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子里的那些破事儿-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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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谭启年第一次心慌意乱,面对小堂弟他一点智慧也用不上了,平时的睿智似乎碰上那个小家夥就消散了,谭启年只想远远的躲起来,他觉得自己已经控制不住了,每次看到小家夥跟自己撒娇,谭启年就有一种想要将对方压倒的冲动。
那年局里正好有件大案,谭启年义无反顾的走上了卧底的路,他工作能力很强,人很机警,这个人选的确是非他莫属,但是如果没有肖密的存在,他也许不会那麽果断的接受任务,就因为想要躲开那个孩子,他果断的收拾了行囊离开了谭家,一走就不再见人影。
谭家曾经找过他,但是这人就如同蒸发了一般,甚至警方还莫能两可的将一具认不清的尸体摆在他们面前,谭老爷看著那具尸体上有些眼熟的衣服差点没晕倒。
全家人都以为谭启年死了,只有肖密坚决不信,他坚信他的大堂兄没有死,终有一天大堂兄会回来找他。
肖密其实是个可怜的孩子,母亲虽然再婚,看上去家里挺有钱,他的日子挺好,在外面面前那个继父也对他很好,但是没人知道,那个男人是个变态。
在没人看到的地方,那个男人一直在打他,後来连他母亲也没能幸免。女人那个时候才後悔将儿子置身於这样的家庭,她也想跑,但是一个软弱的女人带著孩子根本跑不了,而那个男人原本温柔的嘴脸已经不见了,凶残的手段让她胆都吓破了。
男人似乎精神有些不正常,人前人後看上去很绅士,但是回到家就变个样子,每到夜晚就会殴打他们母子,还不留下证据,到白天的时候,男人就会和女人道歉,一遍遍的说著他不是故意的,祈求女人的原谅。
肖密从小就被继父虐待,没有人知道,就连他最喜欢的大堂兄也不知道,他曾经想过告诉大堂兄,但是他也明白,大堂兄和继父才是一家人,而他只是个拖油瓶而已,大堂兄会相信他吗?大堂兄会不会认为他是个说谎的坏孩子,会不会就此讨厌他,肖密很害怕,他害怕那个疼爱的大堂兄会丢下他,在这个灰暗的世界里,只有谭启年才是他唯一的光亮。
可是在他最无助的时候,谭启年走了,消失在他的世界里,原本每天能够见到大堂兄是肖密活下去的动力,而此时这种动力没有了,他剩下的只是恐惧和绝望,但是他仍然坚信大堂兄会回来接他的。
十八岁的肖密长的很俊俏,遗传了母亲的容貌,父亲的帅气,肖密的风姿渐渐连继父谭正森都看呆了,而肖密的母亲也因为常年被虐而年老色衰,谭正森将那点心思统统转移到肖密的身上。
渐渐的男人不再只是打他,甚至开始猥亵他,肖密愤怒了,如果对方只是对他拳打脚踢,他为了母亲忍了,母亲总是跟他说,继父很痛苦,他只是有病,他控制不住自己,其实他很爱自己,很爱肖密这个儿子,而肖密也一直对自己这麽说,是这个男人养大了他,不然他和母亲就会露宿街头。
就在肖密十九岁生日之际,男人好像忍不住了,将肖密压在身下,他痴迷的摸著肖密的脸,喊的却是肖密父亲的名字。
那一刻肖密终於明白了为什麽男人如此虐待他们母子,他爱的人不是母亲而是他的父亲。被欺骗的感觉油然而生,十几年的虐待和母亲可怜的一生统统窜进了肖密的脑海。
他不停的反抗著,和男人纠缠在一起,男人好像疯了一般压住他不停的亲吻,脸上有泪水,表情很痛苦,但是下手却出奇的狠。
“啊!”男人一声哀痛躺在肖密的身上,他这才发现母亲抖著一双手,手上的尖刀上都是鲜血。
那一刻肖密很冷静,他起身从母亲手中拿过刀将母亲的指纹擦去,哄著已经神志不清的母亲回到自己的房间。
肖密选择了自首,拿著凶器报了警,当警察将他拷起来的那一刻他展开了一丝解脱的笑容,看著已经没有了声息的男人,肖密觉得自己终於解脱了。
肖密背叛过失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被关押在提青桥监狱,他一进来就被几个男人盯上了,只不过肖密运气不错,被送进了暴鸣华的房间,暂时没人敢动他。
肖密思绪再三,与其被一群人祸害不如找个可靠的人来保护自己,他瞄准了暴鸣华,这个男人不乱交,似乎从进来身边就那麽一个男孩。
肖密开始并没有做什麽,只是在暗中观察对方还有他身边的男孩,他发现那个男孩是个不安分的主,虽然没有做出什麽过分的事情,但是背地里总是和别人纠缠不清。
、(9鲜币)小蜜过年03
肖密开始还在犹豫,如果他真的下手陷害那个男孩对方一定会很惨,他有些不忍,就在他下不去手的时候,那个男孩推了他一把。
他不去害人,自然有人来害他,肖密长的漂亮,这谁都知道,而暴鸣华也能免俗喜欢漂亮的人,他总是有意无意的瞄著肖密,甚至晚上和男孩做爱都不尽兴了,让男孩有了危机感。
