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之龙舞飞绫-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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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情不说话,嬴倾邺怎么撬也没有用,不过,他已经给出方向,他要是再没计策,他这个皇帝就不用做了。
明天,那个政令发下去肯定引得无数争论,想到这,他的额头似乎又抽痛了。罢了,谁叫他是皇帝呢?不过看着断情的悠闲,他突然萌生了一种类似退休的想法,看来培养嬴珩、嬴睿的脚步要加快了。
第二十七章政令
第二天,果然皇城四处都贴了皇榜,征召霁秦境内的修真者为这次突发的水灾出力,而且这次是自发性的,根本没有多少酬劳,只是说会给予一些适当的补偿,还有就是进行全国通报,并且会让灾区的百姓为这些修真者立长生碑什么的,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东西。
所有人都以为霁秦疯了,这样的征召会有人去应征才有鬼。就再接待的官员也在心里腹诽的时候,竟陆陆续续地有许多修真者前来报名,有的甚至是以门派的名义。其他人才知道,原来,霁秦还是有那么多的修真者的。不过不管怎么说这次的政令还是成功了。
就在所有人暗赞霁秦皇帝的英明才智的时候,嬴倾邺自己却是暗地里舒了口气。对于自己这次的举动他心里还是有点没底。不过还好,结果比自己想象的还成功。
这次共征召了近300名的修真者,不过太半都是练气期一、二层。毕竟对于那些修为高深的人来说,名声还是比不上修为的,而且还是有些明智的修真者坚信无利不早起,而追名逐利者一般都是对追求长生死心的了。所以,这300百人倒是有大半是长髭飘飘,仙风道骨,很是符合老百姓心中的修道者形象。不过外行看热闹内行开门道,一般的有点常识的修真者到清楚,只有修为不精神的才会显老,修为高深的修真者那个不是驻颜有术的,有的看上去就只有少年模样,就已经快度劫了。所以看修为不能凭外表这是修真界万年不变的真理。
由于筑基期修士太少,只有27个,而又只有筑基期的才能飞行,练气期只能用遁术,虽说日行千里是没问题,但是比起筑基期还只能是累赘。
所以,嬴倾邺决定让嬴珩、嬴睿带着筑基期的修士先走。不过在这之前,他还要做一件事。
朱红色的门在岁月的流逝下已经渐渐变淡,上头是生漆在日日的风吹雨打下有的已经开始掉了。可是不管这宫殿怎么破落,只要它的主人还在,它将永远都不会缺少生气。
嬴倾邺站在松竹殿前,愣愣地看着地方,在断情说想还住在这的时候,他就提议说给它好好的整修下,只不过被拒绝了。他虽然没说原因,但他不用想也知道,只是因为不必要罢了。有时候,他忍不住想,明明两个人都不肯对对方打开心房,又怎么会有感情,可是叫他先敞开胸,他又很不甘愿,有种吃亏的感觉,明明他并不是那么个爱计较的人。
不低头的结果就是两人就这么胶着着,而这次来是想让他帮个忙。所有人都不知道,都水长在御书房到底说了什么,只有他知道,这次的事情恐怕不是简单能解决得了的了。事有反常必有妖,这次的雨下得本就蹊跷,而且都水长还暗地里同他说,在雷暴雨最猛的地方常常有莫名的吼叫,只不过夹在雷声中被很多人忽略了。可是都水长也是个修炼过些岁月的,只不过自觉天赋不行就弃道从官了。所以他说的应该不会有错,那应该是妖兽的吼声,一般妖兽堂堂霁秦当然不害怕,可是能运用自然之力的妖兽,至少也是化形期的也就相当于人类元婴期的了。整个帝国能与妖兽斗个高下的,也只有他、断情、尉迟夏狄,还有那个人了。可是,尉迟已经去了北边,突然招回来也不方便,他更是不能出去,那个人更是不用说了,最后也就只有断情了。
所以才有了他今天出现在这的这一幕。
嬴倾邺有些踯躅,理智上,他应该去向断情求助的,而且这是早就计划好的,可是,感情上,他有很犹豫,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没用,会不会被看不起,一只小小的妖兽就要让别人帮忙,一想到断情会看不起他,他就更难受了,哎,自己这是怎么了?而且这样会不会让断情觉得他只是在利用他。显然他已经忘了自己的本意就只是利用人家,或者,选择性遗忘?
