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当救世主不再是救世主-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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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的污点。每天临睡的那一刹那,我也在想,这不是这个孩子的错,这只是我的错误,我要让他为我的错误付出代价吗?这是一个纯洁的生命,一个来之不易的生命……
两个月后,良心被现实打败。我不敢想象塞尔和克里希知道这件事后的反应,我再一次走进圣芒戈……
安,接下去的事情也许你不相信,其实连我都觉得荒诞。但是这确确实实发生了:在等待治疗师的过程中,我在长椅上睡着了。我做了一个梦,梦中是一个绿眼睛的男孩子,他仿佛经历了很多,我能感觉到浓浓的哀伤,我也似乎看见了很多,但我什么事情都记不起来了,我只有一个印象:他怀着对生命最强烈的眷恋,放弃生命。
惊醒之后,我出了一身的冷汗,不顾治疗师的叫喊,冲出圣芒戈……当然,我并没有因此而放弃自己的打算。我去了一趟翻倒巷,买了一瓶魔药喝下去……
接下去的事情,安,我想你猜出来了。
我没能顺利的打掉孩子,而喝下魔药的剧痛和对这个孩子的愧疚,也彻底打消了我“不要孩子”的想法。
我开始深居简出。
事情顺利到不可思议,塞尔每两个月固定回来一趟,只呆一天,就匆匆地走了。
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发现我怀过孕,并生下了另一个孩子。
我悄悄养了这个孩子一段时间,就将这个孩子放到麻瓜的一家孤儿院,感谢梅林,我曾经去过麻瓜界几回。
就在我以为终于可以放下心来的那一刻,噩梦……哦,安,我真的很讨厌这个词语。
但是,总之……克里希出现在我的面前了。
五岁的孩子懂得很多了,是不是?
这一年里,我没能发现他长得那么高了。当时他仰头看着我,蓝色的眼睛像大海一样……他问我,他是不是要有一个弟弟了。
杯子从我手中滑落。
我永远记得那一幕。
克里希流露出不属于他年龄的情绪,他的眼神充满痛苦和责难,还有浓浓的惧怕。
他问我,妈妈,你会放弃我和爸爸吗?
我在颤抖。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我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我斩钉截铁地告诉他,他没有什么弟弟,我们永远是一家人,我绝对不可能离开你跟塞尔。
克里希没有说话。从那一天起,他就变得沉默了。
当时安,在那一刻,我突然知道自己真正该做的事情是什么了。
我呆在家里,尽可能地陪着克里希和回来的塞尔,我学习怎么做一个称职的妻子和母亲,我忘记了自己在孤儿院的另一个孩子……我告诉我自己,我必须忘记他。
我从没有去看过他,甚至是在克里希和塞尔相继去世之后,整整十五年。
你不说话了,安,你不知道说什么,是不是?
我也不知道,安妮塔,我始终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
1980年的冬天,下了一场大雪。
克里希生病了,先是我照顾他,接着塞尔也放弃工作和研究,和我一起,整天陪在克里希身边。
可是克里希还是一天天地衰弱下去。
塞尔为此心急如焚,我也一样,但其实,我想我是知道克里希为什么一直好不了的,因为在某些塞尔不再的时间里,克里希会用复杂地眼光悄悄地看着我……还有一次,他从梦里惊醒,瘦得看见骨头的脸上,大得出奇的湛蓝色眼睛蓄满泪水,他哭得喘不过气,说他看见我带着一个人转身离开,他怎么也追不上我,问我是不是不要他了。
那一次,安,我心如刀割。
为克里希,也为那个没有名字的孩子。
我终究,放弃了其中一个。
克里希没能熬过这个冬天。
最后一刻,他拉着我的手,问我会一直陪着他,一直陪着爸爸吗?
