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当救世主不再是救世主-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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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或者圣芒戈来说,只是一个病人;对于邓布利多教授和……波特先生以及夫人来说,也始终只是‘旁人’的事。但对于我而言,”他看起来想露出一个笑容,可惜满浸的苦涩让这个笑容看起来并不漂亮:
“那真是全部了。”
这并不是属于一个孩子的话题。
可是这个孩子似乎不得不面对这些。
不不,他并不是一个真的十一岁的孩子,西弗勒斯,你忘记了吗?他亲口对你承认的,这并不是他的第一个十一岁——而且他敢打赌,关于那个该死的名字,这个小鬼十足十明白!看看他对小波特的态度,看看他在布莱克课堂上的反应!
还有什么疑问?就算他并不是真正的孩子,但是以这样的年纪这样的身体试图自己去寻找解决魔咒的方法,又是一个自大的、狂妄的、不知好歹的波特!以为世界围着他转动,以为自己什么都能做成,以为——
……以为自己什么都能扛下来。
他是一个波特。斯内普想到。
一个居然不叫人厌烦的波特。斯内普恼火又沮丧。
他发现尽管自己知道了真相,尽管在一开始确实震惊愤怒,但当真正见到了当事人后,他更多的不是在想‘一个波特’怎么样,而是在想‘哈利’怎么样……没错,雷文斯也好,波特也好,眼前的这个男孩——小鬼——家伙——对他而言显然都不再只是一个代表什么的符号,而是活生生的、从个性到样貌到喜好都鲜明立体的学生。
……或者算是半个门生?
斯内普有点犹豫。毕竟他可不愿意也不会为霍格沃茨那些没有大脑的学生花费什么多余的精力。
但不管怎么说,从昨天知道名字后困扰着他的负面情绪确确实实无声无息的淡去了,他甚至觉得‘哈利?波特’这个名字变得虚无不真实起来——那个孩子依旧是那个孩子,是会在夜里轻轻巧巧跳进他怀里的学生,也是会告诉他打算,期待他同意的弟子。
他还是他认识的那个人。
这样就好了。
斯内普沉默的时间有些久了。
哈利忐忑的期待的心渐渐下沉,他感觉到不自在,也有失望。但这些情绪都被他控制住了,他咳了一声,引起斯内普的注意:“教授,关于我说的事情……”
斯内普看了哈利一眼,他口气不耐烦地说道:“这个学期结束之前,你不要指望我会答应你小脑瓜里头不着边际的离开霍格沃茨的想法!”
这个学期之前不要指望我答应?这句话在哈利脑袋里头转悠了几圈,他才突然明白过来——对方这是答应了?
事实上并没有想过真的能被人理解,哈利喜出望外,一时高兴得有点结巴了:“教、教授,那课程的问题?”
连离校都答应了,还在乎什么课程?斯内普避而不谈,只说:“这段时间晚上的魔药补习照常继续。”然后他顿了一下,又说,“校长那里我会去替你申请,还有一件事。”
正自高兴的哈利根本没多想,顺口就接上了:“什么事?教授。”
“波特夫人昨天来过我这里。”斯内普在提到莉莉的时候语气自然。
反而哈利,在短暂的怔了一下子后,脸上的笑容就淡下去了。
“莉莉说希望和你谈谈,”斯内普似乎没有发现哈利的态度,他继续说道,“她希望你住进高锥克山谷,这样更方便,也适合治疗。”
长久的静默。
哈利神情僵硬,他不礼貌的、完全没有技巧地生硬忽视了这个话题:“教授,打扰你了,我先出去了。”
斯内普沉默地看着哈利,似乎在审视对方,然后他点了头:“我待会去找校长,在那之前,你必须留在课堂上。”
哈利点头表示明白,随后再次向斯内普道别,这才离开办公室。
魔药办公室内,坐在黑色沙发上的斯内普看着哈利的身影消失在门缝里。
他突然勾了一下唇角。
因为一个秘密,一个目前看来,只有他知道的秘密——属于哈利?雷文斯的。
并且毫无疑问的,这个秘密还深深困扰着波特——很特别的感觉,但足够美妙,不是吗?
让该死的波特一辈子为哈利的姓氏问题困扰吧。斯内普饱含恶意的愉悦想到。
可别指望他会透露什么口风,“就算莉莉也不行。”斯内普轻声嘀咕着,他绝对会尽可能地捂住这个小秘密。
——为该死的混蛋波特。
而这个时候,被斯内普叨念的该死的混蛋波特正在霍格莫德的三把扫帚酒馆,愁眉苦脸地和西里斯相对无言。
“唉,”第三杯黄油啤酒下肚后,詹姆将双手插入自己的鸟窝头,忧郁地叹了一口气,“昨天你也在场,莉莉的样子你也看见了,她看上去简直要昏倒了……”
“其实莉莉只是太吃惊了。”西里斯保守的说,“她并没有和你争吵。”
但詹姆完全没有被安慰道:“对于波特家的族谱,莉莉比我可了解得多了——事实上就连我也实在想不出雷……”他想说‘雷文斯’,但最后不知道考虑到什么,不自然地换成了教名,“哈——哈利是波特哪个分支的后代,他们可都记录在册呢!”