所以在肖密动手之前他先动手了,买通了几个牢犯想将肖密给做了,好让暴鸣华对他死心,谁知肖密不是省油的灯,从小被人虐待的他心理其实也不太正常,而且为人很谨慎,一点点恶意他都能感受到。
所以他并没有上当,但是却明白人不能太过仁慈,肖密精心的设计了一整套方案,比男孩设计他的计策不知精彩了多少倍。
捉奸在床,彻底让男孩无法翻身,而暴鸣华那一双无所不知的眼睛一直在打量他,当时肖密很紧张,生怕男人看出端倪,但暴鸣华最後只是淡淡的笑了下,让他搬了过去,那个男孩送到了别的号子。
那一晚肖密上了暴鸣华的床,成功上位并且调去图书馆工作,日子过的还算逍遥,後来两年,监狱长再送进来的男孩都让肖密兵不血刃的解决了,‘压寨夫人’的名头一直都在他的脑袋上没人可以抢走。
直到谭启年的出现,在这之前肖密一直都是平静的。
老监狱长调走了,听说新来一个姓谭的年轻监狱长,肖密听到这个姓氏就忍不住恶心,他痛恨这个姓,所以监狱长还没有来,他就先恨上了对方。
当对方出现在眼前的时候,肖密差点崩溃了,谭启年这三个字一直是他人生的支柱,即便是现在他还是想念著大堂兄。
他朝思暮想的大堂兄此时竟然变成了监狱长,肖密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头顶的太阳照的他头晕目眩,男人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让他崩溃。
肖密晕过去了。
醒来肖密就看到男人坐在自己床边,一只炽热的手掌包裹著他的手,肖密下意识的想要挣脱。
“蜜蜜,是年哥。。年哥回来了。”谭启年拉著肖密的手,他痛恨自己的懦弱,当年竟然像个懦夫一样一走了之。潜伏了六七年,终於让他有机会铲除犯罪团夥,谭启年终於可以回来了。
其实谭启年早就後悔了,只是後来身不由己已经没有办法脱离,只有谨慎的走下去才有活力,一次次再替老大挡枪,或是拼命得取对方信任的时候,他完全是靠著对肖密的那一点点思念。
混进了敌方,他一改本性,生冷不忌,来者不拒,男女通吃,谭启年的伪装没人能够识破,靠著他的机警和圆滑,终於完成了任务。
而回来之後,物事全非,叔叔死在了小堂弟的手下,而小堂弟则以过失杀人罪入了大牢,这一切都好像是梦一样,谭启年不相信那个可爱的小家夥竟然会杀人。
从父亲口中终於得知了真相,叔叔竟然是那样的人,最可恨的是他竟然想要强暴肖密,谭启年恨的牙根直痒,恨不得将叔叔谭正森的尸体挖出来鞭尸。
立了大功的谭启年连连升官,而局里又找他谈话,给了他一个新的任务,仍旧是卧底,只是这次的形式不同。
听到自己要去的地方,谭启年笑了。
提青桥监狱。谭启年正愁不知道该如何靠近肖密,上天就送来了这样的机会。
谭启年的任务很简单,靠近暴鸣华,从他那里挖出暴老爷的身份和组织的名单,只是这次上面并没有让他以罪犯的身份,而是以监狱长的身份进去。
肖密看著一脸痛心的男人,心头说不出的舒爽,似乎让男人痛了,肖密才能好过,原本对大堂兄的思念被他丢到一边,恨著男人成了他此刻唯一的念想。
肖密抽回自己的手不再去看男人,此刻他决定将对谭家的恨全部投注到谭启年的身上。
不,他恨的就是谭启年,为什麽突然丢下他,为什麽这麽久都不来找他!为什麽在他出卖身体维护自己以後才冒出来!为什麽在他已经平静的时候又出来扰乱他的生活!
此後不论谭启年如何讨好他,肖密都没有给过对方一丝笑脸,整个提青桥监狱都怕的监狱长在肖密的跟前就是一个弱者,只要肖密皱皱眉头,谭启年就会吓的不知错所。
来了提青桥监狱以後,谭启年详细的查了肖密在这里的所有生活经历,当他知道小家夥成了暴鸣华的床伴时,他都快疯了。
如果不是有任务,谭启年觉得自己肯定会弄死暴鸣华的,他将怒火压抑,没有做出什麽惨绝人寰的事情,但是他也不能让那个臭男人继续祸害他的宝贝。
谭启年费劲心思,每个月都将漂亮的男孩送进暴鸣华的号子,谁知道对方根本不上套,一想到每晚那个男人都压著他的宝贝,谭启年就咬碎了一口钢牙。
刘宇生和谭启年其实没有什麽关系,只是不知道对方是靠著什麽人脉找到的他,谭启年对於刘宇生没什麽好感,但是对方送来的人却让他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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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的男孩,而且还是那样的身份,於是谭启年顺势就收了刘宇生的好处,将季小好送入了30号。
谭启年只是试试而已,他知道暴鸣华的事情,资料里写的很清楚,对方讨厌卖的,他就偏偏把季小好送了进去,这个男孩以後会如何他并不关心,他就想恶心对方,而且季小好长的很漂亮,他就不信对方不上套!
