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子里的那些破事儿-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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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夥,不就是掐了他一下麽,至於难过成这样麽?
暴鸣华伸手摸摸季小好的小光头,短短的发茬磨蹭的手心有些瘙痒,但是却舍不得离开。被摸头的季小好诧异的抬起头,湿漉漉的大眼看著男人。
没有被讨厌吗?季小好不敢肯定男人的动作是什麽意思,是在安慰自己吗?
暴鸣华伸手捏了捏季小好的脸蛋子,随即啪的一声拍在季小好的屁股上,声音响彻整个澡堂子。季小好嗷的叫了一声,突然被打了屁股吓了他一跳,他连忙捂住自己被拍红的屁股蛋,歪著脑袋打量著暴鸣华,难道暴鸣华喜欢SM吗?季小好咽了咽口水,如果对方喜欢…他也能…嗯…做一下的。
“快洗。”暴鸣华被看的浑身不得劲,转身随意的冲下身体的泡沫便离开了。季小好看对方那麽快就走了,也无心恋战,七手八脚的冲干净身体追了出去。
回到30号子,季小好坐在自己床上,期待的眼睛瞄著暴鸣华,他等待著男人的命令,让他搬过去的命令。
暴鸣华回了号子脱了衣服就钻进了被子,似乎很疲倦,他一动作,搞得大家集体安静了下来,纷纷上床睡觉。平时还得再等会直到狱警统一关灯才会睡下,结果今天提早了很多,明晃晃的灯还亮著,30号已经集体陷入了假寐中。
大家似乎都睡了,暴鸣华似乎不会睡到一半起身让他搬过去了,季小好失望的轻叹了口气,拉开被子钻了进去。
一只羊、两只羊,季小好拼命的数羊,眼前的浮现了一群群的白羊糕,他数也数不清,渐渐的那群羊变成了暴鸣华,一堆堆的暴鸣华,季小好看的眼睛都花了。迷迷糊糊的季小好终於睡了过去。
夜半时分,乌起码黑的30号里看似平静,呼噜声此起彼伏,靠中间的一个床上,一个男人掀开被子走下床,来到离他不远的一个床位,黑洞洞的夜里,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自己的床头,想想就觉得恐怖。
、公鸡打鸣16
早早钻进被窝暴鸣华并不困,他也没有睡著,整夜都翻来覆去,就觉得被窝里冰凉,他不是不想让季小好过来,只是突然感觉很别扭,屋里这麽多人,他不知道为何就抹不开面了,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叫季小好过来,是一件再正常不过事情,怎麽就张不开嘴呢?他想了半宿也不明白自己怎麽了。
听著周遭人呼噜震天他就来气,恨不得将他们全部叫醒陪著自己失眠,他抬头看看季小好的床位,那个让他心烦意乱的家夥似乎睡的挺香,暴鸣华不爽了。
起身走到了季小好的床边借著月光打量熟睡中的季小好,此时那张恬静的小脸越发显得稚嫩,十九岁的少年经历怎样的坎坷,暴鸣华原本的厌恶陡然间蜕变成了心疼,自己怎麽会去讨厌如此可爱的小公鸡呢?自己从没有试图去了解对方,在不知道内情的情况下就给对方判了罪,暴鸣华心中有一丝自责。
这几天狗子帮他了解了下季小好的事,拿来的资料看得他很内伤,十六岁的少年为了爱情远走他乡,那份勇敢和执著却成了走向深渊的助力,暴鸣华能够想象那时季小好的无助,没有能够解救他,他唯一能靠的就只有自己,和小蜜一样,小公鸡也是可怜的孩子,只是他的身份却让人先入为主将他定了性。
