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耽美辣文电子书 > (HP)我的冰点,你的沸点 >

第11章

(HP)我的冰点,你的沸点-第11章

小说: (HP)我的冰点,你的沸点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真正的爱不是占有,是付出!而爱也有很多种,除了爱情之外,还有亲情,还有友情,它们都值得我去为之付出!”

特奎斯望着她,终于明白,自己已经永远的失去她了。他没有她那样的勇气,也不能理解她那些无私的爱,自己的灵魂在她的面前,变得那么的卑微。是的,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他的世界所唾弃的,却正是她的世界所信仰的,他无法改变这个世界,也无法改变自己,那么,他只有放弃她。

“好,一切都结束了。”他长叹了一口气,伸出手轻轻抚摩她的脸,“海伦,我选择留下来,你……和其他的人,都可以走了。”

他站起身来,忽然感到一阵轻松。

“跟我来吧,我把他……交给你。”他走到门口,停下了脚步,没有回头地说道。

海伦楞了一下,连忙套上了那件奴隶的袍子。走到了他的身边。

“谢谢你,特奎斯!”海伦望着他,微笑着,眼中闪烁着泪花。

他猛地转过身,紧紧地抱住了她。“海伦……”他的声音很轻,“如果有一天我真的离开了这个世界,我一定会来找你,不知道还来的及么?”

“特奎斯,如果有一天你离开了这个世界,那是为了你自己的自由,而不是为了任何其他的人和事——包括我!”海伦拍了拍他的背,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所以,那个时候我是什么样,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自己——你可以一切重新开始。”

特奎斯放开了她,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了门。

他们快步走下阁楼,来到2楼特奎斯的书房。“他就在里面,”特奎斯说着,打开了门。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书房角落里的一个大理石雕像一瞬间炸裂开来,碎成了无数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白雾,一个白衣男孩突然出现在烟雾中。


********************

森尼切清醒了过来,他的力量也在渐渐地恢复。四周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他只感觉到自己的手和脚都被锁住了,不能施展魔法。“海伦……”他轻轻地呼唤着,却只听到沉闷的回音。

“她不会魔法,在这个世界里可怎么办?”他感到一阵内疚和害怕。“我必须尽快出去!”他闭上了眼睛,积蓄着体内的力量,试图打开锁上的封印,镣铐似乎在这股力量下摇摆起来,叮当作响。
就在镣铐断裂的那一瞬间,四周突然亮了起来,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光线刺得闭上了眼睛。

“森尼切!”海伦的声音在他不远处响起。他惊喜地半睁开眼。他躺在一间漂亮的书房的角落里,四周都是碎石,还弥漫着呛人的白烟。海伦正向他跑来,特奎斯站在门口,惊讶地望着他。

特奎斯看着他,脸色变得苍白:“你居然自己挣脱了……”

他站起身来,上前一步,把海伦拉到自己身后,充满敌意地看着他,冷冷地说:“我想是你低估了我。下次把我藏在雕像里的时候,记得多加几层封印吧!”他又看了看海伦身上的褐色袍子,憎恶地说。“你想做什么?让她给你做奴隶么?”

“森尼切,我们讲和了。”海伦拉了拉他的衣袖。

“在我改变主意之前,你们最好赶快走!”特奎斯转过头望着走廊,眉头皱起。

“德拉科在哪里?”森尼切迟疑了一下,问道。

“你这样称呼自己的爸爸?”特奎斯有一点吃惊,他回头望着森尼切,看到了他清澈眼中的愤怒。

“我要见他!”森尼切没有理睬他的问题,而是径直向门口走来。他恢复了他的力量,任何人都不能阻挡他。

“森尼切,你不能这样出去!你还穿着麻瓜的衣服!”海伦拉住了他,她抓起书桌边的一件黑斗篷递给他。“我们先上阁楼去,你爸爸就在附近,我们很快能找到他。”

他回头望着海伦,微微一笑,接过了斗篷。

“森尼切……你爸爸,去找过你妈妈了。”海伦小声说道,微笑着对他点了点头。


**************

“我真的非常抱歉,爱德华先生。”约翰医生站在阁楼的通道上,忧郁地轻声对特奎斯说到。德拉科正昏迷不醒地躺在阁楼上他自己的房间里,海伦和森尼切则躲在她的小房间中,贴着门偷听着他们的谈话。

“恐怕您也知道,纯血的巫师很容易得遗传病……您的岳父遗传了他母亲的那种病——不过,他们症状不太一样。”约翰医生叹了一口气,“她的母亲是发热,他却是发冷——马尔福家族的体温本来就是比一般人要低的。其实他不该这么早发病的,但这两天,他似乎受到了一些致病因素的影响。”

