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历大帝-第5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庭院外的月洞口出现了小桂子的身影,他小跑着走到朱骏身边,躬身道:“皇上,沐大人和杨大人在宫外求见皇上,他们说有要事要问一问。”
朱骏点点头,对着瞿慈和周家侄女强笑道:“朕要两个人去伺候,瞿慈和周家的侄女你们一起来吧。”
………
第一第一百零八章:杀逆王
沐天波、杨嗣德由太监们引着并肩进了侧殿,在这里,朱骏早已坐在榻上等候他们觐见,身边分别侍立着一脸窘迫的瞿慈和泪痕未尽的周雪儿。
礼毕之后,小桂子给朱骏奉来茶铭,瞿慈接过转交到榻上的小案上,朱骏端起茶铭喝了一口,朗声问:“两位爱卿,不知有何事见朕?是暹罗那里来了什么消息吗?”
沐天波与杨嗣德见瞿慈站立在塌前,另一侧还有一个少女,不由得心花怒放,心里更是笃定国本有了着落,接下来他们又为难起来,两个宫女在畔,当着朱骏这个大男人他们还开的了口问临幸的事,可这两个大有可能是将来的后妃人选的女人面前,沐天波与杨嗣德却满是窘态,不断干咳,不知到底该不该发问。
朱骏脸上出现一丝疑窦,脸色一沉,道:“莫非是暹罗还是缅甸境内出了什么变故?”
“托皇上鸿福,一切都还安好。”沐天波神情古怪的回答。
杨嗣德咬咬牙,上前道:“皇上,此事关乎国本,臣斗胆不得不问。”杨嗣德瞥了塌前二女一眼,继续道:“敢问皇上与瞿慈昨夜呆在銮殿,是否可有临幸?若有,皇上该让记事官在起居注上记档。”
朱骏一下子从榻上坐起来,眼睛直勾勾的望着杨嗣德,满脸的不可置信。这还是大学士吗?怎么跟龟公一副德行?朱骏这才知道为什么大明要亡了,这群吃饱了撑着没事做的家伙正经事不去好好的谋划,每日紧抓着帝王的家事不放,就连他娘的**他们也要管。
朱骏瞅了一旁侍立的瞿慈一眼,见她低垂着头把玩着衣角,细白的脖子上已经被染的血红。另一边的周雪儿似乎并不知临幸是什么意思,只是睁大眼看着朱骏剧烈的反应。
“皇上,此事牵涉国本,杨大人忧国心切也是理所当然,天子。国之重器也,一言一行,一承一诺都关乎国家生死存亡,更何况是中宫之事,若昨夜临幸之事没有记档,将来瞿氏怀有了身孕。皇上将如何自处?就算皇上相信这是龙子,可是天下人相信吗?皇上如何堵得住天下人地悠悠之口?因此,微臣以为皇上应将昨夜之事与记事官说个清楚,临幸与否,关乎天理循环之运数,更是关乎大明江山之固崩,四海万方、文武百官、万千黎民尽皆沐浴皇恩浩荡,也同样期盼皇上早生龙子,福泽天下。只是若不记档。瞿氏生下的皇子便名不正,名不正则言不顺,如此一来。皇上如何能够将他立为皇子?”
沐天波激动的侃侃而谈,心中仿佛已经认定了朱骏与瞿氏XXOO了一般。
朱骏算是服了,果然是清流误国,沐天波相对来说还是个能办实事的官员,可想而知,崇祯朝的那些东林党的清流是个什么德行,品德方面暂且不去说,但是坐论空谈却都个个是个好手,一件看似寻常地事都能揪出来大谈特谈。从天下万方,将到万千黎民,从天理循环讲到大明江山,朱骏真的不知该哭还是该笑才好。
杨嗣德却是不断点头。觉得沐天波大是有理。心里感叹。沐大人果然一言中地。这才是真正地谋国之言啊。
瞿氏更是觉得窘迫。小脸通红。想要逃出去又害怕皇上责怪。一双纤手不断地揉搓着衣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从此以后再也不见人了。
周雪儿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是男女之事。先是一阵局促。小脸也是通红一片。接着却微微含笑着对对面地瞿氏挤眉弄眼。
朱骏平复心绪。缓缓从榻上站起身。沉吟片刻道:“你们有家事。朕同样也有家事。朕今日明白无误地告诉你们。昨夜什么事都可以发生过。不过朕地忍耐也是有限度地。从今往后。后宫之事与两位爱卿无关。明白了吗?”
