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聪明反被聪明误-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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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总之你别问了。阿布拉克萨斯，就算我告诉你你也解决不了。况且……我也不能说！我都说过了我不能说你为什么还总是问！问！问！？＂
＂抱歉。＂见美狄□绪有失控的倾向阿布拉克萨斯明智的转移话题＂这是你要的药钵。＂
＂……谢谢。＂接过药钵，美狄亚把被风吹起的头发掖到耳后＂我们来说说今年的故事吧。＂
＂好。＂阿布拉克萨斯尝了一口冰激凌，味道不错。
＂我把该做的都做完之后就离开伊阿宋、从科林斯逃到雅典，骗取了国王埃勾斯的宠爱。我答应用魔药让国王恢复青春并且保证说我肯定能为他生个儿子。结果我实现了自己的诺言，为埃勾斯生了个儿子，墨多斯。＂美狄亚眼睛有些迷蒙＂我不爱埃勾斯，但是我爱墨多斯。在我失去了两个孩子之后，我要把最好的一切都给他，让他成为雅典的国王！我要让伊阿宋明白，我可以助他成王，也可以助其他我想帮助的人。＂
＂可是这个时候，那个忒修斯却前来认父。虽然他到达雅典后并没有立刻公开自己的身份，而且埃勾斯带着怀疑接待了他，但他瞒不过我的眼睛。我依靠巫术明白了这个年轻人是埃勾斯的另一个儿子，为了保住墨多斯的地位，我必须除掉忒修斯。＂
＂我找到埃勾斯，让他把进宫的那位外乡人在进餐时用毒药毒死，我告诉埃勾斯那个年轻人是个危险的奸细。埃勾斯根本不认识自己的儿子，他看到城市市民相互争斗，以为是外乡人在捣鬼，因此猜疑一切新来的人。但埃勾斯在最后时刻认出了忒修斯佩带的正是自己的剑，出手打落了忒修斯端着的有毒酒的杯子。＂
＂在他们父子相认之后，我被逐出雅典。只能带着墨多斯逃回故乡科尔喀斯，那时候我父亲的王位已被他的弟弟篡夺。我跟父亲取得了谅解，用魔法帮助父亲重新登上了王位。我的孩子，墨多斯，最后成为了一位英雄，征服了许多蛮族并以我的名字给那片土地命名。＂美狄亚声音带着时光的味道，虽然很轻，你却能感受到那曾属于她的荣耀和今日的孤寂。曾经驰骋沙场扬名于世的英雄们，如今只剩下被吟唱的传说和无处寻觅的枯骨。
毫无头绪的，阿布拉克萨斯行到了萨拉查。斯莱特林和盖特勒。格林德沃。作为马尔福家族的族长，阿布拉克萨斯对能与斯莱特林家族联姻抱极高的支持态度。不仅是因为斯莱特林对霍格沃兹的意义，还有它千年累积的底蕴对于马尔福来说都是百利无一害。但作为卢修斯的父亲，阿布拉克萨斯知道要让萨拉查对卢修斯产生感情太难了。他对卢修斯的宠爱更像是长辈之于后代，他心里有太多东西可以让他毫不犹豫的放下卢修斯。甚至是，他的家族。
阿布拉克萨斯不懂，到底是什么事能让萨拉查放下自己的家族一下离开几个月没有消息。这与他从小接受的教育不同，或许这也是所有家庭成员传统去斯莱特林学院的家族的通病。
极端，斯莱特林的人往往比其他三所学院的人都要极端。他们只忠于自己的信仰和自己选择的路，拥护家族或者毫不留恋的离开被家族驱逐。他们重视感情，又轻视它。可以为了所爱奋不顾身，却又不去想自己行为能否被所爱接受。
