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争锋-第89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裁刺笸病�
这虽是好事,这却非常不利于门下弟子修行。
山海界不比九洲,妖魔异类数不胜数,未来更可能有钧尘界修士进犯,不可再像以往一般闭门比斗了,需得用尽一切办法提升门中修士战力。
婴春秋与门中几位真人商议了一番后,便把目光投向了这极西之地。
只要把这片荒原还化为原来面貌。不但可以使少清派地界继续往西扩张延伸,还可借那处数之不尽的妖魔异类磨砺弟子剑锋。
眼下这些弟子所栽种的,乃是从九洲携来的万生木。
此木生机极强,可在坚岩之中扎入根茎,能生出万丈之广的大叶,以摄取日月之光,而那枝干,更可去穹宇高处接引天水。
太昊派修士当年于山门之外开辟四府三山时,也多是依仗此木。只要天地间尚得灵机涵布,凡有此木所在。哪怕是干涸沙漠,过个上百年,亦可转为一片青山绿水之地。
眼前这些习得太昊功法的弟子之中,最为出色的乃是荆上川。如今已是修炼到化丹二重境,除他之外,只有两人亦是到了此境之中,一个名唤林祝,另一个名唤曾阐,如今皆在此地。
林祝再载下一棵灵木后。自觉法力耗损不少,便坐下运功调息。
许久之后,他精气神又是变得完满,自地上一跃而起,看着自己面前这一株高大灵木挺立在无边荒野之上,想到此是自己亲手栽种下来的,胸中只觉充实异常。
他振奋言道:“今日只要把再把那些犮木载下,便可回去了,嘿嘿,想来等下次再到此处,就是另一番模样了。”
曾阐嗯了一声,道:“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我等便是那前人了。”
林祝一怔,随后有些不满起来道:“师兄是说,日后这里成得灵地之后,我等便不能来此了么?这可不成。”
曾阐自顾自忙活,头也不抬道:“这处已是少清派地界,来与不来,师弟做不了主。”
林祝正要反驳,随即嘿嘿一笑,道:“师兄何必说这些没影的,再如何,那也是数十年后之事了,现下去想这些做什么,再说了,若小弟我能修到洞天之境,便来看一看亲手布置之地,也无人会来说三道四?”
曾阐道:“师弟好志气,不过这一句算是说对了,只要你修为到了,一切不能为皆可有为。”
林祝哈哈一声大笑,就将此事抛在了脑后,拿一个法诀,一股青气从袖囊之中飘了出来,消散之后,露出一株巨木,比那也小不了万生木也矮不了多少,一枚枚果苞饱满结实,有些几乎要垂落在地。
此是犮木,果实鲜嫩,芳香无比,可无论是何等生灵吞食下去,立刻会被其扎根于肚腹之内,不断汲吸血肉精气,直至精元耗尽而亡。
万生木栽种不易,为防被凶妖坏去,他们才特意了留下这些怪木守御。
数日后,林祝亲手种下最后一株灵木,带着一丝疲惫望着地陆远空,道:“曾师兄,你说我若这般飞去,可能到的天地尽头?”
曾阐瞥了他一眼,“你做不了此事。”
林祝不服气道:为何?
曾阐悠悠道:“恐是还未到得那处,便已寿尽而死了。”
说到这里,他拍拍手,站了起来,道:“但若能脱出天地之外,回头再观,自然不会去计较这些了。”
林祝露出无限神往之色,感叹道:“那可太过遥远了。”
曾阐道:‘我等修炼的乃是太昊功法,原是九洲界中西洲正传,听闻以往亦有飞升之士,我从九洲到此,山海界灵机如此丰沛,诸派大兴,指日可待,这等机会可是万年难遇,我等若能抓住,许也能达得那一步。”
西空绝域挨近乱磁天堑某处,漂浮着一团堪比洲陆大小的浑天青空。
而在挨近青空之处,有阵阵雷芒闪烁,而天穹上方,好似如破碎琉璃一般,有五颜六色的光华闪烁。
田坤此刻正立在一处山头之上,目注看着上空,此回他奉张衍之命到此探查这处青空,看能否寻到出入门户。
感应了一下那罡雷之力,自忖自己若是不用守御法宝,只凭法力虽可挡住,但要是那个时候遇得妖魔大圣,便就难以应付了,而谁也不知那青空之中到底会有什么,不必要的冒险他不会去做。
于是转过首来,对着立于身旁的懈青衣言道:“便是此处了,懈道友,能否探明其内情形,便全看你的本事了。”
懈青衣欠身道:“青衣敢不尽力。”
