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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妻乃上将军-第1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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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何处?”
  “卫尉寺,巡防司!”
  二入走出茶楼,当即瞧见廖立与马聃二入抱剑站在一辆马车旁,等候着谢安。
  由于方才已见过陈蓦,廖立与马聃二入倒也不觉奇怪,说白了,他们之所以这般放心地侯在茶楼外,无非是知道谢安身边有陈蓦在,毕竞作为谢安的心腹,他二入早已从谢安口中得知,陈蓦就是梁丘舞的堂兄,梁丘皓。
  “走,去卫尉寺!”吩咐二将一句,谢安与陈蓦登上马车。
  “是!”廖立与马聃二将点了点头,一扬马鞭,驾驶着马车缓缓往朝阳街而去。
  毕竞朝阳街街道沿途北侧,汇聚着冀京大大小小诸多的官署,谢安当差的大狱寺也在这边,算算路程,大狱寺距离卫尉寺也不过四、五里地,在冀京这算是比较近的。
  估摸过了小半个时辰,马车缓缓停在卫尉寺官署门前。
  由于方才谢安已随荀正来过一次,守卫在官署门前的卫兵也认得谢安,自是不敢阻拦,在谢安吩咐后,当即领着谢安朝拷问犯入的屋子而去。
  穿过一扇又一扇的门,谢安一行入来到了一处仿佛监牢般的建筑,毋庸置疑,这便是卫尉寺用来关押城内犯事的地痞无赖的地方。
  如此一直走到了最后那间屋子里,谢安抬眼观瞧,当即发现方才被抓到的那入,眼下被绳索绑在一个木架上,**着上半身,奄奄一息地垂着脑袋,湿漉漉的身体上,到处都是皮鞭、木棒抽打的痕迹。
  而让谢安皱眉的是,此入的左侧腰间,鲜血淋漓、血肉模糊,端地是惨不忍睹。
  这帮入下手可真黑o阿!
  谢安不悦地望了一眼屋内手持皮鞭、木棍的卫尉寺卫兵,在微微吸了口气后,问道,“本官乃大狱寺少卿谢安……他招认了么?”
  见进来的是一位大官,屋内众卫兵连忙行礼,期间,有一入惭愧说道,“这贼入甚是顽固,死活不开口!——大入放心,我等定会想办法撬开他的嘴!”
  “想办法?如何想办法?继续严刑拷打?”谢安走上前一拨那入低垂的脑袋,冷冷说道,“再打下去,这家伙就死了!——都下去,本官来问他!”
  “这……”屋内众侍卫面面相觑之余,有些迟疑。
  见此,廖立眉头一皱,沉声喝道,“没听到我家大入的话么?——我家大入与你卫尉寺荀大入交情可不浅……还不滚出去?!”
  “是是……”众卫兵一听,连滚带爬离开了屋子。
  似乎是注意到了谢安愕然的目光,廖立嘿嘿一笑,说道,“有些时候,就是得这般吓唬他们!”
  “呵呵!”谢安微微一笑,转过头来望向那名刺客,心中感慨不已。
  这般严刑拷打都不曾透露半个字,此入,着实是一条硬汉!
  “喂,你叫什么?”

  ☆、第十七章 暗助二

  “喂,你叫什么?”
  迷迷糊糊中,萧离听到自己的耳边响起一句问话。
  呸!
  一群朝廷的狗腿子,休想从老子嘴里套出半个字!
  萧离在心中骂道。
  自被关进这里,两个时辰内他不知挨了多少木棍,挨了多少皮鞭,起初他还有力气破口大骂,但是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他的精力与体力,已被那不知几何的木棍与皮鞭榨干了。
  眼下的他,连动动嘴皮的力气都没有,唯一能做的,便是尽量坚持,坚持到金陵危楼的一干弟兄来营救他。
  他原以为自己闭口不言,那些皮鞭与木棍会再度抽打在他的身上,然而让他感觉意外的是,等了许久,都不见有任何动静。
  心中惊疑的他,缓缓抬起头来,他这才发现,那些凶神恶煞的卫尉寺巡防司卫兵,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站在他的面前,是一个看似只有十七八岁的年轻男子。
  此人身穿朝服,腰系玉带,不用想都知道,此人是大周朝廷的高官。
  “休……休想从老子嘴里……套出半个字!”使劲浑身上下最后一点力气,萧离恶狠狠地骂道。
  “呵呵呵,”在萧离错愕的目光下,那男子哈哈大笑起来,摇头失笑道,“方才这句话,这可不止个字了!”
  “……”萧离闻言心中激气,愈加凶狠地盯着那人,却见对方面色自若,微笑问道,“你叫什么?”
  “哼!”冷哼一声,萧离别过头去。
  “哦,不愿意表露身份啊,唔,这样,你应该就愿意说了……”在萧离倍感莫名的目光注视下。那人抬起左手,举到萧离面前,继而,摊开手掌,一枚晶莹的玉佩掉落下来,因为被一根细红绳系着,那枚玉佩一上一下地跳荡在萧离眼前。
  这家伙,这是什么意思?
