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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重生·妖娆乱-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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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她轻蔑地一笑,终于正眼瞧了眼叶陵:“既然你这么认为,那就是吧。”
  “哦?”叶陵眼底的笑意着实惑人,他那双狭长的眼睛,像极了狐狸,“缥缥,我可真是怀疑你为了活命才这样说的。”
  “如果你这样认为,那就是吧。”缥缥还是几乎同样的话回了过去。
  不错,叶陵喜欢聪明的人,尤其是既聪明又美貌的女子,这确实比那些只知道投怀送抱、撒娇耍媚的女人强多了。
  “阁里还有事,我陪不了你多久,明天再来看你。”
  缥缥看了他一眼,哂笑道:“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我无牵无挂,死不死的从不在意,想从我嘴里撬出来尊主的消息,纯属白日做梦。”
  “这样吗?”叶陵笑了笑,下一瞬就出现在缥缥面前,右手揽着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压在桌子上。
  男性独有的气息整个笼罩了缥缥,她蹙眉喝道:“放手!”
  “你不是不在意吗?”叶陵说完,俯身吻上了缥缥。
  他的吻霸道而充满压力,缥缥完全喘不上气。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缥缥剧烈的挣扎变得弱了,她甚至觉得有些窒息。
  叶陵离开了她的唇,鼻尖对鼻尖,双眸对双眸。
  “这样还不在意?”
  “你给我滚!”缥缥有气无力,但双目狠绝。
  叶陵又是一笑,“刺啦”一声,直接撕掉了缥缥的衣服,只留下纯白的亵衣。秋意寒,但却压不住缥缥腔里的滔天怒火。
  这是折辱!比死还不能接受的折辱!
  “够了吗?”
  “我要杀了你!”缥缥紧咬嘴唇,唇角渗出滴滴血迹。
  “嗬——”叶陵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脸上的笑颜越来越大,但也越来越炫目。他声音很沉很有磁性,但说出的话却冰冷似铁:“想杀我的人多了,你算老几?”
  又是一阵撕碎的声音。
  缥缥雪白的玉臂露了出来,在空气中有些瑟瑟发抖。她已经气得说不出话,嘴角发麻,目眦欲裂。
  叶陵嘴角挂起魅惑的笑,对着缥缥的小臂,狠狠地咬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师妹梓芬

  叶陵嘴角挂起魅惑的笑,对着缥缥的小臂,狠狠地咬了下去……
  “这,是我的印记。”叶陵舔了舔嘴角的血迹,一撩长袍,站了起来。他脱下自己的外衫,扔到缥缥身上,笑意醉人:“明天见。”
  他走后一炷香的时间里,缥缥几乎是处于呆愣的状态。
  小臂上的血已经渐渐凝固,从伤口处蜿蜒到她的指尖,像是一条曲折的红线。
  他为什么要对她这样?他对素素也是这样吗?她被他点了三道大穴,她被他囚禁在这样一个秘密的地方,她被他羞辱得连尊严都没有,他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她?
  缥缥现在很乱,乱到她根本就理不清自己的思绪。
  但叶陵却很得意,缥缥很聪明没错,她对自己也够狠,这样的女人油盐不进,但却很容易动情。尤其像缥缥这一类的女人,越是霸道狠毒强大的男人越是能让她迷失,或许……他还应该再时不时表现出一点儿关心和深情。
  素素已经没用了,但她还有用。
  叶陵走回大殿,心情很好。木嵘早已等在了殿里,应该是有事找他,但看起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什么事?”叶陵随性地坐到大檀木椅上,胳膊搭着,嘴唇隐隐约约好像有一丝甜意,他的眼角和眉梢都带着笑意。
  木嵘拱手道:“水牢里的那位病了。”
  “病了?”叶陵拿出随身的柳叶刀,刃闪寒光,他使劲一吹刀刃,发出“铮”的声音。他信手一扔,柳叶刀像道光一般,一瞬间扎到十丈之外的门框之上。
  木嵘心下忐忑,不知道阁主这个举动是什么意思。他虽然缜密,但却没有金阳懂这位阁主的心思。
  “既然是病了那就去治,让杜大夫去,别忘了,好好治。”
  他这句话说得阴测测的,木嵘实在拿不准,他细心地把叶陵的话和表情记得一丝不差,打算过一会儿去问金阳。
  叶陵挥了挥手让他下去。
  他没敢多待,又拱了拱手,转身下去的时候,脊背已经出了层薄汗。
  “金兄,金兄等等我。”
  金阳转过身,看到木嵘追得气喘吁吁,他有些奇怪地问:“木兄有要事?”
