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大道争锋 >

第443章

大道争锋-第443章

小说: 大道争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衍一笑,道:“有何不可。”
  两人又详细商议了一番,章伯彦便就告辞退下。
  此后数日,张衍抽空料理几年来积攥下来的俗务,待将诸事安排稳妥之后,便准备动身启程。只是奇怪的是,直到此时,却迟迟不见那六皇子有回信到来。
  张衍猜测其中或有什么变故,但他也不以为意,锺台皇亲贵戚名义上皆是锺台弟子,不过此辈多是喜爱享娱声色,受不得修道清寂,更不耐烦打坐参玄,是以只是在门下挂个弟子之名,与正经修道人实则交集不深。
  先前他看在灵药份上,才客气去信,既是无有音讯,也就无需多作理会。
  出关第十日,他便唤上章伯彦师徒、宋初远、跛足道人等人,起了遁光,往楚国行去。
  因并不急切赶路,四人都未上得极天借御罡风,前行十来天,距离楚国大扬城还有千余里地。
  楚国都城大扬,户口千万,为东胜洲屈指可数的通都会府,三水环城,杨柳相围,五人自天中俯瞰,城外有摊贩来回吆喝兜售,行旅车马往来不绝,商贾挥汗呼喝。
  东、南方向开掘有大池,名唤益池,德潭,水中泊有两艘护国金城龙舟,长有六百丈,上覆十二层楼阁,每层四方方位上皆有法坛,摆有玉案供台,焚香袅袅,气发如蒸,蔚然成云。
  只是城外情形虽一览无余,可城内却有一道薄雾笼罩,就是运足目力,也看不清其中情形。
  宋初远指着那处说道:“那是锁乾禁阵,若是飞遁过去,必被其阻,需得过关谱牒,才可过去。”
  章伯彦前次来时,只是往仙城而行,不曾到得人间州城,他看了几眼,见禁制粗陋,远远比不得涵渊山门大阵,以他们的道行,要闯过去也不是不可,不由冷笑道:“区区禁阵,不过阻拦寻常之辈,对我等自是无碍。”
  张衍言道:“锺台是主,我等为客,也不必恃强而行,宋道友,那谱牒如何取得?”
  宋初远欠身回言道:“锺台派在州城外设有道宫,可去那处讨要谱牒。”
  跛足道人凝目扫了扫,指着一处地界道:“那处便是了。”
  张衍转目看去,见所指之处,乃是百里山梁之外的一座形似笔架的山梁,上有一座宫观,屋瓦上冒起一道烟岚,风吹不散,笔直入天,看得出是修道人施法所为。
  山下有茅茨十余,外有溪水环绕,村口有一条路很是平坦,路旁有一小池,旁侧有块半人高的大石。
  只是多看几眼后,却发现那石上有道道灵光冒出,张衍觉出有异,便就朝那处飘身过去,落地之后,他仔细看了看,对着落在身后的几人笑道:“三位道友可曾看出些什么来?”
  宋初远两目之中射出一道光华,好一会儿后,断言道:“此石乃是亿万载古木所化,内中孕有一石胆,至多还有十多年,就可破壳而出,若是运数好,可借此地人气化形为人。”
  跛足道人摇头道:“石木成精,世间本就稀少,休看不过十年,可贫道敢断言它不待脱壳而出,就要遇上劫数!”
  他话音才落,却见那石似是动了两动,传出呜咽之声,还有仿佛湿泪一般的水渍在石隙中流出。
  几人皆无异色,看出这是石内之灵有感此言,在那里哀伤自怜。
  赵阳忍不住道:“掌门,等即是自此地路过,也是有缘,为何不助它一助?”
  张衍略一沉吟,随即取出一枚化形丹,弹指送入赵阳手中,笑言道:“此枚丹药可助其化形,只是你助了它,此石灵今后因果当有你接下。”
  赵阳毫不在意,随手将丹药化为一缕清气,运起法力,拍入那石中。
  章伯彦也不出声,任由自己弟子施为。
  过得须臾,那座大石忽得震动起来,继而裂开一道石缝,自内喷出一道光华,就见一名杏眼桃腮,弱质纤纤的白衣少女自里步出,对着赵阳盈盈下拜,怯怯说道:“小女子乔颖,谢过仙师点化,愿以此身服侍左右,偿还恩情。”
  赵阳上下看她一眼,笑道:“我师父身边正巧缺人服侍,便是你了。”
  章伯彦哼了一声,冷声道:“为师不需人服侍。”
  赵阳一笑,道:“既然师父不收,那就只有委屈你跟着我这做徒儿的了。”
  白衣少女惶恐道:“小婢不敢。”
  她有些惧怕地望了章伯彦一眼,垂首到了赵阳身后站定,一副乖觉模样。
  这时恰有一名农夫正挑担经过,见了他们几人围在石边,先是一愣,迟疑了一下,有些拘谨地上来,道:“几位仙长……可是看中了这块石头?”