西里斯带点儿同情的拍拍詹姆的肩膀。
这让詹姆有了点安慰,但他随后又恼火起来:“可是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就算莉莉有所质疑——嗨,我的兄弟,你总明白我对莉莉的感情吧?”
“我当然相信,你对她几乎痴迷了。”西里斯安慰道。
詹姆因被理解而心情好转。
西里斯瞅准机会,清咳了一声:“詹姆,说起来我们也做了好多年的兄弟了。”
“噢,和我遇见莉莉的时间相同了。”詹姆说。
“我可什么事儿都没有瞒着你。”西里斯又说。
“我也没有——我可不觉得有什么需要瞒着你的。”詹姆回答。
“那么你相信我吧?”西里斯打铁趁热。
“这是当然。”詹姆说,“你想说什么?”
“我不会告诉莉莉的。”西里斯先向詹姆保证。
“嗯?”詹姆疑惑。
西里斯没理会:“醉酒误事,我知道你醉倒过好几次,而且都没回家。”
“这倒没错。”詹姆说。
西里斯:“你的酒量,说真的不太好。”
“……好吧。”詹姆。
“所以,你是不是忘记了自己和某个女人,在醉酒后,那个,一夜了?”西里斯。
“……”詹姆。
早上的三把扫帚酒吧冷冷清清的,容貌美丽的罗斯默塔裹了一件斗篷,在吧台后用手掌指着脑袋,困倦地打着盹儿,金发打着大卷从她白皙的脸颊上垂下来,洒在被擦拭得干干净净、光可鉴人的吧台上,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颤动——突地,它们剧烈地颤抖一下,惊吓似跳起来离开吧台,就像它们主人那样,被酒吧里头突然响起的怒吼给吓醒过来、猛地抬起脑袋。
“西里斯?布莱克!”
角落里,詹姆双眼喷火,冲着西里斯怒吼道。
西里斯举起双手表示妥协:“好吧,好吧,詹姆,我知道你对莉莉忠贞无比,我只是想说,也许存在着一个你不知道的意外什么的。毕竟照年龄来看,是莉莉怀孕的那一年……”
“所以莉莉怀疑了!”詹姆无比恼火和憋屈,“可是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哦,我是个男人,”他说,“我至少确定这一点!”
西里斯这回被说服了:“你说得也没有错,那么——怎么回事?”
“如果知道,那我和你坐在这里干什么?”詹姆反问,“不过我想,那个孩子——哈利肯定知道些什么,你还记得他在听见伊尔说起活点地图时候的反应吗?看上去就像是知道活点地图是做什么用的以及伊尔要说什么一样。”
西里斯犹豫地看了詹姆一眼:“嗯……”
“你想说什么?”詹姆警觉道。
“活点地图的事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再联系那个孩子的名字问题……”西里斯欲言又止,“其实我真的不会告诉莉莉的……”
詹姆几乎一口血吐出来了,他恶狠狠地说:“在我不知道我出轨的时候,我出轨的证据都被人准备好了?”
“显而易见。”西里斯说。
“别忘了他还姓雷文斯!”詹姆说。
“这很简单不是吗?”西里斯回答,“他的母亲给他选取的第一个名字是有魔法效力的,然而血缘魔法也有同样的效力,而活点地图制作的时候,”他有点不确定,“范围扩大了一点?加进了这两种魔法?”
“这是莱姆斯负责的。”詹姆有点苦恼,“我也不是很清楚。他人现在又不知道在哪里……其实有个最简单的方法。”他热切地看着西里斯。
西里斯瞟了詹姆一眼,谨慎地不接话桩。
可是多年的交情让詹姆早没有客气的习惯了,他饱含期待地对西里斯说:“去试探那个孩子吧!西里斯。”
“做梦吧。”西里斯冷冷回答。
詹姆有点生气:“我没办法面对他!”
“你说得好像我有办法面对他一样。”西里斯翻翻眼睛。
“我看起来就像是抛弃他的混蛋父亲!”詹姆更生气了。
“噢,这个形容倒是不错,”西里斯半讥半讽,“那么我像什么?床头故事里邪恶的配角反派?——那些躲在角落挥舞魔杖的,扭曲事实散布谣言,以各种各样愚蠢方法阻拦主人公正义之路的丑陋巫师?”
于是两个男人面面相觑,一起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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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的老齿轮咔吱咔吱地转动着。
就在詹姆和西里斯因为哈利的问题束手无策的时候,从地窖出来的哈利同样遇到了麻烦。
他被人堵在了魔药办公室不远外的走廊里,为首的是今天早上和德拉科在公共休息室里对峙的布里奇斯,他身后跟着好几个人,有三年级的也有一年级的,但哈利一眼扫过去,只认得一个埃默里——最初向他伸手的,也是最早被他拒绝的一个金发男孩。
“跟我们走。”三年级的布里奇斯人高马大,他压低声音,满是雀斑的脸上做出凶狠的模样,“你最好不要试图引出教授,不然我会让你知道后果的!可没有什么教授能保护你一辈子,肮脏的泥巴种!”
