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玉人歌 >

第59章

玉人歌-第59章

小说: 玉人歌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汗霉昧耍蛔级鄞汗霉弥拦髟谀睦铩!�
    昨儿个晚上黑灯瞎火的,还真没人知道玉宝音转悠到什么地方去了,反正没有出府,反正也不会丢。
    秦冠却被那琴音吸引,偏离了主道,向左一拐,就要去寻找琴音。
    一个小厮就更拦不住太子了。
    秦冠踏进了芙蓉殿,首先瞧见的是一池芙蓉花,美丽又娇艳。
    而后就瞧见了露台上的元亨,紧接着是元亨身后的玉宝音。
    这个画面实在是太令人震撼了,弹琴的男人是谁?和他表姐是什么关系?还有他表姐为什么睡在露天地里?
    秦冠的脑子简直被问题塞满了。
    这个时候,本来就是随意弹几下的元亨也看见了秦冠。秦冠不知道他是谁,他却知道秦冠。
    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气度,一定是前两日绑在玉宝音身边的太子冠了。
    隐在暗中的侍卫正要显身将秦冠驱赶,就见元亨将手背在了身后,摇了摇。
    两个人割了半边池塘互相打量,还是秦冠先沉不住气道:“大胆,见了我你为何不行礼?”
    玉宝音本就在半梦半醒间,先是听不见琴音了还在庆幸,这就听见了秦冠的这声大喝,顿时清醒。
    她一跃起身道:“说过不让你见人的……”
    别人非跑过来让他见,他能有什么办法。
    元亨表示自己委屈的很。
    池塘那边的秦冠见她醒了,便问她:“他是何人?为何在此?见了我为何不行礼?”
    才当了一天的太子就如此狂傲,要知道眼前的这个可是做过好多年的太子,外加好多年的皇帝。是连他爹都可以秒杀的人。
    玉宝音埋怨完了元亨,又埋怨起秦冠来了。
    她道:“谁叫你擅闯我府上的?”一个两个的都不让人省心。
    这句话可把秦冠气的不轻,他来是找她和好的,可他怎么又想甩甩袖子就走了呢!
    小孩子一生气就口无遮拦,秦冠一指元亨,怒着对玉宝音道:“我且问你,你究竟有几个男人?”瞧着赫连上是,谁知府上还藏了个皮相不错的。
    这话说的好像她都快赶上他了,有美男成群。元亨一听,笑了个半死。
    玉宝音就气了个半死,一指秦冠道:“你小子别走,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走就不走,她还能将他怎么样!
    秦冠是个倔强的,然后……他就挨了顿揍。
    玉宝音揍人的方式挺特别的,拿板子打什么的太没意思,他俩对练,可随意还手,她再让他一只手。
    秦冠的脸面哟,丢的一干二净。
    教训完了秦冠,玉宝音才一指仍在露台上的元亨道:“人得知恩图报,那是盟友,你说话得小心。”
    秦冠心说,赫连上果然说对了,此次率领大周士卒的可不是区区的三品将军。
    他的心里存了气,又觉得元亨捡了他的笑话,越瞧元亨就越不顺眼了。
    秦冠一手扶着被扭痛的手臂,狠狠地道:“从小到大都没人这么打过我。”
    玉宝音又给了他一下,不客气地道:“我爹说的,小树不修不直溜,小孩不打不听话。”
    秦冠吼道:“我可不是小孩,我是太子……露台上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也值得你如此动气?”
    玉宝音猛一回头道:“秦冠,莫觉得旁的人亏欠了你,你爹没有,若你觉得做你爹的儿子不好,你大可寻棵树,吊死了自己,再投胎一次。所以……你的太子之位可还没有正式定下来呢!不过是叫起来哄那些百官的,可你得知道你经历了什么才得到的这好听的称谓。还有这称谓能不能一直都属于你,你还得用点心。”
    换言之,别任性,还不够资格呢。
    秦冠可受不了这重话,还是没忍住,一挥袖子就冲了出去。
    秦冠一走,玉宝音就对着元亨道:“收拾一下,我让慧春和梁生送你出城。要不然……瓮中捉鳖,你可听过?”
    “你是瓮吗?”元亨叹了口气,这才收起了笑脸道:“朕不想睡大帐。”
    “那就回你的长安去。”一大清早,就整了这么一出,玉宝音的心情十分不好。
    她想了想郑重道:“皇上,请皇上带兵退至北梁。”
    这是用完了就扔的节奏?不不不,两国邦交,只有保持着合适的距离,才可以长长久久。
    元亨也想了想,道:“那么经此一别,咱们……”
    “很快再见。”玉宝音打断了他的话。
    建康,没想到她再回来的时候,成了这里的过客。
    这里对她来说,是回忆里最软的地方,却不会是一直呆下去的地方。
    元亨似乎觉察出了她的不对,故作轻松地道:“什么呀,还以为再也不用看见你这个臭丫头了。”
    ***
    元亨的动作很快,他本就没有带来多少东西,随意收拾了一下,又让厨房做了一些干粮,不到午时就可以出门了。
    可他还是没有快的过秦冠,不忿的秦冠冲出了高远公主府,越想越不服气,便私自调了些人马,将高远公主府团团围住了。
    盟友?昔日,大齐和南朝也是盟友,可大齐还不是在南朝的后背狠狠地插上了一刀。
    大齐损失了什么?声誉吗?