  他以为用一枚玉佩就可以收买自己?
  呸!
  瞥了额一眼那枚玉佩。萧离不屑地冷哼一声,正想低头不再理睬此人,忽然,他面色大变,猛地转头过去,死死盯着那枚用刀子刻着十字记号的玉佩。
  这枚玉佩……
  “是不是很眼熟啊?”那位男子笑眯眯问道。
  萧离张了张嘴,又惊又疑地望着那人,良久后沉声问道,“这枚玉佩,你从何得来?”
  那位男子微微一笑。摇摇头说道,“不不不。错了,是本官问你才对!——你叫什么?”
  望了一眼那枚玉佩,萧离犹豫一下,说道,“萧离!”
  “金陵危楼刺客行馆,对么?”
  “……是!”
  “昨夜在广安街街头与鸿山东岭刺客交锋,对么?”
  “……是!”
  “为何要杀害当时在街上巡逻的卫兵?”
  “并非我等愿意那般……是东岭那帮人先动的手。为此引来了大批的卫兵围堵,为了自保,我等迫于无奈。这才反击……”
  “哦,原来如此……”男子点了点头,忽而问道,“金铃儿呢?眼下她也在城内么?”
  萧离闻言深深望了一眼那男子,冷冷说道,“你究竟何人?——如何会有那块玉佩?”
  “本官乃大狱寺少卿谢安!——至于这块玉佩嘛,当然是别人送本官的,不然你以为,凭着那一位的身手,本官还能从她手中抢夺不成?”那名男子,不,谢安好笑地说道。
  “……”萧离难以置信地望着谢安,心中暗自想道。
  若是自己没看错的话,这枚刻有十字的玉佩,分明就是大姐的东西,何以会在这谢安手中?
  他竟然还说,是大姐送他的?
  怎么可能?!
  大姐如何会与大周朝廷的官员有所牵连?
  不过,以大姐的身手,确实也没有人能从她手中夺走这枚玉佩……
  咦?
  谢安?
  大狱寺少卿谢安?
  这家伙此前不是大姐要行刺的对象么?最后不知为何,大姐突然就改变主意,放弃了……
  想到这里,萧离猛地抬起头来,望着谢安难以置信地说道,“你……认得大姐?”
  谢安微微一笑,抬起右手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低声说道,“此地乃卫尉寺,非我地盘,本官先把你弄出去!”
  原以为自己死路一条,却没想到峰回路转,萧离面色一喜,连连点头。
  见他满脸喜色,谢安皱了皱眉,低声说道,“严肃点,休要被外人看出来!”
  萧离心中一惊,点点头,露出方才那般凶狠的神色。
  见此,谢安满意地点了点头,将玉佩挂回脖子,转头对廖立使了个眼色。
  廖立顿时会意,唤来在屋外不远处等候的一干卫兵,走在最前面的一名卫兵朝着谢安抱了抱拳,谄笑着说道,“大人,不知此贼子可有招认?”
  谢安故意露出几分不悦之色,狠狠瞪了一眼萧离,沉声说道,“这厮甚是顽固!——本官打算将其转到大狱寺,再严刑逼问!”
  “这……”那名卫兵脸上露出几分犹豫之色,抱拳说道,“此事小的恐怕做不了主……”
  “本官知道你做不了主,你家大人呢?”
  “回禀少卿大人,荀大人回府用饭去了……”
  谢安闻言眉头一皱。
  按理来说,他应该等荀正在场时将萧离押走,这是礼貌,只不过,照着这个情形下去,萧离多半会被打死在卫尉寺,倘若真是这样的话,谢安rì后不好向金铃儿交代。
  当然了,摆着谢安在场,卫尉寺的卫兵也不敢再对萧离用刑,可问题是,谢安还有那么多时间等在这里?
  眼下的他,迫切想从萧离口中问出金铃儿的下落。
  想了想,谢安沉声说道,“那这样吧,本官先将这厮带会大狱寺,待荀大人回来,你等再向他禀告此事。如何?——反正你等也问不出一个结果来,万一下重手打死了此人,断了这条线索,你等可吃罪不起!”
  “这……不如等荀大人回来……”那名卫兵低着头说道。
  谢安闻言双眉一凝,死死盯着那名卫兵,忽然微微一笑,点头说道,“好。那么,你等即刻派人去通知荀大人!——你叫什么?”
  仿佛是听出了谢安言下之意,那卫兵浑身一颤,低着头怯怯说道,“小……小人叫张继……”
  “好,本官记住你了!”
  那张继闻言面色惨白,求助似的望了一眼同伴,当即,有一名护卫走上前来,连声说道。“非是我等有意为难,实在是……待会荀大人回来。若见此贼子不在,定会苛责我等……”
  “不会的,”谢安微微一笑,说道,“你等只需说,是大狱寺少卿谢安押走了此人,荀大人必定不会怪罪你等!”说着。他从怀中摸出一块刻有字样的木牌,丢给那人,轻笑说道。“可莫要给本官丢弄了!”
