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争锋-第77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司马权见她轻轻松松就降住了无相阴风,心下顿时一个咯噔。不过虽他法力几是耗尽,但手段倒还是有一些的,猛一仰首,对着顶上气圈喷出几口魔烟,而后就自里圈中跳出一只手长足短的魔头。
此是他用冥泉宗道法和天魔手段合炼出来的魔物,还在里间掺入了那墨镜碎片,看去与寻常魔头只稍有差别,但是内里却完全不同,且又生出了灵智,连他自忖也未必能控制得住,而如今面对还真观洞天修士,能够用上的手段少之又少,却是不得不将之放了出来。
那魔头一出来,却是向往司马权看了一眼,眼神奇诡无比,而后再扭身冲上,其飞动之间,身影却是忽隐忽现,好似在有形无形之间来回变动,而且这速度越来越快。
庞真人也是看出这魔头不凡,不敢大意,身往后退,拿出一只双耳玉罐,开了封口,就有数十道雷霆迸发出来,此是真真正正的降魔雷霆,每一道都是由她亲手祭炼过的,威力自不用说。
就在雷霆出来的一刹那间,司马权立觉浑身刺疼,大是惊惧,感觉到此雷对自己有莫大威胁,便急急向外遁开,直到退无可退之后,这才停了下来。
这时那降魔雷霆已是正正落到那魔头身上,只是好如撞上一个虚影,却是一穿过而,半点不沾。
司马权冷笑一声,那一枚墨镜乃是上古某位大能修士所流,这魔头祭炼入那碎片后。于一息之间,可在有形与无形之中变动千次之多,但这两者实则各有克制之法,要想拿捏准确,几乎无有可能,不过倒是可以试着一撞运气。
可修士斗法,若真是把胜负之望寄托在运气之上,那离是也是不远了。
庞真人也是看出端倪,她不难猜到这里间的变化,虽从未见得这等魔物,但诡谲秘法见得多了,自也有一套应付手段。
把手一抬,另一只手捏住袖角,只是一抖,就有无数竹签飞出,俱是细小轻巧,纷纷扬扬往那魔头身上飘去。
这许多竹签只可环绕其身,并有雷霆附着,只要对手身躯有浊气弥散,就会围绕旋转,不断削斩污秽。
然而那魔头却是一团身,从一人大小变作米粒之大,那竹签却是无法随之变化,因受魔气感应,于是一枚一枚贴靠上来,很快全数聚到了一起,看去形如竹球一般,但是因为那魔头太过微小,实则只有寥寥几枚对其有用。
只是片刻,她便感应到那些竹签在以极快速度消失,显然是正被逐个破去。这降魔之宝固然可以克制魔物,但同样也会被那魔气消磨污秽。
司马权对这魔头实则很是忌惮,因其祭炼出来后十分异常,甚至某种程度上比他更有潜力,是以才不愿轻易放了出来,心下却极是希望看到两者两败俱伤。
庞真人思忖道:“这魔头很是奇异,还似有了智慧,与之对敌,等若凭空添了一个敌手,想要解决不是一个时辰之事,况且还有司马权这正主在此,就不必再纠缠下去了。”
思忖过后,她十分果断的把降魔双镜祭了出来,双镜飞出之后,镜面齐皆朝外,对着那魔头所在一照,顿有光虹射去,只一交汇,听得里间传出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而后就见一团黑烟似在光芒之下蠕动,只一二呼吸之后,就化作一滴滴熔蜡一般的黑油散落下来。
司马权见她居然能祭动双降魔双镜,顿时失色,这说明他先前判断完全是错误的,就是到了这里,也不妨碍对方施展真宝。
但这也使他十分疑惑,对方既然可以在片刻间就致使他以死地,那为什么还要与他交手?
若是想借他练手,如此大动干戈却是说不过去,尤其是连平都教掌门都是出来相助,更不可能是了这般目的。
那么剩下最大可能,就是对方想把他给擒了回去。
这目的为何,他无法猜出,但自认可为此做一些文章,于是大声道:“庞真人,你大略是想捉了我回去,我虽不知为何,但凡事可以商量,你若不愿,我大不了自绝在此,你也是知晓的,我有分身无数,大不了从头来过。”
庞真人目光之中却是透出一分轻蔑,就是当真无法活捉此魔,无法祭炼万炼雷池,也不会与任何魔头妥协商量,况且此刻她布置已成,故此毫不理会,手掌一翻,掌心之中立刻现出无数降魔箓文,顿与顶上玉盘遥相呼应。
司马权见她如此,也是色变,随后声音一冷,道:“既然如此,那便日后再见了,待我再出关时,必叫你举门上下,不得安宁!”
