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千斤贵女 >

第75章

千斤贵女-第75章

小说: 千斤贵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前往安西!我会转告你的属下,让他们去安西与你汇合。”
  李忆诧异道:“念儿,你见过我父皇?他可还好?”
  “他……”淼淼本不忍心说实话,但又怕他下不定决心离开,只好道:“他老人家已驾鹤西去。永舒,你听我说,皇上走时我就在他身边,你若想知道详情,将来我一定会告诉你,你快走!”
  李忆自马上紧紧拉住她的手,“念儿,那你呢?”
  “我还不能离开!你若平安前往安西,我答应你,一定会去找你!走!”
  淼淼一咬牙,把手抽回,在马屁股上刺了一剑,那马儿吃痛,朝东门飞驰而去。
  可恰在此时,晋王已追了上来,手中长鞭一抖,将李忆自马上卷了下来。淼淼大惊失色,飞身上前挥出一剑,替李忆挡下拦腰卷来的第二鞭。
  李昀也下了马,改鞭为剑,边打边命手下关闭城门,和他一起赶来的禁卫军一拥而上,和菩提阁的人缠斗一处。
  李昀越打越惊疑,眼前的情景似曾相识,脑海中依稀有个画面,也是这般漆黑的夜晚,同样有个身形娇小的女刺客,和自己一番恶斗,眼前这个黑衣人,就连招式也和那个女刺客一模一样。他终于忍不住问了出口,“你究竟是什么人?”
  却见那黑衣人根本不理会他,猫儿般的眸子倏地一眯,杀气骤起,手腕一抖,剑花四溅,虚虚实实之间忽然一剑刺向他胸口。
  李昀蓦然一惊,这一招他最熟悉不过,正是两年前的那个夜晚,他用来结果那个女刺客性命的一招,“是你!”
  他简直不敢相信,两年前,那个女刺客明明已经死于自己的剑下,他至今仍记得那一刻她绝望的眼神,可是为何她会再次出现在自己眼前?
  电光火石之间,淼淼的剑刺入李昀左肩,而李昀的剑也挑开了淼淼脸上的帕子。
  两人迅速往后退开,帕子扬起的一瞬,人影一晃,燕飞硬生生自两人中间掠过,恰好挡住了淼淼的脸,顺手一捞半空中的帕子,回手向淼淼扔去。
  待李昀站定,抬眼望去,淼淼已重新把帕子蒙到脸上。
  短短片刻,越来越多的禁卫军追到东门,顷刻间便把三人包围起来。
  李昀捂着左肩,眸光如水,沉沉看向淼淼,冷声道:“给我捉活的。”
  菩提阁的刺客用一根足有两人粗的树干把阖了一半的城门顶住,淼淼和燕飞将李忆护在中间,艰难地往城门移动。
  李忆强忍心头怒意,大声喊道:“大哥,为什么!”
  李昀任由肩上鲜血直流,两眼看着李忆,“从一开始,你就不该和我争。”
  禁卫军的弓箭手分两列排开,弯弓搭箭对准三人。
  小时候的种种涌上李忆心头,他明白他的意思,如果他从来没有改变,如果他还像以前那样天真,这一切便不会发生,可是……“凭什么?凭什么这一切要由你来主宰?”
  李昀直视李忆,一字一句道:“凭我比你强。”
  李昀一抬手,箭如雨下,但因他说了要捉活的,弓箭手只往他们下盘射。淼淼和燕飞挥剑抵挡,但箭矢太密集,两人又要顾着李忆,一时狼狈不堪。
  淼淼正想大喝一声“你特妈再乱射姑奶奶把传国玉玺砸个稀巴烂!”,但嘴巴刚张,便听一阵爆破之声,数团烟雾在弓箭手中间炸开,惨叫声不绝,有禁卫军大叫:“小气毒烟!退开!”
  淼淼吓得赶紧闭上嘴,纷乱之中,只觉一阵清风拂过,一愣神后,李忆已不知所踪,“永舒?”