他被九洲修士擒获之后,本来自忖难逃一死,但没想到最后却是活了下来,签立法契之后,便命他过来听从田坤吩咐。这却是要利用他那分身神通到此探路,哪怕亡在浑天青空之内,也不会当真死了。
施礼过后,他把气血一转,就往上空遁走。
他乃是妖魔大圣,对寻常天雷并无任何畏惧,只是此雷似是另有玄妙,随着逐渐接近,就被那阵阵轰鸣震得浑身发颤,体内气血更是变得四处游窜,暴躁异常,好似随时可能从身躯之中挤了出来。
好在此来他也不是无有防备,将溟沧派赐下的一枚丹药吞下,又将气血安抚了下去,再祭了一件同样是溟沧派给予法器出来,一头就冲入其中。
在罡雷之力奋力前行有半个时辰,他发现自己距离那青空已是不远。
只是他并未急着上去,而是小心翼翼打量四下,这一番看了下来,却是心下一跳。
前方罡雷之威比先前所经历的大上数倍不止,而身上这法器挨了不知多少次雷击之后,已然有所破损,恐是不足以支撑他冲了过去。
他犹豫了一下,并未往前去,而是转身往回退,不久之后,就出了雷云,落至田坤面前,学着九洲之礼,躬身一揖,就把里间情况如实交代了一遍,最后心下有些忐忑道:“小妖见那雷力极大,只凭身侧法器恐难过去,故是私自退下,还请上真责罚。”
田坤一思,沉声道:“懈道友做法并无错处,反很是恰当,你虽有分身神通,但也不必随意折损在此。”
他把手腕一抖,甩了两道符箓过去,道:“此是恩师所赐法符,你可携上,待调息好后,再去一试。”
懈青衣忙是上前接过,连连称谢不已,接着拿了数枚饱满晶亮的血药出来吞下,再鼓荡气血,把药力化开,以此尽快恢复实力。
天鬼部族臣服后,供奉上来不少上等血药,但九洲各派修士用不着此物,都是拿来做赏赐,此番既要他前去开路,自然也不会有所亏待。
半刻之后,他自感气血已复,对田坤一礼之后,再度腾空上天,很快没入那片雷云之中,此次因有法符护身,很是顺利闯过了那片雷云,到了青空之前,他把气血鼓起,奋力一冲,只觉浑身一震,就已然入得那片青空之中!
第一百零八章 行渡元海入钧尘
司马权自那日与张衍殿上密议后,便就回去洞府之中做启程准备。
他虽嘴上说得轻松,心中对钧尘界中修士可未敢有半分小瞧。
因前回吞吸了不少天鬼妖魔的神魂,这些天用功下来,其中小半吞入己身,实力已是略微恢复了几分,还有许多,皆是被他炼作了魂丹。
他自袖中拿了一只陶罐出来,这里间放着冥泉宗送来的浊阴精气。
这回攻灭了天鬼族部,他居功至伟,终是重归了冥泉宗门下,不但可以在门中授徒传法,就是修行所需诸物也从此由宗门供给,再不必再自己去辛苦搜罗。
他一拂袖,开了罐中封禁,便见一团浑幽浊气在里翻滚,起法力轻轻一吸,此气滚滚而来,混入他身躯之中,过得数个时辰之后,便俱被这具法身所吸纳,一转法力,发现自己已是原来八九成的实力。
而他袖囊之中还有两罐精气,若是用上,不难尽复旧观。
这时洞府之外有侍女声音传来道:“老爷,方真人来了。”
司马权道:“叫他进来吧。”
方心岸踏入洞府,深深拜下,道:“弟子给恩师叩首了。”
司马权起法力一托,道:“起来说话吧。”
待方心岸站起,他看了看,点头道:“修为又有长进了,看来陶真人待你不错。”
到了元婴境后,修士想要功行增进,除了自身天资根底,还需用到许多外药,他心下清楚,若不是陶真宏照应,方心岸万无可能进境如此之快。
方心岸道:“若非恩师的脸面,弟子也无今日。”
司马权摇头道:“陶真人看得可不是为师的脸面,你若不是一心精进,相信陶真人也绝不会对你如此照拂。”
方心岸稍作思索。点了点头。
司马权道:“为师唤你来此,是此回受几位上真所托,要去往一处隐秘地界探查,因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是以有些事需嘱咐你。”
方心岸道:“恩师请说,弟子听着。”
司马权道:“我座下如今只剩你一个弟子,不过你所修乃是玄门功法,修行之上为师也指点不了你什么,但外药法宝。却可为你谋取。”
他掷了两件法器下来,道:“这两件玄器,一攻一守,你且收着。”
方心岸躬身一拜,收了下来。
司马权道:“天鬼诸部之中有不少被为师魔念侵染的族主宗老,几位上真知晓此事,并未叫我解去,那是默许了此事,你若有什么事自家办不成,大可叫他们遣得族人出来相助。”
方心岸心下一动,道:“多谢恩师。”