庞真人对他威胁之语恍若未闻,只是一心催动符箓。
司马权见状,却是彻底死心,他也不愿被活擒了去,于是一转法力,想散去自身气机,可就在这时,却发现自身却不能动弹了,他登时露出错愕之色。
这时顶上那玉盘一道灵光罩下,他竟连半丝反抗之力也无。就被收了进去。
庞真人舒出一口气,一招手,那玉盘落了下来,正正落在手中。
第二百二十一章 左逍玄渡鸟
上极殿小界之中,两峰对峙,一条疾水隆隆奔腾而过,声势汹汹,撞出腾腾白气。
齐云天与张衍各坐一山,皆是目注着下方江河。
经过十年祭炼蕴育,这神水禁光已是到将成之时,河水之中有阵阵光亮溢出,并有清清淙淙之声,听着神舒意惬,甚为娱耳。
而那光气之中,有一股活泼欢悦的之意传了上来,却好似其已活了过来一般。
实则往深处探究,这禁光也却非真正死物,而是沾得了一丝灵性的,只要有足够生机补入,可自行壮大,甚至成为真正生灵。
沈柏霜的那“生生云水剑”,也是以此水为借鉴,方才造了出来,只不过他非是掌门一脉嫡传,又非专修水宫,故而得不了完整祭炼之法,只能靠自己摸索。
神水禁光到了这一步,齐云天、张衍二人已无需插手,只要等着其最后凝化出来便可。
等了大概有二十多日,那光气一扬,居然纵空而起,飞入天宇,好似凿开一个莫名空洞,不断没入其中,当以为要整个陷入进去之中,仿若有什么东西被打破了一般,其之一端,居然又自相隔不远之处探了出来。
这一刻,此光好似从虚无中而来,又往虚无中去,无始无终,绵绵不绝。
齐云天言道:“历时十载,终是炼成。”
他伸手一抓,将那光华扯了一段下来,送至张衍面前,道:“这一半神水禁光,张师弟请收好了。”
张衍并不客气,打个稽首,目光一投,那神光如水,化作一丝一缕,飞入他眉心之中。
此水好就好在自有灵性,与祭炼之人天生亲近。要是换得人来,必是暴起挣扎,哪怕耗尽自身也不肯落入外人之手。不过其威力具体能达到何种程度,还需他回去试了才知道。
齐云天也是将自己那份神光收入进来。并言道:“以往祭炼这神水禁光,其中最为重要的一味外药只能用浮都玄水替代,也亏得师弟上回取了涵渊重水回来,方能重现出这神光真正威能来。”
张衍笑言道:“齐师兄过誉了,此回能取来重水。也是掌门真人下谕,诸位真人合力之功,非我一人之功。”
齐云天点首道:“也不知霍师弟在海眼之下修炼得如何了。”
张衍微笑道:“霍师兄本就修习金火之功,在那等地界当是如鱼得水,想能在发动之前及时赶回。”
齐云天道:“如此最好。”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后,张衍便起身告辞,齐云天却是亲自送了他出来,在殿门前请了后者留步,他便就纵光一道,回了渡真殿。
这十年以来。他也非是时时刻刻祭炼禁光,只是在关键之时出手调拨灵机,更多时候仍是在用涵渊重水磨练自身法力,而那辟地乾坤叶,也一样是在温养之中。
到殿中坐下后,景游上来道:“老爷,先前关照下去之事,诸位长老已是做好,那些法符俱在此地。”
说着,躬身在案上摆下一只玉匣。
张衍稍作翻看。这些法符大致祭炼的还算入眼,纵有瑕疵也非那些长老不用心,而是法力修为所限,再做不得更好了。
不过这些法符尚还不能用。接下来最为关键得祭炼步骤,需得他自己来完成。
于是嘱咐一声,起袖卷了那玉匣进来,就往内室行去。
碧羽轩中,韩佐成乘小舟泛波湖上,一人独饮。只是神情却显得有些抑郁。
湖水之中一阵波荡,一条金蛟跃了出来,在半空中渐渐变化,缩小至一尺长短,轻轻落在舟上,不满道:“韩兄弟,你有好酒,怎一人独饮,却不叫老敖,当真不够义气!”
韩佐成却不吭声,又是饮了一杯下去。
敖通奇怪看了他一眼,道:“怎么,韩兄弟,你可是遇上什么难处了?”
韩佐成叹道:“前些时日,恩师把几位师姐师兄都唤去指点,就是小师弟也未曾落下,可我却好似一个局外人。”
敖通不以为然,道:“我当什么大事,有多大肚量吃多少肉,老敖我说句实话,韩兄弟你就是不及你那几个同门,老爷也算看得准,让你逍遥自在,又何必自寻烦恼。”
韩佐成苦笑道:“我也知晓自家本事,只是从几位同门处得知,怕是这方天地大劫将至,可我偏偏不能为恩师分忧,我这个做弟子的还当真是无能。”
“大劫将至?”
敖通转了转眼珠,有些迟疑道:“你若真是这么想,倒也不是无有办法。”
韩佐成望过来道:“难不成敖兄有什么主意么?”
敖通扬首道:“那是自然,敖爷我若助你,保管老爷对你大加赞赏。”
韩佐成有些不信,怀疑道:“果真?要真是这般,那恩师怎么会不来管你?”