他没有等到我的回答。
他永远闭上眼睛了。
塞尔深受打击,我们谁都不想多说话,我从没有这样憎恨过我自己,这是我的罪。安,我不止一次假设死的人是我……
命运并没有因此放过我。
三年之后,塞尔因公殉职,他的同伴告诉我,塞尔之所以会发生意外,是因为在任务中看见一个和克里希相似的孩子,他大叫着他的名字追上去……
那一刻,我跌坐在地上,甚至哭不出来。
这是我的一段生命。
我的另一段生命……
安,我见到了那个孩子。
十二年之后,圣芒戈的门口,同样的大雪天……
我看见了他。
一个有着湖绿色眼睛的,干净又温和的少年。
作者有话要说:表示,其实想把这个番外写完的,但是各种爆字数……加上太迟了,于是放到明天补完吧,嗯=。=
以及再次说说番外的打算吧。番外的总体打算是小哈的身世番,两篇幸福番(或许有阿尔番外),两篇肉番,以及把severus的番外补全。
关于肉番,因为某个亲友说车震可萌了,所以预计其中一篇是霍格沃茨特快上的车震……嗯=v=
其中severus的番外一开始就决定只放在定制了,肉番则打算放在文里……但是今天去逛一下举报那里,突然发现里头有举报我色|情……呃,你们懂的,所以两篇肉番都放在定制里了,至于定制出来了放不放上来……这个到时候再说。
嗯,差不多这样吧。
以及感谢以下读者的霸王票:1183541721。sdo×手榴弹、4412551×地雷、desparate×地雷、sometime0811×火箭炮、4000834×地雷、悠幽我心×手榴弹
给安妮塔·吉尔(下
哈利?雷文斯。
我确信我在《预言家日报》上看见过他,一个年幼的、天赋惊人的孩子。
十五年的时间……我没有第一时间认出他是我的孩子。但那时候我对他很有好感,我总想着,如果克里希活到现在,他一定不会比这个男孩差的……可是现在说什么都完了。
那天晚上,哈利看上去不太好,所以我带他去了圣芒戈,检查之后……
他怀了孩子。
安,我想你此时的脸色一定很精彩……嗯,事实上,我的脸色也很精彩,尤其是在我知道了他的身世之后。
不过当时——让我们继续按着顺序说吧——当时我并不知道这个,那个孩子——哈利——也很吃惊,他惊讶还带着惊恐,看上去完全不想要这个孩子……跟当初的我,简直一模一样。
那时候我正研究怎么要一个孩子……好了,安,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毕竟塞尔已经去世那么久了——可是我要重申一下,那段时间,我从意外的途径得知麻瓜的一项技术,恰巧我知道我丈夫在离开之前曾经参加过这项技术——所以我试了一试,当然事实证明,麻瓜总是不靠谱的!
好吧,我们说回正题。
我劝了哈利一些话,并给了他一本有关于这个的书,看着他茫然无措地样子……我再一次,想起了我自己。
我冲动地说出了我的想法——是的,是的,如果他不愿意要这个孩子的话,我愿意抚养他,我愿意抚养一个小生命,我期待一个小生命——
……安,我不知道,当年的我,是不是期待有这么一个人这样对我说。
假使有的话,我会感觉更好点吗?我不确定。
但是我想,我的孩子,那个甚至没能被我命名的孩子,总能过得更好一些。
在克里希和塞尔相继去世的日子里,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越来越想他了……尽管,我从来没有去看过他,从来没有。
日子又变得单调的一层不变了。
我按着先前的步调生活着,可是自从在圣芒戈见过哈利之后,我开始长时间地、不自觉回想过去,我想起和克里希相处的点点滴滴,和塞尔相处的点点滴滴……是的,安,还有他。
只在我身边呆了四个月的另一个孩子。
刚出生的他十分瘦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曾经喝下魔药、后来又没有好好调养的关系。一天到晚,他蜷缩在小小的婴儿床上,眼睛是一条缝,头上有稀疏的黑色胎毛,皮肤暗红发皱,只在饿了或者难受的时候才会发出小猫一样的叫声……
那个时候,安妮塔,我想我是喜欢克里希的。
我至今还记得克里希出声的模样:大大的蓝色眼睛,稍微逗弄一下就会咧开嘴吐着泡泡或者笑嘻嘻高兴,奶白色的皮肤像丝绸一样柔滑,好动得时时刻刻都不叫人感觉寂寞……
是的,安妮塔,我想你明白了。我更爱克里希。那是我丈夫的儿子,那是我可以光明正大亲近的对象……
回忆使人苍老,是不是?
安妮塔,我感觉疲惫了,我有些后悔,也许不应该同你说这些。但是这些秘密埋在我心里太久了……我不想将它带进坟墓,我祈求你的谅解。
后来……总之关于过去的回忆搅得我不能安生。在见到哈利的两个星期后,我做出一个决定。我本来以为我能坚持的,这是我对克里希和塞尔的承诺,也是我对我自己的承诺,可是最后,我还是失败了。
我去了十五年前曾经去过的孤儿院。
感谢梅林,它还在原来的位置,尽管我已经有些认不得它了。
我找到了当初接过孩子的妇人,我询问她那个孩子的事情……她反问我是想把孩子带走吗?
不可否认,我动心了。是的,安,我是一个卑劣的人,我年轻时的幼稚和荒唐毁了三个人的生活。我时时刻刻为之懊悔。然而十五年前的我不知道如何选择才是正确的,十五年后的我同样不知道如何该如何选择,才是正确的。
安,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呢?把孩子接回来补偿他吗?那克里希和塞尔又要怎么办呢?