  那卫兵手忙脚乱地接住木牌,与张继细细观瞧一番,神色间愈发恭敬,连忙改口说道,“不想竟是大狱寺少卿谢大人,不知大人可需我等转押犯人?”
  “不必了!”谢安对廖立、马聃二人使了个眼色,叫他二人解开萧离的绳索,淡淡说道,“本官这两位护卫,乃西征长安叛军的功臣将领,岂会叫一个小小刺客走脱?更何况此人眼下遍体鳞伤?——打成这般惨状,你等叫我大狱寺如何用刑逼问?”
  仿佛是听出了谢安话中的不悦,众护卫面面相觑,苦笑说道,“小的罪该万死……实是这厮贼骨头甚硬,死活不开口,我等……”
  “好了好了,废话少说!——各司其职去吧!”
  “是!”众护卫抱拳而退。
  望着那些护卫噤若寒蝉,对谢安毕恭毕敬,萧离心中倍感意外,在廖立、马聃二人替他解开身上的绳索后,望着谢安试探说道,“连绳索也不用……大人就不怕萧某趁机逃走?”
  “逃走?”谢安用目光瞥了一眼倚在墙角边不发一语的陈蓦,戏谑说道,“你以为是何人用石子将你打翻在地的?”
  这时,陈蓦缓缓睁开眼睛,淡淡瞥了一眼萧离,猛然间,萧离感受到一股极其强大的压迫力,仿佛五岳压顶,压地他喘不过气来。
  这等气势……
  比大姐还要强!
  强得多!
  或许是注意到了萧离面色涨红、气喘吁吁的狼狈模样,谢安笑着对陈蓦说道,“大舅哥手下留情,莫要与他开玩笑了!——这家伙眼下遍体鳞伤,可承受不住大舅哥的气势,要是这家伙死了,小弟会头痛的!”
  陈蓦微微点了点头,顿时,萧离突然感觉那股无形的强大气势消失地无影无踪。
  叫廖立与马聃二人装模作样押着萧离,谢安一干人出了卫尉寺,朝大狱寺而去,毕竟将萧离关押到大狱寺内,还需要经过几道手续,至于在此之后嘛,那就是谢安说了算了,毕竟那位孔文老爷子几乎已经不管事了,将一堂都交给了谢安,每rì不是在官署后院栽培那几株花草,就是找谢安等官员下下棋,在和不在一个样。
  说白了,不过是谢安见这位为大周cāo劳了大半辈子的可怜老人为此家破人亡、了然一身,不忍他孤独死在故乡,这才不愿升任大狱寺正卿罢了,纯粹就是想让这位老爷子在大狱寺安度晚年,仅此而已。
  在乘坐马车前往大狱寺的途中,萧离颇有些再世为人的感触,望了一眼闭目养神的谢安,他小声问道,“大人,认得大姐?”
  谢安微微睁开眼睛,轻笑说道,“怎么,她没有告诉你们么?——唔,多半是害羞,不好意思说吧!”
  “不……不好意思?”萧离惊愕地睁开了眼睛,错愕问道,“为何不好意思?”
  谢安闻言诡异一笑,压低声音说道,“因为本官对她说,要娶她!”
  “……”坐在车内一角的陈蓦睁开眼睛望了一眼谢安,眼神有些惊讶,有些意外,亦有些不悦。不过却没有说话。
  “嘶……”萧离惊地倒抽一口冷气,在目瞪口呆望着谢安半响后,喃喃自语说道,“怪不得大姐莫名其妙地就放弃行刺你了……”说着,他舔了舔嘴唇,兴致勃勃问道,“你……你当真要娶大姐?”
  “是啊,”谢安耸了耸肩。继而惆怅说道,“只可惜她逃走了,什么话也没留下,哦,倒是留下了那块玉佩……不相信的话,回去问问你们大姐吧!”
  萧离闻言一愣,一脸意外地说道,“你……你要放我走?”
  “眼下还不行,我要先将你带到大狱寺备案,要不然。卫尉寺那边不好交代,至于之后嘛……”望着萧离眨了眨眼。谢安轻笑说道,“本官只需说,你伤重不治死在牢狱之中就成了!”
  萧离只听得心中喜悦,对于谢安的话,也更确信了几分,在他看来,若非事实。谢安岂会说这种一戳就破的谎言?
  想到这里,萧离舔舔嘴唇,低声说道。“那……谢大哥,我等有不少弟兄的尸体被卫尉寺移走,不知谢大哥可否相助,帮我等将那些弟兄的尸体带回去?”
  谢大哥?
  谢安好笑地望着萧离,在微微摇了摇头后,正色说道,“我放你走,还有一件事,你回去之后告诉金姐姐……咳,告诉她,卫尉寺打算用那些尸体引你等上钩,想一网打尽,你等莫要冲动!——回头我找找机会,看看是否能将那些尸体也移到大狱寺!”
  萧离一听面色大喜,连忙抱拳说道,“如此,感激不尽!”
  “先别急着道谢,”抬手阻止了萧离,谢安轻笑说道,“本官还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放走你后,你需时刻向本官汇报你们大姐的位置,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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