敖通羞恼道:“那是我老敖未曾把那东西拿了出来,不然早便去了渡真殿中,天天饮琼浆,吃玄丹了,哪会在此处喝这等劣酒。”
韩佐成瞧它说得认真,奇道:“却不知敖兄所说是何物?”
敖通挺起上身,傲然道:“我敖氏一族,曾奉先人之命,世代着守一张妖皮。”
韩佐成讶道:“妖皮?”他神色忽然激动起来,“莫非是天妖之皮么?”
敖通不屑道:“天妖之皮虽是珍贵,可尚还比不上此物。”
它本还打算卖关子,不过自己却先忍不住,压低声音,神秘兮兮言道:“我告诉你,那是一张左逍玄渡鸟的皮毛,且还非是一般的左逍鸟,而是王鸟背上那块最为珍稀的花皮。”
“什么?左逍玄渡鸟?”
韩佐成差点惊脱了手中酒杯,腾的一下站起,瞪着眼道:“老敖你未曾诓我?”
敖通不满道:“你也太瞧不起老敖我了,这等事我岂会拿来开玩笑?”
韩佐成坐了下来,以拳击掌道:“若果真是此物,将之献于恩师,那恩师必是欣喜。”
敖通得意洋洋道:“那是自然,老敖敢说,这等好物。便老爷这般洞天真人,也是只有耳闻,却从未见过。”
韩佐成连连点头,也难怪他如此激动。这左逍玄渡鸟,不是简简单单的妖物,乃是超脱了一界束缚,可往来诸界的异种!
当年天外修士到来之后,此鸟也在不久之后到来。后便在那中柱洲上盘踞下来。
此鸟比天妖魔物更是令人忌惮,尤其是平常以修士为食,遭人围堵后,还飞腾去了虚空之外。
当时来得此界的左逍鸟,大约有千余只,皆是在一只王鸟羽翼护持之下,才到跨过两界关门。
西洲修士与妖魔掀起大战之时,这些鸟妖与龙君联手,想要反过来覆灭修道之士。
不过那时西洲修士虽是内乱一场之后,元气受损。但得了天外修士之助,实力不增反减。
双方决战之际,少清派祖师鸿翮真人,登上中柱之巅,只一人一剑,将左逍鸟整个族群俱是杀尽。但因此洲太过高雄,因此有一部连曜汉真人的玉崖也护之不住,以至于崩塌下来。
此一战后,陆上之人只见血雨瓢泼,接连下了数昼夜。而中洲天柱得妖鸟之血灌溉,自此一跃成为物产最为丰饶之地。
甚至有夸张传言,那王鸟之皮,只消披在身上。就有遁游虚空之能。
想到这里,韩佐成却是反应过来,问道:“这等珍稀之物,老敖你又是从何处得来的?”
敖通道:“我已说过,我敖氏一族,是奉先人之命看守此皮。”言至此处,他情绪却有些低落,“可怜我敖氏,被那些妖鲤盯上,族人皆被屠戮,只有我一个逃了出来。”
韩佐成听了,也是叹了一声,安慰了它几句,又问:“若替先人看守,我等去取了,会否有碍?”
敖通道:“你放心就是,我敖氏答应替其看守万载,若届时无人来取,便为我敖氏之物,如今时限早是过了。”
韩佐成急着问道:“那这皮毛如今何在?”
敖通神秘笑了笑,道:“那地头老敖我先是不说,不过那物件委实太大,韩兄弟你却是取不出来的。”
韩佐成好奇道:“不知有多大?”
敖通卖弄道:“只一只普通左逍鸟,也有山岳大小,那王鸟更是大如洲陆,当年有一名天外修士就是以此鸟为坐骑,在上面修筑宫观,传闻也是因此才惹得整个妖鸟部族追了过来,凭你法力,又怎能起得动此物?”
韩佐成惊道:“照你这么说来,当年那中柱洲又岂能容得下这妖鸟群?”
敖通道:“王鸟早不必在陆上栖身,通常只在天外遨游,到了中柱洲上,不过是借一方天独厚之地养育后辈罢了。”
“哦?”韩佐成眼睛亮起,问道:“既如此,那些鸟卵可在?”
敖通道:“左逍鸟妖部乃是鸿翮真人一人剿灭的,若有所得,他人也无法过问,不过老敖我想来,如今便是还有,恐怕也在少清派手中,况且此鸟还是万年一生,韩兄弟你就是得来也是无用啊。”
韩佐成连叫可惜,又道:“这么说,请你敖氏一族看守这头王鸟皮毛的,却是那是少清派先人了?”
敖通摇头道:“这却不是,此物本是鸿翮真人作为他斩杀鸟妖部族的凭证,后来此物才被我敖氏那东主,也就是西洲玄游宫修士以不少代价换了去,嘿嘿,你怕是不知,此玄游宫一派支传,便是如今的南华派了。”
韩佐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