    可声誉和利益相比,根本是无足轻重的。
    而高远公主府里头的那个男人,一旦将他放走,就再也没有可能擒住他。
    普通人家的子弟,想的最多的恐怕都是“我长大以后,要将家中的小房变大房”。
    而头上冠了一个皇字号,秦冠虽小,却也有扩大疆土的宏伟愿望。
    可这个年纪的他还不懂得什么叫做贪心不足蛇吞象,不过是听赫连上说可能大周的皇帝正在高远公主府,他就稍稍动心了。
    再加上,他如此讨厌元亨,一冲动,还有什么做不出来呢?
    甚者,他还敢质问玉宝音:“你到底是不是南朝的公主了?去大周了几年,难道就忘记了根本?”
    玉宝音瞧着站在士卒之前的秦冠,凉笑了一声,梁生便在她身后燃放了一枚烟火。
    她这才道:“不出半刻,外头就要攻城了,太子……要去城墙上督战呢!”
    说罢,就头也不回地进了府门,又命梁生敞开着大门,她便立在门口一言不发。
    秦冠气的直跺脚,想要派人攻进去,可他表姐就在门口磨着刀。他的心里知道,谁上她都是手起刀落,就跟刺杀秦寒时一样。
    还真的是只过了半刻,西边的城门传来了“咚”的一声巨响。
    这是扔进来了多大的石头呀,震得半个建康都晃动了。
    秦冠这才知道自己真的玩大了。
    所谓的固执,就是明知道再这样做下去,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地步,却还是瞪着眼睛,扬着脖颈,义无反顾地继续。
    ***
    哪家的熊孩子不犯错。
    普通人家的孩子,和人有了矛盾,大不了肉搏。
    小富人家的孩子,可以带着人肉搏。
    轮到秦冠了,就是带着兵肉搏了。
    好好的为什么又打起来了?
    赫连净土一打听,连马车也顾不上坐,骑着马奔到了高远公主府外,先是对秦冠道:“太子如此办事委实不妥。”
    可不,会将南朝的脸都丢尽的,怪不得那玉宝音会翻脸无情了。
    可这个时候他不敢多说,又对正磨刀的玉宝音道:“太子年幼,还请宝音公主多担待。这仗却是不能再打。”
    玉宝音脸一扭,理也不理他。
    赫连净土只有派人去唤赫连上。
    秦冠能够调的动兵,调的是谁人的兵?
    赫连净土心知肚明。
    可有的时候该装糊涂的就得装糊涂。
    实在不行,才能打开天窗说亮话。
    玉宝音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建康已不是她记忆中的乐土,建康的人也不是记忆中那样了。
    其实人长大都会变的,不是变得对自己不好,而是他们之间的分歧越来越大。
    也就只剩下谁先捅破的那一步了。
    捅破了之后,再互相埋怨一句“你真的变了”。这才是玉宝音迫不及待想离开建康的原因。
    不知道赫连上同城外的萧般若达成了什么,先前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已经听不见了。
    白日里的寂静比夜晚还要让人害怕,又是半刻钟过去,一匹马踢踏踢踏地从远处跑来了。
    赫连上从马上跳下,对秦冠道:“请太子退兵,臣已经同城外的人马达成了协议。”
    秦冠红了眼眶,瞧了玉宝音一眼,似乎有点委屈。
    他没再发一语,骑上了赫连上骑来的骏马,就绝尘而去。
    赫连上走到了门前,对玉宝音道:“你可放心,萧将军一会儿会亲带着人马,来接人的。”
    玉宝音一听这话,也没有言语,扭头就想走进去。
    赫连上道:“你怪我了是吗?怪我试探你?”
    玉宝音回过了头将他望定。
    赫连上又道:“我可不是在试探你,我是真想杀了他!虽说做之前明知道不行,可是不做总想着万一要行呢!”
