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吃了吗-第4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卫若怀一噎:“最好祈祷三钮永远向著你。”卫若愉二话不说; 去找三钮刷存在感。
言归正传; 段守义到杜家把店里来三个不同寻常的客人告诉杜发财,杜发财立马去找卫老,当时卫若怀也在旁边; 便跟著祖父来到杜家。
卫老仔细询问那三人的体貌特征,摇了摇头,断不出他们出身,又问:“你确定他们不是广灵县人?”
段守义点头,“跑堂小二上菜时无意中听到他们说几句官话,很标准,没有一点地方口音。我怀疑是从京城来的。
“京城?”卫老疑惑,“京城的人来这穷乡僻壤干么?”
卫若怀脸色骤变,忙把大皇子的担忧和盘托出:“对方可能是二皇子派的人,即便不是,也和京城那些皇子脱不了关系。”随后又把大皇子的酒楼日进斗金的事详细说出来,“那些皇子整日里不干正事,净想著怎么拉拢朝中大臣,再多银子也不够他们这样挥霍。”
“这事怎么不早说?!”卫老瞪他一眼,“听出来是谁吗?”
卫若怀老老实实地摇头:“不知道。我认识的人都和我差不多大,不可能是他们。祖父,是不是其他皇子,也不一定就是二皇子。”
卫老道:“皇上的几个儿子我都熟悉。”
“那,那到底是谁?”段守义一听说牵扯到皇子,脸色白得吓人。
卫若怀拍拍他的肩膀,“别慌。不是皇子本人就没事。有我祖父在这儿,其他人不敢轻易动你。不过你最好看紧厨房,别叫人钻了空子。”
“对,姐夫,但凡有一个人在你店里吃饭吃出问题,你的店就不用开了。”杜三钮和做买卖的人接触多了才知道古人很有契约精神。
即便没有文书,口头约定的事也极少有人反悔。同理,商家在意自己的信誉,而客人对以次充好,滥竽充数的容忍度也很低。
“这点我知道。”段守义已不是第一次遇到眼红他家生意,想了想,“卫老,如果遇到我不能得罪的人,能不能麻烦您老过去一趟?”
“守义!”杜发财开口。
卫老笑道:“有何不可。说起来这事和我们也有关系,若不是我那两个儿子到皇子跟前显摆,大皇子哪会开什么酒楼。”
杜三钮笑了笑,卫老可以这样讲,他们却不能顺著他的话往下接:“老爷子,今儿在我们家吃吧,我姐夫带来好多菜。有鱼有虾有肉。”
“谢谢三钮姐。”卫若愉率先开口。
杜三钮抬头看了看太阳,估摸著有十一点,“那你来帮我烧火。”
“好啊。”卫家二少上去拉住三钮的手,拽著她去厨房。杜三钮路过她姐身边,摸摸外甥女的小脸,“巧巧吃什么,姨姨给你做。”
小丫头一岁半,说话不甚利索,嘴巴动了动,半晌吐出俩字:“蛋羹。”
“好。”杜三钮蒸两碗鸡蛋羹。
丁春花把鱼虾洗净,肉切片的切片,切段的切段,又洗些葱姜蒜放在案板上备用,就出去和卫老他们聊天。
农家人做饭实在,没那么多花样,杜三钮做三盆鱼虾肉,又做三盆生菜、山药、白菜,和馒头一块放在大锅里温著,见卫若愉站起来,“还差一道菜。”
“六个啦,太多我们吃不完。”卫若愉和三钮认识久了,也学会不剩饭的好习惯。
杜三钮道:“不算菜,只能算是小点心。”说话间打四个鸡蛋,加藕粉和水,搅成糊状,倒油锅里摊成鸡蛋皮。随后又打个鸡蛋加藕粉搅成糊状备用。
鸡蛋皮切成三角块,裹上糊放到热油锅里炸,炸膨胀立即捞出来沥油,等所有鸡蛋皮炸好,杜三钮把锅里的油舀出来,锅刷干净后,倒入水和蔗糖。
糖熬出白泡,乃至浅黄色,三钮倒入炸好的鸡蛋皮,快速翻匀,在盘子底抹上点猪油,以防糖黏在盘子上,一道拔丝鸡蛋便可上桌。
这是杜三钮做的最麻烦的一道吃食。丁春花虽然怀疑她闺女做的东西,但见卫若愉连吃两块,也没说不舒服,便夹一块,不禁皱起眉头,“我天,怎么这么甜?!还这么多油。”
“油炸的东西当然有油。”杜三钮掰一点馒头夹著鸡蛋皮,“这样吃就不腻了。”
“就你会吃。”丁春花是受不了这个甜度,“若愉,少吃点,吃菜。”
卫若愉比年前瘦一些,他也不想每天被他大哥盯著,一听这话,筷子伸向生菜、山药。饭后段守义拿著拔丝鸡蛋的做法立即回家安排看守厨房的人。
卫若怀却拿著拔丝山药、拔丝鸡蛋去给大皇子写信。
大皇子收到信后,一刻也没耽搁,前往东宫告诉太子。太子手下有不少人,其中一些还是皇帝派过去帮他理事的。