杨嗣德慨然道:“帝王家事既是国事。这是大明不变地成法……”
沐天波却在杨嗣德身后拉拉他地衣摆。默默地摇了摇头。杨嗣德无奈地叹息了一句。二人一起躬身道:“皇上既然如此。臣等无话可说。只望皇上将来临幸时切记登记造册之事。”
等到朱骏送走了两个失望的大学士,才松了口气,他回转身,见二女都是双脸绯红,瞿慈咬着下唇,周雪儿却是面带古怪的笑意。
朱骏回到榻上,端起茶铭要喝,不料杯中的茶水早已喝尽了,于是对侍立在殿门的小桂子道:“去给朕换杯茶来。”
瞿慈匆忙忙的为朱骏端起茶杯,低声道:“皇上,还是让小女子去为您换吧。”她一边说,一边逃也似的返身碎步快走,不料脚下一拌打了个踉跄跌坐在地上。
朱骏见此霍然起身想要去扶她,周雪儿也是大惊失色,急促的也要去扶。
瞿慈坐在地上楞了楞,苦楚、害羞、疼痛几种情绪一道涌上了心头,脑海中想起桂林就义的父亲,悲痛过度而撒手人寰地母亲,远在广东被清军俘获最后遇害的哥哥,还有方才那两位大臣当着面问出这样羞人的事来,将来还如何做人?瞿慈越想越杂,犹如胸口沉淀着的惊涛骇浪一下子涌了出来,化为了泪水,不能哭,这里是宫廷,皇上就在身畔,哭了就是君前失仪,瞿慈心里继续想,美目中的泪水汪汪的一团,停留在眼眶中打转,这时候她又在想,皇上会不会怪罪我?一定不会的,他人这样的和善,文治武功,样样不差。瞿慈想到这里,心里竟是暖暖的,这一分神,止住地泪水又从脸庞滑落下来。
瞿慈的手背一团温暖握住,瞿慈抬眸,看到朱骏正握着她的手,脸上竟有些不知所措。一旁镇定下来的周雪儿递过来一张丝帕,瞿慈慌忙忙的抽出被朱骏握紧的手,接帕擦拭泪水。
“小女子君前失仪,请皇上责罚。”瞿慈嘤嘤的说,她从来没有和朱骏靠的这样近过。心里既有些害怕,又带着一丝暖意,更多地却是彷徨不定。
“喜怒哀乐原本是人之常情,朕如何会怪你,你先起来吧,地上凉地很。”朱骏支着瞿慈地小臂将她扶起。
“皇上。小女子晕沉沉的,请陛下恩准回去歇息。”瞿慈又想起两个阁老问地话,不由得脸色绯红,避开朱骏炙热的目光,托词道。
“好。”朱骏温柔地点头,侧过头对周雪儿道:“你扶她回去歇息,好好照料她。”
周雪儿点头,深望了朱骏一眼,搀起瞿慈碎步走了。
朱骏得闲时又去看望了瞿慈几次。瞿慈再见他时总是两颊绯红,朱骏拣些朝中的趣事和她说,只希望她能够开朗起来。瞿慈凝神倾听,每一次都会露出会心的笑意,渐渐的也会和朱骏说一些童年的趣事,当她讲到这里时,总是将眉眼弯成了新月,嘴角轻轻上扬,露出浅浅的酒窝,让朱骏怦然心动。
临近新始二年七月十五,朱骏渐渐开始忙碌起来。
这一天。宫墙装饰一新,站成直线的明军分列两排,守卫在宽阔的道旁,文武大臣分班凛列,五位国使和西班牙特使并排的穿过直道,登上白玉阶梯,进入銮殿。
“安南使臣叩见大明天朝皇帝陛下,恭祝大明天朝皇帝圣体金安。”安南使臣朝着金殿上地朱骏三跪九叩。
“尼泊尔使臣叩见大明天朝皇帝陛下,为大明天朝皇帝送来贡品。望陛下笑纳。”尼泊尔使臣拜倒。
“柬埔寨使臣叩见大明天朝皇帝陛下……”
“澜沧国使臣叩见……”
“苏门答腊使臣……”