最后,还是理性战胜了感性,深吸了口气,推开门。
断情其实在他刚到的时候就知道了,虽然不清楚他为什么在门口站了那么久,但也没饶舌到特意去问的程度。
“有事?”断情右手提襟,将手中的棋子放下,抬头。
嬴倾邺犹豫了下,“你这有牡丹开花了?”明显的问牛答马。话说完他自己也在心里暗骂,自己这个铁血帝王什么时候也这么举棋不定了?不过确实有点奇怪,最近在断情旁经常能闻到一股极淡但又很诱人的牡丹花香,也许是他这边的牡丹花开了吧,反正违法季节花开的事对他来说只是小事罢了。
断情知道嬴倾邺想说的并不是这个,也就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
饶是,嬴倾邺这般脸皮厚的人也给这直直的目光看得有些脸红,“其实,我是想请你帮个忙。”
………………
PS:今天早不?嘻嘻
第二十八章出发
皇城,点将台
点将台分为三层,本只有两层,但皇帝发话,就又在第二层上架了一层更小的,只能容纳几十人的台子。今天一大早,整个帝都都沸腾了起来。所有人一大早就起床,就算平日爱赖床的贵族公子哥们也在婢女的侍奉下天没亮就起来了,只为了能在点将台前的空地上抢个好位子,好一睹仙师风范,如果能被仙师看上眼,授予仙法,那就是光耀门楣的事了,而且就算选不上也没关系,比竟神仙不是那么好当的,这世界上还是凡人多,能凑个热闹,日后酒桌上谈起来也是件荣耀的事儿。贵族公子有这想法,更希望出人头地的贫穷的山野小子更是如此希望了。所以,天才微微亮,整个点将台就挤满了人了,嬴倾邺怕出现什么踩踏问题就命令禁卫军在一旁维持秩序。不过真正挤得要命的只可能是后面的平民百姓,那些当官的早早就用了特权在前面占了个好位子,还是按官衔来的,没办法,谁让这个社会是个特权社会呢。不过,也有聪明的人就直接在旁边摆起了小摊子,贩卖一些早点小吃什么的,比竟那么早,有吃早饭的可没几个。这世界上总不乏有心思活络的人,这样的人即使不会大富大贵,一般的小康还是有的,所以说富贵青睐于懂得思考的人。
到了太阳快升到了半天上,也就是早食的时候,秋露也都被蒸干,虽然等了许久,但人群也没露出什么非常不满的样子,没办法,谁叫人家是神仙呢?凡人等神仙等再久也是应当的嘛。
不过等所有人都出现之后也没多久就准备出发了,倒是没什么长篇大论,嬴倾邺只是讲了几句话,又一阵夸耀就没了,什么东西昨天就准备好了。招来的修士的首领是一个筑基后期的年老男子,是一个散修,修真者按修为算辈分,他修为最高,领头自然就是他了。虽然对于嬴倾邺把两个皇子也加进去,但是,看在他们都是修真者的份上就算了,而且昨晚皇家给的好处分量也足,就当带二个小孩去见识下好了。看见领头的修士对这安排没什么异议,其他人有什么想法也不好说出来。
在为首修士说出发的时候,各个筑基期修士都将自己的飞行法宝那了出来,绝大多数是飞剑,但也有比较奇特的,有的是扇状,有的是铎,更有一个女修的飞行法宝竟是一朵大红的玫瑰花。各种各样的法宝发出的宝光让底下的老百姓看得眼花缭乱,应接不暇,比唱大戏还精彩。嬴珩、嬴睿也拿出自己的法宝,嬴珩还是用枪,只不过并不是断情给他的那柄,而是他之前的;嬴睿的是一把飞剑。两人的法宝虽然不错,但还不至于让人眼红。其他修真者虽然羡慕,但倒是没起多大的心思,比竟为了两把上品法宝去得罪一个帝国还是不值得的,而且这个帝国还有一个元婴修士。
在临出发前,嬴珩曾奇怪地问嬴倾邺说,怎么没看到三弟,之前不是说三弟也会去吗?
