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争锋-第105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衍摇头一笑,道:“看来几位道友并未怎么出力。”
凤览无奈道:“虽那五处界天与青碧宫联手,可我也无法要求其等为我拼死而战,毕竟宫中还需这几家为我拖住觉元天天主杨佑功及其身边那几位,现下也就有敖天主那里不曾有半分推诿。”
张衍看了看他,道:“贵派可是有什么地方需得贫道出力的?”
凤览坦言道:“凤某正是为此而来,只要我青碧宫能抽调出人手,那也不会在对峙中落入下风,因此可否请得真人出手,为我剿灭邪魔,若是真人愿意,所灭邪秽不但皆可算入善功之中,我青碧宫还另有重谢。”
张衍笑道:“重谢便不必了,我与青碧宫乃是友盟,自不会坐视贵方陷入危局,此回我会出手相助。”
凤览一听,心下一喜,张衍法力神通他是见识到了,只要这一位愿意出手,那么青碧宫定就能从吃力局面出解脱出来,当下深深一揖,道:“在下代青碧宫上下谢过道友了。”
张衍道:“能否给贫道说一说具体情形?”
凤览叹道:“很是不妙,这回到来界中的邪魔极是厉害,不瞒道友说,有一位宫中上真一时不慎,差点丢了性命,有许多来至封敕金殿的界外修士也是受了侵蚀,虽后来邪魔被逐,但此事已被宣扬了出去,致使不少人畏恐不已,近来往来金殿的修士也是愈加少了。”
张衍哦了一声,道:“我先前曾听敖天主曾经言过,以往出现在界内的邪魔多是弱小,似那等强横者,多是由人引来的,对面那些人会否与此有关?”
凤览沉声道:“的确如此,故我也是怀疑,这极可能是杨佑功等辈按照人手摆弄出来,目的就是为了坏我善法名声。”
诸界修士要到封敕金殿才能换取善功,要是到得这里反会染得外魔,那善功之法也就维系不住了,虽现下远还未到那等地步,可谁也难料下来会否再发生此事,故是青碧宫也不得不把人召回来全力戒备。
张衍稍作考虑,要果然是觉元天主杨佑功安排的,那还真是不简单,恐其早是有所谋划了,毕竟青碧宫的禁制也不是摆设,哪可能随随便便让邪魔侵入进来,还偏偏时在这个关键时刻。
这一步掐准了青碧宫的命门,逼其不得不退缩,顺便还可趁此机会把戊觉天收入囊中,出招可谓极准。他想了一想,提醒道:“贵派下来要小心了,若是此辈使得手段,当还不止眼前这些。”
凤览恨声道:“若不是王知空这些人,千年之中几乎无所作为,我又怎会这么容易牵着鼻子走?”
张衍点了点头,确实如此,彭长老背后虽有整个青碧宫,看着势大,可是上位时日毕竟较短,没有时间去多做布置,反观对面,当已是做了数百上千的谋划,这一下与之对上,自是处处被动。
他稍作思索,道:“若是单纯引邪魔入界倒还容易处置,会否有人与那棠昕一般勾结与此辈勾结?”
凤览叹一声,道:“此事我等也曾想到过,要真是如此,那事情可就大了,实难言将来会如何,我辈只能尽力外而为了。”
张衍听出他信心有些不足,看来邪魔比想象中侵害更深,或许还有一些他不曾知晓的隐秘,他没有去追问,只道:“杨佑功等人既选择与贵方作对,那你我举动不定会有人盯着,我二人不宜同行,凤道友可先行回去,告知彭长老一声,贫道这两日就会动身前往贵地,到时会先去处置邪魔之事,回头再去拜会他。”
凤览考虑下来,觉得如此安排也可,青碧宫中近来事情不少,他下来再与张衍交谈了几句,商议定了一事后,就道别离去,临行之前,则是将金殿之中一切都是交托给了窦道人了。
张衍则未有急着离去,而是来到琉璃玉璧之前,有许多事,通过金殿实则更容易了解清楚。
这番看了下来,却发现过去这几年内,凶妖邪怪的数目比之前他所见到得大大增加了许多,只是还不能确定这是否与杨佑功那些人有关。而近段时日,青碧宫也非无所作为,下了不少清剿邪魔的诏旨,但古怪的是,许多修士莫名其妙身故,几次三番后,使得接诏之人越来越是稀少。
他沉思了一下,索性便将这些全都接了下来,随后回到摩空法舟之上,往郭举赢和通广道人那里各是送去了一封书友,言明自己要出界一段时日,界内之事劳烦两人多多看顾。再是起意把彭向唤来,关照了几句,其恭声道:“小人定会办妥此事。”