等他将季小好收了,然後知道对方竟然是卖的,那一定很有趣。
於是季小好就出现在了30号,他一进门,肖密就敏感的察觉到了暴鸣华的态度,虽然男人的眼睛似乎一直在书上,但是他知道男人在观察季小好,这很危险,这种感觉就如同当年他进来时一样,暴鸣华对季小好有兴趣。
果然後来经过他的试探发现暴鸣华对季小好的兴趣很浓,肖密气的脑袋发懵,他气呼呼的找到了谭启年。
“谭启年!你到底要怎样!你三番四次给我男人送人是什麽意思?你是不是看到我被甩了才高兴?你们谭家人为什麽都那麽坏!为什麽看不得我好!”肖密一进门就骂上了,他看到男人一副委屈的样子就气,明明是自己最委屈的,凭什麽他露出这样的表情,而那表情竟然让他很心痛!
“蜜蜜,哥哥是为你好,那个暴鸣华不是什麽好人,有哥哥在,哥哥会保护你的,你不需要靠他的。”谭启年低三下四的凑到肖密的身边,拉起他的手轻轻的诱哄著。
“他是我男人,你把我男人给弄走,我要怎麽办!晚上谁陪我睡!”肖密不知道自己怎麽了,过分的话就是藏不住,看著男人就想说,他下意识的认为自己这麽说对方就会很痛,对方痛了他就会很痛快。
“蜜蜜…求你了,别这样好吗?”谭启年这麽多年第一次吃瘪,卧底这麽多年,什麽样的人什麽样的事情没经历过,他可以面不改色的算计所有人,但是唯独拿肖密没有办法。
“你要我怎样!我现在很难受!他长的那麽好看,比我好看!鸣哥看上他了!会不要我的。”肖密这样说著,也是实话,自从季小好来了以後,他不光光是有了危机感,最主要的是他好像喜欢上了鸣哥,这两年鸣哥对他真的很不错,他真的舍不得男人,如果鸣哥不要他了,他又会变成一个人了。
“他怎麽可能比得上你呢!蜜蜜,你是最好的,他算什麽,就是一只鸡,他跟你没有可比性。”谭启年只顾著哄自己的宝贝,顺嘴就将季小好的身份说了出来。
肖密一听就乐了,鸣哥最讨厌什麽他知道的,顿时安了心,白了男人一眼起身就离开了。
哄走肖密,谭启年苦笑,这算盘白打了,好在他也没有把太多的希望寄托在季小好身上,只要他的宝贝疙瘩不气了就算了。
肖密回去就告诉了暴鸣华季小好的身份,男人似乎没有太大的反应,这让肖密很吃惊,似乎鸣哥早就知道了对方身份。也对!鸣哥是谁,进来的人什麽身份怎麽可能逃过鸣哥的眼睛,狗子哥稍微去打探一下就清楚了。
肖密晚上终於睡的安稳了,宽了心。但是季小好似乎很坚持,天天追著鸣哥转,气的他不行。肖密难得起了孩子气,成天盯著对方,围追添堵无所不用其极,和季小好斗法似乎也蛮有趣的。
只是鸣哥的态度让他很揪心,明明讨厌卖的,却任由对方乱来,似乎看不出讨厌对方啊!肖密又开始著急了,怒火一点点的积攒。
某天他终於爆发了。
“这是你坐的地方吗?你他妈的给我起来,你个卖屁股的骚货!”肖密看著眼前得瑟的季小好,气的脸色发白,口无遮拦的就骂了出来,所谓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他也顾不上这许多了,就想著让对方难堪。果然季小好一听到他的话脸色就开始发白,忐忑的转头看著吃饭的暴鸣华。
暴鸣华还是那副表情,没有什麽太多的反应,反观季小好就没有那麽坦然自若了,他嗷的一声就扑向了肖密,把他吓了一跳。
小野猫一样的季小好冲著他就挠了过来,肖密也不是吃素的,两人就这样滚在了一起。
暴鸣华还算不错,抱住季小好让肖密趁机踹了对方好几脚,如此明显的拉偏架,让肖密心里美的不行。
只是下一刻他笑不出来了,季小好反手给了暴鸣华一嘴巴,啪的一声响,吓的他停下了手,傻呆呆的看著满脸怒容的暴鸣华。
暴鸣华没有他预想中的暴怒,和季小好两人对起了眼神,暴鸣华眼中的神采是肖密从来没有见过的,那一刻他觉得暴鸣华离他好远。
他和季小好都被关紧闭了,在空无一人的禁闭室里,肖密一直在想暴鸣华当时的表情,那种惊豔和喜爱是他没见过的,暴鸣华真的看上季小好了。
“蜜蜜。”肖密正在发呆,听到声响转头就看到了谭启年,他哼了一声扭头不去理他。
“疼不疼?”谭启年坐在肖密的床边,伸手想要摸摸他脸上的伤,没想到那个季小好下手还挺狠,把他的宝贝疙瘩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