  赵阳看他一眼,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那农夫缩了一下脖子,期期艾艾道:“无,无事,只是山上道宫门前石阶缺了一角,命小修葺齐整,小人记着村口有这块大石无主,便想拿去用了……”
  白衣少女不由起袖掩唇,发出一声低低惊呼。
  若是张衍等人晚来一步,她便要遭了劫难,不过此时虽已脱了形壳,可此石为原先寄身之所,还不可轻易舍去。
  赵阳懂得其中道理,既已出手,便决心好人做到底,挥手道:“此石我已相中,你另换一块吧。”
  农夫哪敢与他相争,忙道:“仙长既然相中,拿去就是了,拿去就是了。”
  他小心看了看几人,又讨好道:“几位仙长路过此处,可要入村饮几口清茶?那水乃是自道宫打得井中来,平素除了往来仙长,村中小民都不曾妄饮。”
  赵阳哈哈一笑,道:“你骗得谁来,村里小童就是撒尿抛石,我等又哪里知道?”
  那农夫大惊失色,慌忙跪下,哭丧着脸道:“道爷明鉴,那口平时有看井人料理,小人说得皆是真话,绝不敢有所欺瞒啊。”
  赵阳本是随口一言,看他瑟瑟发抖,显是经不得吓,便不再作弄他,道:“不需你拿什么茶水来,你去道宫中把执事唤来就是。”
  那农夫连忙爬起来,如逃命一般,慌慌张张地去了。
  大约过去一刻,山中起了一道玄光,下来一名中年道人,此人道袍光鲜,发须也是经过精心打理,漆黑如染,一丝不乱,看出几人气度与门中长老相仿佛,尤其当中一名年轻道人,气息更是渊深如海,知不是简单人物,疾赶几步上来,恭敬道:“小道丹山道宫庶事刘显,敢问几位道长自何处来?可有什么吩咐?”
  赵阳上前接话道:“我与几位师长欲赴那龙柱之会,路过此处,特来讨要一张过关谱牒。”
  楚国道宫皆是锺台所立,这道士因也是其门下弟子,因而他并不避讳,直言来意。
  那道人闻言更是恭敬,道:“原来是几位是赶赴龙柱法会的真人,小道宫中有门中豢养好的大翅鹰数头,乘此灵禽前往,无需谱牒也可护送几位入得大扬城,只是平素驯养花费不小,这个……”
  张衍笑了笑,一挥袖,抛过去一只玉瓶,那道人利索拿过,打开瓶塞一闻,不由大喜,小心放入怀中收好,拿出一只竹哨来,吹了数声,就见远空出现五头黑翅大鹰,到了顶上,盘旋一圈后,扑翅而落,在五人面前排开。
  这几头大鹰都有一人多高,翎羽似墨,硬喙如勾,威风凛凛,神骏异常。
  赵阳看着喜欢,上去一抓颈脖,那大鹰也不反抗,顺服地低下头来,他翻身一跨,上去坐好。
  张衍看了那鹰两眼,忽然一笑,伸手一点,面前一头大鹰忽然化为一枚木牌,再飞入他袖中。
  那名道人见状,不由一惊。
  章伯彦、宋初远、跛足道人也是各是起了法诀一指,面前大鹰都是同样化为一块木牌入手。
  赵阳吃惊道:“掌门,师父,这是……”
  张衍笑道:“此不过是驱动精魄的小术,这木牌方是过关谱牒,赵阳你道行不够,还是老实乘鹰而去为好。”
  言罢,周身就起了一道匹练似的光华,须臾拔地而起,划空而去,身后三名元婴修士也是各自展开遁光,一道跟了上去。


第五十七章 白鼎压气数,旧怨生鬼谋
  有了谱牒之后,张衍五人飞渡长空再无阻碍,片刻便即行至大扬城上空。
  城中望台之上自有当值礼官,立时有所察觉,遣了一名红袍执事上得天来。问明情由后,堆笑道:“原来尊客是赶赴龙柱之会的,门中早已备妥仪馆,请随下官来。”
  张衍等自无异议,任由其在前引路。
  楚都大扬背靠锺台山门希声山,城中三千楼台,八百精阁,此时正值酉时,落日余晖犹存,霞色飞彩照耀之下,飞檐明瓦罗烟生辉,宫观湖池熠熠生光,颇是壮丽瑰奇。
  那执事朝着山巅一指,道:“尊客请观那处,此为我派镇派之宝‘五象白香鼎’。”
  张衍顺他所指,看了过去,却见是一只巨鼎压在山头,形若一对匍匐白象挨背而握,因方才为浓烟禁制所掩,瞧不见城内景象,此时方才看得清楚。
  礼官得意道:“有此鼎镇住山门,就可保门派气数不衰。”
  跛足道人在旁言道:“真人,此是当年锺台、轩岳两派开山祖师所留气、德双宝之一,锺台派得了这白鼎,而轩岳教则是得了那‘三岳镇阳圭’,白鼎如此人所言可护住一派气数,而那玉圭又名朝天笏板另有奇异处,有此宝在,万里之内风调雨顺,四时如春,亦可呼风唤雨,布施雷霆。”
  赵阳好奇问道:“那三岳镇气圭倒也算了,五象白香鼎真能保住一派气数么?”