“那是些什么因素?医生?”特奎斯轻声问道。

“他一定是用过折损自己寿命的魔法,这将他发病的时间提前了。另外,他一定也接触过紫龙藤——那是一种少见的香料,健康的人闻了是不会有问题的,但是——”医生突然停住了,“天哪……难怪我刚才觉得那房间的味道不对……”他轻呼起来,“马尔福夫人……”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海伦轻轻地打开了门,走了出来,确定四下无人后,对森尼切招了招手。

森尼切快步走进了德拉科的房间。海伦从外面关上了门,守在了门外。

他走到德拉科的床边,默默地看着他。他如自己在镜中看到的一样英俊、高贵,但此刻却是那么脆弱。他静静地陷在柔软的枕头中,漂亮的金发有些凌乱地散在额头上,冷酷的银灰色眼睛紧闭着,脸色苍白得透明。他到底得了什么病?他会因此而失去生命么?我们才刚刚相见啊……

“爸爸……”森尼切在心里轻轻呼唤着他,坐在了床边。他还恨他吗?不……虽然他对于自己来说,还是陌生的,在见到他之前,他也一直在责怪着他的冷漠无情,但是他们的血缘像一根看不见的纽带,冥冥中让他们感情相通,在他倒下的那一瞬间,森尼切在他眼中看到对自己的爱。“妈妈,你说得对,爱比恨快乐得多……”他轻轻握住了父亲的手。他的手像冰一样冷,森尼切不由得把它握得更紧,希望可以把自己的体温传递给他一些。

他心里有很多事要问他,也有很多话要跟他说,他还希望他能回到妈妈身边……“快点醒过来啊,爸爸……”他把他冰凉的手贴到自己的额头上,一滴晶莹的泪从眼角滚落。

楼下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似乎出了什么乱子。海伦紧张地扶着栏杆向下张望。只见一些仆人慌张地跑来跑去,隐约听到他们嘀咕着“夫人”之类的字眼。

有人上楼来了。海伦连忙跑进了德拉科的房间。

“森尼切,快躲起来,有人来了。”海伦轻呼道。

森尼切站起身来,四下看了看,然后把自己藏在了厚重的落地窗帘后面。

“这……真是太让人难过了!”约翰医生的声音颤抖着,从门口传来。“看来,我们必须马上通知卢修斯先生了!”

特奎斯的脸色现在比任何时候都要难看,他擦着额头的汗珠,跟着医生走进了房间。

“本来她三天后就可以康复了,可是……怎么会有人在壁炉里加了紫龙藤!”约翰医生走到德拉科的床边,悲伤地说。“他……恐怕也只剩下一个月的生命了。”

特奎斯颓然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面如死灰。“医生,您……救救他……”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祖父那边,我来通知……您,先救救他……”

海伦震惊地望着他们。“什么?德拉科……要死了么?”她偷偷地望向窗帘,那里平静如常,但是,她能感觉到那后面隐藏的深深悲伤。

约翰医生举起魔杖,对着德拉科念起了治疗的咒语。特奎斯绝望地望着他苍白英俊的脸,嘴角微微抽动着。

“爱德华先生,我只能尽力了。他的病是没有办法治愈的,虽然现在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他的体温会一天比一天低,直到他血液的温度降到冰点,他的生命,也就结束了。”约翰医生收起了魔杖,黯然地说。“我先回去了,你尽快通知你的祖父,回来料理你岳母的后事吧。”

医生拍了拍特奎斯的肩,默默地走出了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片刻的沉寂之后,海伦颤抖的声音响起。“特奎斯,那毒药……也是你放的么?”

“我……不知道会成这样……我不想他死的……”特奎斯痛苦地捂住了脸。

“我知道,你只是想杀死你的岳母……”海伦走向德拉科的床边,那个曾经冷漠高傲的马尔福,现在的样子看起来是那么让人心碎。

窗帘被猛地拉开了,森尼切从后走了出来,他的脸色可怕极了,琥珀色的眼睛仿佛结了冰。“你……害了我的父亲……”他望着特奎斯,缓缓地说到。

特奎斯在椅子中颤抖起来。“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他有这种病,我也不知道他真的做了那个地图……”

“什么地图?”森尼切冷冷地向他逼近。

“他为了找你,一定做了血缘地图——那样将减少他十年的寿命。”特奎斯颤抖着拔出了魔杖:“你要干什么?不要靠近我……”

森尼切的心里一阵绞痛,他愤怒地望着特奎斯,一瞬间,特奎斯手中的魔杖燃烧了起来。

“森尼切!不要!”海伦惊呼着扑了过去,挡在了他们两中间。

“海伦,他害了我的爸爸!”森尼切眼中泛起了泪光。












七.