我答应过克里希的,我永远忘不了他最后的模样……我想,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和这个孩子相认……就如同我对克里希承诺的那样,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永远只有他一个。
而除此之外,我想,也许我可以给他一些别的帮助,比如金钱,比如人脉。
安,你是不是觉得我虚伪呢?可是除了这些,我还能做什么呢?
我抛弃了他,我害死了我的儿子和丈夫……
……我到底做对过什么事情?
我艰难地对孤儿院的负责人说出我的想法。
她轻蔑而冰冷的眼神让我记忆犹新。但那个时候,我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她嘴巴里的名字夺取了。
哈利?雷文斯。
哈利,哈利——竟然是他?
在那一刻,我的第一个念头——安,同为母亲,我想你现在已经想到了——没错,我要杀了那个男人,那个胆敢让我儿子——
梅林那个白痴!他才十五岁!还没有成年!
接下去发生了很多其他的事情。
我克制着自己不去找哈利,但控制不住地去收集有关于他的点滴消息。
这是一个让我骄傲的孩子。和克里希一样,安妮塔。
你笑了,安,是不是?你觉得我像所有母亲一样,永远觉得自己的孩子是最好的?
可是安,你知道吗,哈利从始至终都在参加一项伟大的事业,他是最早反抗伏地魔的人,也是反对伏地魔的中坚力量,他一直——一直——在保护魔法界,在坚持魔法界麻瓜巫师的利益……
安,我想到了塞尔。
塞尔也是这样,坚持着公平,坚持着每个人应得的权益。尽管他身处利益既得者的位置。
如果塞尔还在,他一定会高兴看见这样一个年轻人的。
这是一个认同他观点,并愿意为之奋斗的人。
安妮塔,我似乎看见你撇嘴的模样了,你想说什么?比如伏地魔的统治说不定不会糟糕?关于这个……老实说,作为老派的贵族,我的父母还是有一些期待伏地魔的。
你知道,所谓的利益既得者。
但是我得说,我认同哈利,我也愿意支持哈利。
我想在这一点上,我跟所有没有大脑的母亲是一样的:我觉得我的孩子总是正确的!并且事实上他也确实正确得让人骄傲。
当然,如果他能够再小心一点,不让他的孩子出事情的话……我想我会更满意的。
我们说到他了,是吗?
阿尔,阿尔小宝贝。我爱他,我想我从来没有这么爱过任何一个人。
克里希到底离开了,塞尔也成为记忆中的泛黄画像,而哈利……我不能和他相认,我想,他也不需要我和他相认。
他有自己的亲人,有伴侣,有兄弟,甚至有父母。
我算什么呢?安,在写下这句话的时候,我心灰意懒……尽管,我并没有这个资格。
但是阿尔!安,我真的没有想到,能有孩子这样可爱——他有一双黑色的大眼睛,但是轮廓像极了哈利,非常爱笑,笑起来甜甜的,肥嘟嘟的脸颊摸起来真是舒服极了,虽然哈利不止一次地抱怨他该减肥了,说他勾起了他不好的回忆……可是谁知道他不好的回忆是什么?这简直太无理取闹了,小孩子自然要壮实一点才健康,是不是?
阿尔今年已经十一岁了。
哈利和他的伴侣……我真不想这么说,可是我得说,他们比我当初还混蛋!
西弗勒斯从三岁开始就让阿尔用魔药字典认字……梅林啊,三岁的孩子难道不应该活在快乐的玩闹之中吗?而哈利,哈利好一点儿,可是也好得有数了,从四岁开始,他就带着小阿尔做飞行扫帚,在高高的天空上……噢,安,我真的要晕倒了,这真是暌违已久的感觉,你相信我,有那么一刻,我真想用魔杖给哈利来上一下……
不过阿尔还是健康地成长起来了,这里我得强调一下,至少有一多半是我的功劳,我想阿尔最喜欢的是我——这是毫无疑问的,你觉得呢?
今天是霍格沃茨放假的日子。几个小时前,我和哈利他们一起吃了一顿晚餐,晚餐之后,我们在客厅闲聊,阿尔突然翻出哈利当年向西弗勒斯求婚的照片……哦,我得说,那个照片拍得真是漂亮极了,我还从没有看过——是的,是的,安,我从没有看过像哈利和西弗勒斯这样的婚姻,美满到不切实际,我确信我没有看见他们吵过一次架,并且阿尔也没有。
阿尔拿出照片,问哈利和西弗勒斯,当初是不是闹出了很大的动静。
西弗勒斯挑挑眉——我想他总是这样的,喜怒不形于色,大多数时候(除了面对哈利)都刻薄得叫人讨厌。
哈利则尴尬地咳嗽着——说起这个,我还是有些想笑,我有理由相信他绝对是一个腼腆的孩子,至于当初——也许是太兴奋了,谁知道呢?
阿尔好奇地翻看照片,接着问哈利当初求婚的时候对西弗勒斯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