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穿越遇上综琼瑶-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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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大哥哥,你是谁,怎么在我家里?”小孩子软糯糯的声音措不及防的响起,夏子珏低头,看见刚才那个在祖母身边的孩子睁着一双黑白分明闪着好奇的眼睛望着他。
“呵呵!”夏子珏蹲□来,他本来站在假山旁,一棵茂盛的海棠树遮住了他站的这个位置,一时没注意竟然被这乱跑的小孩子看见了。
“我可不是哥哥,我是……”说到这里,夏子珏也愣了一下,自己虽然曾经是八阿哥,但现在却不是;这个身体——本是他的叔父辈,却也是见不得光的。
“你不是大哥哥,那是什么?”小孩子不知道他的心思,犹在追问。
“我……大约是你叔叔辈的吧!”夏子珏轻声道。
“叔叔?”小孩子疑惑了。
“成哥儿,在和谁说话呢?”一个温和的女声传过来,却是孙福晋看孙子在此处停了好一阵子,似是在和人谈话。
“玛嬷,这里有一个漂亮哥哥……咦,他刚才还在这的呢?”
夏子珏隐身飘然远去,身后的花园子里慈爱的贵妇人在细声细语的教导她那顽皮的撒谎骗人的小孙子……
夏日上午的阳光明媚灿烂,照在青翠一片,生机勃勃的花园里,反射出熠熠的金辉,石榴花怒放,如一个个燃着的小火炬。夏蝉儿一声声不停的知了知了的叫着,逗得檐下笼子里的画眉也嘀哩嘀哩的婉转歌唱,湖中养着的锦鲤浮出水面,吐着泡泡……
这个早晨格外美好,吹散了前一晚的阴郁。
这一天,夏子珏从孙府里回到千金别院,和亲王弘昼正从皇宫里出来,穿过神武门,坐上轿子,再要往千金别院去拜访萝芙堂主人。
等到和亲王到了帽儿胡同,夏子珏正懒洋洋的倚在贵妃椅里盘算着自己这一次可以从皇家得到多少好处。
和亲王从门外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一个少年坐在大厅的主座上。但看这少年,衣宝蓝色衣衫,由于刚进内室,面目一时看不清楚,然而却更能在第一时间看出这个少年浑身萦绕着江南烟雨的韵味,如水清澈,如水温良。
和亲王眼睛一亮:好一个俊秀少年,真是个风流人物!
待眼睛适应了室内较暗的光线,少年起身相迎,和亲王看清了少年的长相。
这少年眸子黑亮有神,却并不显得锋利慑人,反而眸光平和,眸里一片温和雅静,以他现在的年纪,这份沉稳,倒是难得一见的涵养修为。
和亲王也是阅历过人的,但此时却觉得自己前面几十年见过的那些个天纵英才、天之骄子、风流人物统统都黯然失色,在这个少年面前沦为了陪衬。
震撼过后,才将目光聚焦在他的面容上。少年皮肤莹润白皙,比之宫中养尊处优的女子还要娇嫩光滑,如琼脂白玉。凤眼微挑,转盼多情,唇角似笑未笑,多情转薄。
他整个人笼罩在一种莫以名状的清华之中,似一朵青莲濯濯出水……不,青莲比之他还过于娇弱。
不是空谷幽兰,不是高洁秋菊,也不是傲霜红梅,更不是那不折青竹,兰比之太孤,菊比之太瑟,梅比之过傲,竹比之太直。
他是一泓水,一泓江南水乡的水,温柔缱绻,缠缠绵绵,只是水过无痕,也就没人真真抓得住这一泓看似绵柔的水……
“和亲王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少年微笑着迎了上来,当然和亲王没有嗅出逢迎拍马谄媚的味道。
“哪里,哪里!本王昨日来了贵府,只是遗憾未能与萝芙堂主人一聚。不知今日萝芙堂主人可在家?”虽然萝芙堂秋荣丹的神效他已经见过了,并且眼前的少年也是出类拔萃,但和亲王还是胸中有把怒火,这萝芙堂居然让一个小小的少年来接待他,对他实在是大不敬!
“我父亲已然过世了,现在萝芙堂由我做主!”
“哦!”和亲王有些惊讶,“那可真是英雄出少年!”
“什么英雄出少年?不过是托先人余荫罢了!”夏子珏当场就误导了和亲王,想必,再不会有人想得到萝芙堂的创始人是他了。
“王爷请坐!”夏子珏仿佛没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在皇族面前是怎样的卑微,既没诚惶诚恐,也没有卑躬屈膝。当然,看见老对头的儿子,夏子珏也没有那些什么狗屁的情感波动,弄得自己像个楞头青一样痴呆傻愣。
不过,夏子珏超强的灵感还是察觉到,自己老对头的这个儿子,怎么看着有些不对?隐隐的有些违和感。
“来人,看茶!”
和亲王终于混上了千金别院的一杯茶,却没发现没大没小径直就坐在了下手的少年用深沉隐晦的目光打量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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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廉亲王的女儿对弘旺抹着眼泪:哥哥哎,你好歹还出来当了几回路人甲,但妹妹到现在才打了一回酱油!实在是太可恨了,人家是廉亲王的女儿!女儿,唯、一、的、女、儿、啊!!!