  燕飞往东一指,“在那边,是林庭风!”
  待众人反应过来,林庭风已夹着李忆跃过城门,往东而去,淼淼和燕飞忙追了过去。
  李昀不顾肩上伤口,飞身上马便要追,却听身后一阵马蹄疾驰,大理寺卿吴悯川风一般策马来到跟前,压低声音道:“殿下,皇上驾崩了!”
  李昀勒住缰绳看向东边,虽心有不甘,但心知此关键时刻,他必须马上进宫控制局面,只好狠声吩咐手下追出城去,自己则拨马前往禁宫。
  他一路策马狂奔,直到宣政殿前才扔了缰绳下马。一步入宣政殿,便见永宁侯柳青源、翰林大学士赵恒,中书舍人张远松,尚书令钱道宜四名老臣跪在殿中一青铜簋旁痛哭流涕。四人见李昀进殿,相视一眼,终于止住哭声。
  赵恒颤巍巍起身朝他揖了一礼,“殿下请节哀,臣有事启禀。皇上昨晚御笔亲书,留下传位诏书,封在青铜簋里,命我等守在这里,待皇上仙逝方可打开此簋,取出诏书昭告天下。”
  李昀剑眉一挑,“辛苦四位了,既然如此,就请赵学士和诸位一起打开此青铜簋吧。”
  皇帝虽说他一死便可打青铜簋,但傻子也知道,如今整个长安都掌控在晋王手中,这传位诏书晋王承认就罢了,若是晋王不承认,随便按个篡改诏书的罪名在他们头上,他们马上就可以下去伴驾,追随皇帝左右了。
  所以当中常侍福安跌跌撞撞跑过来,告诉他们皇帝已驾崩时,他们一致决定等到晋王或越王进宫后,才打开青铜簋。果然不出所料,进宫的是晋王,看来越王凶多吉少。
  四人将青铜簋上的封条拆掉,再把盖子打开,一卷明黄色的卷轴就在青铜簋的底部。赵恒双手把诏书取出,正欲展开,却听晋王道:“慢着。”
  赵恒微怔,只见晋王上前一步,抬手将诏书握在自己手中,“待本王亲自打开。”
  四人心里都门儿清,晋王揭了皇帝老底,皇帝自然不愿让他继位,晋王自己当然也清楚这一点,他虽已大权在握,但如果诏书里的名字是越王,一旦昭告天下,他便有点名不正言不顺。
  赵恒巴不得这烫手山芋有人接手,赶紧把诏书双手奉上,心道你爱怎样就怎样吧,我才不要知道真相。
  与晋王一起进殿的吴悯川大声道:“恭请晋王殿下宣读诏书。”
  于是四人识趣地退开三步,和殿上所有内侍、禁卫军一起跪下听诏。
  终于等到这一刻,李昀心潮澎湃,缓缓打开诏书。
  大殿上寂静无声,所有人都在等待大祈皇朝一下位继任者的诞生。然而过了许久,大殿上依旧寂静无声,只有四周壁灯灯芯偶尔发出的哔啵声,安静得让人尴尬。

  第112章 吾皇万岁

  此刻的李昀;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展着诏书的双手微微发抖,眸中蕴满盛怒。其实他早就做好心理准备; 诏书上必定洋洋洒洒大书他大逆不道的罪状,贬为庶人或收监待斩; 并传位于越王,他只需将两人的名字调换一下即可。
  但任他如何想,他也万万没想到,明黄色的诏书上,只歪歪扭扭地写着四个极丑的大字:恭喜发财。
  什么鬼?!!
  正当殿上众人均觉得晋王委实动作太慢了; 莫不是皇位终于到手高兴过头的时候,忽听“啪”的一声,晋王已把诏书一拢,怒道:“谁动过这青铜簋?”