这样的人，除了同类外很少能被接受。没有人喜欢一直揣测别人行动下的真正含义，尤其是在对方摆出一副冷漠、傲慢的时候。哪怕是拥有厚厚皮毛热情如火勇往直前的狮子，在接近蛇的时候也会因为粗心大意引得对方亮出毒牙。与獾类不同，独自居住在黑色洞穴里的蛇没有温暖的皮毛，只能依靠不同的外界环境来改变自己的体温。
每个人都向往过另外一种生活，就连阿布拉克萨斯也不能否认，在他年轻的时候认为那群蠢狮子们还是有点酷的。他们可以大声吹嘘自己的冒险经历来获得崇拜，哪怕那种对于蛇类来说早已习以为常，他们也只是保持沉默。
不能说需要不断隐藏自己是种很累很麻烦的生活方式，就好比你不能说不断坦白自己是种很愚蠢的方式一样。至少到了今天，蛇和狮子们都依然活得好好的。阿布拉克萨斯可以肯定如果霍格沃兹没有一群傻狮子，那对于斯莱特林们来说将是一大损失，会失去大部分乐趣。
感觉自己想着想着跑了题，阿布拉克萨斯收敛起心神把注意力重新放到美狄亚身上。不过，好像他漏听了一段。
＂……所以我得到了永生。阿布拉克萨斯，你肯定很好奇，我到底是死人还是活人吧。＂美狄亚像是突然想到这个，从自己的精神世界里走出来问道。
＂是的。＂阿布拉克萨斯连忙点头称是。
＂其实我早就死了。＂美狄亚的表情显示她又进入自己的世界了＂但我依然可以使用魔法。还记得我之前说的代价吗？那就是我要付出的。只要这个咒语存在一天，我就永远活着。可是，这样也很痛苦。＂
＂因为只有你一个人在这里？＂
＂不，因为我还有记忆。因为，我爱的、恨的、怨的、怀念的人都不在了。＂风把美狄亚的头发吹乱，白色的纱衣像张开的翅膀＂在我活着的时候，想到有一天我会不再有感觉、有思想、不知道自己，便打心底的恐惧。如果我没有了、不在了、死了，这个世界彻底与我无关，那我此刻活着的意义是什么？我活着和死去又有什么区别？我不要这样，我不要被抹去。＂
＂如果时候到了，我不会惧怕死亡。＂阿布拉克萨斯轻声说。
＂可你心里真的能放下吗？你的家族、你的孩子……＂美狄亚嗤笑道＂你看见快要落山的太阳了吗？我对于它而言没有任何意义，可它对我而言却很重要。没有它，我不会知道一天何时开始又何时结束。你中的咒语是我发明的，对于它而言我最多是个创造者，可它对于我来说却是整个世界。＂
＂所以，不害怕失去的，永远不会懂已经失去的心情。＂阿布拉克萨斯呼吸变得急促＂所以，艾德里安他……＂
＂总有一天，他会后悔的。＂美狄亚张开手臂＂就像今天的我一样。＂说完一把抓住阿布拉克萨斯就往下跳。两个人快速下坠，风呼呼的从耳边挤压而过，美狄亚欢快的大笑起来，只不过她的声音大部分都被风带走了。
最后借助魔法的力量，两个人平安降落到地面上＂是不是很有趣？＂美狄亚大口喘着气＂每当我往下跳的时候我都告诉自己这次不使用魔法，可最后我都让自己毫发无损。以为是没有用的，真正去做才知道自己到底敢不敢。＂
＂你真……疯狂。美狄亚，我没有你这种勇气。＂阿布拉克萨斯靠着树慢慢平复自己跳的很快，感觉随时会蹦出嘴巴的心脏。
＂这一年，去弥补你犯下的错吧。然后，带着你挑选过的、值得信任的伙伴再来找我。＂美狄亚走过来拍拍阿布拉克萨斯的肩膀，在她收手的瞬间阿布拉克萨斯身型化成光点漫漫消失了。
睁开眼，阿布拉克萨斯沉吟一声坐起来。心脏似乎还未完全恢复过来，咚咚咚有力的在耳朵里回响。房间门打开，盖特勒。格林德沃走了进来。把衣服放在床边，表情严肃地对阿布拉克萨斯说＂你准备一下，我们马上回海因里希城堡。大卫和鲍里斯在那里等你。……他们这次找你，似乎跟之前的预言有关。＂
作者有话要说：

、八。第二章