、第 11 章
是个什么情况?夏子珏边和和亲王扯谈,边想着和亲王身上违和感的由来。他是个见多识广的,在凤焱宫还没有飞升仙界的时候就担任凤焱宫的外事长老,这样的事他还真见过。
没成仙的修真者修为不够,打不开轮回通道,但修真路上总是有这样那样的危险,没了肉身,又不能转世,那就只有夺舍了。
夺舍,对于每一个修真者来说都不算陌生!只是,夏子珏拧眉,这和亲王身上的波动虽然确实有夺舍的痕迹,但又有些不一样的地方。夺舍是逆天之举,又造杀孽,不管灵魂和身体怎样磨合,身上总是带着戾气的,和亲王身上却没有。
和亲王扯了一通大道理,话里话外却都表明了自己是来抢人家的药方药丸的,说着皇上是怎样的英明神武,怎样的爱民如子,又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然后话头一转,赞美起萝芙堂的神药。
说完之后,才发现下面的少年似乎有些心有所想,不知神游到了何处。
“夏公子以为如何?”
夏子珏回过神来,心内冷笑,皇家的那一套行事他是再熟悉不过的了,要他的东西还得挂上一张慈悲大度的假面孔,不过还得感谢他们看得起自己的秋荣丹,毕竟一个亲王来何一个包衣奴才来可是天差地别。
“秋荣丹啊?”心里虽然不屑,面上却还是一副宠辱不惊的模样,“这秋荣丹是偶然所得的药方子,本来也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
“哦!”和亲王脸上一滞,怎么不珍贵了?自己都想抢过来。
“我也不是不知世事的,这种东西本来就是个祸害,此次到京里来,也是想给它找个新主人的意思!”夏子珏淡淡的说出这个让人惊讶的消息。
“夏公子是个聪明人!”和亲王本来已经做好了威胁利诱的准备,不想夏子珏来了这么一句,顿时讪讪不已。
“只是,这药方子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萝芙堂大大小小还靠着秋荣丹才吃得饱饭,坐得稳!要不然江南那么多的贵人……”夏子珏本来就是为了好处而来,也就不介意表现得贪慕荣华富贵一点。
于是和亲王复又呵呵笑着了:果然还是太嫩了一点。
“好说,好说,夏公子献药方是大功一件,皇上也是记得你对皇上的忠心的!”和亲王觉得夏子珏还是很识时务的,不过皇家人都是吝啬鬼,和亲王可没想一下子就给夏子珏加官晋爵。
“虽说药方是没什么特别的,只是秋荣丹价、值、不、菲,炼制起来有些特殊条件!”夏子珏不慌不忙。
和亲王看着笑得一脸云淡风轻的少年,胸中憋着了一团气:这是要挟!什么时候他被人要挟过?
“哈哈!”和亲王怒极反笑,“不知道是什么特殊的条件,连在皇家都特殊?”他刻意将“皇家”二字咬得极重,意义不言而喻。
“贵人们用玉碗,百姓们用粗瓷碗;绫罗绸缎穿在下里巴人身上看不出来高贵,相反,贵人穿上粗麻衣也失了身份。秋荣丹何等神效,自然要有配得上它的特殊之处!”夏子珏悠悠然的抿了一口茶,那模样,让他身后忠心却不知详情的顺子担心得冷汗直冒,不知道自家大爷这样对和亲王说话会不会惹了贵人不悦,引来祸患。
“哈哈,好小子,有你的,本王听了也觉得确实如此。”和亲王突然见转怒为喜,笑呵呵的从主座上走下来拍着夏子珏的肩膀,道:“好小子,本王看好你!”
夏子珏神色如常,勾唇微笑。
和亲王不免对他又高看了两分,虽是被驳了面子,受了忤逆,但和亲王觉得还不赖,小家伙这么大就敢到皇家面前要好处了,初生牛犊不怕虎!
当年他们父子兄弟也都一个个的心比天高,都是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货,如今却也是一个个都不在了,这人生是何等的……寂寞如雪啊!
和亲王这样一感叹,看夏子珏的眼神凭空就亲切了三分。
夏子珏站起身来,笑得春风满面,微微一躬身:“王爷谬赞了!”
“好,好,本王这就进宫去给求一个配得上秋荣丹的赏赐!哈哈……”和亲王长声大笑出了千金别院。
夏子珏若无其事,嘴角的笑容没有变一点弧度:“恭送王爷!”
和亲王听到身后少年没一丝儿起伏的声音,一掸衣袖,嘴角含着吊儿郎当的笑,道:“回福晋一声,爷进宫去了!”
“嗻!”
“爷,这夏子珏也太猖狂目中无人了一点……”和亲王的贴身太监很是为他的主子不满。
“这有什么,人家有狂的资本!”和亲王坐上等在外面的轿子。
“起轿!”