  跛足道人笑道:“万古昌隆的气数哪是这么易求的,此鼎每逢春秋两节,每日杀上百异兽祭祀,少一头便要减一分气数。”
  赵阳不由多望了几眼,暗忖道:“若能当年阿父门中有此鼎在,符阳宗恐也不会没落。”
  众人随那礼官又行了一会儿,却发现不是往城中去,而是折往希山东南方一座小山。
  宋初远诧异道:“仪馆不是在城中么?”
  跛足道人摇头道:“此来赶赴龙柱之会的,都是有些道行的,若我是锺台掌门,哪敢任由这些人住在城中,安置在城外才是道理。”
  那座山中亦是建有不少宫观院楼,依着山势排布得错落有致,因是近晚,不少殿宇中已是挑起了灯烛,满山俱是光亮点点,有如繁星汇空,凑得近了,还隐隐约约能听到鸣鼓奏乐之声。
  除此之外,尚有不少道灵光透出,有一两道冲至了天中,此是该院中有元婴真人刻意施为,以示自身修为,跛足道人点了一点,竟有二十余道。
  执事将五人安排至了山下一处仪馆内,此处乃是一处占地百亩的静雅庭院,有百余侍从听凭使唤,丹炉器房一应俱全,还有三四十名擅乐律歌舞的女姬可供声色之娱。
  赵阳转了一圈下来,忽然问道:“我观那山上宫观更是别致,也比此处宽敞不少,为何不带我等去那处宿住?”
  执事欠身道:“尊客见谅,半山腰宿住的真人,早在数月之前便已来此,至于山顶上那些,则是自南方三派而来,无一不是有名有姓的大修士,连下官无事都不得踏入一步。”
  赵阳不满道:“可我看来时,山中明明还有不少无人院落,为何不带我等去那处。”
  执事道:“那些是早就有了安排的。”
  张衍对住在何处并不怎么在意,哪怕对着冷月青石也一般自在,笑了笑道:“此处便好。”
  赵阳这才收了声。
  执事微微松了口气,道:“尊客若有什么事,尽管吩咐院中管事,下官告退了。”
  此人去后,张衍四人各是打坐去了。
  过有一个时辰,忽然外面管事来报,说是国中礼官来此,赵阳身为晚辈,这些琐事自是需由他来处置了。他到得厅上,见四人候在那处,为首一人留着美须,穿着朱红大袍,腰缠青蟒带,身上也勉强有些许练气痕迹,此时正背着手站在那处,一副倨傲做派,见了赵阳出来,便问道:“你等是自何处而来?”
  这却无需隐瞒,赵阳言道:“自神屋而来。”
  “神屋山?那是何处?”礼官皱了皱眉,自袖中拿过来一份礼单,甩给了过来。
  赵阳拿入手中,看了一眼,见礼单之上写有许多灵药奇珍,有些是他熟识的,有些却是闻所未闻,不禁疑惑道:“此是何意?”
  礼官哂笑一声,对身旁一名长随示意道:“你来说与他知晓。”
  那名长随大刺刺道:“听好了,一月之后掌门大宴宾客,届时若问道你师长需求何物,你便照着这礼单念。”
  赵阳莫名其妙,道:“这又并非是我等索求之物。”
  礼官嘿嘿冷笑道:“你真是不懂还假是不懂,上阵斗法也要论个前后,早些晚些皆有讲究,不过此事俱是我门中闻长老安排,你照这礼单求了下来,到时便安排你一个好时机上去,如此既能免了凶险,又能拿了好处,何乐而不为?不过我等也不是白做此事,这礼单之中诸物,需拿个七成去,余下三成归你,此已是不少了,你可要知足才是。”
  稍稍一顿,又道:“本官就在东来苑中,你等若想清楚了,就来寻我。”
  言罢,他也不等赵阳答话,一挥手,就带着长随转身走了。
  出门之后,那长随忽然拍了拍脑勺,似是想起什么来,道:“老爷,那神屋山小的好像在哪处听闻过?”
  礼官冷笑道:“这东胜洲修士,哪个有名有姓的你家老爷我不知晓?至于那些和我锺台诸位长老有勾连的,也早就打过招呼,你看这几人不过宿在山脚,就知是没什么来历的,若不情愿,禀明闻长老,有的他苦头吃。”
  那礼官走后,赵阳倒不动气,只有觉得些好笑,他想了想,决定还是先不惊动几位师长,把礼单随手一塞,就回去习练每日功课了。
  到了第二日,赵阳将此事一说,章伯彦眼双目微眯,他取出一枚玉牌,道:“你拿此物去那六皇子处一行,不管有无结果,都回来报我。”
  赵阳依言去了,到了晌午时分,他就转了过来,道:“师父,弟子打听下来,原是上月楚国宫禁生变,有数位皇子牵连了进去,那位六皇子也是被论罪下狱了。”
  大扬城中绝楼音中,连娘子坐在丹室之内,口鼻之中喷出一道道丹煞,与满室清烟混与一处,约有小半个时辰之后,她功行圆满,便缓缓收拾了气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