没多做停留，阿布拉克萨斯穿好衣服便同盖特勒一起离开纽蒙迦德。当他们抵达海因里希城堡时，大卫正和加文讨论小巫师对魔力掌控的问题。对于一个十一岁的小巫师能够做到同时使用三个魔咒，其中一个还是无声无杖在大卫看来是不可能的。别说魔力还不稳定的小巫师，就算是那些成为奥罗的成年巫师也不一定能达到这种高度。
因为小巫师体内的魔力在十一岁左右才能逐渐遵从依靠自己的意识去掌控，所以魔法学校才会选择从这个年龄段开始招收学生。直到小巫师成年，这期间魔力都是呈上涨趋势的。不固定就意味着有时会失控，这也是为什么会有孩子在学习飘浮咒的时候把羽毛道具点燃或不慎销毁。
如果小斯宾塞真的像加文所说的那样，那只能说明他体内的魔力已经趋于饱和而且他对自身魔力的掌控能力到达一定高度了。以圣徒目前的水平来看，能达到这种程度的不会超过二十人，这也是把自己、查尔斯、布兰特他们都算在内的数字。
＂阿布。＂加文见到阿布拉克萨斯走进来，起身相迎。
＂马尔福先生。＂安东尼奥。鲍里斯跟着起身走到阿布拉克萨斯面前握住对方伸出的手＂我很抱歉，在这个时候来打扰你。＂
＂鲍里斯先生太客气了，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我听盖特勒……格林德沃说是和预言有关？＂
＂是的。在亚伦和贝琳达研究魔药药方的时候，我会去看看有没有相关的记载。然后，我看到了这个。＂安东尼奥掏出一张卷好系着带子、极为老旧的羊皮纸＂这是我的家族不知第几代先祖留下的一份笔记。＂
＂这份笔记里记载了预言？＂查尔斯插话道。
＂不，这是一份探险笔记。＂大卫小心翼翼的把羊皮纸摊开，几人凑近才能看清上面的字迹。＂看这里……＂大卫伸手指到一个地方＂这位先祖也曾去到奥林匹斯山，而且他不是一个人去的…＂在这＂他的通行者是一位和他一样在寻找一个山洞的人……＂
＂会不会是之前被美狄亚安排任务的人？＂加文看向阿布拉克萨斯。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可惜他们最后没有找到。那个年代能使用的工具太少了，但是在末尾，这位先祖写了一句话……＂
＂如果谁能找到改变家族命运的药方，就可以把'那个'交给他。＂大卫凑近看安东尼奥指着的一行极小的文字。＂'那个'是什么？＂
＂是一段记忆。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把这段记忆交给阿布拉克萨斯的。＂安东尼奥珍重的从族长戒指中取出一个小盒子摆在阿布拉克萨斯面前＂这个东西一直由历代族长保存，我没想过会由我来见证它被取出的那一天。＂安东尼奥虔诚的看着盒子＂马尔福先生，请将左手放到盒盖的魔法阵上。＂
＂好。＂阿布拉克萨斯把左手搭在盒盖中央凹进去的地方，感觉掌心被刺了一下，魔力顺着那个被刺的地方往盒子里流去。
淡淡的光晕从上往下包裹住盒子，前端的小锁咔啪一声打开了。在安东尼奥的示意下阿布拉克萨斯收回手，盒盖弹开一个影像出现在盒子上方。隐隐约约可以看出是一位半长卷发披肩的男人，阿布拉克萨斯看到他的长相突然想到了半人马族长老。男人盯着阿布拉克萨斯看了一会儿，开口用苍老的声音缓缓地说：
＂谎言与谜团，冲动之下做出的抉择，让恶之花盛开在纯洁之地。
错误无法挽回，信仰瞬间崩塌。
坚持或放弃，黑色漩涡中的星光会指引正确的方向。＂
说完男人的影像消失了，盒子盖又重新阖上。
＂迷雾终会散去，旅人在寻找他的方向。慎重对待你的猜疑，然后做出选择。谎言里的真实。藏在恨里的深爱。这是当初我们去希腊求得的神谕＂阿布拉克萨斯低着头＂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对艾德里安？已经无法挽回……＂