暴鸣华坐在季小好的床边,伸手摸摸他睡得红扑扑的小脸,触手如此细滑,干脆的小嘴软软的,暴鸣华忍住用手指在那殷红的唇瓣上流连。
掀开季小好的被子,小家夥蜷缩在里面,本就不大的单人床却空出了一半,是怎样缺乏安全感的人才会用这样的睡姿,暴鸣华的心越来越不是滋味,是自己老了麽?为什麽最近总是那麽奇怪,总是会有些多余的感情充溢在心头,让暴鸣华很烦躁。
睡梦中的季小好觉得很冷,他越来越蜷缩,将自己团成一团,伸出小手去摸被子。暴鸣华拉住他的手,将蜷成一团的季小好抱了起来。很轻,没想到这家夥竟然这麽单薄,怀中的小家夥就好似找到母亲的小幼崽一般依偎他的胸前,肌肤相贴的感觉很美妙,暴鸣华迫不及待的走回自己的床边,将季小好放进被子里,自己也跟著钻了进去。
小小的单人床躺著两个人,暴鸣华将季小好的衣服脱了下来,光著屁股的季小好犹如一只没长毛的小雏鸡,光溜溜的很好摸,暴鸣华托起来他放在自己胸前,软软的身体很好抱,被窝里的温度陡然上升了,暴鸣华满足的闭上了眼睛。
季小好没有醒,他睡著了以後就如同猪一般就算地震了他也醒不了,可是身体却不比他的迟钝,自动自发的抱紧男人的腰,脸颊不停的磨蹭著暴鸣华的胸膛,软软呼呼的小二茬不停的骚动著暴鸣华的腋下,被窝是暖和了,他依旧无法入睡。
暴鸣华失眠了,小家夥的睡相太差了,两条小细腿蛇一般的缠在他身上,长长的睫毛总是在自己胸前轻抚,最可恶的是那双小手,在梦中还不老实,来来去去的摸著他的小腹,好几次暴鸣华都以为对方醒过来了,结果低头仔细观察,人家睡的那叫一个香甜,口水都流到他的身上了,没事还吧唧下小嘴。
暴鸣华有那麽一种冲动,干脆将他给干了就得了,让他得瑟个够,可他却只是想想,手下轻轻的抚摸著季小好光滑的脊背,和他赤裸的身体紧紧的纠缠在一起,仅此而已。
暴鸣华突然想要一个美好的夜晚,这种感觉就像是很小的时候,对待父亲、母亲还有著幻想的童年时期,每当过节的时候期盼著收到礼物,然後亲手打开的那种的感觉,很期待也很兴奋。
他要在季小好清醒的时候一层层的剥掉他的衣服,他要亲手将他扒光,舔便他的全身,让他完全属於自己,不止身体还有灵魂都属於自己。他期待著自己弄哭这只小公鸡,期待著他用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祈求的望著自己,他期待著季小好羞涩的张开双腿求自己进入,每每想到这里,暴鸣华就很亢奋。
为了吃到大餐,为了能够吃到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餐,暴鸣华忍耐著,就好似看到一块极为想吃的蛋糕,忍耐著不去挖一块奶油下来尝尝鲜,这种近乎变态的执著很怪异。
清晨,起床铃将季小好叫醒了,他用力的张开的眼睛,十分不甘愿,被窝里好暖和,好舒服。
睁开眼便看到暴鸣华的脸,季小好一下子清醒过来,蹭的一下坐了起来,被子顺著他的身体滑落,低头往下看,自己的衣服不见了,他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小鸡鸡肃然起立,他的内裤也不见了,他吓抬头望了望,这不是自己的床,他什麽时候钻进了暴鸣华的被窝?难道是他饥渴的半夜梦游脱光了往人家被窝里钻?啊啊,他不要活了,他是做梦了,梦到了暴鸣华,梦到自己被他抱了,但是他以为是梦啊!怎麽就变成梦游了,他不要活了。
季小好哭丧著脸,不敢回头看男人,抱著被子发起了呆。暴鸣华起身靠在季小好的身後,虽然季小好光滑的脊背很美,但是再不起床就会被狱警催了。