别看皇帝宠二皇子的母妃,但在大事上拎得清,只要太子被脑抽的逼宫,太子之位固若金汤。于是,太子就派皇帝按在他身边的两个人前往广灵县查看。
两人走之前偷偷去见了皇帝,皇帝得知有人眼红大皇子的酒楼,意图把位于广灵县迎宾酒肆的厨子绑来和大皇子打擂台,顿时大怒。
皇帝是不会往别的儿子身上想,在他看来儿子们个顶个的好,才不会干断兄长财路的事。何况无论哪个儿子出宫建府,他都给了一笔不菲的安家银。所以令两人即刻出发,务必彻查清楚。
其实太子并不知那三人有没有找段家的厨子,只是依照这个推测。而且太子清楚两人一定会向皇帝禀告,交代他们时也没把话说满,只说有可能,派他们前去查看也是未雨绸缪。
事实上三人的确找到段家的大厨子,许之重金。可惜迎宾酒肆的厨师清楚自个几斤几两,到京城没有杜三钮在身边,他要不了多久便会现出原形。酒肆里推不出新花样,因为亲戚关系,段守义不会说他无能,只会去烦杜三钮。
到京城人生地不熟,就算比在段家赚得多得多,他也得有那个命花才行。何况在广灵县,有卫家罩著,只要他和段家的人不作死,这辈子衣食无忧妥妥的。所以无论三人怎么劝说,段家的厨子就是不同意。
广灵县算是卫家地盘,卫家和太子同气连枝,怕惊动太子,三人尽管恼怒也不敢用强。以致于到了八月份,段守义的迎宾酒肆也没出什么纰漏,反倒是一向安分的五皇子莫名其妙被皇帝训斥一番,禁足一个月。
卫炳文给儿子写信的时候没有提到这事,卫若怀不知道,便一心扑在三钮和学业上面。卫老已经告诉卫若怀,两年后下场试试。
杜三钮听说卫若怀要教他弹琴,很不好意思,“会不会影响你看书?”
“死读书没用的。”卫若怀浑不在意道:“劳逸结合效率才高。再说了,只是参加童试,没什么难度。祖父的意思过几年参加乡试。等我二十岁再参加会试。”
“乡试和会试为什么不一次考?”杜三钮问。
卫若怀说:“父亲的意思等我再大点,一旦高中便能外放。”
“去外地做官?”在一旁充当隐形人的卫若愉猛地开口。
卫若怀微微颔首,“叔父和父亲都在朝中,我如果不申请外放,皇上估计会把我扔到藏书阁里看管书籍,直到太子登基,任命新臣。”
“原来如此。”杜三钮懂了,“等你在外面历练几年,再干出点政绩,太子顺利登基后,一定会调你回京,然后重用你?”
卫若怀微微一笑,没有否认也没有说,届时他会争取来广灵县。
杜三钮哪知道他这么深的心思,尽管她娘不止一次告诉她少和同龄男性往来,然而她仗著自家和卫家门不当户不对,卫家人绝对看不上她,三天两头去卫家向卫若怀请教画画技巧和对前世的她来说分外陌生的琴技。
卫若怀乐见其成,教三钮东西时总不忘以讲故事的口吻和她说一些礼仪。比如谁谁见著谁不需要跪拜,扑通跪在地上,沦为京城笑柄等等。
每当这时候,卫若愉总是走得远远的,恐怕自个忍不住揭穿他哥,京城才没这么多二货,不就怕日后三钮姐不懂规矩闹出笑话么。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忙,请大家担待些,月半坑品,绝对不断更!
第60章 叫花鸡
卫若怀不是一般的怕杜三钮出糗; 受委屈。在他决定此生非她不娶时,便把日后两人可能遇到的情况罗列出来。首当其冲是横在他们之间的门第问题。
如今卫若怀敢保证; 他爹娘不会反对卫家和杜家结亲。外人的看法卫若怀不在意; 可他必须得为三钮考虑; 于是就越过他爹直接和大皇子联系。便是希望有朝一日,皇家能出来个人力挺三钮。
大皇子的酒楼不但赚足银子; 还把安分老实的五皇子暴露人前,凭这一点; 卫若怀相信太子会把功劳记在三钮身上。
这些都解决,卫若怀开始不动声色的在杜三钮面前刷存在; 抖机灵。然而卫若愉却忍不住打击太过得意的人:“等三钮姐及笄,万一不想嫁给你怎么办大哥。”
卫若怀一想; 倒是有这个可能。
杜三钮不讨厌他,这点他可以肯定。其次他和三钮一块长大; 彼此熟悉; 而卫家男人甭说妾室,连通房都没有,卫若怀不信杜三钮将来舍弃他,选择嫁给个陌生男人。
有道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卫若怀深思熟虑过后,决定把三钮教的普通百姓高攀不起。将来不需要三钮开口拒绝; 那些男人就望而却步。
越想越觉得完美; 卫若怀便开始实施。
卫老看出来以后,连著几个晚上梦中吓醒。十二岁的少年,心机深成这样; 还是不是人,是不是人?!
