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未来去怀孕-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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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消息,让我当即就是眼前一昏,然后,一个支撑不稳,差点倒在地上。
然后,我二话没说,便开着飞船快速的逃离了这个地方,赶往寻找玉箫涩的路上。
我当时气势汹汹,根本就是不计一切后果,就连跟着我一起拼死拼活的几把武器,都在看到我当时的脸色时,都不觉后退了几步不敢跟过来。
但最终,我还是回去的晚了。
紫微星乱成了一团,原本在玉箫涩当时离开的时候,蒙克拉人就以绝对的政权,推举了当时制造炸药的那一个人成为了新一代的王,而在玉箫涩离开的那段时间里,他口口声声打着要救玉箫涩回来的名义,向之前与其联盟的几个星球购进大量的武器和制造炸药的原料,并以现在资金周转不灵为由,和他们签订了年限归还合同,然而,这些事很快被宇宙警署察觉,玉箫涩也同时回归,蒙克拉怕这件事败露,便一心追杀玉箫涩。
而其他的几个星球得知这个消息,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然后,开始派出大批量的军队,开始对这个陷入内政争夺混乱的星球进行攻击。
这些,并不属于宇宙警署管辖的范围。
宇宙警署只答应监督紫微星的一切举动,并没有说要干预他们内部的举动,更不会管他们的生生死死,他们活着,自己监督,他们死了,自己还捡了便宜,所以,在这种状态下,那几个星球越来越放肆,越来越猖狂,很快,便将紫微星弄得破败不堪。
我到的时候,战争已经完了,或者说是暂停了。
我从飞创上下来,看着乌烟瘴气,到处都是坑坑洼洼被炸掉的地洞和尸体,犹豫了一下,然后鼻尖一酸,便几乎落下泪来。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当初的决定是如何的错了。
我想,这个时候的玉箫涩定然是很恨我,恨不能吃了我,然后,带着我的尸体一起下到地狱里面去。
可是,没有,我在这里,只转了一圈,然后,就看到玉箫涩瘸瘸拐拐的朝我兴奋的跑来。
他脸上一直带着笑,并是那种,根本不相信我会来一样的笑,他上前一把抱着我,然后,几乎就在我怀里哭了。
他说,他从来没有想过我会重新回来。
他说,他也不相信,我会在这个时候,还能够重新回来,回到他身边。
太好了,他说,太好了。
因为这太好了,我不知道该要说什么好,我只是抱着他,一直抱着他,然后吻着他,发了疯的吻着他,然后,越吻越没有力气了。
我不是没有力气了,我只是被感动的哭了。
泪,在我的眼睛里打转,我却死都不让它们流下来。
好久了好久了,我都没有了这种感觉,那么真实,又那么亲切,就像当年,我受挫之时,可以躺在被窝里狠狠狠狠的哭一样的,我止不住,并一发不可收拾。
玉箫涩看着我,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我,然后,将整个身子都围在我的怀里,发了疯的落泪。
他说:“涧,你是做大事的人,我不能阻拦你,可是,你能为我回来,我真的已经好满足了,没有什么可以求的,一生也就这样了。”:
他说着,很苦涩的笑,然后低头看看自己满是鲜血的腿,便更是苦笑了。
我看着他的笑,疼到钻心一般。
我抱着他,将其放在地上,然后,让他抱着我的脖子,一点一点的将他的裤子撕下,看着腿上那满满的一腿的子弹,我犹豫了,抬头看他,他却依旧在笑。
笑,在阳光下,显得那么疯狂。
我问他,疼吗?
他说,不,有你在,就不疼了。
我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就算是在地狱之门来来回回了那么久,我也从来没有对谁说过这样的话,现在,听他在我面前说了,无来由的,感觉就像是誓言一般束缚着我。
然后,我将他腿上的子弹一个一个的□,他咬着牙,一声没有吭,然后拔完了之后,还对着我笑。
那种笑,让我痴,让我迷,让我醉,更让我感到我自己根本就不是人。
我抱着他,低着头,在他的肩头上,闭着眼,任由泪在我脸上一滴一滴的流。
睁开眼的时候,眼前,一直跟随我的那几个人看着我,并拿着手里面的武器对着我。
我也看着他们,然而,眼中的泪还是那么不及时,令我再次低下头,闭上了眼睛。
再抬头时,他们在阳光下,显得那么的高大。
我说:“是我创造了你们,可你们要杀我,好啊,想杀你来杀吧,我不会反抗的,我反抗的时候,你们一定活不了,可是,我不反抗,我任由你们杀了我,来啊,来啊。”
他们看着我,犹豫着,手里面的武器动了动,但最终没有动静。
他们互相转头望望彼此,然后,便在我面前跪了下来,将武器奉在头顶,发着誓,一生一世的追随。
我笑了,看着他们狂笑。
到了这个时候,我要他们做什么,我要他们的追随做什么?