“你打算光著屁股去吃早饭麽?还不穿衣服?”暴鸣华的声音从背後传了出来,滚烫的胸膛贴在自己身上,季小好忍不住鸡皮疙瘩暴涨,他紧张的侧头看了看暴鸣华,“我。。我好像梦游了,我也不知道我怎麽就在这了。”
、公鸡打鸣17
“噗。”已经起床的小蜜听到了季小好的话忍不住喷了,昨晚暴鸣华的动作他看到了,他也是失望一族,最近精神很不好,晚上总是睡不著,就看到了真正半夜‘梦游’的罪魁祸首了。
暴鸣华神情一呆,本来他还想著怎麽去解释季小好光著屁股出现在他被窝里的事实,结果人家小公鸡自己找了理由,梦游?听起来不错,以後天天梦游吧。
“快穿衣服吧。”暴鸣华伸手拿过季小好的衣服,掀开被子自己先出去了,赤条条的男人一丝不挂的站在那里开始穿衣服,季小好双眼暴涨的看著暴鸣华的身体,用力的揉揉眼睛又狠劲的眨眨眼皮,季小好从上到下,从左到右,X光扫射一般的贪婪的看著暴鸣华的身体,直到劳服裤子盖住了硕臀,上衣遮住了健硕的肌肉。
暴鸣华转头看到季小好抱著被子发呆,伸手卜楞了下季小好的小光头,“发什麽呆,要我给你穿衣服?”
“啊?啊!不是,我穿。”季小好猛然清醒,手忙脚乱的穿衣服,小鸡鸡似乎还挺著,内裤套上就支了起来,季小好都要哭了,默念三字经努力平息这股泻火。
穿好衣服季小好猫著腰钻进厕所先撒尿,好在一泡尿过後小鸡鸡算是安静了下来,他长舒了口气,追著暴鸣华去站队。
早操过後,众人排著队来到饭堂,季小好跑前跑後的给暴鸣华拿饭,乖巧的坐在暴鸣华的旁边,一副‘我是贤妻良受’的劲头,时不时就用殷勤的目光望著暴鸣华。
这种感觉让暴鸣华的大男人虚荣心得到了充分的满足,明明和平时一样的油条豆浆,今天就觉得格外的好吃。
两人之间飘荡著一种叫做暧昧的气息,粉红的泡泡漫天飞舞,两人的气场十足,方圆百里都能感觉到春情荡漾的两只。
吃完饭,季小好去上工了,暴鸣华去健身了,他围著操场开始慢跑,然後打遍拳,顿时觉得通体舒畅,一上午就那麽过去了。
暴鸣华那边照旧健身打拳,季小好这里就显得有些乏味了,坐在那里一上午无所事事,图书馆里的工作很少,大多数时间都是坐著发呆。季小好想著早晨的一幕,脸一会一变,不是泛起了桃红,就是一声声的叹息。
他在这里发著呆,小蜜那里也同样在发呆,拖著腮不知道再想什麽,最近他一直失眠,有很多事情他想不明白。
两只小猫各自找了个地方想著自己的心事,一个是‘青春期’错後,一个是思绪万千,各忙各的,根本没有功夫再去干架吵嘴。
中午吃饭的铃声一打,季小好蹭的一下起身就冲了出去直奔饭堂,不是他肚子饿,也不是那里有美味的食物,而是他能够坐在暴鸣华身边吃饭了,对於自己这种急不可耐的情绪,季小好深深的鄙视著,但鄙视归鄙视,他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脚。
不知道从什麽时候起,他变得那样奇怪,在他没有设防的情况下,暴鸣华就跑进了他的心里,发现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名叫爱情的小萌芽,一旦钻出泥土便不受控制的疯狂的生长。
季小好觉得自己挺没心没肺的,在爱情上他跌倒过,被伤的遍体鳞伤,伤口还没有痊愈,他又一次陷入了爱情的泥藻,他是真的很坚强,还是他没心没肺,好了伤疤忘了疼。
季小好不停的告诫自己,爱情是把杀人不咋眼的刀,他大难不死怎麽可以再去试刀,况且暴鸣华那样一个人,他知道什麽是爱情吗?受伤害的还会是自己吧?