西班牙特使站了出来,他有模有样的学着各国使臣的模样对着朱骏三跪九叩,用并不纯熟地汉语道:“西班牙驻吕宋总督特使叩见天朝皇帝陛下,大明永远是西班牙人的好朋友,我谨代表吕宋总督赫查金阁下向伟大的皇帝陛下致意。”
“诸卿平身。”朱骏威严而又洪亮的声音响起。
使臣们起身分列两班。朱骏的声音陡然变高:“带罪臣暹罗国王满都进殿。片刻功夫,在两名侍卫的看押下,满身肥肉的暹罗国王被五花大绑的押入殿中。
“罪臣满都叩见大明天朝皇帝陛下,罪臣一时糊涂,竟然听信了下臣的谗言。不分尊卑。慢待上使,企图与天兵对抗。还望皇帝陛下饶命。”暹罗国王满脸悲切,将早已想好地求饶之词道出,只是他并没有显得过于惊慌,历朝以来,中原皇帝对于附属国一向纵容的很,就算犯了错被天朝征伐,只要诚心认错。天朝为示之宽厚,一般情况下都会免死的。
朱骏拍案而起,洪声道:“暹罗国一向为大明番外属王,朕遣使入暹罗,却被你这逆臣侮辱,非但如此,竟敢驱兵入缅,对抗天兵,你还要想要朕饶你性命?若是朕饶你性命,朕难道对得起那些战死在暹罗国境的战士?对得起那些被你们暹罗人屠戮的缅民?朕告诉你,休想!”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尔一小国之君,竟敢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还想指望活命?朕明白无误的告诉你,召你入殿,不是要听你的求饶狡辩之词,是要数清你的罪孽,制定对你的刑罚,当着这么多国使面前杀你祭天。”
满都一滩烂泥一般趴倒在殿,还想要求饶,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圣谕!”小桂子摊开一张圣旨,尖锐地嗓音回荡在銮殿之内:“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罪臣满都……
(看在美女的份上,给点订阅和打赏吧。)
第一第七十四章:众望所归
第二日,城内的明军军营骤然响起了嘹亮的操练声,一直持续到了正午,阿瓦的街道上已三三两两的游荡着从城外进来的讨逆缅兵,他们是从郡守各地调来的,打仗虽然没什么用处,吃拿卡要却是精通的很,若是遇见脾气不好的,抽出缅刀就要砍人,从人纷纷避让,只可惜了沿路的商贩店家,只短短几个时辰,便有几家店铺被散兵砸的稀烂,死伤无算。
此事立即震动了当地的官府,自然是青衣(缅甸的捕快)出来拿人,到了现场一看到对方是握着明晃晃缅刀的缅兵,哪里还敢放肆,灰溜溜的从人群中跑了。
到了夜里,缅兵们三三两两的出城回营,许多阿瓦城中的无赖见有机可趁,纷纷出动,劫掠四里,偏偏白日里青衣被缅兵们吓怕了,不敢出来索人,就这样一直闹到天亮,城东还不知被谁放了火,整整烧了半条街,百姓们缩在屋里不敢出来救,整个夜晚都是喧嚣。
紧接着驻扎在城外的郡兵们又闹将起来,原因无它,弟兄们辛辛苦苦跋涉千里前来讨贼,如今逆贼已除,据说明军已被新始皇帝丰厚的犒赏了一次,咱们缅兵虽然比不得明军,但是你国库里好歹要掏出一些银子来抚恤一下死难的兄弟再给其他一些兄弟送点来回的路费吧。