九洲各派如今在补天阁阵图之上立了一个封功楼,立下大功者,皆可赐下宝材外药,法器功诀。
而诛杀妖物,便是其中立功最快的,若能得天鬼部族相助,凡是妖圣之下的妖魔他都可设法斩杀。
不过他也知,此事不能做得太过,只能偶尔为之。否则必引人非议,对自己必是不利。
司马权又道:“若遇得什么难为之事,你可去找寻宇文掌门,他自会替你出头。”
方心岸当即应下。他能察觉,司马权似是要去做一件极为危险之事,是以才如此郑重,不过他也不敢多问。
司马权交代完后,便道:“你退下吧。”
方心岸拜了一拜,退出了洞府。
司马权待其远去之后。自袖囊之中取了一张青铜面具出来,面上明明两眼空洞,但是再仔细一看,却似在对人发笑,笑容诡异阴森。
此是宇文洪阳送来的一件法器,传言乃是陵幽祖师所留,唯有修习了《相真灵通大法》的修士方能使用,而在以往,修炼此法之人到了最后无不是失了本性,故是从无人用到过,不知为何,他总对此物有些忌惮,但去到钧尘界,必要趁手法器,也唯有此物方才最为合适。
他起手在面具之上抚了两下,而后往面上一扣,瞬息之间,此物便隐去不见。
他默默坐了一会儿,又取了一罐精气出来,吸了下去,徐徐运功炼化。
在闭关有一月后,门外侍女道:“老爷,奴婢方才收得一封飞书。”
司马权手一招,那飞书自外飞入进来,看了一眼,知是出发时日已到,就出得洞府,化一阵阴风浮游天宫而来。
他修持之地本就距天宫不远,须臾就至,到了殿前,得有通禀,就被请入进去。
到了大殿之中,见两派掌门与张衍皆是坐于玉台之上。
而殿台下方,却是站着一名十一二岁的少年人,浑身透着一股聪颖灵秀,看去身上并无半分修为,但却是稳稳站了在那里,并无任何不妥。
司马权联想到张衍此前说过之话,忖道:“这莫非就是真人所言那具分身?可两者气机迥异,若不是事先知晓,怕是我怎么猜之不到。”
他乃天魔之身,可由神魂寻得人之根本,寻常修士分身再怎么变化,在他眼中也无所遁形。
但此刻任凭他怎么看,也瞧不出两者有什么关联,好似彼此本来就独立为一。
不过再一想,也唯有如此才能保得万全,不叫那钧尘界中修士看破了。
张衍这分身用得是力成五转之时所用之法,将一缕分魂投入念种之中轮回,是以表面看来,与他关系已是不大,就是到了孔赢面前,也不会露得破绽,除非那等能观见过去未来之人,方能看出来历。
但若完全变作了另外一人,也无法达不到原来目的,是以他将一些识忆经验灌入其身躯之中,随着时日推移,会潜移默化的在背后推动其去做那些该为之事,不但如此,其修行也会比常人快上许多。
其实若不夺舍之法只会让人断了自身前路,便送一缕神魂过去便可,也用不着如此麻烦了。
秦掌门在上拂尘一扫,投下两枚法符,道:“司马真人且收好了,此符可助你隐去气机。”
司马权忙是小心接住。
脚步声响起,有两个道童走了上来,皆是托着玉盘,其中一个将遮布掀开,却见上方摆一枚有棱有边的晶玉。
张衍言道:“此是宝阳院中打造的飞渡法器,内中有大鲲一滴精血,再又那接引符诏,便可护持你过得虚空元海,去往钧尘界中。”
另一名道童这时也是掀开遮布,却见其上摆着一个物件,只有巴掌大小,看去玉佩模样。”
司马权瞧了瞧,问道:“通天晷?”
张衍点首道:“通天晷无法放入乾坤囊中,只能携在身侧,故是打造了玉佩模样,司马真人,若是钧尘界中有异动,你需得速速回报。”
司马权正容言是,随后将这几物都是一并收了起来。
秦掌门待他整束停当,问道:“司马真人可已是备妥了?”
司马权道:“在下已无余事,可以启程了。”
张衍投去一眼,那少年走了过来,来至司马权身边立定。
他道:“贫道这分身并无任何法力,飞渡虚空元海时需司马真人多加照拂,入了钧尘界后,就不必管了,生死由得他自家。”
司马权点头称是。
秦掌门道:“我三人会为你打破天地关,助你去往虚空元海,只是钧尘界中天地关却需你自家打破,无人可以帮你。”
司马权回道:“那位郭真人可以凭一人之力往来两界,在下自认也不输于他。”
秦掌门颌首道:“如此便好,此去他界,司马真人一切小心了。”
司马权把头一低,打一个稽首。
岳轩霄淡声道:“既已妥当,那便动身吧。”
他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