  这一声问,差点把赵恒等四人惊得魂飞魄散。
  柳青源的心咚地一跳; 暗自叫苦,莫不是念儿昨晚动了手脚?忙道:“启禀殿下,这青铜簋自封上封条,一直放在殿中,臣等四人寸步不离; 殿外又有禁卫军看守,绝不可能有人动过,请殿下明鉴。”
  其余三人忙不迭附和,虽不知这诏书出了什么幺蛾子; 但众人心思一致,他们和那四名小内侍熬不住睡了过去的事,打死不能说。
  眼看晋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一旁的吴悯川灵机一动,大声道:“殿下请节哀,国不可一日无君,请殿下以国事为重,即刻登基,安抚民心。”
  跟着进殿的禁卫军都是李昀的心腹,纷纷匍匐于地,高呼吾皇万岁。
  呼声一浪接一浪,从殿内传到殿外,霎时响彻了整个禁宫,大祈皇朝的下一位继任者,终于诞生了。
  长安东城郊外的飞雁渡口。
  天刚蒙蒙亮,风雪已停,举目望去,四野空寂,江上烟波浩渺,漂着一只细长的乌蓬船,在晨曦中渐行渐远。
  “永舒……永舒……”
  淼淼和燕飞好不容易摆脱了禁卫军的纠缠,一路追到这里,却不见李忆踪迹,也不知他是生是死,淼淼扯掉脸上帕子,拢着双手喊了许久,心中渐感绝望。
  “不必再找了,他已经平安离开。” 林庭风的声音蓦地响起。
  两人回头,林庭风就站在他们身后,衣袂飘飘,迎着江风眺望江面上飘飘摇摇即将消失的乌蓬船。
  淼淼厉声道:“你把他怎么样了?你到底在耍什么阴谋诡计?”
  林庭风朝她温和一笑,一如当年在菩提阁,“你这丫头,我刚刚救你了的心上人一命,你怎么倒怨起我来了?”
  淼淼冷笑,“这一切的祸端都是你挑起来的,我难道还要感谢你不成?”
  燕飞掉扯脸上的帕子,用剑指着林庭风,“何必和他多说废话,既然在这里撞上了,新仇旧恨,今日一起清算了!”
  林庭风看了燕飞一眼,“这又何必?当年我命你俩进宫刺杀皇帝,一个平安无事,一个死而复生,可见你们是有福气的人,如今又何必放着安稳日子不过,非要和我死磕?”
  不提还好,一提这个,燕飞当即炸了,“我呸!你还好意思说?老子本来就是个有福气的人,当年要不是你这黑了心的把老子拐去菩提阁,老子早就过着醉生梦死的富贵日子!你却让老子在关外那鸟不便便的鬼地方吃苦吃了十多年!你还算计老子,害我差点亲手杀了自己亲爹,今日不亲手宰了你,老子不姓燕!”
  老爹是皇帝宠臣,他本应过着他最向往的日子,鲜衣怒马,纸醉金迷,风花雪月,不时做些仗势欺人的事,成为长安最优秀的纨绔子弟,却无端成了一名杀人不眨眼的刺客,天天过那提心吊胆的破日子,他一生中最宝贵的年华就这么白白浪费了,简直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不杀了这罪魁祸首怎能解他心头之恨?
  林庭风只淡淡瞥了他一眼,“你本来就不姓燕。”
  燕飞一噎,懒得再啰嗦了,提剑冲了上去。唰唰连刺几剑,却连林庭风的衣袂都没碰到。
  沉沉的钟声自远处传来,林庭风一怔,侧耳听了片刻,忽然仰天狂笑,“苍天有眼,那老贼终于死了……终于死了!我终于等到这一天,林家一百多口枉死冤魂,还有太子一家,终于可以安息了,大仇得报……哈哈哈……”
  他笑得不可抑制,连身体都在晃个不停,淼淼自记事起,阁主一直是温文尔雅,喜怒不形于色的,连杀人都慢条斯理,从没见过他笑得这般放浪形骸,但那笑声之中,隐约带着哭腔,眼角有些许泪印。
  须臾,林庭风回望长安的方向,神色怔然,忽然呢喃道:“如此,我也是时候践约了……”
  说罢身形一晃,一抹青烟似的往长安方向疾奔而去。
  “老不死的!有种你别跑!”燕飞大喊一声,追了上去。
  两人往长安的方向追了片刻,却不见林庭风踪影,燕飞狠狠骂道:“这狡猾的老狐狸,死哪去了?我俩联手也不是他的对手,他不至于躲着我们啊。”
  “方才他好像说要去践什么约……”淼淼蹙着眉想了片刻,忽然叫道:“不好!我娘!”