还要再试一次吗?真的要试吗?季小好不停的问著自己,答案是他想再试一次,即便暴鸣华不喜欢他,即使对方将来只当他是个充气娃娃,他也认了。
还有五年,季小好愿意再豪赌一次,用他一生的幸福换这五年的贪欲。
做好了最差的打算,季小好的心似乎平静了许多,将决定权交到暴鸣华的手中,任他取舍,他季小好奉陪到底。
一路小跑来到饭堂便看到被众人围在当中的暴鸣华,季小好颠颠的凑了过去羞涩的喊了一句,“鸣哥。”
“嗯。”暴鸣华点点头,面部没有什麽表情,只是表示自己有听到季小好的话,那样的表情让季小好的热情稍稍减了一些,不过马上他又斗志昂扬的凑了过去,跟前跟後的给暴鸣华打饭。
一顿饭的时间能有多长,就算季小好耗著不走也延长不了多久,他哀怨的起身又去上工了,一步三回头的望著反方向的暴鸣华。
暴鸣华和狗子几人回到了30号,拿出副牌凑到一起,暴鸣华没有什麽性质,打了个哈欠有些困乏,昨天晚上折腾了一宿,小家夥跟条泥鳅一样钻来钻去,惹的他心火直冒。
“老大,昨天晚上咋没动静?”狗子发了牌,凑到暴鸣华是耳边谄媚的笑著,“半夜起夜时看到小公鸡床上没人,一看老大的被窝里鼓出来一大块,就知道钻一个被窝去了,咋一点声都没有呢?难道是小公鸡给老大叼鸡巴?没捅屁股?”
暴鸣华没有说话的欲望,眯著眼睛看牌,不去理会狗子猥琐的问话。狗子也不气馁,转身从自己枕头底下拿出来一个小瓶递给暴鸣华,“老大,润滑剂是不是没了?所以才没干?我这早就给您备著了。”
暴鸣华这才抬眼给了丝反应,伸手拿了过来直接丢到自己枕头边,“套子有没有。”
、公鸡打鸣18
“啊?老大啥时候用过那玩意啊,射里面多爽啊!”狗子有些诧异,随即好像明白了什麽,“老大,进来的时候体检了,他挺正常的,没病。”
“滚!”暴鸣华皱著眉头不高兴了,他并不是嫌弃季小好,也不是担心他有病,要套子只是不想让他闹肚子而已,结果让狗子给整岔了,这要是让季小好听见了,一准会哭鼻子的。说不定小家夥那温顺的一面会立即不见了,又恢复到裹足不前的那段时间。
“别乱说,不是那意思。”暴鸣华还是不放心的解释下,以免被他们传出去变了味道。
“看我这嘴!”狗子立马领会是自己相岔了,象征性的抽了下嘴巴,“胡说八道了,嘿嘿。”
“算了,那玩意是不怎麽舒服。”暴鸣华还是决定不要了,狗子能往那里想,说不定别人或者小公鸡都会那样想,还是别惹麻烦了。
暴鸣华有些烦躁的出著牌,根本没有仔细看牌,也没有心思去记牌就这麽无聊的打发著时间。
“老大,图书馆那边挺安静的,而且一排排的柜子啥也看不到,干点啥都不知道。”狗子看著暴鸣华那样,凑过去就给来了句。
暴鸣华撇了他一眼,将牌丢到床上,“我去撒尿。”起身离开30号,号子里有厕所,他这是要去哪撒尿就不言而喻了。
狗子嘿嘿的笑著,望著暴鸣华远去的背影大声的吼了句,“老大撒久点!”
季小好下午没坐著发呆,而是跑去擦书架,待著实在太无聊了,这里很少有人过来借书,就他和小蜜两个人,那个家夥又玩思想者,一个劲的发呆,他好无聊。
季小好不喜欢看书,看著这一个个书架也没有那个欲望抽一本出来看,不过小儿书或者漫画他倒是会考虑看看。一边胡思乱想一边用抹布擦著书架。
暴鸣华溜达到图书馆,摸摸自己的光头,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