  “有的有的。”木嵘喘了几口气,把叶陵的神态和言语一字不漏地说出来,说着还即兴地学了一下,看得金阳有些哭笑不得。
  “阁主看到你这样,非得罚你不可。”
  “我也没辙啊。”木嵘大倒苦水,“阁主太高深莫测了,我是真读不懂。”
  金阳想了想,也没有点破,他知道叶陵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让木嵘来找自己,只不过是不想直接说,从而打击木嵘的积极性而已。
  他附在木嵘耳边,轻轻地说了几句话。
  “真的?”木嵘有些吃惊。
  “听我的准没错。”金阳拍了拍他的肩膀,“杜大夫是剑铭阁有名的‘毒大夫’,只有他能把这事儿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木嵘心中腹诽:武林正道哪个会用毒大夫啊。
  但他也只是想想罢了,毕竟水泽的下场太凄惨,他又没有水泽那般执拗,纵使有所不满也只能得过且过罢了。
  当他把“好好治”的命令给了杜大夫时,杜大夫还好生想了想,继而确认道:“木大侠,阁主真的说‘好好治’?没再说别的?”
  “自然是真的。”木嵘靠近杜大夫,把进水牢的令牌放到他手里,“您就放开手脚地治,留个三两年就好了。”
  杜大夫忙不迭地应承,提起药箱子佝偻着背,向阁里的水牢走去。
  水牢之所以被称为水牢,是因为它四周环水,连人要进去都得乘上小舟。据说这水里投了酒毒,这毒没什么害处,但一旦沾上,那就会如同醉酒一般昏睡个三日三夜,任谁都叫不醒。
  因此,几百年来还真没人能从水牢逃出来过。
  杜大夫哼着一首听不出词的调子,滋儿滋儿的,像是小油煎烧饼的声音,着实不太好听。他乘着船,顺着路子被送到对岸。走下船,他转身对撑船的小哥道:“等一会儿,我马上就出来。”
  小哥唇红齿白的,脆生生地道了声“是”。
  杜大夫觉得今日这小哥有些眼生,不过水牢的撑船小哥时常换,这也不是什么事儿。他提溜着药箱子,晃晃悠悠地走近一个不起眼的小口。
  “什么人?”小口边的枯草堆好像动了动。
  仔细一看,才看清原来是一个身穿枯黄色衣衫的剑铭阁门人,他盯着杜大夫,直到杜大夫颤巍巍地拿出令牌之后,他这才放行。
  “怎么样怎么样?”
  轻得几乎都听不到的声音如蚊子般响起,撑船的小哥朝水边努了努嘴,一大堆枯草下,耿无秋一动不动地趴着。
  撑船的小哥自然就是易容之后的彩。
  他眼角一瞄,那个犹如隐身了一般的剑铭阁门人没有动静,还是直直地盯着牢门。他的红唇一勾,想了想,传音入密道:“水牢的守卫牵一发而动全身,只要这儿的守卫出了事,叶陵一瞬间就知道了,咱不值得冒这个险。”
  “那怎么办?你不是要进去看你的小师妹吗?”
  “哪里是我的小师妹?”彩纠正道,“是武凌臣的小师妹。”
  “嘁。”耿无秋翻了个白眼,“你还不就是武凌臣。”
  “不,我是白璟夜。”彩的眸色熠熠生辉,耳畔好像响起从青穗吐出的“璟夜”,真是犹如铮铮弦音,动听莫名啊。
  病的不轻。耿无秋默默腹诽了一句。
  正在他俩这你来我往的斗嘴中,杜大夫弯着腰出来了。彩又笑嘻嘻地撑船,将他送回对岸。杜大夫下船,道了声谢,提着药箱子走了。
  彩笑了笑,从脸上撕下一块薄如蝉翼的面具,得意地颠了颠手中的令牌。
  这次上岸,他也没有多言,直接让耿无秋跟在自己身后,偏头扬了扬手中的牌子,就很顺当地进了牢门。水牢的守卫认牌不认人,也不能查问,这是规矩。
  穿过幽深的回廊,耳畔一直响着叮咚的水声,两边的牢很空,只有最深处的牢门射出昏暗的光线。彩和耿无秋都轻功高绝,连脚步声都很难听到。
  在接近牢门时,彩横手让耿无秋停下。
  他自小锦囊里拿出一个制好的人皮面具,跟戴帽子似的,很容易就变了一副样貌。
  平素空荡荡的牢门口,不久后竟然迎来了第二位客人。小师妹梓芬的高热还没退,脑袋有些晕晕的,她懒得抬起眼皮,淡淡地问:“是送药来了吗?”
  “小师妹。”
  熟悉的声音,有多年没有听到了呢?大概七八年了吧。不是的,昨夜她还梦到了,梦到那时老阁主带着“四英”和她练轻功,虽然苦,但也是欢声笑语的。
  “小师妹?”