  晨曦初现,万缕金光冲破云层,把天香山染成了淡金色。
  后山悬崖边那株千年雪松下,站着一男一女,男的一袭鸦青色长袍,虽脸带病容却气质儒雅,手执白玉笛,悠悠吹着一曲。女的容貌清丽,身姿绰约,批一件雪白的貂领披风。她没有看那男子,只站在山边,凝眉眺望山间一望无际的云雾。
  一曲吹毕,林庭风低头不语,细细摩挲手中白玉笛。那是他十六岁时,田氏送他的生辰礼物。他尤记得,当年田氏为了买这根笛子,不但用光了自己的积蓄,还连自己最喜欢的一套首饰偷偷拿去当了。物重,情义更重,这二十多年来,这根白玉笛从未离过身。
  半晌,他看向田氏,语气温柔,“阿颜,我如约而来了,我终于替我家人和太子报了仇,还他们一个公道,再无遗憾了。”
  田氏两手拢在袖中,淡淡道:“再无遗憾?那可真要恭喜你了。”
  林庭风一怔,顿时黯然神伤,“我这一生,唯一对不起的,便是你。当年我被仇恨蒙了心,害了你的女儿。阿颜,对不起。”
  田氏依旧沉默不语。
  林庭风痴痴看了她片刻,解下腰间佩剑递向她,“阿颜,我说过的,我这条命,迟早是你的。我大仇已报,除了你,这世上再无我牵挂之人,如果我这条命,能化解你心中仇恨,我万死不辞。”
  田氏终于回过头来,缓缓看向林庭风,“当年林家满门被斩,你尝尽锥心之痛,你痛恨天道不公,痛恨那人不仁不义,可你为了报仇,害死我那苦命的女儿,还有那许多无辜的人,把你受过的苦加诸到我的身上,这就是你所谓的公道?在我看来,你比那人更不仁不义,更十恶不赦。我所受的苦,也许于你来说不足一二,但你永远偿还不了。如今你大仇得报,再无牵挂,于是你想以死谢罪,说得真轻松……”
  她平静地看着林庭风,唇角牵起冷笑,“不,我不会如你所愿,因为即使我亲手杀了你,也难解我心头之恨。我愿你长命百岁,孤独一生,日复一日地受那思念至亲的煎熬,你所有的罪孽,自有神明审判,你应得的惩罚,当由岁月清算,我何需脏了我的手。”
  田氏说罢,转身便走。
  “娘亲……”
  才走几步,却见淼淼和燕飞站在青石小道旁,“念儿?你们怎么来了?”
  淼淼眼眶微红,朝田氏伸出手,“女儿来接娘亲回家。”
  田氏微诧之后,握住淼淼的手道:“好,莫让你爹爹担心,咱们这就回家。”
  燕飞看了林庭风一眼,他仍站在雪松下,一动不动,手中的长剑早已跌落地上,苍白的脸上唯有茫然和绝望。燕飞还剑入鞘,转身跟上两人。田氏说得对,一剑杀了,反倒便宜了他,于他来说,世间最残忍的惩罚,莫过于让他孤独无望地度过漫长的一生。
  正月初五这一天,长安发生了几件大事,以致整个正月长安都笼罩在一片阴霾之下。
  皇帝驾崩,皇长子晋王登基,改元圣启。越王勾结乱党图谋不轨,连夜出逃下落不明,而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