卫若怀不知他祖父这样看他,知道的话不介意说:“人生大事,必须认真对待,考虑周全,万无一失。”
话说回来,八月下旬卫若怀和卫若愉回京城一趟,回来给三钮带来一把琴,直言王妃送给她的,谢谢她的食谱。
前有羊脂玉手镯,杜三钮前世不识五线谱,今生不通音律,看不出琴好坏,便觉得琴不如玉手镯贵重,所以听卫若怀这么一讲,也没推辞。收下之后问题来了,不会弹啊。
卫若愉站出来,“祖父教我的时候,你和我一块学,我们也有个伴。”
琴棋书画卫老皆懂,杜三钮想著卫老教两个也是教,教三个也是教,便点头同意了。何况她有时候得出去给人家做喜宴,有时候得忙自家事,麻烦卫老的次数也没多少。
即便这样,杜三钮也知道能跟前太子太傅学东西,乃是她两世修来的福气。除了很珍惜学习的机会,便是想著怎么感谢卫老。
卫家什么都不缺,三钮唯有琢磨些吃食孝敬卫老。卫若怀看到别提多羡慕,为了给三钮买琴,他多年的零花钱用完不算,还管若愉借一点,到头来她居然只记得祖父……卫若怀真想大声告诉她真相。然而时机未到,卫若怀只能继续潜伏。
岂不知丁春花有很大意见,不止一次说:“你有那个闲时间,把你的针线好好练练。”
“娘,我不喜欢呢。”杜三钮自打得了琴,每天忙完家务活就抱著琴在桃树下练习,叮叮铮铮,从不成调,丁春花一听就头疼。
怎奈丁春花又不舍得说重话,何况琴还是京城王爷送的,便说:“你主意正,我和你爹管不了你,但是你得告诉我们将来想嫁个什么样的人。”
“和我们家差不多呗。”杜三钮脱口而出。
丁春花扶额,“那你的琴啊,笔和纸啊,以后全得收起来。就算比我们家好很多,像你大姐夫他们家,也没有姑娘学这些东西。”
此言一出,杜三钮眉头微蹙,“我又不用他们家的钱买笔墨纸砚,又不占用干活的时间,凭什么不能再碰这些东西?!”
丁春花什么也没讲,过两天,九月二十三,和她一块去县里看望二丫和大妮的时候,把三钮留下来照看怀孕两个月的杜大妮。名曰家里的晚稻快熟了,离不开人,她又不放心大妮,所以只能让三钮在段家住到杜大妮胎稳。
段家如今在县里可以说是排的上号的富户,而这都是托了三钮的福。杜大妮的婆婆对三钮住到她家那是欢迎至极,不但请个人专门照顾杜大妮,还什么活都不让三钮做。
可是当三钮拿著从书店里租来的画本边看边教她外甥女识字时,老太太总忍不住念刀,“巧巧那丫头会写自个的名字就好了,三钮啊,你自个玩,别管她。”
杜三钮乍一听到这话好险和她干起来,幸好她还记得人家是巧巧的亲祖母,于是就和她大姐说,不能听老太婆的。结果被杜大妮说:“我婆婆说得对,巧巧以后又不考状元,又不出来做事,学那么多有什么用。等她长大点,我会教她,不用你操心。”
“大姐,读书可以使人明白事理啊。”杜三钮忙说。
杜大妮横她一眼,“你的意思我不懂事咯?”
“没没没,我没这意思。”杜三钮摆手又摇头,心里却想著,明明是当闺女的,思想怎么比她娘丁春花还落后。本来打算住一个月,结果杜大妮刚满三月,三钮住十来天就要回家。
段守义的娘强留她,三钮道:“我从没和爹娘分开这么久,想回家看看。”
段家人都晓得三钮在杜家是个宝,她这一讲,段守义也觉得是真的,当天下午带上一堆吃的用的把三钮送回去。
到家就和她娘说她大姐迂腐,比酸秀才还古板,越活越回去。
丁春花下意识往外看了看,见没人从她家门口路,瞪她一眼,“怎么说话呢,那是你大姐。”还有一句丁春花没说,要是让村学里的夫子听到,可了不得。
“我又没说错。”三钮道:“娘,你可不知道,有我这个免费师傅在,大姐都不想巧巧跟我识字,我还没说教巧巧画画,她又说我作。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闺女什么都不懂,以后被别人骗了还得给人家数银子,你信不信?”
“我信,但是我知道没人骗她。”丁春花说:“你大姐怕她家再出个杜三钮。”
“杜三钮怎么了?能赚钱能养家,家务活一把抓,她要真能养出个我来,那是他们段家的福气。”杜三钮瞬间炸毛。
丁春花笑了笑,“要我给你算算这半年你买笔墨纸砚花了多银子,你大姐得绣多少副绣品才能赚那么多么”
杜三钮一噎,吭赤半晌,“那花的都是我自个赚的。”
“这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