嬴倾邺只是表情有些奇怪的说,他已经先走一步了,你们等下会看到的,其他的就不再说了。
所有的筑基期修士都飞到各自的法宝上,待所有人都准备好,一起出发。
那些练气期的修真者也各自催动手中的符纸,各种遁术一起使出。只不过看了筑基期修士的表演再看练气期的总觉得没那么精彩。当然不管怎么说对于不会任何法术的普通人来说,还是很让人羡慕的。至此,霁秦想修真的人怕是又激增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另一边,嬴珩他们已经飞了近十里,可是还是没看到断情,正在疑惑思索的时候,突然修真者间起了一阵骚动。嬴珩疑惑,顺着其他人的视线去看,却发现万里无云的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飘着一朵无暇的白云,奇怪刚才明明没看到的。
待飞得近了,才发现上头还站着个人,只不过一身白衣,处于云堆里远了真没看见。
“三弟!”嬴珩显得有些兴奋,发自真心的高兴,“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怎么会呢,我承诺了自然就会做到。”断情也微微一笑。
“三弟。”嬴睿也问了声,只不过怎么都觉得别扭,明明都不是的。
断情也只是点了点头。
“这位是?”为首的修士皱眉问嬴珩。
“这是我们三弟,也参加此次活动的。”嬴珩赶忙接过话。
那修士脸色有点难看,这个孩子看上去只有15、6岁,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厉害到哪里去,怎么就让他瞎胡闹?而且法宝还是云系的,在所有飞行法宝里头云系的最慢了,不要到最后还拖累了别人。
看到那修士脸都拉下来,嬴珩忙赔罪,保证说绝对不会连累其他人,他们会顾好他的。那修士还是脸色有些难看的说:“如果拖累其他人的话,就请他离开!”说完就气哼哼地飞到前头。
嬴珩在那人看不到的地方偷偷地对着断情做了个鬼脸。断情两人失笑。
PS:最近老做1K党,贼无耻了。
第二十九章桑镇
经过近一天的时间,众人才到达澜江下游流域,期间,其他修真者对于断情的云朵法宝竟能赶上其他人感到非常的惊讶,为首的修士也没了刚开始的轻蔑心理,反倒有了些慎重。修真者中越级挑战的事在高级中并不多,但再低阶修士中倒是不少见,毕竟这世界的法宝纷繁杂乱,功能各异,手握极品法宝的菜鸟修士击杀高他一级的修真者的事也不是没发生过。断情既然能有一件媲美一般飞行法宝的奇特云系法宝,那么有其他的诡异法宝也不是没有可能的。所有修真者对自个的小命可是看得很重的。一般不会轻易得罪不能得罪的人。只不过,所有人都忍不住在心里暗骂句,他娘的,真是好命,普通修真者想要件法宝可不是简单的事,可是这几个公子哥年纪轻轻就有上好的法宝,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哎!没办法,谁让自己没投个好胎。只有弱者才会抱怨上天的不公,而强者宁愿用抱怨的时间做更多的事。这就是弱者之所以是弱者,只能等待被人拯救,强者之所以是强者,可以与天搏斗。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扯远了。到了青州域内,天气就开始变得奇怪起来,明明只有一线之隔的邻郡还是秋高气爽的大晴天,可是只要一接近青州就开始有毛毛细雨落下,所有修真者只有撑起护罩才能挡去迎面而来的雨水。越靠近决堤的河段,雨就下得越大,云层也越来越厚,到了后面,所有的修真者都必须降低飞行高度,因为空中肆虐着紫红色的闪电。在天地之威面前,万物都只是蝼蚁,而视凡人为蝼蚁的修真者也只不过是只比较大的蝼蚁罢了。
越接近中心区域,所有人的脸色越是凝重,就连平日嬉皮笑脸的人也都整肃了脸。虽然他们已经脱离了普通人,平日里也不怎么看得起凡人,但是看到那路边与泥浆与杂草污泥堆在一块的三三两两的腐臭的尸体,人类的天性还是让他们忍不住的感到哀戚。如果说之前他们是为了国家的赏赐为了名声而做事,那么现在他们只是想尽身为人类所应该尽的责任。
他们此时所处的正是下游的地方,洪水依旧肆虐,但是比起前头已经有点减轻。不过,前面冲出的东西在河面较宽江水较缓的地方慢慢地沉积。在沿途他们也会救一些还活着的生物,但大多是一些牛,马,鸭鹅等的牲畜,而自封为万物之长的人类去没能在同等条件下存活下来,这不得不说对人类的自大是种讽刺。
这次的灾祸并不仅仅是水灾而已,还有连日下雨,加之之前又是秋天,天气干燥,土壤松动,植被比较稀疏的地方在雨水的冲刷下,塌方了。
许多在洪水肆虐后幸存的村子在一次塌方下几乎整个村子都被淹没,几乎没有幸存者。
有的塌方直接把对外的路给阻断了,里面的人是死是活,州府根本就不知道。而且这雨还在继续下,并没有变小的征召,官府根本没有多余的力量可以去疏通道路。一切只能祈祷老天了。
所有人决定先到青州的首城去看看,毕竟他们再怎么快,从都水长到达京都都有近三天的时间了,三天能发生什么事谁都不知道,也许三天前还活着的人三天后却死了。
幸而在出发的时候,有个修真者把那个都水长也给带上了,不然在这种天气准确找到方向还是有点难度的。
一路上,那都水长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看着下方的河山,神情呆滞。他还记得这里是哪里。他有一个极优秀的门生就是这里人。只不过,那孩子是个念家的人,学完学业竟想回家,他们曾苦苦挽留,但那孩子却说,是乡里父老支持他这个幼年失怙的人考的学,现在他学有所成自然要回到乡里,造福乡里,让乡里的人都过上好日子。
而他果然做到了他的承诺,在他回家的三年后,这个小镇就在他的带领下将周围的小山丘陵全种上了桑树,整个小镇开始以出产优质蚕丝开始在青州慢慢出名。
而在之后的第二年,娶了青梅竹马文定过的姑娘,他也被请去喝喜酒,也因此他才对桑镇这地方有印象。
说到他和那姑娘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