轿子晃晃悠悠的离开了千金别院,一路往皇宫去。
和亲王当然不是对夏子珏全然没有意见的,但是他想了想,又觉得十分可惜,不能将他收为自有。
这个少年才十一二的年纪就有这份涵养,面对他时脸上的笑容一直都没变过,他是上过战场的人,发怒时就是和自己相处了几十年的皇后都免不了发怵,可这个少年却如无事人一般,便是连眼皮子都没眨一下,自己当年在汗父面前可比不得他。
“可惜是个汉人!”和亲王遗憾极了,如果他是个满人,定可成为国之栋梁,高官厚爵。
“大爷,会没事吗?”与此同时,在千金别院里,顺子顺着夏子珏的目光望向大门口和亲王离开的方向,忐忑的问。
夏子珏没有说话,他微微拧了一下纤秀的眉,精致的脸上似乎就浮起了一抹儿轻愁,煞是惹人怜爱。方孚若在一边,腹诽着自家主子那张欺瞒世人的柔弱脸庞,还是头一次有这般娇花弱柳一样的风情!
夏子珏瞪了旁边一看就没想好事的方孚若一眼,满意的看着这个所有被当成幕僚培养的孩子中最好的青年马上换了一副恭敬的表情。而后想到,自己是不是对他太好了一点,否则怎么会在一边看主子的好戏了呢?
“自然会没事的!我们萝芙堂在江南名声好,就是为着朝廷的名声他们也不会对萝芙堂下手的,而主子有萝芙堂在手,一时半会皇室自然不会对爷动手!”方孚若感觉到后心一股凉气蓦地升起,连忙接话,顺道看见自家主子似笑非笑的收回目光。
嗯,人家大好青年可不能这样失宠于……啊,呸,不是失宠,应该是不受信任,人家对主子可是十二分万分忠心的。
想当年自己从家里被大娘赶出来,身上连一文钱也没有,在扬州的大街小巷里乞讨过日,还是主子将自己捡了回去,自己对主子爷可是十二万分感激的,不管爷要干什么,自己都是会支持的。不要说是这样和王爷说话,就是主子爷想要反清复明自己也是二话不说的。
想到反清复明,方孚若倒有些不确定了,他是由夏子珏特意培养出来的,所以有些事情并不刻意的隐瞒他,所以他隐隐的感觉到了,自家主子还建立了一股暗处的势力,这股势力可不是明面上的那么无害,只是一个卖药的铺子,没有牙齿的老虎。
自家主子这么点儿大,弄那么些暗处势力干什么?所以方孚若有时候还真的怀疑自家主子是不是想造个反弄个皇帝当当什么的。
不过也就想想罢了,现在世道还是好的,造反没有条件,他都知道的事,没道理他家主子不明白,
反正这也不用他操心,主子想做什么,他谋划就是了!方孚若转瞬间就将这些想法丢开了。
“那可怎么办?一时半会不会动手不就是说以后还会动手吗?大爷……”顺子没有因为方孚若的安慰而放下心来,反而更是忧心忡忡了。
“莫要担心,我们很安全的!”夏子珏一点没担心自己的安全,不说自己修真者的身份,就是一点儿修为没有,他也还有一张底牌。
爱新觉罗家可不兴杀儿子,虽然这句话本身就可笑极了,但如果自己不想暴露自己修真者的身份,这也足以在关键时候保他一命了。
至于他身边的奴仆就更不要担心了,除非他们涉及私密,否则也不过是个发卖罢了,到哪儿做奴才不是做?
所以,夏子珏回身又做在了椅子上,想着刚才见到的和亲王身上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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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和亲王毕竟是养尊处优惯了的,更何况现在披着这张皮的某人
、第 12 章
夏子珏对于和亲王的情况十分不解,像夺舍又不像夺舍,这是个什么情况?多少年来,夏子珏觉得自己的兴致升腾起来了,本来以为这个世界没什么值得他认真的,没想到自己老对头的儿子倒是给他送了一件事来解闷。
夏子珏转身,向着暗处吩咐一声:“跟着和亲王,将他说的做的都记下来!”既然和夺舍有些相似,那么如果真的是夺舍,看着他总该是能找出些蛛丝马迹的,没有一个人能够完全扮演另一个人。夏子珏笑容更大了,他总会抓住弘昼的把柄的。
方孚若看到自家主子这样的笑容总会觉得心里一股凉气奔腾,怪哉怪哉,自家主子还没做什么坏事,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怕他呢?
顺子对夏子珏的命令一脸懵懂,但方孚若却是了然。
主仆三个正各有所思的时候,门口传来一声:“大爷,扬州林老爷派人来了!”
“知道了,让人进来吧!”这扬州林老爷即是盐政林如海,他的独子正是当年被他挑来宣扬秋荣丹效力的一个,小孩子从胎里带来的毛病,要是运气好,不大病小病的来,也就慢慢长大了,可这孩子却是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正常人都受不了。
秋荣丹则恰好可以增强一下小孩子的免疫力,有灵气滋润,林如海的独子今年已经七岁了。
这两夫妻只有一个儿子,自然就对夏子珏这个恩人十分感激,逢年过节总是会问候一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