我看着怀抱中的人。
怀抱中,玉箫涩已经睡着了。多长时间的战斗,和那腿上的伤,他受不了,他终究只是个人,他怎么能够忍受,然后,在我的怀抱中,就那么睡着了。
事情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我还要他们做什么?我还要他们的追随做什么?
难道,他们能让玉箫涩重新活过来吗?
难道,他们能让玉箫涩再一次重生吗?
我笑,狂笑,然后,从地上拿起一把手枪,对着自己的脑袋就是一阵的扫射。
可是,扫射没有扫射成,那手枪就被一股力气吸走,然后,我便看到太阳底下,一架硕大的飞船来袭,上面的人看着我,一下子从空中跳下。
我认得,我怎么会不认得。
那是优,那是优啊。
优跑来,冲向我,可看到我抱着的另外一个男人,蒙了,脚步也不由的往后顿了起来,他死命的摇着头,不相信。
他不相信我会背叛他,他也不相信,我会爱上一个除他之外的男人,并,会为其哭泣,甚至为其去死。
我知道他的震惊,可我没有办法,我从来没有想过他会来,真的没有想到他会来。
我若知道。
我若知道。
便定不会这么做了吧。
定不会这么做了吧?
可是,想想,心里却又怎么会这么痛呢?
难道说,我还是真心的爱上了,难道说,我这是真情实意的喜欢上了吗?
我不清楚,也不懂,我只是看着他,抬头,将玉箫涩抱起,在他面前转过身去,然后,一点一点往玉箫涩的宫殿里面走去。
后面的人看着我,寂静一片。
而我,就在这一片寂静中。
默默的守着玉箫涩的尸体,守了整整一生。
我想守他一生的。
可是,有人不准。
优不准。
优吃醋,撒娇,在我怀里死命死命的打,死命死命的拽,他发了疯一样,指责我,唾弃我。
我知道,他会唾弃我。
可他,依然爱我。
他抱着我闹,抱着我哭。
他的泪很假,但或许很真,我分不清楚,我看着他,有点厌烦,我在这个时候看到他,如何不厌烦。
我原本可以在这里安安心心的守玉箫涩一生的,可是,他来了,不但看到了我对玉箫涩的深情,还看到了我对玉箫涩的痴情,然后,他心里是什么样的滋味,我不敢想,我只要想一想就要崩溃。
他问我:“王子,回去吧,王让你回去呢。”
回去?凭什么呀。他已经将我放逐了,还回去做什么呢?
我笑,然后,没有理他,我不想理他,以为这样他就能甘心了。
可是没有,他一直跟我说,他一直求我,直到最后,他求我为赐报仇的时候,我愣了。
我犹豫了,转头看着他,眼睛肯定是狰狞之极的。
“赐怎么了?”我问他,迫不及待,我抓着他的肩膀,只恨不能将他的肩膀都抓烂。
他感觉到疼,哧了一下牙,只是最终被我的怒气所逼,只能低着头回答我。
“赐出事了,被臻的人伤了,还没有真正接触到臻,就被臻的属下所伤了。”
“他的能力不足,他才多大,他才多大呀,为了让你早点回来,他咬着牙和臻斗,可是,没有斗过,却把命给赔进去了。”
他说着,低着头,抽泣着,我看着,也低着头,犹豫着,并浑身发寒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咬着牙,啪的给了优一巴掌。
优瞪着我,而我也瞪着他。
、第三十九章 禁战令
我说:“是你告诉他,我和他的关系,是你告诉他一切,然后让他早点接我回去的是吗?”
“如果你不说,全烬国,哪怕是全地球,都没有人敢说他和我之间的关系,若不是你逼他,他到现在也都不知道我还活着,是你害了他,是你害了他,你知道吗?”
“可我想见你,我想见你啊。”
我说着,破口大骂,而他,却依旧看着我,仅仅盯着我,然后,只说了接下来一句话,就将我所有的怒气全部打散了。
我看着他,说不出半句话。
为了见我啊?
这叫什么话,这叫什么话?
我恨这样的话,如果可以的话,我定然是恨不能自己从未出生的。
为了我,牺牲他?
多么可笑?他跟他是什么感情,纵然是机器或者是机器人类,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可那他也是他名义上的父亲,并是他亲生的,亲生的关系啊,那种关系,莫说是相隔万里的我,就算是朝朝暮暮的我也是可遇不可及的啊。
可是,偏偏,偏偏,他为了见这样的一个我,竟然将他给牺牲了,竟然将敬他如父,尊他如夫的人给牺牲了?
我看着他,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我还能说什么,我还能说什么啊。
然后,我们的关系彻底的爆裂了。
没有什么理由,没有任何原因,就是这么无声无息的爆裂了。
他不看我,我也不看他,我们只是对坐着,偶尔抬头看着窗外的月,然后默默的坐在这里对峙着。
他说。
很久很久,他才说:“王子,回去吧,王在等你呢。”
我没有说话,我依旧固执着。
王对我来说,算什么呢,算什么呢?