＂阿布，也许预言说的不是小斯宾塞。＂加文安慰道。
＂那会是什么？是萨拉查。斯莱特林？LordVoldemort？还是谁？除了孩子哪里还有纯洁之地？＂阿布拉克萨斯反问，瞳孔瞬间紧缩＂还是说，孩子们出事了？！＂
＂不会的。如果他们出事图雅会知道。阿布，你不要胡思乱想。＂加文转头问安东尼奥＂那个影像里的人是谁？＂
＂如果家族记载没错的话，是喀戎。＂
＂如果我没有找到那个山洞，是不是这个东西永远都不会到我手上？＂阿布拉克萨斯坐回椅子里，把手搭在盒盖上。
＂是的。＂安东尼奥把羊皮纸收好＂这是当初先祖与他做的交易之一。＂
＂那你给我这个，是想让我做什么？＂
＂我想让你带我去见她。＂
＂哦？＂阿布拉克萨斯往后靠，双手交叉放在腹部＂为什么。＂
＂因为……＂
＂先生们，先用晚餐吧。＂艾德拉敲敲门说道。
等阿布拉克萨斯慢悠悠的在最后走出房间，看到盖特勒。格林德沃在门外站着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等你？＂盖特勒挑眉看着阿布拉克萨斯的动作＂今晚早点休息吧。＂
＂你打算转业了吗？＂
＂如果是在你面前的话，可以考虑。＂盖特勒想到父母的画像有些无奈的说。虽然两人的婚姻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甚至在盖特勒出生之后也依然各过各的日子，但不知为什么只是承载两人记忆的画像却在两人尘归尘土归土时意外发现彼此非常聊得来！两人从记忆中的学术讨论到现在一起逼盖特勒结婚延续子嗣，天天在盖特勒床头的画像里喋喋不休。
每个晚上盖特勒都是在母亲怎么样把心上人熬成老婆的教育中入睡，清晨又在父亲如何体贴伴侣如何表达自己的爱的讲课中醒来。有时候看到画像里的父母说着说着就开始旁若无人的你侬我侬，盖特勒真心觉得无语得紧。
看到他们这样，盖特勒有时也会感慨一下，如果当初没有遇到阿布拉克萨斯，自己和阿不思是不是也像他的父母这样，非要等到死了以后才能好好说话好好相处。可那又有什么用呢，就像母亲说的。
＂盖尔，我们都已经死了。什么是死了，就是永远都没有任何可能、任何希望了。爱、或者喜欢这种情绪，只能在记忆里找寻，如果没有的话，我们是不能理解的。人活着可以学着去爱、去体会、去创造新的东西，死人是做不到的。所以，我们才反对你跟那个邓布利多在一起。你不要期望你们死后会重归于好，除非你们自愿舍弃分裂之后的所有记忆。＂
＂是的。就像索菲亚说的，我也不同意你们在一起。孩子，彼此了解的人是不会产生误解的。那个魔咒到底是谁发出的，如果你们心里不清楚，那我只能很遗憾的告诉你你们连试图去了解对方都没有。野心可以让人们聚集在一起，在一起却不代表彼此了解。爱是不同的。爱会让你不自觉想要去了解一个人，想让她在你面前没有秘密。＂
老格林德沃在画像里说这些的时候，一直握着索菲亚、盖特勒的母亲的手。他们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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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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