一、二、三……五个人。
哈利扫了眼拦着他的人,不动声色地点点头——事实上他甚至比布里奇斯更不想在这里闹出动静来。对于布里奇斯来说,他仅仅是不愿意引出教授被人干涉责罚,而对哈利而言,他则完全没法忍受自己虚弱无力的一面被亲近的人看见。
他早就不是孩子了。
出于不同考虑但结果近似的选择,哈利和布里奇斯维持表面上的暂时平和,由布里奇斯带着的人围着哈利走上楼梯,最后来到一楼的走廊角落——这显然是个好位置,位于城堡的最角落,是一个封闭的小拐角,因而常年无人经过,就是家养小精灵也有些懒怠打扫,导致地面和立在墙脚的装饰花瓶上都积了一层不薄的灰尘。
一行人来到这里,布里奇斯停下,他身旁的一个高个子立刻用力推搡了哈利一下。
哈利没能站稳,踉跄地退到花瓶旁边。
布里奇斯阴阳怪气地笑起来:“一年级的麻瓜种——泥巴种,你看起来挺风光的啊,使了什么手段叫马尔福的小继承人为你神魂颠倒的?莫非是一瓶迷情剂?”
如果是昨天的哈利,他完全不会把对方的话放在心上——在稍微的威慑警告之后。但是很可惜,现在的哈利再也不是昨天的哈利了,所以他微笑起来,带着淡淡的讥讽:
“布里奇斯,你有本事可以当着德拉科的面说这些话。”
布里奇斯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紫红色,他根本没有半分忍耐的意思,冲着哈利抽出魔杖就冲哈利使了针蛰咒!
哈利完全反射性的抽出魔杖向旁边闪去,但是随后他就知道这么做完全没有意义。
布里奇斯带来的人也跟着乱哄哄地抽出魔杖挥舞开来了,有人使用统统石化有人使用腿立僵停死,又有的用除你武器滑滑倒地什么的,由于地方的局限再加上周围的人是分散开来围着他的,哈利根本不可能完全闪躲,他凭着经验让过伤害较大的魔咒后,就因为滑倒咒而狠狠跌摔在地,继而一道“除你武器”集中了他的肩膀,然而幸好,这个魔咒只打中了哈利的肩膀,并且不太成功,所以哈利的右手颤抖一下,依旧牢牢地抓住了手中的魔杖。
事已至此,哈利没有急着爬起来,而是毫不犹豫地重新并快速收好了自己的魔杖——他完全没有办法忍受,自己有一天居然会在这种玩笑一样、脆弱得不比一张薄纸更难捅破的地方丢失自己的魔杖。
——就算他全没有魔力也不行。
哈利的毫无反抗显然让这些人兴奋起来了,他们笑嘻嘻的以猫捉老鼠的态度对待哈利,这边冲着哈利甩了一个“塔朗泰拉舞”、那边就来一个“腿立僵停死”,至于“胳肢咒”和“针蛰咒”这类的更是经常被使用,还有人打打闹闹的释放“火焰熊熊”、“清泉如水”这样的魔咒,当然没什么人成功,但是他们毫无疑问地享受到了一只猫面对老鼠时的乐趣——作为一个猎人,还有什么比看见自己猎物狼狈躲闪,疲于奔命更叫人愉悦自得呢?
布里奇斯和他带来的人全都兴致高昂,一个和布里奇斯同样的三年级生突然高举魔杖,装模作样地对着哈利大声念道:
“钻心剜骨!”
又一次因障碍咒而被弹倒在地的哈利猛一下抬起头来,直直望向声音的方向!
念出魔咒的是一个黑皮肤的男孩,他中等个子,胖乎乎的,眼睛像老鼠一样细小,并且脑袋上的金发只很少的遮住了他的头皮,这让他看起来颇为滑稽可笑。
没有防备的接触到哈利的视线,这位男孩受惊似的退后了一步,然后立刻醒悟过来,恼羞成怒地对着哈利极为用力地挥舞一下魔咒——是“刀割咒”。
跌倒在地上的哈利看见了这个魔咒。这一刻他忽然无比清醒和冷静。
我可以躲过它。哈利评估着。
但是如果被它击中呢?如果被它击中要害位置,胸口或者肩颈,又怎么样?
这些人会不会倒大霉不说,但至少可以摆脱眼前这种可笑的局面……慌张躲避,毫无反抗……他简直像野狗一样……
仅仅只是一两个呼吸的犹豫。
魔咒的光芒逼近哈利了,鲜艳的颜色刺得哈利眼睛生疼。他的双手痉挛似抽搐着,指甲抵在掌心,扎得生疼。他终于放弃了躲避,呆在原地安静地看着魔咒的光芒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突而有人影从人群中蹿出!
先前并没有注意其他的哈利只觉得眼前一花,就被自左边传来大力道推开了,在他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