    赫敏站在木屋前的走廊上,心急如焚。“德拉科……”他冰冷而温柔的气息仿佛还萦绕在她身边,可现在他却昏倒在千里之外,人事不省。赫敏把镜子反扣在桌上,她不能再看下去了——她必须得做点什么。

    “你不能去!”她对自己说,她从来没忘记过在那个可怕的地狱里所受过的煎熬,他好不容易才把她解救出来,她怎么能再回去白白送死?这一次,他们还能轻易逃脱吗?

    “但是我一定要去!”赫敏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她突然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要是自己现在不去马尔福庄园,也许……这辈子再就也见不到他了……

    赫敏披上德拉科的斗篷,依恋地望着自己的家。“再见……也许……是永别了,这块伴了我20年的自由净土……”赫敏眼角滚落了一滴泪珠。星光下的木屋和小湖依然宁静安详,似乎并不为主人的离去感到伤心,她擦去眼泪,闭上了眼睛。

    “马尔福庄园……”她集中精神默默地念着,这个邪恶的名字还让她微微有些颤抖,一声轻响,天旋地转之后,她睁开了眼睛,不由地打了一个冷战。

    她回到了马尔福家的大厅——她当初救走哪个麻瓜,然后自己被抓住的地方。

    她拉低了斗篷的帽子,遮住自己的脸,四下张望着。这里几乎没有任何的变化,一如20年前般的豪华、冰冷,还透着一股邪恶腐朽的的气息。

    她快步往阁楼走去。走在这条熟悉的路上,她的心起伏不定。在上楼的时候,几个仆人慌慌张张的跑过了她的身边,不过他们似乎都很忙乱,没有在意她——况且,她穿着马尔福的斗篷,他们也许把她当成了主人家族中的一员。

    她飞快地跑上了阁楼,心脏几乎快要跳了出来。“德拉科!”她不顾一切地推开了房门,气喘吁吁地叫道。

    德拉科已经醒了,他脸色苍白地坐在床上,惊喜却又哀伤地望着她,森尼切站在他的身边,海伦和特奎斯在他们的对面,他们脸上的表情仿佛都在刹那间被凝固了。房间里突然变得鸦雀无声。

    “很好……很好。德拉科,你终于一家团聚了。”一个毒蛇般的冰冷声音在她的身边响起,划破了这被冻结的空气。

**********************************************

    约翰医生的咒语让德拉科感觉到舒服了一些,本已被寒冷麻木的知觉渐渐开始复苏。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活动了一下手指,睁开了眼睛。

    他其实早就醒来了,他也听到了医生对特奎斯说的话,但他刚才感觉到非常冷、非常的疲惫,一点也不想动弹,甚至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

    “我会像妈妈一样死去么?”他脑子里一片空白。“躺在这牢笼里,冰冷而孤独地死去……”

    当森尼切握起他的手时,那温暖接触带来的温度似乎一直传到了他的心里。然后,他感觉到了他滚烫的泪滴在了自己冰冷的手背,那一刹那,他的心颤抖了一下。“他会为了我而流泪?他……真的不像一个马尔福——也幸好不像一个马尔福,他的体温一点也不像我……”他静静地躺着,细细品味着这份亲近、温暖、无声的感情。

    “森尼切……”他在心中轻轻呼喊他的名字,感觉有一点生涩,却又有一点幸福。
这个外貌酷似自己的金发男孩正向特奎斯步步逼近。哦,谁说他不像一个马尔福?看他眼中正在闪耀着的寒光,那份冰冷正和自己一模一样!德拉科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快意,流在森尼切身体里的血给他暗留着的不可磨灭的印记,正像是自己生命的延续。

    他静静地注视着他们的对峙,轻轻活动了一下已苏醒的四肢,这时,特奎斯的魔杖瞬间燃烧了起来,他听到了那个男孩悲伤地叫了一声“爸爸”。

    “住手!森尼切。” 他猛地坐了起来。他们不能伤了特奎斯——这并不代表他原谅了这个小混蛋所犯下的大错,而是因为他们要离开这里,还需要他。

    三人一起惊讶地往床上看去。德拉科的脸色仍然很差,充满了病态的苍白。他冰冷的银灰色眼睛望着森尼切,带着警告的意味,却又放出异样的神采。

    森尼切望着他,有点不知所措,这可是他们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的对面,也是他生平第一次真正地面对自己的父亲。他转身走到床边,望着德拉科,拼命忍住了眼眶中的泪水。他想对他说点什么,可“爸爸”两个字在他喉间打着转,却就是再也叫不出口。

    “医生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德拉科淡淡地对他一笑,“所以,我不想再浪费时间了。” 他掀开被子,下了床。

    森尼切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扶住他,他的体温仍是那样的冰冷。

    “我可没那么弱不禁风!”他高傲地一笑,但是仍握住了森尼切温暖的手。

    “特奎斯,我看……我们先出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