  又来了,大概是烧糊涂了吧。
  “小师妹,你抬抬头,我真的是三师兄哦~”
  抬头?抬头就能看到三师兄吗?那就抬头吧,毕竟好久没见,真是连样子都快忘了呢。
  梓芬仰起酸痛的脖颈,高烧时,她的眼神有些模糊,但三师兄的脸还是出现在牢门外面。这么多年了,三师兄也没有太多变化,还是那样俊朗,不过成熟了许多,身子也比从前颀长。
  “小师妹,我来看你了。”
  “三师兄,你在阴曹先等等,我还得熬着,等这身子骨哪天熬不住了,玄翊也还没来,我就到地下陪你。”梓芬自然是记得武凌臣死了,在大多数人眼里,三弟子武凌臣也确实是死了。
  彩没有向她说明自己还活着,而是过了一把当“鬼”的瘾。
  “大师兄也没来,小师妹,三师兄一个人在地下好寂寞啊,只能一个人数石子玩。”他越说越委屈,好像真的他有多孤独似的。
  在梓芬的印象里,少年时代,这位三师兄总是逗自己玩。
  那时她还颇怨念,向玄翊抱怨过,但现在想来,那时候的日子真是美得像在云端一般,怕是这辈子都再也够不到了。她朝牢门口走了几步,有些歉意地看着彩:“三师兄,这牢里的日子真是生不如死,但我还不能死,你再等等,再等等。”
  彩听到她走路时精铁脚镣发出的撞击声,而她又形销骨立,完全没有了昔日绝艳的容貌。毕竟是相处了多年的师兄妹,他的心也不由地酸了起来。
  “其实还好啦,也没那么无聊。”彩不想再提起梓芬的伤心事,连忙进入正题,“小师妹,叶陵来找过你吗?”
  “他?”梓芬在提到这个人时,声音也冷了下来,好像暗藏着无数冰碴子,冷得让人忍不住发抖,“他会来看我?嗬,七年了,他只顾着享受卑鄙夺来的阁主之尊,哪里会想起我?”
  看来她并不知道缥缥的下落。
  彩有些泄气,这个叶陵真是狡猾得跟狐狸似的,偌大个剑铭阁,居然找不到缥缥的一点儿蛛丝马迹!
  梓芬再抬头时,三师兄已经不见了。
  她连忙上前两步,双手握住牢门,但眼前还是一如既往的空荡荡。
  果然是梦啊……
  梓芬自嘲地笑了笑,这痛苦不堪的日子看起来像是没个头,哎,真的好想……去死啊……
  就在此时,被顺了令牌的杜大夫端着一碗浓黑的药,站在岸边,正皱着眉在腰上摸来摸去:“咦?牌子去哪儿了?”                    
作者有话要说:  





☆、情势逆转

  就在此时,被顺了令牌的杜大夫端着一碗浓黑的药,站在岸边,正皱着眉在腰上摸来摸去:“咦?牌子去哪儿了?”
  “杜大夫这是去送药啊?”爽朗的声音传来,撑船小哥笑嘻嘻地走下小舟,眨了眨眼问道,“您在找什么?”
  杜大夫这才抬起头,皱眉道:“牌子啊?金大侠给我的水牢牌子,刚才还在来着。”
  “不是在那儿嘛,杜大夫您老糊涂了?”小哥指了指枯草凄凄的岸边,令牌安安静静地躺着,好像被人遗忘了很久。
  “哎呀,真是老糊涂了,这东西要是丢了,老朽这一身老骨头就要入土咯。”他喜笑颜开,皱纹灿烂得跟朵菊花似的。
  捡起令牌,再一抬头,撑船的小哥居然不见了。
  他还没来得及惊异,就有人影从一堆乱石之后冲了出来。杜大夫定睛一看,咦?这小哥怎么到那儿去了?他皱起鼻子嗅了嗅,臭,简直是臭不可闻!
  “杜大夫这是要上船啊?别耽搁了,快快!”
  小哥连忙招呼,杜大夫捂住鼻子无奈地上了小舟。
  小哥假装没看到他的动作,自己个儿心里默默地汗颜了一把,刚才突然肚子痛去乱石后面解手,居然一不小心给睡过去了,在那坨米田共旁边睡了整整一个时辰,这浑身上下还不是臭气熏天?
  而作为罪魁祸首的彩,此时正歪着脑袋,坐在人迹罕至的偏厅屋檐上。
  耿无秋学着他,也歪脑袋撇嘴道:“我说,你小子为什么不把那丫头救出来?那丫头真可怜,看得我直揪心。”
  “堂堂天机顽童,什么时候这么心善了?”彩瞥了他一眼。
  耿无秋的脑海里晃过容丫头的影子,笑了笑道:“你也甭管什么时候,要救那丫头,还不是你略施小计的事儿?”
  “是这样说没错。”彩难得没有揶揄他,那双瑰丽的眸子也不在戏谑,而是有些无奈和狠心,“如果我救了她,且不说玄翊不会再一门子心思跟叶陵作对,就是让剑铭阁提早将矛头指向无色坊这一点,我们就会失去暗中动手的先机,你懂不懂?”
  耿无秋沉默了,他将歪着的脑袋摆正,觑着屋檐下空荡荡的院子,也觉得这真真是一件难办之极的事情。彩小子是为了自己没错,但谁人不是呢?怕是良善如容丫头,也不会事事都以他人为先吧。
  他素来孩童心性,这般复杂的事想一想也就过了,不一会儿便又歪着脑袋皱眉,突然就转了话题:“奇了怪了,这叶陵能将缥缥丫头藏哪儿呢?”他说完这句话,贼兮兮地戳了戳彩,道:“你说……他会不会瞅着缥缥丫头美貌,金屋藏娇了吧?”
  某种程度上说,耿无秋这次也算歪打正着。
  彩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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