张衍下来又是持坐一日,待把自身气机完全收敛之后,就从闭关之地出来,这回并不乘坐法驾,而是驾遁光而行,很快便穿渡过万空界环,来至青华天中。
他望了一眼,许是因为邪魔之故,看守阵门的人比先前多了不少,但这些人之中功行最高的也不过是象相之境,是以无有一个能够望见他身影,毕竟此处再是如何重要,也不可能派遣凡蜕修士前来看守。
不过在他看来,如此也好,在不曾出手之前,外人也无法知晓他已是到了此界之中。
他凌空飘起,看有片刻,又自一处万环界空之中跨入进去。
待从另一面出来之后,抬头一望,见天中有一道紫红色的裂隙,宛如如目,有一股污秽气息都从中溢出,并混入到周围灵机之中。
这里名唤“古昌洲”,之前就是邪魔出现次数最多的地界,自从数年前开始,邪魔更是数目一下增多了起来,青碧宫有不少修士亡在此地,其中有不少人死因更是莫名其妙,着实令得此地人心惶恐。
本来该是把人手撤走,可这处地界之上,长有一种特殊灵草,是炼制“大曾玉露”的不可或缺之物,故青碧宫是决计不会放弃的,这回更是派了四名凡蜕真人到此坐镇,方才稍稍安定局面,但其等也只能遏制,并无办法彻底解决此事。
张衍把目光收回后,辨了一下方向,就朝着日出所在飞遁而去,很快落在了一座白峰之上,这里有一座壮丽宫阙,他直接步入进去。
这里守御十分严密,但无论是守门之人,还是巡游执事,并无有一个对他有所察觉,穿过重重殿宇,很快就到了正殿之中,见得四名道人正在那里议事,只是神情中俱是透一股疲惫之色,他看有一眼,道:“哪一位是江真人?”
四人乍闻声音,都是一惊,齐齐站了起来,不过他们显然事先都是得过关照的,不曾慌乱,站在正中的那一人对他打个稽首,道:“在下江蝉,可是张上真么?凤师伯言上真这两日便会到来,我等未能出迎,实是失礼了。”
张衍笑了一笑,道:“此回情形独特,凤真人与我皆疑这邪魔之事另有缘由,若我大张旗鼓而来,恐难抓住正主,故才这般上门,望勿曾惊扰了各位道友。”
江蝉忙道:“上真言重了。”他侧身做了一个相请手势,“还请上真上座。”
张衍微微点头,上前坐定下来,便询问道:“之前那些事凤道友已与我说过,眼下情形如何?”
江蝉叹一声道:“不太好,今回还不及炼造出找寻邪魔的法器,我等只能待出事之后再加以补救,这些时日我等东奔西走,又遣所有分身坐镇各处,这才勉强维持此洲不乱。”
张衍问了几句,才是知道,青碧宫毕竟与邪魔打了百万年交道,自有法器可找出其等下落,只每剿杀过一回,待其再次到来时,好似也会有所长进,上回所用宝器便就无用了,这就需再度炼造,在反复循环对抗中,这些邪魔也是变得愈加难缠,而到了如今,要祭炼出这等法器,至少也要用上个百多载,故是青碧宫这些修士面对这些污秽也是无可奈何。
就在说话之时,外间忽有一名修士匆匆入殿,着急言道:“禀告诸位上真,伏师弟似是中了邪毒,如今已是快不成了。”
江蝉神情一变,道:“人在何处?”
那修士道:“正在殿外。”
江蝉急道:“快些送了进来。”
那修士一招手,随着云烟腾起,便就一驾云榻送了进来,其上趟有一名弟子,只是其身躯半边竟是古怪的变作了灰石,并还在向别处蔓延过去,若再不阻止,恐怕整个人都要变作一个石人了。
江蝉一见,神色一肃,道:“果是邪秽入身了。”他拿一个法诀,打了一道灵光入其体内,过有片刻,那本来化作玉石的地方,便慢慢退还成了原来模样。
张衍在旁看着,见有一丝丝黑线缠绕在这名弟子身上,此刻虽在缓缓退去,但同时也能感觉到,江蝉自身神意在不停消耗之中,这非是将这些秽气都驱逐了,而只是把其吸引到了自身这边,并用神意将之耗磨去。难怪他一进来,就发现四人气机虚弱,想来近来这等事做得不少。
念至此处,他目芒闪动了一下,这事不似偶然,倒像是有目的的安排,看来这些邪魔所图甚大。
第三百六十一章 殿前问由观过往
张衍在此前曾了解过,以往邪魔出现和消亡都是无迹可寻的,但眼前见到的却不是这般,要真如自己推断,那暗中有修士与之勾结的可能就极大了。
江蝉一番施为后,见这位弟子再无大碍,就吩咐方才那修士把人带了下去照料,随后就回过身来打个稽首,歉然道:“让上真久等了。”
张衍道:“无妨,看这模样,这些时日来,遭受侵蚀的弟子不在少数了?”