    这话玉宝音相信,赫连上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这样的。
    她怎么能不生气,自然是气他为何要做这样的事情。
    明知人是她请来的,明知她娘还留在长安,明知就算元亨死了大周也不会群龙无首。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猜的心都疼了。
    玉宝音深吸了口气,一扭头大步向内走去。
    就听赫连上在后头喊了一句:“不问我为什么这么做吗?因为他死了,你就再也不可能回到长安去。”就可以留在建康,留在……
    玉宝音终于忍不住回头道:“建康和长安,哪一个我都不会选。”
    没法选了,她注定是要四处漂泊的。
    她生在建康,却没有长在建康,她已经无法真正地融入这里。
    她长在长安,却没有生在长安,嫁给某个人的生活不是她想要的。
    了解她如赫连上,却也只能用这种愚蠢的办法想要留下她。
    结果,就是看着她远去的背影。
    玉宝音骑着追星出了城门的时候,立在城楼上的赫连上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我便只能送到这里……”
    玉宝音没有回头,而是举起了右手,向后挥舞着,落下的时候,一声轻喝,追星便如箭一样窜出了天边际。
    赫连上想,会停在哪里呢?
    有的人仿佛注定了……一生只能送来送去。
    ***
    玉宝音和元亨又将人马带到了金斗河边安营驻扎,一来防止建康出什么岔子,二来玉宝音讲她还要等着秦缨。
    反正金斗河岸是从西向东,到达建康的必经之地。
    一切都安排妥当了之后,萧般若才顾上将元亨和玉宝音好一顿数落。
    数落之前还道,这不是站在君臣的立场,这是站在亲戚的立场。
    好吧,一亲戚,两人都得老实地听着。
    元亨就适时地发了头疼病,萧般若要去请商轨,就见玉宝音淡定地抖出了银针,道:“哥哥让一让,被误伤了可就不好了。”
    这是叫她针灸,又不是飞针刺苹果。
    元亨一瞧玉宝音拿针那架势,就想说“唉呀,朕又不疼了”,可又怕萧般若发现了端倪,以后这招就不灵了。
    唉,眼不见为净。
    本还记着要找个时间问一问玉宝音,她不回长安,要前往何地?可是一闭上眼睛,居然就来了困意。
    元亨迷迷糊糊地道:“怎么你一给朕针灸,朕就想睡觉呢?”
    因为只有他睡着了,才不会在萧般若的跟前胡言乱语。
    她和赫连上的谈话,元亨听的一清二楚。
    玉宝音自然知道这回事。
    她不想让萧般若现在就知道她的决定,只因萧般若一定会问“难道你就不回长安看你娘了?”
    回是要回的,可暂时不想回,还有,就是回了也不会常住下去。
    有一件事情,等她舅舅来的时候,她要叫上元亨,定一个三方协议。
    七日之后,秦缨和护送他的两千人马,终于晃悠到了金斗河。
    饶是见过了玉宝音和元亨的千军万马,再一见之时,秦缨的第一反应还是莫非碰上了拦路的。
    幸好,护送他的人马有一千是玉面军,这就认识负责拦截他的萧桥。
    秦缨被客客气气地请到了大帐,还天真地问:“你们为何在这儿驻军?为何不进建康呢?”
    元亨笑道:“怕成肉酱哩。”
    萧般若就是横眉怒对,就只差挽袖子开打了。
    秦缨心说,这不对啊,他俩还在一块儿喝过酒,这孩子这么快就忘记了?一定是出了很大很大的事情。
    玉宝音一瞧见秦缨,就替他着急,天真良善的爹碰上了有心理问题的儿子,往后的日子他会有多么烦心,那是可想而知的。
    她本还想在建康中留些时日……如今她明白了,她若是一留在建康,势必要留到死,也不一定能帮秦缨走出困局。
    她摆了摆手道:“旧事不提,我在此等着舅舅,是有事情要同舅舅讲。”
    “什么事情,你尽管说。”
    秦缨如今已与元亨平齐,可他的皇位是怎么来的,他心里还记着呢!
    路上来的时候,他就想好了,元亨对他也算是有恩的,他得记着他的恩,却也不能忘了自己的身份。毕竟国威不能丢呢!
    秦缨清了清嗓子,下意识瞧了下元亨,瞧他坐的笔直,便也挺直了腰板,学他的傲娇和大气。
    那厢也坐着的玉宝音便道:“舅舅,大周的皇上助你得了皇位,这可算是恩义?”
    就见秦缨点了点头,玉宝音心说,当爹的就是比儿子懂事。
    她又道:“是否要准备谢礼?”
    秦缨又点了点头。
    “那谢礼是多少?”
    这可将秦缨难住了,他道:“我多年不在建康,也不知如今是个什么情况?这谢礼……待我回了建康,清点了国库,瞧瞧,瞧瞧能给多少给多少…可行啊?”
    玉宝音便去看元亨。
    元亨道:“行,南帝再和朕定个协议,若有朝一日,朕要攻打大齐,就算南朝无力出兵,也不得倒戈向大齐,如何?”
    秦缨松了口气,“那是自然,我秦缨还做不出蛇咬农夫的事情。”
    可你儿子已经做了。玉宝音叹了口气,不过既然元亨都不介意,她又何必揪着不放。
    她道:“既然两位皇上已经达成了协议,那么,我再问一句,此次我可算有功?”
    这话自然是问秦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