这个理由并不算过分,可是问题就出在这里,管理国库的右参政阿伦双手一摊,直翻着白眼对索要赏赐的郡守、缅将道:“国库早已被逆贼王莽白掏空,弟兄们辛苦了,本官也想好好的抚恤一下弟兄,可本官变不出银子来啊,诸位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当兵的能想出什么办法来?这还用说,城外的郡兵大营犹如炸营一般闹开了,他娘的,老子出生入死(谈不上,也就是跟着明军后面吆喝,打仗时没瞧见人影。)、跋涉千里,(这个也算功劳?)为国为民来打仗,你他娘的居然敢不给赏钱?于是,第二日,更多的缅兵带着武器入城,守卫在城门的门丁屁都不敢放一个,接下来便是这些郡兵们的拿手活了,一个字——抢!
阿瓦大乱,越来越多的缅兵挨家逐户的开始抢掠,但有不服气的就是一个砍字,**妇女之事满街都是,整个土瓦瞬间沦为了人间地狱。缅官们吓了一跳,聚在一起商量之后才想起了城内还有一个主角没有出场,于是纷纷跑到明军大营请命,请求朱骏调派明军弹压,不想刚到大营门口时便吃了闭门羹,门口的守卫死活不让进,最后还是周慕白出来和缅官们大谈主权高于一切,这是缅甸内政,皇帝陛下终究是外人不好插手。
折腾了整整半天,周慕白这才一脸为难的回去禀报,朱骏当即决定,明军出营四处弹压滋扰百姓的缅兵,这才将此事平息下来。
一阵腥风血雨过后,阿伦带着一干官员在明军大营门口长跪不起,声称国不可一日无君,请大明皇帝监国,否则纲纪日崩,诸侯不服,只会将缅国拖入内乱。连乞求了三、四次,朱骏只是不忍夺缅国王室之国为借口拒绝。
另一边,讨逆的郡守、将军们也纷纷跳出来,扬言王廷不给犒赏便发兵杀进城去。最后还是朱骏出面召集各地郡守拖缓些时日才算作罢。
但自此之后治安日坏,许多地痞无赖肆意妄为,城外的缅兵三五成群的进城劫掠,虽然规模都不算大,也弄得的整个阿瓦城乌烟瘴气,民怨甚大。正在这个时候,坊间开始流传出各种谣言,有说各地郡守不服打算作乱从此国家不安、百姓颠沛的。有说大明皇帝仁厚英武,只有他才能镇住缅国局势的。有绘声绘色描述大明皇帝如何如何英武,弹指之间便打破N(N大于或等于一万)万大军的,百姓们也不是傻子,立即就明白大明皇帝监国的必要性,否则当今这种局面不但得不到改善,只会日益恶化下去,非但如此,国家还会陷入内乱,各种军阀肆起,到时遭殃的还是自己。
谁来治理国政对于百姓们来说并不重要。重要地是能够给百姓们得来实惠。眼下。大明皇帝才是真正能够使得国家安稳。能够为百姓牟利之人。于是。成千上万地缅人百姓也纷纷随着阿伦等缅官长跪在明军大营前。乞求朱骏监国。以至于人数越聚越多。人们惊喜地发现。只要你在明军大营前聚留。作乱地缅兵和当地地地痞就不敢靠近。这些人再混帐。也不至于敢在太岁面前动土。
三日之后。大营门前已聚集了黑压压地一大片人。每隔一刻钟时间。无数人在阿伦地带领下高呼:“大明皇帝万岁。乞大明皇帝陛下奉天监国!”
聚在