四名道人对视一眼,都是露出无奈苦笑之色。
江蝉叹道:“我等也是猜出可能有人刻意在耗我实力,可见得弟子受损,又岂能不救,也只能上钩了,眼下我还有大药可服,尚可支撑,若真到力竭之时,大不了将此事报了上去,想必宫中念我不易,也会另派人前来接替的。”
张衍摇了摇头,他却认为这几位太过乐观了,要是平常时候,这个想法没有半点问题,可现在是什么情形?青碧宫处处人手不足,戊觉天那里还在勉强对峙,要是对面忽然发力,或是哪一边再出得什么事,又哪里顾得上这边?
还有一个更为糟糕的情形,就是这一切一起爆发出来,那极可能会处处溃退,要真是这般,那彭长老前面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声望也会荡然无存,本来联合起来的几处界天也可能会萌生退意,再恶劣一些,或许还会转去投靠觉杨佑功等人,到了那时,彭长老这一派可就满盘皆输,再无回天之力了。
好在这一切毕竟还未发生,如今还有挽回的机会。
他心中转过许多念头,顷刻间想出了不少策略,但最后都被一一否决了。
杨佑功那些人布置了这么许久,便有疏漏,恐怕也是有意暴露出来的,或者压根不怕被针对。从敌人优势方面去反击那是以短攻长,是极不妥当的。
但他们也不是无一优势,眼下有利的是,敌方并不知道他已到了这里,或者说在最后确定前还来不及提防,仍是按着先前的惯常布置来行事,只要出手及时,就能从中撕裂出一道口子。
想到这里,他望向四人,道:“诸位道友下来有何打算?”
江蝉这时试着言道:“本来我等十分担忧那邪魔在宫中来人接替前就杀上门来,可有上真到了这里,或许能来个将计就计,坐等此辈来自投罗网?”
张衍淡声道:“此法不妥,凤真人请我来,是为彻底解决邪魔一事,其若是迟迟不动手,莫非就一直等下去不成?这样非但古昌洲恶局未改,反而会把贫道牵绊在这里,连伸援别处也做不到。”
江蝉忙道:“此只在下建言,凤师伯此前关照过,上真到后,所有事宜都可上真听安排。”
张衍颌首道:“过往凡有邪魔出现的地界,就劳烦几位书录下来,还有将那曾受侵害的弟子来历名姓拟成文牒,一并呈上,我稍候要观。”
江蝉道:“此事容易,我等这就吩咐下去。”顿了顿,他又道:“因知上真到此,我等已是事先备下了洞府……”
张衍却是一摆手,道:“不必了,今次之事来得太过凑巧,我疑界中许有邪魔眼线,故我到来之事,切不可让外人知晓。”
江蝉一凛,道:“是,我等听从上真吩咐。”
张衍交代过后,便闭上双目,端坐在那里不再言语。
江蝉与另几人互相看了看,就退了下去,他们知此回事机不小,动作也是极快,不过半日之后,就将那图述和名牒呈献了上来。
张衍拿过后,便仔细看了起来,从时日和地域上看,以往邪魔出现没有任何规律可言,死因也都是千奇百怪,但可以看出,染了邪秽的多是凡民和低辈修士。可到了这几年中,情形却就大大不同了,这等愈加增多不说,连许多功行深厚的修士也开始受此侵害。
但从邪魔百万年来的行径可以看出,其从来没有任何目的性可言,而眼前突然变得如此,明显是有人在暗中推动。
从青碧宫以往记述和棠昕身上不难出看出,修士在与邪魔勾结之后,就可在一定程度上对其进行驾驭,那背后之人恐怕也是走得相近路数,若是如此,只要将这些人找了出来,就可解决大半问题。
只是要做到这一点之人,功行绝不会低,否则自家先被侵蚀了,是以至少也应是凡蜕修士。
古昌洲中此前有此等修为之人,只有一个,其人名唤应正,凡蜕一重境,此人在这里坐镇了上万载,但是因其本是执守派之人,寿数又是将尽,故是彭长老一上位后,就十分识趣德卸脱了职责,回去宗门闭关了。
表面看来,不太可能是此人,但张衍并未急着下定论,有些手段是可以事先布置好的,而且邪魔突然冒出这许多来,定是先前就已是侵入界中了,只是未曾发动罢了,若说此人一点动静都未曾发现,他却是不信。
此事可先放在一边,假设邪魔会在关键时刻突然发难,那么必须有一个主导之人,而且在动手之时,必得要在近处,不然难以如愿。
要做到这一点,最为有可能的是三种情形,首先一个,这人本不在古昌洲这处,等到了合适时机后,借助万空界环从外而来,从而勾动邪魔。这样做的好处有不少,不但可以避过青碧宫的查探,而且发动时也极其突然,但亦不是无有弊端,古昌洲其实自成一界,要是这里万空界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