这是出了何事。
  安锦绣一边让紫鸳再去打些擦身的热水来,一边对绣姨娘笑道:“娘,你昨晚上是打被子了吗?怎么就受了风寒了?可把我跟元志吓坏了。”
  安元志也道:“娘,你怎么会受了风寒了?是这屋里太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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