我没有说话,我只是看了一下他,然后转头,看着玉箫涩。
玉箫涩已经被装进了冰棺,是那种自地球那边传送过来的。
当初,他们以为若是找到的是我的尸体的话,就用这冰棺将我抬回去的,但现在看来,不必了,他们要抬回去的,必定是他啊。
我低着头,犹豫了好久,才抚摸了一下那冰冷的棺镜,说:“好啊,我跟你回去,只是,我若为王,就要以后妃之礼厚葬他,任何人不准有异议,否则,你们就只能得到我的死尸。”
他看着我,优看着我,拳头紧握着,几乎全身的力气都要用光的憎恨着,他盯着那冰棺里的尸体,两只眼睛都散发出蓝莹莹的光来。
蓝:那是机器人最危险的警告,也是最为凶悍的一种表现方式。
我想,若我当时不在,他一定会将这冰棺砸个稀巴烂。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为了怕这一惊悚的事情发生的我,便就再也没有离开过那冰棺了,以此,优的增怒便更重了。
他说,他是那么爱我,可我,却整天守着一个尸体过活,他不开心,他伤心,难过,没有人去安慰他,他就更难过,然后,学得放肆了。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他。
以前的他多好啊。
以前的他很静,静得出奇,就算是在教我实战炮弹的时候,都是静得出奇。
是我害了他,我说是我害了他,然后,我想着补偿,但确实,已经晚了。
玉箫涩的死,让我对任何事提不起任何兴趣。就算是回到了地球,我也照样是那个样子,不说话,整天就呆在存放玉箫涩尸体的房间里,默默的注视着,然后,等待着奇迹的发生。
这是多么可笑,他已经死了,可还有什么奇迹啊?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臻来了。
臻走到我面前,用手指轻轻的撩了我的刘海一下,然后,轻轻的将吻送上来,我没有动静,只让嘴巴张开,然后,任由他侵袭,任由他抱着我,将我摔倒在地,两者滚成一团。
他说;“很想你,你知道吗?”
我没说话,几乎成了哑巴,他看着我笑,我看着他,也笑,然后,在他更想进一步的时候,一把扇在他脸上,愤恨的问他,究竟想干嘛。
“想干嘛?我只是让你想起一个人,让你想起一个人罢了。”然后,一句话说完,他便哈哈大笑着离开了。
他的来去,不过一分钟的时间,可是,我却被这一分钟彻底的打败了。
优用了所有一切方法,都没有让我离开存放冰棺的房间,可对方的一句话便让我毅然决然的选择离开。
他说得没有错。
我的记忆太过混乱了,我只是经历了太多了,所以,忘记了我本来的目的了。
我只是在找杀破狼,我只是在找他,在找他。
可是,他不在了,我清清楚楚的知道,他不在了,可是,臻却在。
臻是另外一个杀破狼。
虽然有太多的不同,虽然有太多的迥异,可是,他就是真真正正的另外一个杀破狼,会跟着他而哭,会以他的笑而笑,他有真实的感情,他也有如杀破狼一样,不择手段和藐视群雄。
我都没有他的胆量,这也是我一心不想承认的实情。
他和他太像了,像得我宁愿将他当成一个真真实实存在在这个烬国土地上的一个王子啊。
所以,针对这一切,我有太多的疑惑,我有太多的不解,为了寻找答案,我经历了太多,终于在这一刻,能够回来揭晓了,我又如何不开始行动呢?
但是,令我很遗憾的是,我来到烬王的面前,默默的看着他的眼睛,所提出的要求,并不是让他将杀破狼还给我,而是,让他,帮我再创造一个和玉箫涩一模一样的臻出来。
我疯了,近乎于狂了。
烬王看着我,也以为我疯了狂了,但是,最终,他哈哈大笑了。
他说:“好啊,我答应你,我会再重新创造一个和玉箫涩一模一样的臻出来,只要你打败了这一个臻回来。”
他说完,还不等我分辨,便左手一挥,将一个玉坠挂在我的脖子上。
他说:“这是你给赐的东西,现如今还给你,赐死了,是臻杀死的,所以,无论你是为了让玉箫涩重新复活,还是想要替你的儿子报仇呢,你都必会去的,不是吗?”
他说着,转身离开,而我,就看着空荡荡的宫殿,沉思了半天,才猛然转身,再次奔向猎杀的船。
他说的很对,无论我是为了让玉箫涩重新复活,还是想要替赐报仇,我都必须接受接下来的命运,可是,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就算是现在,我依旧还是不能摆脱之前的命运呢?
看着那快速在宇宙中上蹿下跳的战船,看着从十万光年之外猛的射过来的一颗超音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